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受到百姓的爱戴,更受到朝廷嘉奖。
望着眼前一堆堆的金银首饰以及丝绸雅器,江沐雪故作嘲讽语气,“哟,瞧见没,上面的人可没把你忘记。”
唐黎冷笑,“爱忘不忘,与我何干?”
话毕,继续锁书房修炼去了。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
从唐僧丢失的那天算起,至今已经有九个年头,江沐雪度过金丹期,且进入元婴后期。
与正常修真人士不同的是,她越到最后进步越快,到最后连她自己也吃惊。
而唐黎也已经进入筑基期,寿元增加几百岁,这是他最为欣慰的地方。
记得两年前他筑基成功后,笑了几天都没合上嘴,就连做梦都能笑醒。
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常常指着北方,也就是李世民所在的方向嘲讽道:“纵然你得了江山又怎样?还不是凡人一个,我虽然败给你,可是活的比你久!当你的肉身化作白骨,白骨化为泥土,老子依然活着,眼睁睁的看着你变!”
“变变变!变你个头啊!”江沐雪适时打断他的话,其实看到这样的唐黎,她打心底挺高兴的,一个人被恐惧,彷徨,无措的情绪压了九年,然后通过自觉得刻苦努力将那种感觉摆脱,当然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
“现在你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我来教你如何御剑飞行。”话毕,江沐雪拿出储物贝壳,从里面挑了一把好剑,递给唐黎,其实飞行的法器她还有好多,这都是在捡漏王那个情景故事中搜集来的,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
“啊,这个应该是你曾经说过的储物贝壳吧?筑基丹是不是从这里面拿出的?”唐黎没有看那宝剑,而是死死盯住储物贝壳,目光满是艳羡。
两年前他筑基时,江沐雪曾经从里面拿出一颗筑基丹,在筑基丹的帮助下,唐黎才顺利筑基,只不过当时的唐黎还很李承训,江沐雪并未把储物贝壳拿出显摆。
可是瞧现在,唐黎的身上哪还有李承训的影子。
关于这点,真的很神奇,这种变化就像一个影子试图遮盖另外一个影子,然后一天一点,一天一点,到最后,原来影子身上的习性,性情等等全部被遮掩。
当然,除了记忆外。
江沐雪任由唐黎艳羡了一会儿,然后把宝剑递给他,教给他一个御剑飞行的口诀,郑重道:“好好练习,三天之后,我们试着走出江州。”
或许因为时日相隔太远已经让唐黎忘记这件事,听说“走出江州”四字时,某男明显怔愣住,曾经,他多少次幻想和江沐雪一起逃离江州,可惜都未能成功。打那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备受煎熬,真的像数着日子过生活,过一天,便少一天,眼睁睁的看着江沐雪口中的那十八年后的惨境到来。
怔愣须臾唐黎开心的把剑拿在手中,认真练习起来。
三日后,俩人一大清早出了城,从郊外的丛林中出发,一前一后,御剑飞行。
“李郎,你快些!”飞在前头的江沐雪察觉天空有些不对劲,便回头对落后很远的唐黎吼道:“若是不行,我先走一步!”
唐黎连连点头,刹那间,江沐雪加快速度,“嗖”的一声如流星般一扫而过。
身后,唐黎艳羡不已。
江沐雪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因为走着走着,她发现天空的行云好像有些变化,当然不是那种寻常变化,而是有一种风起云涌的感觉,还是突然间发生的。
九年前他们在陆地行走时,便是这种感触,就是无论你怎么走,绕来绕去,就是走不出某个小镇,或者某片树林。
天空不同陆路,除了云还是云,因此,单一的变化更好辨认。
走了一会儿,江沐雪再三确定,那些云朵确实在发生变化,像是布阵一般。
江沐雪不由得急了,再次加快速度,飞一般的往外冲。
“娇娇,你等等我!”身后的唐黎已经成了个小黑点儿,若不是江沐雪视力好,根本看不见。
江沐雪左右瞧了两眼,猛的折身往回返,唐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他修为低的缘故,飞行的时间又久,所以灵力耗费很大。江沐雪一句话没说架着他便往下飞,落地后冷笑几声,问道:“可有发现什么?”
“有,我的飞行技术掌握的还是不熟悉。”
“就这些?”
“否则呢?”唐黎好奇问道。
江沐雪绷了绷嘴,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些阵法变幻莫测,若不是她速度飞快根本看不出变化,而唐黎在她身后,被她甩的远远,飞行速度不够自然看不见。
“回去吧,按照我们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突破。”
你说什么?唐黎瞪大了眼睛,一副怎么也不相信的样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就算从天上过,也还是不能离开江州?”
其实他后面还有一句话,那就是既然如此,我们修真还有什么意思?
