《你不该翻看的X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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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翻看的X罪案-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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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梁子正开车往这边赶。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派出所里和的哥老王谈“闹鬼”的事。当地辖区派出所的片警赵东国是他一起在警院同居4年的“舍友”,早上8点多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梁子,我们这片正闹着鬼哪!这边有一的哥散布流言,被我们街道的干部给举报了,我寻思这事可能和前两天的案子有关系,你过来看看?”
  梁子在派出所的小会议室里见到了“的哥”老王。陪他一起来的有他的漂亮老婆和街道刘大妈。“就是他!警察同志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梁子两天前见过刘大妈,其实她岁数并不一定到了“大妈”级,看上去连50岁都没有,此时她正咬牙切齿地指着老王说:“整天价到处嚷嚷闹鬼的事,弄得我们这儿一过7点都没人敢出门!”老王低着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拉着老婆的手在不断颤抖。“这位是咱们局里的刑警队长,专门找你了解情况的,有什么话都说出来!”赵东国边说边赶紧把刘大妈请出了会议室,出门时梁子和他点了点头。
  “坐吧,别紧张。”梁子拉过一把椅子让老王坐下。“不坐不坐,站着挺好,我一定向政府老实交代!”老王抖得更厉害了。
  在来派出所的路上,梁子就已听赵东国说过,这个老王有“前科”。早在10多年前的一次严打中,老王(那时候还是小王)他11点多下夜班时没赶上地铁末班车,就在公主坟环岛(那时候还没修立交桥)随便撬开一辆自行车骑回了家。第二天小王骑回公主坟还车的时候,被报警的车主和警察当场人赃俱获,结果被劳教两年!
  “这严打的有坏人进去了,也有被冤枉的!”赵东国的话一直绕在梁子耳边。10多年前,梁子和赵东国这代人还在上小学,他们对那段历史并不了解,但他也确实听说过不少像老王这样的案例:一次本可以原谅的过错被扭曲了,许多人的一生因此发生了改变。
  梁子完全可以想象,10多年前,当那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推着自行车被押上警车时的情景,他一定大声喊着:“我是来还车的,我不是小偷!”
  不过,老王的运气还不错,劳教回家后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友排除家人的阻挠与他成了家,老王后来开上了出租,还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八、焦尸(2)
想到这,梁子把手轻轻按在老王的肩头说:“王哥,什么事都没有,咱们坐下好好聊,嫂子您也坐下。”听到这两句话的老王两口子一下子怔住了,俩人互相看了看后乖乖地坐了下来。
  老王把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情景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我要是说了一句假话,我就不是人,我就对不起你叫我的一声哥!”老王的眼泪从憔悴的脸上淌了下来,他老婆已在一旁泣不成声。梁子的眼圈一热,竟然差点流出泪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情绪说:“我相信你说的,但是这事就不要和别人再说了,另外我告诉你们两口子,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邪不压正,只要咱心里没鬼就什么都不怕!”
  “出事那天下午有一个大高个敲我家门,问我看见鬼的事来着。”梁子一边开着车,脑子里却想着的哥老王的话。当时老王在老婆的搀扶下已经走出了大门,又突然返回来告诉梁子——在案发当天下午,有一个高个子男人找过他问“鬼”的事,老王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跟他讲了一遍(老王那时已经成祥林嫂了,不说出来他自己心里难受)。还是老王的老婆主动过来说老王可能是“喝多了酒说的醉话”把那人打发走了。“你们没问那人是干什么的?”梁子问。“他说是出租车公司的,死的那个男的跟我一样也是的哥。”
  梁子赶到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抬上车了。看着眼前的“火坑”,梁子问刘军:“是活活烧死的?”“是,死得非常惨!”刘军告诉梁子,孙队已经被局里叫走了,还留下话,让他下午主动给孙队打个电话。
  警车里,梁子、大刚、石头和刘军4个大男人挤得满满的。“DNA结果最快也要后天下午才能出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刘军头一个汇报工作。“真他妈慢!”石头埋怨着:“不就查个头发丝吗?这么磨蹭!”“其实基本可以认定焚尸案的死者就是姚阳。”刘军说。
  三个人都点头,梁子说:“我那天看了姚阳落在更衣室的那只鞋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因为那只鞋的尺码和死者一样,大刚,那辆红出租查得怎样了?”大刚说:“车我已经从头到尾地筛了一遍,虽然没有重大发现,但有几个疑点。”看着梁子他们都竖着耳朵在听,大刚接着说:“第一是车后备箱中有个空油筒,第二是车很有可能清洗过,实在是太干净了!第三,从录像资料看,那天晚上通行路口的出租车中没有这一辆。”“完了?!”刘军问。“完了。”大刚回答。“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刘军气得把头扭回去了。“什么就跟没说一样啊!你以为凶手藏在后备箱等你出来抓哪!”大刚也有点急了。
