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爱的七八岁的萝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溪风愣了一下,然后对月晚说:“重楼嫌在这里等太过无趣,就出去转转了。”
“哦,这样啊。”月晚有些失望的说。
泷华轻轻拍拍月晚的脑袋问:“小晚很想看到重楼将军?”
点头,“嗯!”
“那拓达,我和小晚出去转转,你们谈要事吧。”
拓达无奈的叹口气,“好,你就快把这小烦人精带出去吧!”
“喂!臭拓达,你说谁小烦人精呐!”
“呵呵,小晚,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见到重楼将军吧。”
“好吧。”
看着月晚蹦蹦跳跳跟着泷华出了待客室,拓达不禁笑了笑。
看着拓达脸上的笑容,溪风不禁奇怪,“这位是?”
“我认的妹妹,在荒地也有个别称叫月杀夜华。”
“月杀夜华?就是她?”这么小的女孩真的就是那个名满荒地的月杀夜华?
拓达看着满脸惊讶的溪风笑着回答:“对。”
……
看着眼前熙攘的街道,月晚不禁烦躁,“要到哪里去找呢?”月晚走到一个小摊贩面前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红色头发,头上有两个角从待客室出来的男子去哪里了。”
小摊贩受宠若惊的看着月晚说:“回月晚大人,好像是朝武道场去了。”
月晚眼睛一亮,“谢了!”拉着泷华就向武道场跑去。
“小晚认识重楼?”看着极为兴奋的月晚,泷华不禁问道。
月晚摇摇头,“我见过他,但是他没见过我。”
跑到武道场,扫视了一边武道场,却没有看到重楼火红的身影。月晚又抬头看向周围的房顶,重楼是不会屑于站在人群中的。果然,也就在观察阁楼的房顶上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哇!真的是重楼欸!
忽然月晚又平静了下来,如果是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见到重楼,肯定会尖叫着冲上前去跟他要签名。不过很大几率会被拍飞。
“是月晚大人啊!”人群中发出一声高叫。“真的是月晚大人!”“噢,月晚大人!”
看着眼前的人群,月晚也不禁笑起来,“各位,好久不见了!”
“那是,月晚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武道场了,我们都很想念您啊!”一个站在月晚面前的人说道。
“呵呵,那是因为我一直在找好玩的事情嘛,比如说探险啦什么的,今天我是才从一个有趣的地方回来呢。”不忘记推销那个洞穴,好让天乙能早些解放,“有机会,你们可以去看看。”
“既然是月晚大人说的,那一定会很有趣。”
“那是,不过,你们去的时候可要小心啊,那里有饕餮哦。”
“哈哈,那可是有些危险呐!”
和众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就有人提出:“月晚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打过一场了,月晚大人要不要在这里打一场,这段时间又从外面来了几个厉害的,还什么都不懂,月晚大人可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月杀夜华的厉害啊!”
“对啊!”“就是!”
“好啊,大家兴致这么高,我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说着,月晚就走上比试台。
就在这时,重楼忽然飞身下来,出现在擂台的另一边,“既然你很强,那我们就来打一场吧。”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就听到有人谈论月杀夜华,听着这些人的赞美,重楼也被成功的挑起了战意,况且主人公还难得的出现在这里。
月晚被华丽丽的shock了,不会吧,她竟然会有这个荣幸被重楼宣战,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重楼见月晚一脸呆呆的样子,并不回答,又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打不打?”
“哇!好帅啊!”说完一阵风似地冲到重楼面前,“小楼楼,我好喜欢你,所以我们结婚吧!”
全场寂静,就连叶子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泷华shock了,黑着脸看着擂台上的月晚,他可爱的女儿这么就被拐跑了?
重楼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暴起青筋,“你在说什么?”
“你嫁给我吧!哦不,是我们结婚吧!”月晚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黑脸的重楼。
刚好和拓达谈完事情的溪风来到武道场找重楼,就听到这句话,疑惑的说:“重楼一向不近女色,更不会对女人出手,这次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出手的?”不明白前因后果的溪风小朋友严重shock了重楼。
只见重楼的脸越来越黑,狠狠的盯着眼前两眼亮晶晶,带着一脸花痴的月晚,他竟然有一天会被人误解为恋童癖?
下一秒,月晚就已经挂到了重楼的手臂上,“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溪风呆呆的看着月晚,“好强大……的勇气……”他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挂到重楼的手臂上,竟然还是个这么小的小姑娘……
重楼愣了一下,刚才他竟然没有看清月晚是怎么挂到他身上的,她的速度很快!无声无息的存在感证明她很强!“很好。”
“咦?你同意了?你同意了!喔喔~”
重楼额角登时又冒出一根青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说的是你很强!!”
一脸失望,“诶?是这样啊~好可惜,小楼楼为什么不同意呢?”
