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I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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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犯罪现场-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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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地在谢雷耳边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雷下意识地向后闪躲,艾伦却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爬到他的身上来,谢雷一时失重跌倒在沙发上,艾伦就趁机压在了他的身上。“你要做什么?”谢雷不动声色地说。
  “当然是能让我们更亲近的事。”艾伦麻利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瘦骨嶙峋的身体贴在谢雷的身上。“我保证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的男友能让你达到高/潮。”
  谢雷眯起眼睛注视着艾伦,忽然间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个以前从没有过的想法——眼前的艾伦和想像中的兰博特重叠在一起。这个想法把谢雷吓了一跳,他不禁轻声问道:“艾……伦,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不合适吗?”
  艾伦的嘴唇像受了委屈似的撅起来:“你说你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一切……可是你却并不想真的这么做?”
  “这是两回事,艾伦。”谢雷说,一边努力阻止艾伦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但他却不知该如何劝说艾伦——他无法让他明白,他对他的好,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个已经扭曲的内心,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改变的。
  “艾伦,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谢雷吱吱唔唔地说,他的更多精力开始渐渐用在对付艾伦对他的进攻上,这个家伙显然轻车熟路,他在谢雷的脖子上恰到好处地吻着,让谢雷一阵阵地发痒,而且他的手还能在这个时候见缝插针,熟练地剥开彼此的衣服。
  “从我身上离开,艾伦!我对你关心并不是想和你有性关系!”
  “可是,我想要你。”艾伦成功地把谢雷的上衣打开,用嘴唇和手指轻轻地抚弄着,谢雷感觉就好像有一束羽毛在他的皮肤上滑来滑去,让他忍不住想把身体缩起来。艾伦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下去隔着谢雷的裤子抚摸,“我想要你证明给我看。”他在他的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同样让人发痒。
  “你想要什么证明呢?!”谢雷努力去抓住那只让他恼怒不已的手。他想把艾伦从他身上掀下去,一用力却扯动了腿上了伤口。
  “你口中的喜欢是假的。但如果你勃/起,就是真的。”艾伦的手轻轻地放在谢雷的腿上,“如果你要竭力拒绝,那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
谢雷要晚节不保了咩?
哦呵呵,哦嘿嘿。

8过,还要让你们继续猜测,哦呵呵,不过这一次是轻松而愉快地猜测了,,你们推理一下,艾伦能不能成功地上了谢宝宝捏?嘿嘿。(或者,有人认为应该是反过来艾伦被上……)
压宝。



  第47章 焚尸案(三十六)

  兰博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挑逗别人呢?
  谢雷曾忍不住去设想。
  那个男孩曾经在斯蒂夫面前赤身露体,这样的方式,颇像女人爱用的方式,可是斯蒂夫并不是同性恋——假使他说的真话,那么这种诱惑岂不是要起到相反的作用?
  会不会实际上,兰博特更经常使用另一种疯狂的方式,就像现在的艾伦。
  谢雷努力抵挡着艾伦对自己的进攻。同时努力不把眼前的艾伦与兰博特联系在一起。艾伦已经干扰了他对兰博特形象的勾勒。
  随后谢雷又想到一个更让他困惑的问题,心理医生曾委婉地说兰博特会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举动,这其中隐含的意思,是不是说兰博特诱惑了一些他根本就不该诱惑的人呢?
  比如他的父亲?
  谢雷摇了摇头,他奇怪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还会控制不住地思索案情,艾伦就要剥光他的衣服了,男孩的方式直接而大胆,一只手按在谢雷牛仔裤下的宝贝,颇为熟练地揉捏着,并不需要多久里面的家伙就会‘站’起来。
  谢雷一半是烦恼,另一半却是异常清醒,仿佛是在看着别人经受这一切。原始本能通常会让男人一时失去理智,但谢雷发现,自己的理智可以战胜本能。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考虑,他都明白他不能和艾伦有性关系。即使艾伦把它看成像喝一杯咖啡一样平常。
  “你已经硬了。”艾伦兴奋地弯着嘴角,在谢雷耳边吹着温热气息。
  谢雷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该认为我是真心的了么?这是你想要的证明,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艾伦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就好像这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
  “可是艾伦,我不能这么做。”谢雷冷静地说。“你以后也不能……”
  艾伦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我并不是想要什么证明。”他抬起头,目光里是渴望和不满的混和。“我想成为……对你重要的人。”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谢雷平静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既使没有这种方式。”他将一只手放在艾伦的手上,把那只调皮的手从他的裤子上拉开。
  艾伦不甘心地撅起嘴,“因为你的男友,对吗?你的心中只有他……”
  “不。”谢雷打断他。“实际上他对我无足轻重!”
