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慕千痕会心一笑,真正的高手除了天分外还要有一个名师,或者是一个后天的机遇,他可以将他们打造成一个高手,只是要他们用忠心来换。“功夫是可以练的,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教你们,但记住,我不是你们的师父。”
几人愕然,要知道慕千痕的功夫是阁主其他人畏惧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事,武功对于江湖人来说,无疑是最珍贵的,很多高手宗师宁可失传也不愿将自己的功夫传授给别人,慕千痕此举大大出乎人意料了。
“我要你们为我做事,自然是要给你们想要的。除了权利,难道你们更想要的不是变的更强大吗?”慕千痕反问道,“这个江湖,能震慑人的很多,但武功却是最直接也是最有用的,要让人服,没有一身高深的功夫是不行的。”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慕千痕的武功他们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却是听说许多,传闻中他是如何诛杀何胜云,又是如何将紫青堂变成他自己的。“你不怕我们会变相倒戈吗?”水行如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慕千痕道。
“如果……如果阁主能够重用我……把我变成……变成厉害的人,我一定为阁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尹孤云面色涨红,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先是迟疑,最后坚定道。
慕千痕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看向其他几人。
另几人心里掂量了许久,异口同声道:“属下愿为阁主所用!”
慕千痕哈哈大笑,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一件,这是一个赌局,如果最后他养虎为患,那他也自认了。“容砚修,你就把他们安置在药庐里,那里空旷清净,是个练武的好地方。”
“阁主?”容砚修对慕千痕的命令感到置疑,药庐可是药师的地方,虽说此刻他们正处于那样的阶段,但以后……
“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慕千痕眯了眼,容砚修的置疑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就是要这么做,他要清仪质问他,或生气,或愤怒,总好过如此胶着。
“这……”容焉修暗叹无奈,只能道:“属下领命。”
另外几人觉得自己似乎被慕千痕利用了,药师的流言他们也有所而闻,而药庐是前任阁主特意为药师所建,列为凌烟阁的禁地,现在让他们住药庐,这不是加深了药师与阁主的矛盾了吗?难道说药师真如传言一样已经被阁主……
慕千痕看到几人脸上有狐疑的神色,问道:“怎么,对本阁主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几人低下头表示默然,容砚修道:“属下告退。”
慕千痕摆摆手,让他们退了下去,他和清仪已经冷战了近半个天了,这些天,他度日如年,每夜他趁她入睡前去探望,却还是无法面对她清醒。只是这刻,他却很想将清仪那永远冷静的面具撕碎,他想看清仪生气的面容,至少,那还能证明她是在乎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什么也不问,连见他的意向也没有,是因他伤了她而不想见,还是根本就无情的没有必要再见?他想的窒息!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自伤
清仪的神情在听到云幽焦急的转述后,先是愕然,后是生气,却渐渐的变为平和,最后微微一笑:“如此也好,荒废了也可惜,房子不就是让人住的吗?”
云幽看着清仪脸色的逐渐转变,很是不解,愤愤不平道:“药师,你是气糊涂了吧,那可是上官阁主特地为你建的,怎么能让其他人占了去。”
“如今是千痕的凌烟阁了,他要怎样自然可以怎样。”清仪风轻云淡道。
“可是,可是……”云幽很是不甘。
“别可是了,倒是那颜堂主近来身子可好?”清仪故意装做不经意地问道。
云幽被清仪突然转移话题一惊,愣了片刻,脸色有些微红道:“药师,那些药果然是厉害啊,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身子骨也硬朗了。”
“如此甚好啊!”清仪轻轻拨着手中的茶,“可惜云幽你没有功夫底子,否则我还可以将我那金针渡穴的法子教你,那他的身子好的更快些。”
“恩?”云幽一愣,见清仪说到这份上了,云幽不禁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药师,为何……为何当初你没有救他?”她说话间带着小心,轻咬着下唇,怕惹了清仪不高兴。
云幽的疑问在清仪的意料之中,云幽肯定会对她此刻出手医颜虚冰感到奇怪,或有些不平,而她早就想好了说辞。“云幽,那时的颜虚冰经脉断半,你认为能救回来的可能是多少,能让他向常人一样或完全恢复的几率又有多少?”
云幽直白道:“若是我自然是不可能,但今日看到药师你的手段,我知道你那时一定可以。”
“是可以。”清仪也不隐瞒,直接道。
“那为什么没有?”云幽急急道。
“那时侯我哥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那些药都是我哥费尽千辛万苦从天下收集而来,你认为我哥会拿出来救颜虚冰吗?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孰轻孰重?就算那些药我哥用不完,吗不有我吗,我迟早是要用的,自己的亲人和一个外人,又是孰轻孰重?再者,难道当时我就要用自身内力施以金针渡穴的方法就他吗/云幽啊云幽,你当真是偏心啊,难道你希望当初我救了他,现在自己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哼哼吗?”清仪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
“不不,不是这样的。”云幽忙是辩解,“药师,我只是,只是看他那孱弱的样子感到心疼……”云幽脸上掠过怜惜的神色,“我看他的苍白的脸,消瘦的身行还有他那虚弱的笑,心里就有丝丝的疼。我忍不住想如果药师当初能把他完全医好该有多好啊!药师,我错了,我不该只想着他,而忘了药师你的身子……对不起,药师!”
