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疯将军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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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疯将军传奇-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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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二弟,你可曾婚配?”吕布突然一个急停,带着张锋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第二次摔倒。
  “呃……与黄尚书之女已订婚……大哥问这个作什么?”
  “我有一女,唤作绮玲,我想把她许配于二弟,你可愿意么?”
  兄弟的女儿许配给自己?这这这……不就是**么?
  张锋一下子酒都醒了,用可以空出来的左手乱摇道:“这不成,大哥的女儿,叫我叔叔,这不是乱了辈分么?”
  吕布大笑道:“世俗之节,在我看来都是狗屁,我们不是血亲,还管他什么叔叔侄女的,只要你愿意,绮玲愿意,这个媒人我当定了。”
  晕,这吕布还真是天不怕,地不顾。
  “那我以后叫你大哥,还是岳父?绮玲是跟我叫你大哥,还是叫你父亲?我们生出来的儿女,是叫你大伯,还是曾祖?”
  张锋脑子转得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吕布张目结舌,本来就不擅长脑筋急转变,何况是这种刁钻的问题?吕布伸出两只手,酒醉了脑子更不好使,左边计量一下,右边比划一下,很快就陷入这个死结中。
  “他妈的,不想了,想也不想不通,这辈份这么麻烦!不管了,只要是绮玲喜欢,我就把他嫁给你!”
  吕布一挥手,决定道。
  张锋自己更想不到,怎么兄弟就要成翁婿了,那以后这辈份就有得算了……
  第二十三节 黄巾起义
  除了蹇硕之后的宫里,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十常侍中剩余的九人,通过贿赂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以及转投何后,靠着何后的劝说,让何进放弃了继续杀戳其他宦官的打算。然而,先前已经收到何进调兵入京的各路诸候,却已不可能就止打道回府了。
  觉察到形势越来越不妙时,张让等人不甘心坐以待毙,正打算秘密除掉何进时,发生了一件大事,使得局面一时间又缓和了起来——黄巾军,终于在蛰伏了四年后,起义了。
  幽、并、司、冀、青、衮等几州黄巾之势如野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虽然只是一些刚放下锄头,以前老实巴交,受到欺负和压迫屁都不敢放重的农民们,只不过受到“大贤良师”的一番洗脑,加上一抹黄色破布条裹头,便自以为是刀枪不入,名正言顺杀官造反的“天兵”。黄巾军所过之处,除了杀官,夺粮,尝过手中有枪,心中不慌的甜头,开始欺负起以前跟自己一样可怜的受压迫者,抢夺百姓的财物,*妇女,然后裹胁或威胁这些欺负过的对象加入他们,接着再去抢夺下一个目标,周而复始。声势浩大的黄巾军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让朝*下害怕。他们比官军更残忍,不投降并加入他们的都杀死,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会下蛋的鸡,要的就只是眼前一个小小的蛋,他们也不需要什么群众基础,他们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人,就是基础。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郡守,县丞,别驾等,胆小的大多跑个干干净净,谁都知道黄巾军一入城第一个杀的就是当官的。没跑的或有些骨气的,就躲着有交往的世家大族家里,靠着他们的庞大家业躲避,等待朝庭发兵剿匪。
  一群刚转职成土匪的农民,一下子从温顺的兔子变成凶狠的狼,并变本加厉的发泄自己以前所受到的一切苦难与压迫,各地告急或城破的文书如雪片一般,飞进朝庭,飞进大臣,也飞进何进和他死对头张让等人的案头上。
  张让白白净净,长得是慈眉善目,加上一身发福的身材,让人见了顿生好感,若是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员外,可是这么一付如菩萨一般的面目,却有着一付狠毒而狡诈的心肠。为了自己,他可以随时抛弃自己所谓的那些“姐妹”,然后在“她们”不防备的情况下笑着送去地狱;他也可以昨天才在旧主子面前指头发誓说自己忠心耿耿,今天又改换门庭,在新主子面前邀功摇尾乞怜。
  在张府里,这位皇帝都喊他为干爹的人物,横卧在漆成红色的梨木榻上,两个俏婢一左一右,一个为他捶腿,一个为他捏肩,只是他身上肉有些多,那瘦弱的小婢不多时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众位,这可是我们好机会啊,那张角一乱,给了我们大把的时间,咱家就不信了,他们个个喊着社稷、朝庭,会放任这帮刁民不理,来找我们的麻烦?”
