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南市场,买了一只兔子,李启伦又给江小琪买了一束玫瑰,哄的江小琪心里美美的。两人到达李家的时候,李家全家人都在巴巴的等他们。李启伦的嫂子走出来,拉着江小琪的手亲切的说:“江小姐来了,我们都在等你呢。”又对李启伦说:“人都齐了,你哥哥也回来了。”说着,揽着江小琪的肩就往客厅走。
果然,今天李家很热闹,客厅里满满的人。李启伦带江小琪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又介绍自己大哥给江小琪认识。江小琪心想,他父亲和大哥和照片上有些不一样,父亲好像和蔼些,大哥要严厉些。李启伦的母亲让江小琪坐在自己身边,对江小琪买给她的礼物她很喜欢。指着李启伦说:“一定是他告诉你我喜欢这个。”李启伦对母亲一笑:“不是,是小琪也喜欢这个,她和我说买只送给您,结果不谋而合。”李启伦的母亲搂着江小琪的肩膀说:“是吗?这倒难怪了,看来我们选人和选东西的眼光还很一样呢。”李启伦嗔怪叫了一声:“妈!”李启伦的母亲赶紧说 “好好好,不说了。”扭头又对江小琪说:“他呀,比他哥哥两个还让我操心,你赶紧嫁过来吧,有人管他,可让我省省心。”李启伦看母亲越来越不像话,急忙转移话题,问:“怎么没看见蒙蒙?”他嫂子说:“睡着了,在妈屋里。”李启伦的母亲说:“还是让他睡吧,可让我吃顿安生饭。”
说话间,餐桌摆好了,李启伦的妈妈搂着江小琪在餐厅坐下,江小琪左手边是李启伦的大嫂,然后依次是李启伦的大哥李启仁,李启伦,李启伦的父亲李国友。江小琪注意到,没有李启伦的小妈。餐桌上,李启伦的父亲李国友对李启伦说:“你给泰达的设计不错嘛,昨天泰达魏效全给我打电话,说下个项目还要你做,怎么样?”李启伦对父亲的话显然不太上心,说:“天伦的设计就很好,我只是帮他们简单的改了一下。让他们还继续用天伦吧!”这时候李启仁插话了:“怎么了启伦,好像不太上心呢?”李启伦刚想开口说话,李启伦的母亲啪的一声把筷子一放,瞪眼看着他们三儿。李国友马上笑呵呵的说:“你不知道你儿子帮魏效全做成了多大一笔买卖。高兴的他要大摆三天宴席。”李妈妈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儿子有多大本事,要你来告诉我!”“妈,吃菜,罗阿姨专门给您烧的。”李启伦的嫂子赶紧给婆婆加菜。李启伦也赶紧给妈妈倒酒,又给江小琪也倒了一杯,说:“妈,我跟小琪敬您一杯。”江小琪急忙站起来,李妈妈笑呵呵的说:“好,干一杯!”这时候,李启伦的小妈笑嘻嘻的从厨房走出来,走到李国友身边,端起李国友的酒杯,说:“我也要敬姐姐一杯。”李妈妈拉过小妈说:“干喝酒没意思,你给我跳个舞吧!”小妈说:“好,姐姐说跳就跳。”说着就跳起来。跳了一会儿,又过来拉李启伦妈妈的手,于是两个人一起跳起来。
江小琪看着她们,突然感觉很怪异。
晚上李启伦开车送江小琪回家,江小琪鼓足勇气问李启伦,如果生活中出现第三者怎么办。李启伦不慌不忙好像一直等江小琪问他似的。
“小琪你放心,我们之间不会有第三者。”
江小琪看着他,问:“你不觉得你父母和你小妈之间很……”
李启伦看看江小琪,想了一会儿说:“小妈来的时候,我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留下她,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她们两个相处很好。”
江小琪感觉这话不是真的,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允许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除非她不爱他。她看着李启伦,心想,他不会也和他父亲一样吧!如果真是那样,怎么办呢?我可不是她妈妈。我没那么大方!