江沐雪立刻安慰道:“我只是说到目前为止,可没有说永远,李郎,你记着,这才过去九年,还有九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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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暗黑西游之难始(19)
唐黎听后心情稍稍好些,俩人重新回到住处,自此更加勤奋刻苦的修炼。
随着修为的提升,俩人需要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而江沐雪早就开始辟谷,如此,更是节省不少功夫,不过谁都没浪费,把节省下来的时间全都用来修炼。
又八个年头过去。
这一年初,唐黎突破金丹后期。
江州的天空整日轰隆隆响个不停,为了避免落雷砸到无辜百姓,江沐雪渡劫时借助飞行法器一跃几万里到达高空,接受雷劈。
这个方式新颖又傻缺,纵观无数个修真者,试问谁渡劫时不是东躲西藏,能躲一下是一下,这个倒好,不仅不躲,反而一跃几万里的高空接受雷劈,脑子确实被雷劈了。
江沐雪被雷劈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逆天修行得逞,俨然进入随时都可飞升的境地。
但是她没有,渡劫之后重新落回地面。
唐黎看见后十分不解,便问询原因,江沐雪笑道:“修行之道,无穷无极,这才到哪儿,此时若是飞升,顶多到一重天上做个闲杂的散仙,没意思。”
“啊?这样啊……”唐黎有些泄气,渡劫对他来说已经那么难,何况他现在还停留在金丹后期,既然渡劫之后飞升也就那回事儿……想到这,他的热情再次消失大半。
“想想你当初修行的初衷,以及未来的期许,便没那么绝望了。”江沐雪安慰道。
她本身渴望强大,所以特别喜欢修行的过程,从不能到可以,从弱小到强大,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的满足。
唐黎思量一番,郑重点点头,江沐雪笑道:“既如此,我们再去飞行一次,这次,若是你能看见天空的风起云涌,那么明年,我们活下来的几率会非常大。”
江沐雪的意思唐黎听的非常明白,俩人重新祭出宝剑,飞上高空。
须臾,江沐雪回头发现唐黎笑的正绚烂,着实松一口气,该准备的,他们准备的差不多,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唐僧过来“认亲”。
……
一天,江沐雪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和唐黎一起去江州城上空转悠呢,这些天他们经常如此,这儿飞一圈,哪儿溜一遍,为的就是提前发现蛛丝马迹。可这回还没来得及出门,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不过,过来禀报的丫鬟说门外来了个文弱书生,说是她的远房亲戚。江沐雪一听纳闷儿不已,同时猜测,莫非唐僧被人掳走之后没再当和尚而是改走科举求取功名之路?
“把人请进来!”江沐雪正色吩咐,是骡子是马终须拉出来溜溜。
丫鬟领命下去,江沐雪去了一旁的花厅,别管是谁,气势上必须要有,且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万一这文弱书生背后再跟着点儿什么,江沐雪想的比较周到,笑着命人把花厅收拾宽敞,并把前些日子制作的安神凝气的香燃上,完全一副接待贵宾的架势。
当长着一张陈光蕊的脸的书生走进来时,江沐雪正悠哉悠哉的喝茶,看见他那一张脸,丝毫没有惊诧什么的反应。
唐僧惊讶的不行,半晌才道:“贫僧见过施主,有礼了!”
“哟!还是位出家人,那和尚,既然你已出家,为何还做这尘俗打扮?”江沐雪放下杯子,温和笑道。
唐僧拿下头上的书生帽,露出光秃秃的脑袋,连声叹气,“施主,贫僧的家世身份说来话长啊……”然后就要款款谈起,江沐雪却不给他机会讲话,“小长老特意进我家门,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不好意思,我家夫君大人不在,我一妇道人家不好长留小长老,还请您谅解。”
话毕,端茶送客。
须臾反应过来,出家之人,没有受过尘俗礼仪熏陶,哪里懂得端茶送客的道理。于是明面上命丫鬟把唐僧赶出去。
这个带着“惊天秘密”的和尚还没张嘴说话就要被赶出去,禁不住急了,突然跪地泣道:“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然后,泪雨如下。
江沐雪故意懵逼,连连摆手,“打住,打住!我说那和尚,懂不懂规矩?有没有伦理?见人就喊人家娘,谁教给你的?”
唐僧看江沐雪发火,更急了,语无伦次,因为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更不在他的节奏。
江沐雪“耍”够了,便重新坐下来沉声道:“想来你是有故事的人,若非要说与我听,那好,你先起来,说吧。”
只听唐僧款款道来:“贫僧乃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说来,我不是自幼出家,也不是中年出家,说起来,我有天大的冤屈,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我的父亲被贼人害死,母亲被贼人霸占,是我的师父法明长老教我在江州衙内寻找母亲。”
这话说的和前世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温娇心虚,听后脸色大变,连声问他母亲姓甚名谁,家主哪里云云。可江沐雪偏偏不问,听完良久未语,只低头喝茶,动作优哉游哉。
这反映完全不是唐僧想要的,在他想象中,一个丢失儿子多年的母亲再次见到儿子,就算不惊喜的晕过去,也会泪雨连连,更何况,他的母亲被贼人霸占,夫君被贼人打死,这是天大的仇恨呐!