  在场的其余八人个个都是久经官场的人精,都深知这张宦的为人,听他这么一说,全都阿谀奉承,直说的他眼光独到,在娘胎里掐指一算就知道有今天的。
  “既然各位也同意,那我们事不宜迟,早早请新皇下旨,令那些讨厌的家伙们全去平叛,那时的朝中,还有谁能奈何我们呢?桀桀桀……”特有的非男人式笑声,如一把刀刮在废铁上,咯吱咯吱让人浑身不自在,好象一张粗糙的砂纸在身体里的内脏上磨擦,众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抖。
  同时何进这边也是焦头烂额,皇帝尚幼,这朝庭大事的决断当仁不让的要揽在自己手中,可是这一摞摞堆得快到房梁顶的告急文书,恨不得让他把灵帝从祖坟里挖出来,问问他该怎么办。
  还好虽然他没什么脑子,但毕竟手下有不少有本事的人,听从了袁绍等人的建议,令四方来洛阳的太守,州牧,各自就近剿灭黄巾军,再行回京叙功。同时命令卢植、皇甫嵩、朱儁,分别攻击南阳、汝南等地的黄巾军,拱卫京师,确保洛阳的安全。
  非常时期也是非常手段,随着黄巾军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没人怀疑这是能推翻腐朽的汉王朝一个强大的力量,于是各地郡守,州牧得到朝庭方面的通知,可“一切便宜从事”,给了他们如同一个王一样大的权力,可以自行召募军队,可以自己任命官员,可以自已控制税收,当然,上贡的那一份还是不可少的。
  张锋在这个时候,得到立即返回濮阳上任的圣旨,不得已,告别了老父老母,带着黄莺儿不舍的泪水,决然的带着王越和黄忠马不停蹄的返回濮阳。
  虽然各地的黄巾起义如火如荼,但是以濮阳为中心,周围几百里,却并没有起义的黄巾军,还真多亏了张锋,要不是他,估计这濮阳在乔胖子的“政绩”下,早就成了东郡黄巾的大本营了。
  车马劳顿的张锋回到濮阳的家里,意外的发现早就有几位熟人在焦急的等候他的归期,一个是糜芳,另一个就是本来要升迁至冀州,却因黄军之乱,吓得躲在张锋家里面都不敢照一个的乔瑁。
  “知机可算是回了,我这老骨头也算是保住了。”乔瑁一见张锋回了,就如看到亲爹似的一把拉往他满是灰尘泥土的衣袖,也不嫌脏,往自己硬挤出几滴眼泪的脸上揩了又揩。
  糜芳被乔胖子的大屁股挤到一边,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关怀的眼神朝张锋看去,他们之间,不光是合作伙伴关系,糜家两兄弟,早就看中了张锋,决意攀上这棵高枝,何况他本人的经商手段,更是让兄弟两人赞叹不已,就连张锋一直深深隐藏在心底的对糜环的那份期待,两兄弟也是通过一些细节,早早就把自己妹妹打上了张府的烙印。
  “坐坐坐,都坐,自己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和兄弟客气。”张锋此时也不须在这两人面前装什么斯文,大刺刺的在首位的长椅上坐下,丽儿和莲儿从下人手中接过毛巾,递给他。
  张锋胡乱把脸上略擦得一下,那乔胖子已经滔滔不绝的开始诉苦:“……前些日子,趁贤弟不在,曾有三、两股不长眼的小毛贼想攻打县城,多亏贤弟门下两位小壮士,带着张村的家丁,这才保全濮阳不失,但是不可千日防贼啊,还请贤弟想个办法,把这方圆五百里的黄巾乱党,通通剿灭干净,还我大汉一个大好河山。”
  这两个小壮士肯定就是黄叙和文聘了,张村,也就是当时最早张锋收容游民的十几个破草房,随着张家的财富越聚越多,收容的人也是一涨再涨,现在早就几乎成了一个和濮阳不相上下的城,只是名义上合理,还是沿用原来的称呼,张村。只不过这村里的一切,包括近几年建立的铁匠铺、煤厂,酒厂,纸厂,甚至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是姓张的。而且村里的人只认张锋和张安等人的命令,平时连乔瑁都必须要拿着张锋的手书,才能进村要几坛好酒。说张锋是张村的神,也丝毫不为过,这里皇帝什么狗屁圣旨,远没有张锋放个屁管用。
