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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痕想到这主要的原因便是清仪,也不由叹了口气,原本可以一统江湖,但上官天鉴为了清仪,竟然放弃了。那如果清仪坚决维护展风他们,那他是不是也该放弃?
正思虑着,却见清仪笑盈盈步入,手上拖着一个食盒。慕千痕见状,忙是起身扶过她,有些埋怨道:“你不好好休息,又忙了些什么?”
清仪对他嫣然一笑,递过食盒,轻柔道:“我就给你炖了些参汤,想你了便来看看你,怎么,不想我来吗?”说这有转身离去的样势。
慕千痕忙拉住她,轻搂着她的腰,宠溺道:“若可以,我想和你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只是我更怕你累着了。”
清仪知道慕千痕对她有些愧疚,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她往他怀里一靠,撒娇道:“千痕,我在凌烟阁那么多年了,这里的花花草草能看的都看遍了。我闷的慌的!”
慕千痕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心中被清仪充的满满的,他依从道:“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就是!”
清仪甜甜一笑,道:“千痕,明日陪我上山赏枫吧,都快入冬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我全依你!”慕千痕抱着清仪,话语中浓浓爱意。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枫林喋血
郊外风景甚好枫红似火,游人如织,情人依偎,软声细语,格外温馨。慕千痕难得的一身白衣,只因清仪说他穿了白衣后更显得俊逸。而清仪则是一身大红红裙,将她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喜色和妩媚。两人像挽行在小路上,引来无数人的驻足观望。
细描的妆容,喜艳的裙衫,只为掩去那孱弱的病态,身边走过的人露出惊艳的神采让清仪心里也是欣喜的。女为悦己者容,与慕千痕眼神交汇,彼此都带着情意。
慕千痕将清仪紧紧拉着,吃味地看着身旁那些为清仪的容貌所倾倒的男人,却不知道他如此的打扮也引来众多青春少艾女子的芳心颤动。
清仪笑的欢愉,说道:“千痕,你这样可会让人笑话的哦!”
慕千痕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尴尬道中带着无奈:“清仪啊,你真的是一个妖精啊!”
清仪更是一阵娇笑,当真可以说是百媚丛生,她轻将身子倚在慕千痕身上,环顾四周道:“我一向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众,但还真没想到能蛊惑这么多的男人。不过,千痕,你也是让众多女子为你失了心哦!”
一身白衣的慕千痕的确如浊世佳公子一般俊秀非凡,风度翩然。但又不似普通男子那般,慕千痕身上独有的气质更是给他添了一分无法言语的气度,也更是让人流连。可惜在慕千痕的眼里除了清仪不再有二人。只见他俯身在清仪的耳畔,低沉道:“在我眼里只有你,其他人于我,如同无物。”
清仪笑靥如花,笑声清脆连连,女人对于甜言蜜语都是喜欢的,她也不能免俗,只因这是他说的。
叶落似蝶,纷乱飞舞,众人都成了点缀,慕千痕携着清仪,如众星拱月一般,红叶醉人,人更醉!突兀的黑色闪现,寒光劈落红叶,凌厉地落向慕千痕。顿时,尖叫声四起,身旁的游人乱窜。慕千痕眼光如鹰,一手拥着清仪,挺拔的身姿飞起,躲过来袭。
周遭的混乱没有扰乱慕千痕的眼,他眼光掠过这群不速之客,若在往日他怎么能让这些带着凛冽杀意的人靠近,但今日处于美景佳人之中,竟疏忽到犯了这样的大错。他不要紧,只是怕伤了清仪!虽然身旁的清仪毫无慌乱,淡定从容,但他却丝毫不敢大意。
清仪美丽的眼眸轻轻扫了四周,好大的动静,这清一色的黑衣杀手是冲着他们来的,是谁知晓了他们的行踪,在他二人独自出游的时候下杀手?