“不要这么恶心的叫我!”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泷华看着月晚眼中闪过的狡黠,轻笑:“呵呵,原来小晚又开始整人了。”
“小楼楼为什么不要我叫你小楼楼呢,你明明是叫小楼楼的啊,你怎么可以否认你叫小楼楼的这个事实呢,小楼楼这么可爱的名字,不是每个魔都可以这样的,别的魔想要小楼楼这样的名字都要不到,小楼楼怎么可以不要小楼楼这个名字呢?”
单是这一段话就出现了八次“小楼楼”,要说月晚不是故意气重楼,白痴都不信。
重楼的脸早就已经黑如锅底了,“你这女人!”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个小女孩,就直接攻了过去。
月晚用自己优秀的瞬步边闪边接着说:“小楼楼怎么可以女人和女孩不分呢?明明像我这样的是女孩才对!”
“闭嘴!”几乎是吼出来的。“快出手!”
第十夜华
月晚呵呵一笑,展示也不打算在捉弄重楼了,“那就如你所愿。”
泷华担忧的看着月晚,“小晚……”从洞穴出来之后他们就直奔待客室,从待客室出来就来了武道场,小晚身上的上都还没怎么处理。听说重楼很强,小晚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台上的两人打得飞沙走石,没多久,擂台就已经被轰的没有原样了。
月晚并没有用太极拳,毕竟两人都是用武器,但月晚明显用的还不够熟练,只是从脑中提出可用的刀法,然后试着运用到比试中,如果不是在速度上占优势的话,现在的她已经落花流水了。
刀法渐渐熟了起来,月晚就用这半熟不熟的的刀法和重楼打了起来,不再东躲西藏的。渐渐地,重楼的眼神变得狂热,更加尽兴的打了起来。
能这么快的熟悉刀法也多亏了月晚的天才智商。除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外,学习能力超强也是月晚的强项,所以月晚会的东西有很多。
武器互相碰撞摩擦出火花,两人分开,又迅速冲到一起互拼了起来。
月晚突刺,重楼一手挡开,一手朝月晚砍来,月晚转动手中的刀,横过来挡住重楼的攻势,拿着刀重重向下一滑,推开了重楼的攻势,刀锋又转向着重楼而去。下盘,月晚迅速移动步子,边移动边踢向重楼。她太矮了,相比较而言,重楼高她太多,身高上月晚就处于劣势,就只能找出重楼的弱点然后集中力量攻击他的弱点。
月晚不停地变化着招式以求尽快的找出重楼的弱点。
腹部的伤隐隐作痛,糟糕,腹部的伤忽然疼痛起来,情况就更糟了!
月晚用刀法作掩护,然后一脚重重的踢到重楼腹部,重楼受力向后退了几步。月晚趁机跳开说道:“好了,暂停,我认输!”
重楼像被浇了盆冷水,刚刚打到尽兴,她竟然就说不打了?不满地瞪着眼前的小女孩:“你又怎么了?”
“诶呀,小楼楼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人家才刚刚受了伤,伤还没好就跟你打,你那么厉害,也不怕伤到你的亲亲娘子。”
“闭嘴!”听到那个“娘子”,刚停消的青筋就又冒了出来。“你之前受伤了?”
“对啊,断了三根肋骨呢。”
“是谁?”
“喔喔,小楼楼是在关心我吗?”月晚双手握在胸前,目光闪闪的看着重楼。
“我是想,能打伤你的肯定也不弱!!”为什对着这个小萝莉,他的怒火总能很简单的被挑起?
“嗯嗯,小楼楼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月晚一脸“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
重楼脸上的青筋不停跳动,看得台下的溪风是心惊胆战:千万不要在这里发飙啊!不然就麻烦了。月晚在这里有不低的地位,和拓达的关系又那么好,要是打起来就得不偿失了!
“重楼,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看着重楼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溪风慌忙说。
重楼瞥了溪风一眼,又对面前这个花痴小女孩说:“希望你也能一起来,到时候再好好打一场。”说完就消失在原地,溪风也道了声别也消失在原地。
“诶?‘一起来’?什么意思。”月晚看着台下的泷华,然后向他跑去,“泷华!我们去找拓达吧,看看他们这次来,到底是为什么事!”
“好。”
两人一同来到待客室,却没有见到拓达,问了负责接待的魔之后,两人就向拓达的家赶去。
月晚一脚踹开拓达家的门叫道:“拓达!”
看着嘎吱摇晃的门,拓达不由得哀叹,这个月他又要换门了,“小晚啊,你就不能先敲门吗?”