  在那个时候,你把人从绝境中救出来,并让他一家子得以生存下去,还没有知道“人性本恶”的百姓们,这样做是丝毫不奇怪的。
  “子方兄?可是商路不通?”张锋把毛巾又交给丽儿,后者乖巧的接过,退下,转入屏风后,那乔胖子的嘴一边继续噼哩啪啦,一边色迷迷的盯着丽儿走路时粉臀的起伏节奏。张锋见不得别人觑视自己的女人,哪怕他还没正式和她们两个嘿咻过。于是不理他,径直问糜芳道。
  “正是,想我濮阳如此大的销量,若停销一日,至少要损失二万金,如今到处是黄巾贼子,想必兄长在徐州也差不多。”
  “无妨,待我明日与仲业、永成商议一番,便起兵灭了这些许小毛贼。”
  乔瑁终于意识到张锋讨厌他的地方了,忙称谢告辞先行而去。
  马个*的,再这样看老子的女人,小心我送你去当张让的同行。张锋心里咒骂着,已经一点都不想在以后的联军与董胖的会战后,救乔瑁一命了。
  “知机此行万望小心才是,那黄巾虽大多是破业之农,却人多势众,动辙裹胁数万人铺天盖地一般扑来,诸多小城均是不战而逃,而且知机年方十五……”
  嘿嘿人多?张锋却不担心,人再多也是乌合之众,自己在濮阳这苦心经营的几年不是白白浪费的。到时候……不免要让这黄巾,成为自己被世人所称道的第一个垫脚石。
  糜芳和张锋认识这么久,也知道他的本事,倒也不多说了。于是开始聊些家常起来,说到糜环,张大公子脸上略红的一红,平时的张狂和自信一下子被心事肢解得七零八落,双手在大腿上搓了又搓,小声问道:“小弟有一事相求……”
  糜芳也不是蠢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故作不知状:“知机何以如此生份,你我好比手足兄弟,你母即我母,我妹即你妹,有甚难事,为兄一力承担便是。”
  张锋一听他这样说了,更是面红耳赤,期期艾艾开不了口。
  糜芳心下索性再占占他便宜,“这环儿生的是娇俏可爱,这几年上门提亲的人是踩破门楣,撞烂门庭,不过也是了,都八岁了,也可早早择一佳配,定了亲,我这大舅子也可以沾沾光,以后尽过些富家翁的逍遥日子。哈哈哈……”说道这,站起来背过身去,肚子里笑得直抽。
  张锋是聪明,但那是事不关己,听说糜家准备给糜环定亲了,那平素冷静和沉着却变成了愚钝,抓耳挠腮,好不烦恼。
  却颤着声,怯生生的去拉糜芳的衣袖:“子方兄,我的子方兄,你们到底想把环儿许给哪家?”简直一个初出茅庐不懂人事的毛头小子。
  糜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到弯下腰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轮流着擦拭眼中涌出的泪水。
  张锋还不明白,只得蹲下腰来,小心的陪着糜芳一起干笑,到底笑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
  “知机,我就不再耍逗于你了,世前男儿或数以万计,我与家兄却觉得环儿佳偶非知机莫属。不谈知机一身才干,又生得风度翩翩,就算这从未看不起我糜家世代从商,我与家兄也会将环儿许配于你,只是你平日素有四海之志,倒为了这事显得小家子气来,笑煞我也……哈哈。”
  张锋听了,不但不生气糜芳耍他,反而站起来身来,整整一身皱巴巴的脏衣服,深深一揖:“锋,谢过子方兄的抬爱,我必善待环儿,爱她一生一世。”
  糜芳一把拉过张锋,和自己肩并肩的坐在地上:“还客气什么,大家就要是自己人了,不过你以后,可要叫我二舅哥啦。”
  张锋鬼头鬼脑的又拱拱手,嘻皮笑脸的叫道:“见过二舅哥!”