刀卷起落叶划出一道道寒光,星星点点般袭向慕千痕,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慕千痕的手始终将清仪抱的紧紧,他将她护的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到她。自己的另一手却是以掌化刃,将对方的寒刀视为无物,足下带风。纷乱中,清仪一直注视着慕千痕,看他俊逸脸庞,凝神对敌,那眼中是对她的关切。只是面对这些杀手,却因为自己而让他分了心。清仪轻声道:“千痕,放下我,别因我分心了。”
慕千痕哈哈大笑,说道:“对付这些无名小卒我还泛不着动真格的。”
清仪心中嘀咕,这千痕啊,怎么这么傻呢,他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这些杀手根本就没有想对她下手吗?他们的刀所对着的都只是他而已!慕千痕掌影如幻,这些杀手明显是训练有素的,这让他想起了泰山那夜的暗杀,同样是黑衣人。但眼前这些又要比那夜的厉害多,无论是武功还是组织能力上,都要高明许多。
众多杀手的刀法结合在一起就如一张密集的网,分别笼向慕千痕的周身,却也是统一的避开了清仪。慕千痕是关心则乱,但清仪却是看的清楚,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袍人的身影。“千痕,他们并不是冲着我来的,你放开我,否则一时半会是挣不开他们的刀阵的。”
慕千痕听她一说,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下倒有奇怪,却也是以掌劈开一道出路,竟清仪放下,挡在她面前,将一群杀手引开数丈。没有了清仪的牵绊,慕千痕全身施展开来,顿时威力大增,虽身无兵器,但他的掌法精妙的很,于刀网中也能游刃有余。
清仪倚在一棵枫树上观望,白衣飞扬的慕千痕和黑衣杀手在红叶纷飞中撕杀,刀气卷着红叶,白色与黑色交织,格外的夺目。清仪看得出来,只要再过一刻左右,慕千痕定能冲破这群黑衣人的围杀,这些人虽然厉害,但若凭此就能杀了慕千痕,那这凌烟阁也没有实力成为天下第一了。而此刻她脑海开始闪现一个又一个的身影,除了那个白袍人,这凌烟阁还有几人是能有这个实力培养这些杀手,又有杀慕千痕之心的。
看着慕千痕渐渐占上了上风,清仪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一心看着战局,身后响起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声。清仪刚要回头,一柄利剑已经横在她的玉颈上。
“住手!”一身粗厚的喝声虽不大却让慕千痕顿时止住了行动。却也被伺机而动的黑衣人在手上划开一刀,慕千痕怒吼一声,一掌将寒刀斩断。
“慕千痕,你还敢动手?”身后那人冷意森然。
慕千痕神色变了几变,眼中露出气愤和担忧,但却只能收了掌势。
清仪看不清身后,只能感受到脖颈上的冰凉,看到慕千痕为他止了手,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心里有些不安。“阁下是谁?挟持我这样的一个小女子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清仪沉下心来,对身后人说道。
“桀桀桀”身后人的笑声格外的刺耳,清仪听出对方是特意改变了声音,那这人定是相识之人,否则不会这么的掩饰。
“慕千痕,你若不想她受伤,就乖乖地站着别动。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这剑不会偏!”身后人得意道。
慕千痕此下是当真不敢多动的,如果清仪因此受了伤,他怕是心疼死。那群杀手见慕千痕真的不敢动手,胆子也不由大了,相互使了个眼色,竟是趁机攻上。
慕千痕心中记挂清仪,也不敢回击,仗着身法避开刀锋,不多会儿就是见了血。
清仪见了心急如焚,她大喝道:“千痕,你尽管动手,我倒要看看哪个鼠辈敢伤我!”清仪话语刚落,脖上的剑又紧了分,伴着疼痛,清仪知道自己是伤到了。
“清仪!”慕千痕大呼一声,束手道:“你放了她,我任你们处置。”
“呵呵,慕阁主果然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身后之人的话语让清仪格外的厌恶,没等他说完,她一手握着剑锋冷冷道:“慕千痕,你若因我送了命,你以为我还能独活吗?”
慕千痕看清仪神色,生怕她做什么傻事,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要我不还手,就放了她。”
“嘿嘿,慕阁主死后,我定会将药师安然无恙送回。”身后人似乎是胜券在握,得意万分。
清仪看着慕千痕被逼的左右见绌,身上的白衣鲜血点点,她心头一酸,握着利剑的手加大了力,用只有自己身后人听的见的话语道:“你以为我真的是随人摆布的吗?”喀嚓声起,利剑从中折段,任由鲜血自手掌流出,身后的人心觉不对,但他还未反应过来,半截剑身已经横胸插入。
“你……”这人也是黑衣黑布蒙面,他圆目睁大,极不置信地望着清仪。
清仪也是胸口一同,鲜血喷出,她冲着慕千痕大吼道:“千痕,你什么也别管!”
慕千痕只看见清仪的身子顿时倒地,他心里似乎被揪住一般,疼痛难当,他大吼一声,掌风肆虐,顿将身边的杀手重伤。慕千痕风般冲向清仪,横抱着她,悲唤道:“清仪,清仪,你别吓我!”他看不见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挟持清仪的人会死在当场,甚至他也忽略了清仪手上的刀伤,此刻他满脸忧容,急切带着伤悲。
清仪火红的衣裙沾染着自己的鲜血,在漫天飞舞的红枫中安静躺着,任由慕千痕焦虑的呼唤着。那些杀手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退去的,慕千痕也是无心去管,他怀抱着清仪,飞般赶回凌烟阁!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推脱之言
胸口似有巨石压着一般,连呼吸都带着痛,迷惘中似乎有人深切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自己想醒却醒不过来。清仪双眸紧闭,苍白的面色让人动容。自己的身子应该是更加的虚弱了,但愿不要让千痕看出了什么异样。
慕千痕脸色焦急,却不再是慌乱的毫无头绪,只是在房中不住踱步。回到凌烟阁后,他一面让人救清仪,却也在同时派了容砚修去查探,他的脑海了不住回想那时的情形,清仪被制,他被那群黑衣杀手困的险象万生,那清仪又是怎么受的伤,那人又是怎么死的?他望了望昏睡的清仪,她手上的伤是被剑刃所伤,那情势,似乎是清仪折段了那剑,但可能吗……
清仪还未苏醒,容砚修先行回来了。
“怎样?”慕千痕怕惊扰了清仪,又怕错过清仪醒来,就轻轻带上了门,在门外询问容砚修。
“属下赶到的时候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容砚修说道。
“什么都没有?”慕千痕很是惊讶,谁的动作如此的迅速?
