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曾二少苟胜儿等叫嚣着,北国书院里不知谁先砸来了一块石子,随着更多的泥土,石块,菜叶,雨点般的砸了过来,曾二少等也是有备而来,所以战事一触即发。二人携手回到书院,恰好看到这一幕,斗哥儿喝止住争吵。一场江湖闹剧,就这么因为二个男人的握手而改变了局势,同时也在我大清国学书院史上重重地留下了一笔。是非功过任人评说。
一场战事,一场闹剧下来,北国书院四周散发着烟臭酒臭,男人们的汗臭和口水臭,随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味道慢慢消失,朴公呆呆地立在院中,他回头看着这一片狼藉,老泪纵横。心想不知十年,二十年,北国什么时候才能到有元气恢复的那一天,只是不知他还能否再看到了。
随着苟胜儿一行出了仍然弥漫硝烟的北国院门,朴公抬头向西望去,一轮红日还悬挂在雪山的上空,映着这片古老的山山水水。
一行人愤愤然离开北国,一路上大骂怀抱昆仑是汉奸,为了表示对北国的决策不满,一干牛人们回到槐树庄,支开安得错,商议借助李谋财的银子,举办一个更为盛大的全球性的国学比赛活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6)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1)
古语云:“读书方能达礼,达礼方能知耻”。亦有歌云:天地玄黄,略记得三两行。才学无些子,只是赌命强。
大凡士人自幼读书,长而入世,所读之书,若终不能达于用,济于世,岂不有愧于原本读书识字之初心。且不说为国为民,为名为利。虽自古有那穷愁著书一说,亦非自我始,亦非自我终。须知:“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至于文笔或雕虫或屠龙,或惊风雨或泣鬼神,行大丈夫之文也好,儿女态之文也罢,不外乎犹幸文章有知己,翰墨尽因缘也哉!
话说当今我大清帝国文人圈子进入一个误区,老会将此日下世风,归纳起来有十大天地:斗起嘴来,昏天黑地;泡起妞来,欢天喜地;说起话来,薰天触地;沾点酒来,谈天说地;拉起帮来,有天无地;发起疯来,怨天恨地;做起事来,求天拜地;躲起难来,钻天入地;打起架来,皇天捣地;发起誓来,指天画地。
旁人不解些些怪状,未知是他等落拓极时之牢骚,抑或抑郁发作时之叱咤,也可能是正经营中出头之机会,总之擦黑他人扬名自己,管他是谁, 一旦咬住,即使对方是女子都不放过,经年不休。损人又利已,出了名更有利,于某些病态好事者又何乐而不为。总之老夫将诸等在大清帝国国学文化圈里的历史韵事,种种民间流传及传说中的奇人怪事之碎玉零金,残编断简等,收录列入此篇嬉笑怒骂文内,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1)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2)
闲话少说,话说当北国仍处冰天雪地之际,槐树庄已是烟雨蒙蒙,槐枝吐青了。槐树庄自成立之后,有许多老鸟新人帮衬,人气相当之高。曾悠云也是个颇有管理手段的才女,在槐树庄里事事标新立意,推陈出新,许多策略方式大都是独一无二的。继推出小青为槐树庄形象大使之后,又隆重标榜推出天下第一大文圣曾二少,以昭示全书院师生甚至全国书院师生向圣人曾二少学习,并且有口号为:圣贤之家,一统国学,千秋万载,名满江湖。
自此圣贤招牌一亮,曾二少便有排忙活。初初他凡在大庭广众之中,说话也都是句句老实,行动也似步步方正,做事非常认真。虽然拘束得他十二分的辛苦,只为他要做个圣贤,不得不如此。
当时有许多学生很迷信他的,也有明知他是扮野弄假的。但为着虚名紧要,他曾二少自称为圣人,把弟殷 源则是圣弟,自然跟他的一班学生们都成贤者了,大家唯他马首是瞻。圣人贤者们行将出来,一呼百应,谁敢不听?谁敢不敬?须知这天下都应该由圣人贤者说了算,孔圣人的仁义礼智信思想统治了中国几千年,现在有个更胜于孔圣人的曾圣人横空出世,谁敢不来礼拜?