“既然用踹的就可以打开门,干嘛还要敲门呢?”月晚无所谓的走进屋子。看见火娣,火婖,帝乙都在,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你们都在,那么就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重楼和溪风是魔尊朝歌派来的,主要是为了招募人才。”顿了顿,拓达才又说:“据说现在十大将军中大多是老一代的,掌权的掌权,玩弄的玩弄,高层已经从内部腐朽了,所以魔尊朝歌想要招募新的一批血液来整顿一下,如果有能力,就算是打败老的魔界将军取而代之也是可以的。”
“诶?原来还有这么一幕啊!”她还以为魔界不会存在人间的那种政治黑幕呢。
“嗯,朝歌是在十大将军任职之后才坐上这个位置的,权力不大,处处被压制,想要进行变革,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除了荒地,其他地方的魔,只要有势力的或者是有实力的都跟十大将军有关系吗?”
“就他们所知的是这样。”
“所以他们就想得到荒地的支持啊。”月晚点头,所以重楼才会来啊。“然后呢,接下去他们是不是还要去找其他几个地方的首领谈这件事?”
“没错。”
“那么拓达,你的决定是什么呢?”这件事是一件很重大的事,决定着东荒地的未来方向。
“我不知道,我还需要考虑一下,毕竟他们提出的条件很优厚。”
“什么条件?”
“肥沃的土地。”
荒地之所以叫荒地,不止是因为在这里的人几乎就像是被流放的一样,还因为这里的荒凉。土地贫瘠,食物稀少。
给予肥沃的土地这种条件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的条件,拓达身为一地领主,自然要为他的子民着想。但是一旦同意,就意味着东荒地卷入了魔界高层的政治斗争。
“那你好好考虑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泷华对拓达说,见拓达点头,就拉着月晚走了出去。
“那么,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帝乙也起身,和火婖、火娣两姐妹一起走了出去。
“拓达哥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一样支持你!”临出门时,月晚回头对拓达说。
“对,我们都是朋友嘛!”所有人都回头对着拓达微笑。
拓达笑着抬头,“我知道了。”
……
“呼~忽然就出了这样的事,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拓达会同意也说不一定呢。”
“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拓达去问他的臣民!”
“这也是一个办法。”泷华点点头,或许可以让拓达用这个办法也不一定,“小晚,我想陪你去看医师吧,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好。”
“断了三根肋骨,其他地方还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是谁竟然能将月晚大人伤成这样?是今天那个红头发的人吗?”医师惊讶的问。
月晚摇摇头,“不是,是之前去探险的时候受的伤。”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打斗中受伤了,也难怪这个医师会惊讶。
医师点点头,对月晚说:“我已经为你包扎好了,三天之内最好不要用力。”
“好的,谢谢。”
“这是我的责任。”
“那么,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吧。”泷华站起身走到月晚面前,“还好吗?不要太逞强,刚才明明都已经站不住了。”还要跑去和重楼打了一架。
“现在好多了。”才刚说完就被泷华抱了起来。
“咦咦?泷华可以把我抱起来啊?”
泷华有些黑脸,“不要总把我看得很柔弱!我也是男性。况且……”泷华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孩,勾起一抹笑,“不是我要说,就你这点小身板,抱不起来就太丢脸了。”
“泷华!!你这个隐形腹黑!!”
“呵呵……”
三天后。
“砰!”月晚一脚踹开拓达家的大门,“拓达!我来了!”
拓达哭丧着脸看着摇摇欲坠的自家大门,“唉,今天还是先换门吧。”
月晚跑进门拿起一个桌上的苹果就开始啃,她虽然可以不用吃饭,但是她本人是很馋的。“情况怎么样了?”
“昨天用你说的方法问了问东荒地的居民,他们没有反对,我自然也同意了。现在已经告诉他们我们这边的决定了。”
“哦,也就是说,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集体搬迁了?”
“可以这么说。东荒地我会派一些魔驻守。”
“以后就辛苦咯。嘻嘻。”月晚笑嘻嘻的看着拓达。
拓达笑笑,“辛苦与否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所决定的事是否能成功。”
“放心吧,我听过一句话,就是,革命虽然会流血,但是一定会成功。”
“革命?”
“简单点说就是正确的会取代古老的,错误的。革命一个过程,新的,有旺盛生命力的事物取代旧的、腐朽的事物的过程。”
“这样啊,不过,说的也对。”
“那现在呢?我们还要做什么!”“现在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等就好了,过一段时间,等魔尊朝歌的安置下来,我们就动身。”
“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找泷华玩了。”顺手又拿了两个苹果,月晚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拓达摇头,“这丫头。”
半个月后。
月晚一身白色的短装,身后背着一把和她身高一般的长刀站在一行人的面前。
“小晚你没有什么要带的吗?”帝乙看月晚出了带着那把长刀,什么都没拿,有些意外。
“要带的我都带了啊。”因为漫长的日子太过无聊,没有事可以做,所以月晚就研究了一下有关空间储物的问题。向泷华问了有关于芥子袋(芥子袋是这个世界类似于修真文里的乾坤戒一类的东西。)的问题之后,月晚就开始研究怎样不用媒介也能储物。因为没有借鉴,所以月晚硬是过了十几二十年才研究出来,现在的她完全不用担心行李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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