“你是如何到你师父,哦,法明长老身边的呢?”过了好久,江沐雪才幽幽开口,问道。
这件事她一直好奇,十八年前唐僧忽然消失后,她和唐黎曾不止一次去过那江口,更不止一次去过金山寺,见到法明长老以及他的众徒,当时,可是连唐僧的影子都没见到,这绕来绕去,十八年后,唐僧告诉她,这些年他就在法明长老身边,且一呆就是十八年,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就是觉得她和唐黎好耍,存心耍着玩儿。
虽然唐僧不知道江沐雪这话含义,还是老老实实说道:“当年,我师父法明长老正在金山寺山脚弹琴悟道,忽听江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急忙奔去,然后就看见只有半岁大的我躺在一个小木盆里,师父把我救下,便一直养在身边,直到如今。”(未完待续。)
第614章 暗黑西游之难始(20)
“你确信,你的师父没有骗你?”江沐雪听了唐僧的话,觉得要么就是背后之人实在太猖狂,要么就是他太蠢,事情的轨迹已经被她和唐黎改变那么多,可是自打唐僧失踪之后的事情,还是按照前世走的,不仅法明长老告诉给唐僧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就连唐僧到达法明长老身边的方式也没什么变化。
可这不是天大的滑稽么?
“既如此,那你师父是如何得知你冤屈大如天?又是怎么得知你的身世呢?”江沐雪点出问题关键。
前世温娇把唐僧放在小木船上顺着江水流走时,还往小婴儿的衣服里塞了一封血书。但是今生,江沐雪什么到没做过,确切的说,唐僧的丢失那是被人掳走的而不再像前世那般被抛弃,所以,血书应该不存在了……吧?
可下一秒,江沐雪眼睁睁的看着唐僧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虽然还没有读到其中的内容,江沐雪已经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你背后之人是在演喜剧片儿么?”江沐雪笑问唐僧,自然,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唐僧听不明白,一头雾水的望着江沐雪,捧着血书要让她看。
丫鬟领江沐雪的命,把血书接过来,然后交给江沐雪。
某女从上往下打眼瞧了一下,再次笑喷。
“哈哈哈哈哈哈……此乃滑天下之大稽之事!我的天哪!这世间竟然有智商情商所有商都那么低的人,哎哟喂,枉我和唐黎辛辛苦苦备战这么多年,真是可笑,可笑呐!”
“母,母亲说什么……”唐僧刚开口便被江沐雪打断,“哎,小师傅,刚刚我都说过了,这个母亲可不是随便叫的。”
唐僧面红耳赤,双手合十鞠躬道歉,“是贫僧莽撞了,还望施主原谅。”
江沐雪冷哼,没做理会。
抬头问道:“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或者说,你师父都跟你说了什么,一并说吧。”
“我母姓殷。”唐僧走一步说一句,“名唤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玄奘。”
说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江沐雪明白他的意思,好像在说,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这儿子你总该认了吧?可惜,江沐雪完全不吃那一套。
听完又道:“这些话也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唐僧木木的点头,此时的他有些无奈。
江沐雪不理会,冷笑一声问道:“你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莫非他的旨意大如天?知道人家父母姓名有什么了不起,若是我愿意,整个江州城的夫妇姓名我能喊一半过来。所以,光知道人家名字又能说明什么呢?还拿血书出来……”说到这儿,江沐雪重新把血书举到眼前,阴阳怪气的念道:“我乃大唐右丞殷开山之女温娇,在与夫陈光蕊上任江州的路上被贼人刘洪陷害,我夫光蕊被刘洪打死,我被贼人刘洪霸占,如今生下光蕊血脉怕遭毒手,故而将其放入江中,万望好心之人收留,将我儿抚养长大,将来,为其父报仇雪耻!满堂娇拜谢再三……”
哈哈!
江沐雪念完,又忍不住大笑,对着唐僧嘲讽道:“你师父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原本就缺心眼儿?”
“你!不许你侮辱我师父!”唐僧很愤怒,却因为佛家规矩不好对江沐雪说什么,手指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但是他真心觉得眼前的女人过分,不认他这个儿子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嘲讽他师父。
“我且问你这样几个问题!”江沐雪不再和他废话,“第一,你都说了,我是大唐右丞殷开山的嫡女,长安城内有名的满堂娇,遇到这样的事,一不向父母求助,二没有向朝廷揭发贼人刘洪的真面目,单单把这冤屈写进血书里,然后塞进我小儿的衣服内。苦等十八年,只等我儿来替我们报仇?请问,我是不是傻?还是脑子进水了?”
唐僧一顿,咬咬嘴唇儿,一句话也没憋出。
“第二,一个刚半岁大的婴儿,我就算要抛弃,也要找个好点儿的方式吧?拜托,那是江哎!上面的浪花能有多大,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你不会不知道吧?还一个小木盆儿……你咋不说一片树叶呢!哦,我一边写着血书试图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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