圣人在位,风调雨顺;贤者蒙难,灾难频生。圣人贤者是天佑我朝,千秋万代之大事,岂容质疑?比如行差达错一说,错的当然全是他人,圣人圣弟是完全不可能有错的,当然尔等若稍有不尊重之话,不光是说不得的,连发梦话时都要小心点别给那些花草露水听到了。圣人狱比文字狱更为恐怖。这是一干普通平民百姓层次的人永远不能理解的。(2)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3)
一帮子圣人麾下兄弟连们虽知圣人兄弟是在笼络自己,却思可以饰智惊愚,将来或许一同得于被世人崇拜,从而流芳千古呢。所以学生们非常乐意替曾二少等游扬其名,招罗粉丝。果然槐树庄又多来了十余人。就中一位鲜于真水,因慕文人高士之才,特别对圣人曾二少十分崇拜,加塞来到曾二少教习之班中受业,某日竟要曾二少收其为记室弟子,曾二少当然乐不可支,一口答应。
但在次日鲜于真水的拜师礼上,小芳一脸醋气地走出来,从中接过鲜于真水的拜师茶说:我家二少爷现在只有一个徒弟,将来也只有一个徒弟。说完丧着脸泼掉茶便走。大家一脸尴尬,鲜于真水泪涌似泉,曾二少默不作声。站在两旁观礼的苏月儿萤星罗霞黄花菜等都不敢说话,她们在这一干老狐狸群中,如同几个走错了地方的傻瓜。
槐树庄的圣人贤者活动没多久,就又出了怪事,真是好景不长;曾二少先是借酒骂男人;后是不分男女老少;只要谁不承认他是天下第一文圣的;便赶着骂不绝口;曾二少每每发疯之后,还恬不知耻很得意地说:尘世难逢开口笑;圣人易患失心疯。
某日萤星与苏月儿帮槐树庄书院整理过后花园回来,一人手拿一朵花,正嘻嘻哈哈相互打趣着。突然从大槐树后冒出个人来,一身酒气,原来二人不小心遇着曾二少,那曾二少看到二个就瞪着眼睛问:你们知道谁是天下第一大才圣?(3)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4)
苏月儿茫然摇了摇头,说不知。曾二少当场粗口骂起人来。萤星拉着她就跑。此类事情发生多了,众人投诉到曾悠云及安得错处;二人百般护短;都说曾二少是酒高了,别往心里去。说他不喝酒时是个一等一的大好人,喝了酒的就别与之计较了,所以大家能忍就忍,能让就让,因之把个曾二少纵恿眼高手低,根本不当槐树庄师生是人了;稍不如意,就任意辱骂;以为人家是送上门来给他出气的。
曾悠云的想法更是奇怪,在曾悠云眼里,自家胞弟是天下最优秀的,她不能容忍槐树庄的任何人,不承认她兄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才圣,更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轻视,谁触犯了这点,就永远另想在这里混下去,她不但不制止曾二少比陋书童更为不堪的行为,还出言道:顺我昌;逆我亡。并给学生订下规定,无论是谁,敢踏入潇湘书院一步的,便是槐树庄的仇人。
只是安得错觉得有些不妥,变相劝导曾二少说:至于酒品问题,已经积习难改,尔还沾沾自喜为个性独特,厚颜无耻啊。并赠联曰:痛查定义,历来酒德知人品;追溯渊源,自古屠夫爱大肠。
话说这次曾二少等从北国吵完架回来,向胞姐提出要搞个活动,曾悠云当然竭力支持,但安得错却不大赞成。曾悠云是个低头百计的人,随便找了点事情请安得错去帮手,也就支开了他。在支开安得错后,一行人关在小黑屋里拟定了活动的题目,或写槐花或写母亲节,大家对这二个题目都非常满意。
曾悠云率一干全球国学赛的组委会成员们,一行人再又去找李谋财商量赞助些些银子,李谋财在恭祝书院一番之外,表示不同意再出现银,理由是为了避免如上次狗年送红包活动后,出现村姑被人骗银子一事,但可以资助上等茶叶及茶具,也是价值不菲的。