  艾伦不解地望着谢雷。
  “他与我无关。”
  “可你们昨晚还做/爱?”
  “那是意外。”谢雷有些不耐烦地说。他的眼睛没有看着艾伦,望着前方的某个地方。
  “他伤害你了?”艾伦喃喃地说,想了想,“他抛弃过你?”
  “他离开过我。”谢雷如实说。“有别的事比我重要。”
  艾伦安静了一会儿,他的两条细长的手臂缠过谢雷的腰,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才能成为别人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我不知道。谢雷在心中说。可他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轻轻地拍着艾伦的背。
  “艾伦,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吧。”
  男孩安静了一会儿,摇头:“不,你只想调查案子。”
  抬起头注视着谢雷的眼睛,“我能吻你吗?”不等谢雷做出反应,猛然把他的唇贴在谢雷的唇上,谢雷向后闪躲,脑袋后面结结实实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男孩的吻并不像他手上的功夫那样娴熟,有些生涩,却十足热烈。
  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动起来,在谢雷的背后沿着脊柱向下探进裤子。
  “艾伦,我说过了,我们不能真的这么做?”谢雷极力阻止,“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这么做会让我丢掉工作的,还会进监狱!”他一股恼地说出来,看来他只能采取最坚决的方式了。
  “进监狱?”艾伦仿佛听到笑话似地摇摇头:“又来吓唬我。”
  “你是未成年人。”谢雷指明。“而且还是我案子的证人。”
  “我……”艾伦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坚持他的先前谎报的年龄,“可我是自愿的。以前就……”
  谢雷说。“你自愿也是违法。你要明白,只要这个案子一天没有结束,我们就一天不能这样做。”
  “你只是在找借口。”
  谢雷注视着艾伦,叹了一口气。“你可以祈祷这个案子快点结束。或者……你帮助我结束它?”
  “案子结束你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实际上,比起案子,我更希望帮助你。”
  谢雷明知自己是在利用艾伦的愿望,不论什么情况下,他也不打算和艾伦做/爱。可是现在他希望这一招会有效,让艾伦愿意说出更多秘密。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
  佟阵并没有像谢雷以为的那样会工作到很晚。
  显然谢雷暗藏主要证人的作法,让他非常的挂心。他看起来一直在犹豫和谢雷一起隐藏艾伦,是不是正确的。
  佟阵走进房间的时候,谢雷已经穿好了睡袍,并把艾伦推进卧室里去。他不希望佟阵产生什么误解,更懒得向佟阵解释这种局面。
  不过他显然忽视了佟阵习惯掌控一切以及细致入微的作法,这个家伙直接穿过房间奔进卧室去查看艾伦的情况。
  而艾伦的样子实在没法让人高兴,他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身上没有绑着哪怕一条绳子。
  佟阵缓缓地从卧室门前转回身来,目光似乎要把谢雷穿透。谢雷用愤怒的目光回视着他,他认为自己根本没必要对他说明什么,更加没必要愧疚。
  “你给他松绑了?”
  谢雷不以为然地说:“这个家伙根本没打算离开我这儿。”
  “他随时会在你背后捅上一刀!”
  “他不会那么做的。”
  “你拿什么保证?”
  “我就是知道。”
  ……
  “你们是在因为我吵架吗?”艾伦披着一件衬衫出现在卧室的门口,半坦露着他的身体,他甚至都没想过要把衣服整理的妥当一些,“我可以解释,他并没有和我做/爱。”他画蛇添足的说。
  佟阵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艾伦好像找到一件好玩的事那样转了转眼珠,摊开双手:“那么你想和我做吗?”
  谢雷难以置信向艾伦转过头。
  佟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步一步地向艾伦接近,凶狠地说:“呃……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拧断你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小子的脖子!”
  艾伦显然被佟阵的样子吓到了,他砰地关上了卧室的门,像受到惊吓就要躲进洞里的老鼠。
  谢雷把一腔怒火转移到了佟阵身上,“你怎么可以说他是心理扭曲的变态?”
  “难道他不是吗?”
  “你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词?他不过是个受过苦的孩子!”
  “他就是变态!别以为我看不出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只是想得到关注。”
  “哦,用对着你手/淫的方式?”
  谢雷惊诧地望着佟阵,“那么你怎么看待兰博特呢,觉得他也是个变态?”