清仪知道云幽将她看的很重,所以她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些,见云幽露出那样的神色,便装做释然道:“好了好了,云幽,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也照样医好了他了,还让他记的了你的好。”
“恩!”云幽眼中有着欣然的神采,欣然中又带着羞涩,“药师,他对我很是温柔呢,那么淡淡的对我笑呢!”
清仪看着云幽完全是陷进去的样子,心里叹息,脸上却是理解的样子,还道:“只要他对你好,也不枉费我将那么好的药用在他身上了。”
云幽当清仪是真的为了她好,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又想到清仪眼下的局势,极为的不平。慕千痕不但粗辱的对待药师还将她拘禁在院子里,现在居然把药师的药庐都给别人住,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药师,阁主这样对你,你真的不介意吗?”云幽问道,带着对清仪遭遇的气愤。
“介意,怎么会不介意啊!”清仪一口将茶饮尽,“不过我反过来想想,我瞒了他那么多的事,以后还要离弃他,眼下他对我的,就当预先对我最后的离奇做的报复吧!”
云幽气的跺脚,“药师,什么是你离弃他,你对他那么好,怎么能这么说吗,是他对不起你,不但误解了你,还伤害你的身子,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害的你……”
清仪食指竖在嘴边,说道:“此事就莫在说了,云幽,给我的药都准备好了吗?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千万不要露了马脚哦!”
云幽说到这,四下看了看,虽说是在清仪的房里,但她也生了个顾及,低声道:“药师,你放心好了,我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有了我,谁来照顾你啊!”
“我也想带上你啊,只是怎么忍心让你离开心上人啊!”清仪故意惋惜道。
“药师……”云幽不依了,她脑海中也有了一个想法,忍不住道:“药师,不如我和你一起走吧,以后我再回来……”
“别!”清仪拒绝地干脆,她可不要自己的行踪被人泄露了,就算云幽能等到她死了再回来,但这也与她原意不符。自始自终,她宁可让慕千痕认为她负了他,也不愿意让她知道她是因为不想他因她死太伤心而伤他,更不想让他知道她为他做过那么多,也不想让他知道他误会了她,误伤了她,存半分的愧疚。“云幽,答应我,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误会了我,你也不能将我的事透露半分,连颜虚冰也不能透露半分。”清仪难得严肃地说道。
“药师,这……”云幽为清仪感到委屈,看到清仪那样的神色,却让她心里有些发毛,不得不道:“药师,我发誓,绝对不泄露半分,绝对不!”
清仪满意一笑,“好了,去忙你的事吧,虽说他不再见我,可外面还是有眼线的,虽说不敢偷听我们的话,但你待久了,怕他要找你去了。”
云幽听清仪这么说了也不再多逗留,反复叮嘱道:“药师,虽然这些药医不了你,但还是能培元固本的,你一定要喝啊!”
清仪看着已经不再烫的药,轻皱了皱眉道:“好了好了,我喝就是了!”话虽这么说,手却没有动。云幽怔怔看着她,一定要看着她喝下去,清仪见状,只好苦着脸喝了下去。这药啊,真是苦的很!云幽见清仪喝完了,脸上才露出笑容,拿走了药碗。
清仪对自己利用云幽的事心中虽有愧疚,但是事已至此还能怎样,说无情她也可以无情至此!