其实李启伦有一件事没说。
李启伦的小妈叫陈云兰,原本是哥哥美容院里的一个按摩小姐。有一次李国友去做按摩的时候遇到她,这个年纪不大但颇有心计的女孩略施小计,就俘获了李国友。开始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李启伦的哥哥李启仁。后来,这个小女人凭借李国友对自己的宠爱,公然跑到李国友的家,和正牌夫人叫板。李启伦的妈妈气的大发雷霆,她早知道这父子俩开美容院就干不了好事,先是把李启仁叫过来大骂了一顿,转脸,和颜悦色的对陈云兰说:“看看这个老家伙,让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在外边风吹雨打的,搬进来吧,姐姐我照顾你。”于是让李启仁把陈云兰的东西搬到李家。李妈妈还特意把自己的大房子让给她住。陈云兰自以为这个黄脸婆怕了自己,更是侍宠自娇。
陈云兰搬到李家后,发现原来李家还有个儿子,英俊帅气,斯文有礼。她暗自爱慕,心想,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于是想方设法的和李启伦套近乎。但李启伦根本不理她。最后,陈云兰一下狠心,那就让生米做成熟饭。于是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了,她偷偷跑到李启伦的房里,钻到李启伦的床上。熟睡中的李启伦被惊醒,陈云兰抱住他不放,李启伦使劲的将她甩开。吵声惊动了李启伦的父母。他们赶到李启伦房间的时候,只见陈云兰衣衫不整,李启伦则怒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
陈云兰看到李国友,哭哭闹闹的说,李启伦对她不怀好意,把她拖到这里,想要*她。李国友气的脸色发青,浑身直哆嗦。李启伦的妈妈倒是很平静,拉一把李国友,说:“这事交给我,我肯定给你个答复。”李妈妈把陈云兰带到自己的房间,房门一锁。
过了一会儿,李启伦听见从三楼传来一声声惨痛的叫声,他听听,是陈云兰的声音,他赶紧跑到三楼,敲着母亲的房门:“妈,妈,开门,开门啊!”李国友也听到了,父子俩一块叫门。李启伦在门前不但听见陈云兰的叫声,也听见好像是鞭子一样啪啪的声响。李启伦赶紧给哥哥打电话让哥哥过来。
李启仁过来的时候,母亲房里的叫声越来越小,父子三个一块叫门,李国友急的要把门拆了。李启仁说不用。他往后退了一步,刚要起脚踹的时候,李妈妈把门打开了。李国友赶紧跑进去,只见陈云兰趴在地上,背上是一道道血印子。李国友抱着她,对老婆大吼一声:“你疯了!”李启伦进来抱住母亲,李妈妈看一眼儿子,对李国友说:“你放心,她死不了。”李启伦扶着母亲坐下,李妈妈点了一支烟,吐一口烟雾,说:“她就是现在想死,我也不会让她死!”李启仁走到母亲跟前,说:“妈,好像伤的不轻呢,先把她送医院吧。”李妈妈噌的站起来,到洗手间里拿了一盆凉水噗的一声泼到陈云兰身上,“送医院,有人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指着李启仁,“你去把她弄醒!”李国友腾的站起来,插着腰,对老婆吼道:“兰兰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李妈妈恶狠狠的说:“等你的心肝宝贝醒了,你听听,谁和谁没完还说不定呢!”李启仁把陈云兰弄醒,李妈妈问她:“不想再挨鞭子就老实说,是你跑到我儿子房里,还是我儿子把你弄到房里,嗯?”陈云兰脸色煞白,眼光分散,无力的看着李国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国友冲着李启仁吼“你想看她死在这?”李启仁为难的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李启伦对妈妈说:“妈,先送医院吧。”李妈妈站起来走到陈云兰身边,低下头跟她说:“丫头,你勾引我丈夫,我不介意,总之我也老了,儿子也有了,剩下的日子就是享乐了。可你不该冤枉我儿子,你是什么人,一个人尽可夫的*,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我总共就这么个知心的人,我能让你毁了他,你做梦!说吧,跟老爷子说说,你是怎么跑到启伦房里的,早说早解脱,不说,就在这等死吧。”说着,拿起鞭子又要抽。李启伦赶紧过去抱住她。
李启仁一看母亲确实动真格的了,就对陈云兰说:“你想活,就赶紧说。”陈云兰看没人站在自己这边,知道自己完了,说:“是,是我跑到启伦屋里的。”李国友听了这话,气疯了,他本来也不相信李启伦会做这样的事,甩手出去了。李妈妈看着丈夫离去的身影,哈哈大笑。李启仁把陈云兰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扔。又回到母亲房里,劝母亲早点休息。
没有人送陈云兰去医院,她疼的从床上滚下来,求李启伦,说她好疼,求李启伦救救她。李启伦虽然讨厌她,但毕竟是一条命,所以称着父母睡着了,他偷偷的送她进了医院。后来,陈云兰康复后,又回到李家,头磕出了血,又拿出医院的诊断结果说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她哭天喊地的求李国友,求李启伦的妈妈原谅她不懂事,只求让她留在李家。后来,李启伦的妈妈说:“那好,就当家里买了个小玩意儿,也有个人侍候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八节 兄弟
张闯和姜绍行正在谈论西城第二个楼盘的时候,米玲突然打进电话说有一个自称丁子为的人要见您。张闯喜出望外,急急的走出去迎接。
“啊……!”两个人同时伸出双手,在空中重重的击了一掌。
“行啊你,把公司开到这儿了,我看用不了多久,走到哪都可以看到你了!”丁子为说。
“那就借你吉言吧,我真这么想的。”张闯说。两个人哈哈大笑。
张闯指着姜绍行给丁子为介绍:“这是我公司的常务副总姜绍行,现在我整个燕南的公司都由姜总来打理,是我的得力助手。”又指着丁子为给姜绍行介绍:“丁子为,我的同学,准确的说是我上学时候的领导,我们班的班长。” 丁子为和姜绍行握手,寒喧了几句。张闯把丁子为让到办公室,姜绍行说:“那我就不影响你们同学叙旧,有事招呼我。”张闯说:“好。”
丁子为进到张闯的办公室,先四下里看了一下,说:“行啊,张闯,你真是越来越有派了!”