“最令人惊奇的是,不但阁主口中的黑衣死者没见着,就连大打斗的痕迹也是遮掩的极为小心。而周围的游人在打斗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散开,也问不出什么来。”容砚修诉说道。
慕千痕的眉头凝的更深,如此神速的动作,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若非是在背后将他们的场景看的清楚,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速的掩盖?而之所以掩盖是怕他看出什么来吗,那死的人是不是他见过?“密切监视各堂的动作,那么一批都不是庸手,能训练出这么一批人的也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容砚修,这些人或许就是上次伤你的人!”慕千痕说道。
容砚修眉头一抖,那些人?他明的暗的也查了很久,但却是怎么也查不动丝毫,今日一接到慕千痕的命令,他脑海中也便浮现这样的念头,只是他还是迟了一步,这些人竟然是平白的失踪了一样,找不到一点的痕迹,这太不寻常,除非……他的脑海了冒出一个念头,除非敌人四处都是,才能将所有掩盖。
慕千痕的眼神流露着一种执着和狠色,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果有人要他这位置,他决不会拱手相让,有本事就自己来抢吧。他倒要看看这个在背后使手段的是谁?
“属下先行告退!”容砚修行礼请退,慕千痕点了点头,也是转身进屋。除了这些事,清仪的事也是让他略略担忧,按理说清仪应该不会晕睡这么久才是。
嘤咛一声,清仪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慕千痕带着担忧的神情。她轻轻唤道:“千痕……”
慕千痕见她醒来,脸色稍稍舒展,他握着清仪的柔荑,小心的避过缠着白布的伤口。“清仪,你感觉怎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清仪摇摇头,虚弱道:“我没事,千痕,你的伤呢,我记得你受伤了的。”
慕千痕轻拂着她的面容,平时不注意,现在看来她消瘦了许多,心里微微发疼,是他太疏忽了,才让她如此的憔悴吧!“那么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碍事的。”
清仪想到慕千痕为她甘愿受伤,心里有着感动,无奈,她半是郑重,半是动情道:“千痕,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傻,不要因为我伤了你自己。”
慕千痕见清仪神情那么的专注,轻轻一叹,轻揽了她入怀,道:“清仪,我怎么能眼看着你受伤不管呢?”
清仪不知道该为慕千痕的痴情和真心感动,还是为他们那无望的未来感到悲哀。“千痕,谢谢你如此的爱我!”清仪没有出声,心里却是无奈的很。
“清仪,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半晌,慕千痕开口问道。
清仪听出他话语中的疑虑,心里一颤,生怕他看出了什么,却一时间找不到借口来回避。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正当她为难的时候,云幽在外敲门。
清仪推了推慕千痕,示意他去开门。慕千痕本想回绝,但见清仪眼神有些闪烁,心中便暂且按下了怀疑,开门见是云幽,只见他问道:“药师刚醒,你若无事就不要打扰她。”
云幽还为开口便听里面清仪道:“是云幽吗,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云幽机灵的很,知道清仪肯定是故意的,便装出急切的样子,进了屋内,对清仪道:“药师,药庐那边所有人都走了。”
见云幽焦急的样子,清仪淡淡一笑,“是我让他们走的,毕竟离开朔北那么久了,他们也是要有事处理的。”
慕千痕见清仪支撑起来的样子格外的吃力,他上前坐在床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听清仪这么一说,他也道:“的确是够久了,只是这么就走了有些说不过去吧!”
“怎么说不过去了,难道你想见见他们?”清仪故意说道。
“听说陆家的家主陆霜衣是一个难得厉害的女子,我是有意愿见上一见。”慕千痕道,见面量量底,若是以后有了冲突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这后半句话却是留在肚子里的。
“只是药师为救他们花了那么大的心力,他们这么一走,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怎么也该好好谢上一谢啊!”云幽道。
清仪看了看他二人,扑哧一笑,道:“他们在的时候也不见得你们有什么多想,怎么一走,就生出这么多的心思来。”
云幽讪讪一笑,慕千痕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只听他道:“云幽,平日里老听清仪说你天分高,你倒好好为清仪看看,何以她的脸色是这般的苍白。”
清仪和云幽一愣,却见云幽反应极快,说道:“药师的身子骨本来就不怎么好,又不像阁主这般挨上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