且说慕千痕在将尹孤云等人安排在药庐后,心中忐忑的很,他只知清仪当真是足不出户一样,最多只是在院中走走,不气不恼,清闲的很,半分没有伤心难过的样子。难道清仪的心里当真是不在意吗?为什么她可以这么风轻云淡的过活,为什么没有向一般人一样露出一点点的黯然。又恨着自己,就这么被她牵动着,为她的悲喜所牵制。没有她的日子,夜夜孤枕难眠,心如刀割!难道都只是他一个人在自做多情?好多次,他真的快忍不住想去见她,和她说说话,看她的笑容,但是又为她的背叛揪心。他该原谅吗,该原谅吗?不住的问着自己,该不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好的,重新的爱她?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良苦用心
渐渐入了冬,阳光越发的吝啬起来,而北风肆虐的很,所有的绿意都渐渐消去。清仪几乎是真正的足不出户了,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表面是看不出一点的病容来了,只是她自己知道,身子是越发虚弱了,经不起冷风的吹了。
而慕千痕对尹孤云等人倒也真是尽力的很,果真是把自己的武功相授,而且对于自己的意图丝毫的不隐瞒,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用他的真心来对待他们。这一招,的确是让几人感动的很。而在容砚修的严密探察下,凌烟阁中无论是守卫,仆从还是侍女可谓只人人自危,只是让人沮丧的是,容砚修刚查到可疑的人,对方就已经服毒自杀。不过,自此之后,凌烟阁中的任何下人都不在是单独一人,借容砚修之口,慕千痕设立了一系列的规矩,凡是值班的,必是两人,但这两人却是不认识的,既互为证明也互相监督,更采用连坐法,让两人包庇不得。而何时外出,又是何时回阁都有明确的记录。更为细致的是,凡是在凌烟阁做事的,无论是会武还是不会武的,其身家背景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言下之意自然是让那些又异心的人考虑清楚,一旦他们叛变,连累的就会是他们的家人。虽然说这些法令有些不近人情,慕千痕却也是同样提高了他们的工钱以及对所有人承诺,若为凌烟阁贡献大者,其家人也都在凌烟阁的庇护下。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规矩,管事的人也多了起来,慕千痕根据那几人的特点,一一分配了几人的工作。
计征鸿为人谦和,慕千痕便让他去调查阁内人的身家背景,便让他掌管这些资料;水行如虽长的阴柔,性子却不怎么好,故让他负责惩罚;秋临杨为人狡猾聪明,慕千痕便将阁中的各大堂主情报给了他,让分析现在局势,以定计策,游驰日和饮横江二人辅助,游弛日沉稳,饮横江耿直,三人的搭配慕千痕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的。而尹孤云,慕千痕见他功夫底子弱,便只让他为容砚修打打下手,大多时间都让他练武。
眼下的凌烟阁可谓是水滴不进,严密的很,一时间倒也是再无流言,只是气氛也变的沉重了许多。一眼望去,再不见三三两两相互低语的声音,这一点,连在深闺里的清仪都感受到了。这日她细细妆扮了些,穿了苏绣月华锦衫,轻巧地梳了个流苏髻,推开门便径直朝外走去。门外的守卫一愣,只觉今日的药师颇为反常,却马上上前道:“药师,阁主吩咐……”
清仪对他淡淡一笑道:“怎么,都一个多月了,他还要禁我足吗?”
“这……”守卫一时不知何以作答,却是清仪继续道,“我也不为难你们,不如你们去请示以下,就说我闲着无聊了,想去药庐走上一遭,若不放心,便让人跟着我就是了。”
守卫面色一红,清仪的语气中不气不恼,说的格外的清淡,仿佛是不关她的事一般。“药师稍等一刻。”
清仪不急也就那么等着,只一会,侍卫便带来了慕千痕的指令。
清仪缓缓走向药庐,将跟在她身后的守卫自顾的忽略,渐渐进了,便听到一些人语声,她心中一动,在往日,这边可是安静的很的。她的进入,顿时惊扰了药庐中的数人,容砚修见多日不见的药师突然出现,忙是行礼道:“属下见过药师。”
清仪微笑道:“容护卫何必客气,不知这几位是?”她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这几人她只听云幽讲了讲,真正见到还是第一回。
容砚修见清仪平和地笑着,心中却有些不确定,这里原本是药师私人的地方,现在被阁主安排给了其他人,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虽说目前药师和阁主的关系微妙的很,但是他可是明白的很,只要药师微微低低头,阁主便会收回所有的冷漠。他向清仪解释道:“这几位是阁主新收的属下,这位是计征鸿,这位是水行如……”
清仪含笑着看想几人,眼神中带着探究却也带着客气,待看到尹孤云后,她微笑着说道:“果真是后生可畏啊,千痕的眼光倒也不错,这几位可都是可造之才啊!”
几人听不出清仪话语中是不是带着其他的深意,只是初见这传的神乎其神的药师,所有人都是带着惊讶的,更带着惊艳,药师其人,果真是天姿绝色啊!特别是最小的尹孤云,因清仪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面色便有些绯红。纵使是心计颇深的秋林杨,看着清仪的神色也是震惊的,如此之美的女子,世间难见啊!
清仪看了看他们的装束,心里知道他们在练武,她轻启朱唇道:“千痕还真是看重你们啊,连自己的功夫也倾囊相授,不如我也将上官天鉴的武功教你们如何?”
容砚修心里一惊,药师此话何意?其他人更是心中炸开了锅,上官天鉴何许人也?他可是凌烟阁的开创者,也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更是他们这些人心中的一种仰望。他们地位卑微的很,上官天鉴的真容不曾见过,但是却是听多了他的神勇和冠绝天下的无影剑和狂风掌。
“药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