这时李太天也附和说:以后都送茶叶。曾悠云也觉得这个主意甚好,点头同意。只是这群人中某个人,听了后再也无心参加比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那个多事的苏月儿骂了个千百遍。据说还念念不忘地一直仇恨了许多年。(4)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5)
槐树庄针对北国书院搞活动,更有得一番攀比,在确定曾二少为此次活动的首席评委之后,北国书院请什么评委,槐树庄书院便请什么评委。怀抱昆仑及不笨教授等人在这南北二院奔波着,历经辛苦。
活动开始后,学生们都喜气洋洋四处书院帮贴海报做宣传,请朋友们来捧场参加,多些热闹,为槐树庄增添人气。安得错罗霞也请苏月儿萤星帮忙把海报一直贴到了海外书院。槐树庄的热闹并不亚于北国书院当年的擂台赛了。
未几,活动很快结束,进入评比状态中。待小浪子把初评的黄榜一贴出来,大家都来恭喜一番入围者,这时苟胜儿、小青、烟雨村、二哈陀、探花郎、宝莲灯、老山、流氓卧主、无忌轩主、李太天、殷 源、殷贻片、方春水、萤星、苏月儿、鲜于真水、黄花菜、胡一捣等等都在榜前看热闹。有开心的,有质疑的,有叹息的,有吵闹的,这都是人之常情,萤星同二哈陀,李太天比较熟,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在小黑屋前打趣着。
在槐村庄书院,本来是活动多多好事连连,书院应该越办越红火的,或许当时是受安国内定冠军门之影响,在国学比赛的每一场评比赛事之后,都会有人首先提出是否有内定的问题,这个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也是如今大家都希望任何活动要做到公正严明透明的原因。也不知小黑屋的人是如何答复的,总之先是听到书院里有嚷嚷的骂娘声,有人愤然发表退出终评申明,并且有人被*中,有人在追吵着。后又见到曾二少在斥探花郎造谣,殷 源在声援,曾悠云解围道:别误会,槐树庄以后还有许多有趣好玩的活动,欢迎来玩。
李有财也打趣地说:只要大家开心,他乐意继续做冤大头。(5)
第十九回 槐树庄征文命题咏槐树 母亲节评委开口骂母亲(6)
散场回来时,萤星突然问同伴的苏月儿、鲜于真水:洪洞县的洞字是平还是仄?怎么不管是平声还是仄声的文章都入围了?苏月儿和鲜于真水都说不知,于是三人回去翻书,翻来翻去只知是个仄音字。
苏月儿和鲜于真水一番好心分头出去帮忙问下高人,苏月儿走出来遇到殷 源,便恭恭敬敬向他请教,殷 源也很热心地告诉她:这个字如果在作为地名时,是平音。苏月儿对殷 源表示十分感谢。
回来遇上鲜于真水,鲜于真水也从烟雨村老师处问来同样的答案。二人正非常开心又多学了一个字,路过的来者教授、不笨教授、烟雨村老师看到她们在笑,也都夸苏月儿和鲜于真水勤奋好学。
活动命题既然要求写槐村,体裁是诗钟,当然许多人自然会联系到了洪洞县,以洪洞入文是很正常的,合不该萤星发现了用洪洞的洞字平也入了围仄也入了围,萤星是诗钟方面的*,连安得错都敬她三分。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小文武兼修,为人更是豪迈耿直,直言无忌,颇有侠女风范。
更不该苏月儿竟然傻到家了要去帮忙询问下,这个苏月儿是个一向好心办坏事的角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徒有其表,其实无脑,人又小器,娇气十足,总想学人行侠仗义走江湖,说话做事从不经大脑。又不巧遇到了大讼师殷 源,初入江湖的苏月儿把殷 源当成前辈高人般的崇拜,就把心事向殷 源吐露了一番。