  “打住,打住,二位!你们俩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石头赶紧出来劝架。“我知道大家压力都特别大,都想尽快把案子破了,别急,只要是做过必留下痕迹,我们一定会找出漏洞。”梁子出来打圆场。
  “说实话,梁子,焚尸案的时候我还没觉得这个案子有多难。”石头说,“你看,尸体留下不少线索,到现在确实也基本查实了,现场又有明显的车痕,只要费点工夫,也应该能查到。”石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可是接下来的事就越来越玄了,这么短的时间一下子这么多起邪门的案子,而且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三起案子有联系,但到底联系在哪?我不知道。我这两天睡不着觉一直在想,只有一个逻辑关系说得通。”“什么逻辑关系?”刘军问。“那就是这个凶手根本就不是人!”石头说完后,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刘军使劲咽了口唾沫说:“看来真是见了鬼了。”
  “我们回到原点。”梁子说:“芭蕾女孩被杀是出于劫色还是劫财?或是仇恨?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看,姚阳的社会关系是很单纯的,所以我判断她的死可能是出于意外。”看到大家频频点头,梁子接着说:“我们要想再深入了解姚阳的社会背景,就必须从她的家庭入手,不能再等了。”梁子接着说:“刘军,咱俩今天下午要到姚阳家走一趟。”
  “还有,”梁子说:“今天这个大坑是谁挖的?难道是鬼挖的?你们见过用铲子的鬼吗?”梁子足足看了三个人一圈后说:“石头,你辛苦点,到附近的建筑工地查查。”“明白。”
   。。

九、死亡短信
向被害家属说明死者遇害情况是最令人头疼的一件事,何况梁子和刘军还是“违规操作”。
  为避免引起不好的影响,梁子他们把警车停在了离住宅小区稍远的地方。
  就在他们快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梁子突然站在了门口一动不动。已走进小区的刘军回头叫:“梁子,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冲上去呀!”梁子回过头往小区对面看去。这座住宅小区不临街,相对安静,小区内基本都是6层的板楼,里面整洁有序。小区大门正对着的有一个小超市和两家小饭馆。现在还远不到下班高峰时间,超市和饭馆内的人都不多。
  “你看什么哪?有熟人?”刘军跑到梁子身边。只见梁子表情十分严肃,专注的眼神中竟透出一股杀气!刘军顿时吃了一惊!不敢再乱讲话。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这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刘军悬着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喂,是你?你再说一遍!好,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梁子拉了刘军一把,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
  “打电话的是崔菲,她刚才收到了姚阳发来的一条短信!”梁子说这句话时,车速已加到了90公里。“我没听错吧!那个崔菲没被吓死?!”坐在后座的刘军显然有点幸灾乐祸。“准确地说,是姚阳手机发出来的短信,谁发的就不知道了。”
  车子刚一停在芭蕾舞团的门口,梁子就钻出了车门。而此时,一个高挑女孩的身影从大门传达室处迎着梁子飞奔而来。女孩差点就扑进梁子的怀里,梁子几乎是把她架到了副驾驶座上。
  “你要多保重。我报仇后就会离开。”短信的来电显示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姚阳”,时间是11月3日下午2点10分。梁子和刘军对视了一下。“你给这个号码打电话了吗?”梁子看到崔菲软在座位上无力地摇了摇头。梁子用崔菲手机立刻把电话反拨回去。一段优美的舞曲响起,电话打通了!梁子向刘军示意电话通了,刘军的表情马上紧张起来。舞曲结束,无人接听。梁子再打,电话打不通了。“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听到手机中不断传出的提示音。刘军骂起来:“这属于中国阴曹地府移×管还是阴曹地府联×管?”梁子瞪了他一眼,因为崔菲已是面无人色了。
  在咖啡厅里喝了两杯柠檬水又呆了20分钟后,崔菲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现在能说了吗?”崔菲点点头。“姚阳是被人害死的,是吗?”崔菲问梁子。梁子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崔菲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还伴随着抽泣声,邻座的人纷纷向他们这里投过关切的目光。这下子梁子和刘军都慌了,两人跟坐着火炭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梁子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我知道你很难过,咱能克制一下吗?”
  “我当时正在宿舍换衣服,突然短信提示音响了。”崔菲像平常一样拿过手机,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坐在地上。这几天团里都在传姚阳遇害的消息,虽然警方要求团里保密,但这反而引起人们各种版本的猜测。
  “不要和任何人讲这件事,知道吗?”梁子一再叮嘱崔菲,“还有,再碰到这种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崔菲一个劲儿点头后说:“你能送我回团里吗?”“当然行。”“你能给我在团外边找个地方住吗?我实在不想再住那间宿舍了!”这下梁子和刘军有点傻了,这么大一美女往哪儿安排呀?“你不能先住朋友家吗?”梁子问。“我在北京就姚阳一个女朋友,我没地方住,你们警方有责任保护我的安全!”崔菲又哭了起来。
  梁子把车开到芭蕾舞团时,已经6点20了,比崔菲和他约定的时间晚了10分钟。当他敲开崔菲宿舍门的时候,崔菲瞪着眼说:“你是第一个约会让我等的男人!”梁子心中咯噔一声:“我们这算是约会吗?”这时他才发现,崔菲宿舍的地上放着三四个大包!