张闯笑呵呵的说:“你来燕南做什么?”
丁子为挑衅的说:“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张闯说:“你来好啊,咱们同学都来才好呢,想想我计一班如果都来燕南聚集,谁与争峰?”
丁子为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是啊,这么多年了,也不知大家都过的怎么样。”
张闯也沉默了,毕业九年了,有联系的同学越来越少。有些人虽然离的并不远,但想见个面却像登天那么难。两个人坐着感慨了半天,米玲敲门端了一壶茶进来。张闯示意她放下,他要亲自给丁子为倒茶。
丁子为笑呵呵的说:“这个秘书长的也不错嘛,我越来越发现你还挺有女人缘呢。”
“没正经,老婆都有了,还没把你管过来?”张闯说。
“呵呵,唉,说正经的,知道我干嘛来了吗?我和人谈车库地产的事。” 丁子为说。
张闯眼睛一亮,问:“怎么样?”
丁子为摇摇头,说:“这些人不是装聋作哑,就说他们现在不需要。不需要就不需要呗,又要我拿出个具体方案。”
“啊……所以你就跑到我这骗酒来了?”张闯笑嘻嘻的看着丁子为说。
“当然,不骗你骗谁。” 丁子为说。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闯起身给罗梦南打电话,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罗梦南走进来,张闯指着罗梦南给丁子为介绍:“罗梦南。”又指着丁子为介绍:“我同学丁子为。我们想出去转转,你帮我们选个地吧。”罗梦南笑笑,问张闯:“单一点,还是全面点的。”张闯指着罗梦南,对丁子为说:“古语说的多对,老实孩子蔫淘气。” 丁子为笑意吟吟的看着张闯:“你带出来的吧!”张闯一摆手“他把我带出来的。”
罗梦南帮张闯选了君威酒店,张闯说:“这选的好,直接把我送回家了,省事。”原来张闯在燕南的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君威酒店。张闯让罗梦南一起陪着去,他认为很多事罗梦南都可以帮上忙。而且和他打交道可以很直接,不用费太多话,他就明白。
路上,罗梦南和张闯说:“李启伦我找到了。”
“真的,在哪?”张闯立刻来了精神。
罗梦南舔舔嘴唇,说:“他们家也算是燕南数的上的有钱人吧,约他……恐怕不太容易!”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来想办法。”张闯说。
罗梦南拿出一张小纸片,写了几行字递给张闯。这时,张闯的电话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江小琪。张闯犹豫一下,他不知道江小琪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而且江小琪的电话让他有点难以至信。
张闯接通了电话:“喂,小琪?”
“张闯,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江小琪问。
“方便,什么事?”张闯问。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建筑师吗,他最近有时间,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他见你好吗?”
张闯哑然失笑,心想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就长不大呢。于是说:“我和梦南在一起,还有一个朋友你也认识的,今天晚上,君威酒店,好吗?”
“好吧,我约他一下。我先挂了。”江小琪说。
张闯收了电话,若有所思。丁子为探过头来,问:“小琪,这名字挺熟的。”张闯说:“你绝对想不到,嗯……就是我们隔壁班的……”张闯用手比画,张张嘴,但还是没有说出来。然后又转头看看罗梦南,说:“梦南和她比较熟,他们是初中同学。”
“难怪……”丁子为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
晚上,君威酒店,张闯、丁子为、罗梦南正说着学生时代的趣事,江小琪和李启伦到了。张闯远远的看见江小琪挽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到了近前,江小琪拉着这个男人的手,对他说:“我同学张闯,罗梦南,这个是……”江小琪看着丁子为,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张闯很大方的说:“丁子为。”“啊,是啊,班长好,好久不见。”江小琪也大方的伸出手和丁子为握手,丁子为说:“好久不见,隔壁班的小美女。”江小琪腼腆的笑笑,又望着李启伦,给张闯等人介绍:“这是我朋友,李启伦。”张闯和罗梦南同时一惊,两人对望了一眼,一时说不出话来。倒是丁子为先伸出手和李启伦握手,张闯也迅速的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接着是罗梦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着对面这个毁了自己一片心血的人,张闯真恨不得掐死他。尤其看着他和江小琪亲密的样子,张闯像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如果说当初自己败北,想见李启伦,是想把他挖到自己这边来,可现在,他发誓要整死他。
与张闯想的不同,罗梦南特别想把李启伦拉过来,而且是江小琪的朋友,也就是他自己的朋友,罗梦南觉得他们两个真是一对。所以他傻乎乎的和李启伦聊的特别起劲。丁子为也偶尔插两句,但他注意到,张闯不高兴,对这个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兄弟他太了解了,他很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所以调侃他:“张闯,你和小琪多久不见面了?”
张闯明白丁子为的意思,说:“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打球,梦南也在。”
罗梦南接话:“是啊,还有我们另外一个同学。”
“噢,原来你们经常联系,我还以为这些年你们都没联系呢。” 丁子为说。
“是啊,是好多年不见了,前些日子才见到。”江小琪说。
“是吗,那可要庆祝庆祝。今天这里,我是老大,我就倚老卖老一回,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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