殷 源也非常亲切友好地听了苏月儿的倾诉,并不时关心地问长问短。初初二人的交谈非常友好,后来不知因一句什么话,那苏月儿就不高兴了,板着个脸要离开槐树庄,殷 源也生气地嚷嚷你们大家来看清槐树庄有多么对不起她啊。
正好二哈陀也来槐树庄恭喜时说了句下次若有比赛,希望有安得错,李太天进评委。只见曾二少从小黑屋走出来对二哈陀说:莫名其妙,他们两个水平也就高你不到十倍,不够资格的。然后就粗口大骂起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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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6)
第二十回 左讼师打架翻底裤 曾二少斗嘴侮先人(1)
话说那苏月儿被曾二少粗口大骂之后,含着泪,一言不发收拾东西就离开了槐树庄。萤星追上来同苏月儿一起走,在书院门口大槐树下遇到了李太天,李太天一脸微笑亲切地询问,萤星生气不理他,苏月儿却哇地哭出声来,一五一十地说着委曲。说着说着又要走,李太天一把拉住苏月儿,拍着胸顿着脚对她们说:我是真的知道你俩受了天大的委曲,但是你俩和我说了,也仅仅只我一个人知道,你俩想洗清冤曲,就跟我进去同他们说清楚。特别是苏月儿,当有别人骂你时,你记得也要回骂于他,别怕!一切有我在呢,我会帮你们的。
二人信以为真,便跟了进去,殷 源见到二人回来,便拉下曾经亲切的面孔,当仁不让地站起来,义正严辞地指证此二人对槐树庄的攻击,对圣人曾二少的攻击。并且翻出某月某日谁说过什么,某月某日谁又说过什么,总结出二人是长期潜伏在槐树庄的别有用心之人。不可一世的圣人曾二少一听把弟殷 源亲自出来指出有人攻击他,这圣人贤者岂是尔等能质疑的?于是便狂躁兴奋起来,当场就跳起来骂人了,屎尿从口而出,喷了一地。
李太天就站在他的旁边,听得十分清楚后,就给苏月儿打个手势:回骂,骂回他。但是苏月儿和萤星二人都不会骂人,只有不理会曾二少,同殷 源争执起来。李太天见没什么特别效果,就退到一旁,一脸笑容地站在那里看戏。任凭苏月儿等百般分辨,殷 源都句句针锋相对她。也不理站在一边的萤星,只对着苏月儿发难。这殷 源拿出当年做左大讼师的手段,所向披糜,冷嘲热讽、风卷残云般地把苏月儿和萤星摆上台,批了个稀里糊涂,打了个落花流水。须知圣人贤者这满脸的仁义道德,那神情好似苏月儿等人掀了孔夫子的杏坛一般。加上动之以情血泪般地诉说,槐树庄里无人不信苏月儿和萤星这二位的参赛者的险恶用心及滔天罪恶了。(1)
第二十回 左讼师打架翻底裤 曾二少斗嘴侮先人(2)
罗霞有心上前劝解众人,却被易梨花使个眼色,拉住一旁看戏。苟胜儿也走出来对二边说:大家一场误会,说明了就行了。玩笑本来没什么,但误使别人被误会就该说明下。怀抱昆仑也说:白老二,我知道事情的原因,你丫去一边呆天好好想想。殷 源转头又向怀抱昆仑发难。三三两两还有人稍看不过眼了来相劝的,都被殷 源一一斥走,殷 源打着官腔,板着脸问他们:你们在为谁说话?
苏月儿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一脸鄙视地对这圣人贤弟道:“二个么魔小男人,难成气候,就凭这种风度,与市井流氓无赖何异,槐树庄若全是这种人物,枉我们姐妹在此浇花植树一场……”边说边拉萤星离开。
槐树庄中诸人,稍有点人味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苟胜儿,从来面对千军万马都曾不输口的,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