  晚饭是在梁子家楼下的家常菜吃的。当然是梁子请客,这是为了表达迟到10分钟的歉意。他和崔菲刚一走进餐馆,就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这让梁子很是别扭。因为他经常来这里吃饭,和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现在突然和一位大美女共进晚餐,这无疑让店员们有了谈资。
  “你可真能吃!”梁子由衷地对着崔菲说。她已经把第四碗疙瘩汤喝进肚里,这还不算她吃光的一大碗饭和一盘宫爆鸡丁和酸辣土豆丝。“不懂了吧!”崔菲把筷子一放说:“我们舞蹈演员一天的运动量超过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不能吃哪行啊?走吧,上楼。”
  等崔菲收拾好行礼后,梁子把一把房钥匙交给她说:“你自己一个人住,我还有地方睡。”“这哪行啊!”崔菲一听就急了:“你要负责我的安全,你不许走。”
  晚上,梁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今天下午在住宅小区门口的一幕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当时分明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从背后而来。梁子自幼习武,得高人真传,对危险的直觉极其准确,这在以往的办案过程中已屡次应验。他对今天感受到的危险气息十分熟悉!这是一年多前去云南办案时感受过的压迫感。那次也是他从警经历中唯一的一场败仗,至今他的后背还留有疤痕,那是被一个蒙面人用刀划的,他也给对方的左手臂留下了永久纪念。“难道是他来了?”想到这,梁子背后的伤疤似乎又疼了起来。
  

十、失传绝技
昏黄的灯光下,香炉里的一炷香即将燃尽,青年男子的双眼突然睁开,最后一丝香火熄灭,一缕青烟缓缓升起,
  “还欠你一炷香了,放心吧,我一定还给你!”青年男子似在自言自语,只见他将容器中的一枝毛笔浸在自己流下的血中。那笔毛本就是人之毛发,如今“喝”了人血就如同恢复了生命力,仿佛连毛发的主人一起重生了一般。
  那毛笔是用人的毛发做成的,毛发的主人就是——姚阳。
  8天前,一个还鲜活美丽的生命,如今除了未燃尽的焦尸躺在冰冷的冰柜里,就只剩下这些毛发。
  青年男子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开灯,和衣躺在床上。他从怀里摸出一件白色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心口。那是一只白色的练功鞋。
  几天前,当青年男子从老徐的怀里搜出来这只鞋时,老徐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而当时他的心血管已经碎裂,心脏停止了跳动,生命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
  而此时,青年男子冰冷的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温情闪过,就如同流星划过寂寞的长夜一样短暂,之后又是无边的黑暗。他昨晚亲手烧死了“老三”,一个为自己效命了三年的忠实兄弟。
  “我曾经给过你唯一的机会。”青年男子曾在事发前一天告诉老三“回头是岸”,“如果老三真的往回跑,我会放过他吗?”青年男子自己也回答不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三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他在临死前也不明白是谁杀了他!
  “真是我杀的老三?杀的老徐和他老婆?”想到这里,青年男子自己也恍惚起来。因为当他用那枝喝了人血的毛笔在自己脸上勾画的时候,分明感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悄悄钻入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这时,你一定要彻底放松,放松你的肌肉、你的心跳、你的每一根神经和你的灵魂!不然你自己也会发狂的!”师父的话句句刻在他的心里。
  “师父,我不知道是否能把你这本已失传的绝技再传授下去,我自己的命不知道是否能保住。”青年男子望向窗外,路灯把在北风中摇曳的树枝印在窗帘上,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妖怪。
  当梁子和刘军出现在姚阳父母所住小区大门口时,青年男子就在对面的超市里。一看见梁子走过来,他的左胳膊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在瞬间涨满了杀气,与此同时,他看见梁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知道梁子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他清楚自己对面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一个唯一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的对手。
  从口袋里打开了姚阳的手机,他把一条早就编好的短信发给了姚阳的好友。然后,他躲在货架的后面看着梁子转身一步一步走过来,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他调动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就如同一只伺机猎食的豹子,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置对手于死地,面对这样的对手,只有一次机会。
  当梁子接了电话走掉以后,他才放松下来,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哎哟!你这是怎么搞的?”超市大姐的一声惊呼着实把青年男子吓了一跳!他顺着大姐的手指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在全神贯注备战之时,把超市货架的铁护栏生生卷成了麻花!他连说“对不起”,赔了人家100元钱才逃了出来。“有劲回家使去,跑这撒什么野呀!”身后传来大姐不依不饶的骂声。“这大姐比那个叫梁长坤的警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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