  糜芳又是一番长笑,张锋在旁边跟着笑,笑得那么贱,那么骚,好象拉到客的小龟公。
  准备给张锋换茶的莲儿,俏立在屏风后,心中的茶杯在盘中轻声颤栗,正如她此刻已经冰凉得如置冰窖的心一般。脸色苍白,几立足不稳,长舒几口气,也缓过心中的悲伤。
  他……居然不要自己二姐妹,看上的是那糜府的三小姐,难怪他连我们姐妹们脱guang了都不肯碰一下,饶是自己二人一心一意想共侍一夫,谁料……
  也罢,死了这心也好,终究不是自己的,也莫要去强求。谁怪自己遇到他时,不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呢?能免去为闾人(注:娼妓)的命运,也是天大的好事,自己还有什么奢求?
  怀着一颗无比失落的心,缓缓转过身去,任由眼中晶莹透体的泪珠儿,便如那一腔爱慕,一颗一粒,纷纷跌落在茶盘中,摔了个粉碎。那娇弱的身躯,失去了生气,饶是再好蜀锦,再摇曳的身姿,也知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蹒跚,渐渐没入黑暗之中。
  第二十四节 初战黄巾
  东郡附近,势力最大的就是于毐(注:发音是“ai”)、白饶、眭固三个渠帅的三方,一方大约一万人,加上黄巾家属,以及依附他们的一些山贼、百姓,总人数有二十多万。凭借自己人数的优势,倒是经略了不少小县村,手中的人马也越来越多,现在三个人都从杀破城镇的大户家里强抢了些女子,都纳了七八房妾。野心也越来越大,已经盯上了城高池坚的濮阳。
  离狐此时,一面临水,三面环山,虽然不甚高,但地势也是算是险要的。一座由巨木制成的山寨就建在那临水的小小三角里,天然的险要环境使得北面根本无人防守,寨门放置着三层由木头简单扎成的鹿角,两个高高的瞭望塔各有四名黄巾军在警戒。
  此时寨门大开,一队队的车马都急着往里赶,上面装着抢夺而来的金银、粮食,一队队未加入他们的百姓被一根长索捆住手脚,慢腾腾的往寨子里挪,旁边有一队手持长鞭的黄巾“义士”,如果发现谁走得慢一点,弄得队形混乱,就会大声呼喝着一鞭子抽过去,本来百姓的衣服就不怎么结实,这里放眼望去看不到头的队伍,没有几个人的衣服没被抽成一条条。地上每行一步的浅浅痕迹,都伴随着一条线的淡淡血渍,混合着些许的血肉,引得蚊蝇不断。
  不时的还有几个骑马的黄巾将领,马上或载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或一名面朝下伏与马上的女子,那女子的手足还不住的徒劳挣扎,可是被马上之人一手就按得死死的。
  寨子的正中一间最大的帐篷,四个火盆使得里面是温暖如春,厚厚的牛皮毛毡起到良好的保暖作用,虽然外面的秋风还有一点萧瑟,里面几个大汉却是热得都流出了汗。
  正中从的就是于毐,天生便是稀发,硕大的脑门上只有几辔发黄的卷毛无力的贴伏着,头上骨形突显得很明显,中间微凹,两边却凸起如两座小山,好象传说中的山魈一样。如果放在今天,肯定会有人觉得这人就是一个畸形。
  眭固也有一个特点让人见之不忘,两个眼珠子大得处于随时让人担心会掉出来的位置,他的眼睑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它们,如果别人进门有可能是鼻子,换了是他则一定是那对眼球。虽然天生容貌如此,他却不准任何人谈及他的这个特点,只要让他听见,就唯有一个下场——死。
  三个人里,容貌普通如一个老农的白饶算是个帅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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