  “他当然是。”佟阵转过身,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进去。
  怒火冲进谢雷的脑子,几乎烧毁他的自制力,他冲进厨房去,“你怎么看待你自己呢?!”他在佟阵的身后大声说。“如果对他们的这些评价出自Greg(小G)或Warrick(小黑)的口中,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呢?难道你的过去没有受过错误的对待吗?”
  佟阵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背对着谢雷,他们中间安静了好一会儿。谢雷渐渐有些冷静下来,开始觉得不安。思讨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说。
  佟阵缓缓开口,“我没有像他们……”
  “是啊。你只不过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他们释放了出来,你却压在心里。你觉得谁最后会更扭曲一些?……”
  佟阵慢慢转过身来,他没有望着谢雷,看起来异乎寻常的平静。谢雷对这个表情不陌生,他不再继续说下去。心中像被刀子捅了一样的痛。
  佟阵从他身边走开,回到会客厅中去。
  ……
  晚上入睡的时候,谢雷心中一直不安。
  不管他对自己说几遍,他没有做错,可是那种不安的感觉,还是像虫子一样咬着他的心。
  佟阵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那个家伙变成了哑巴似的。
  艾伦被绑在沙发上睡觉。佟阵则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里,彻夜监视着他。
  谢雷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努力把思维转移到案子上去,想到昆尼尔的时候,他再次感到疑惑重重。
  这个大人物现在怎么样了呢?那一声枪响,到底代表了什么?
  很幸运,他终于在迷迷糊糊就要入睡的时候,感受到了昆尼尔的思绪……
  他坐在黑暗之中。
  两条胳膊紧紧地护着放在膝头的黑色野营袋。
  他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可是那些衣服已经变得脏兮兮。
  他曾呕吐过,恐惧和酸臭的气味一起包围着他。
  他根本没打算去洗个澡,他能想像自己的脸色有多么苍白,
  他觉得自己正在迅速失血。此时此刻,在他的血管流淌的,只有他的罪行,像火焰一样燃烧、燃烧、燃烧……
  他已经不在乎周围的人都在做些什么。
  假如他早一点鼓气勇气体会某些事情,也许整个局面就不会变成这样。
  现在他可以体会到的只有自责。
  令人五内俱焚的自责。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黑暗。
  他想起了早上来过的那两个警察说的话,那个曾让他无比恼火的叫谢雷的家伙提出的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他身边的这些人,他的这些手下,他们这样护着他,究竟是为他着想呢,还是在为他们自己打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坐在那里,回首往事。一件一件地在脑海里重放一遍。
  从兰博特出生直到自己犯下的每一个具有破坏性的大错。直到以后……
  他呆呆地遥望远方,他的眼睛里,再也不去关注那些曾经挡在他眼前的东西,那些即使是现在依然停在他门前的新闻采访车,那些直到现在还仰慕他的人群……
  他抱住那个野营袋,来来回回地摇着椅子。
  他终于想通了,他终于得出了结论——在他看来说得过去的唯一的结论。
  然后,他看了看表。等待着。
  ……
  第二天,谢雷和佟阵一起去参加记者招待会。
  两个人一路上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记者招待会被市长选在第五街的入口处,犹如一座大教堂,具有令人叹为观止的大理石台阶以及斑斑驳驳的格子玻璃窗。政客们喜欢这样的地方,他们可以站在台阶上,高出普通人一头。大理石的光芒反射在他们的皮肤上,显得他们比普遍民众更加的耀眼。
  谢雷和佟阵站在阴影当中一个凹进去的地方,看着电视台的人安装设备,报纸记者们忙着选择最佳位置。台阶上,市长和罗伊正在商量什么事情,警察局长和另外两个也有机会上电视的警察队人正聊的起劲。
  过一会儿,佟阵也会加入这场滑稽戏,他要略施一些影响,努力给拘留一个嫌疑犯的消息添上一份谨慎的保留气氛。不过大概根本没人想听这样的方式,他们更愿意听局长为昆尼尔。希蒂克编造的谎话。
  现场并没有昆尼尔的踪影。谢雷也没指望看见他——今天早上之后就再没有指望过了。
  再说,只要想起父子间的那种让人不齿的关系有可能泄露出去,就不会指望他出席什么记者招待会了。
  不过,昆尼尔的心理医生和律师倒是早早就来了。
  谢雷忍不住要猜测昆尼尔的精神状态究竟怎么样。
  Greg(小G)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今天早上真他妈地冷啊。”他抱怨道,看起来几天都没睡好了,他递给谢雷一个吕宋纸信封。“兰博特的体检记录,是他继父交出来的,可能只是他愿意交出的那一部分。里头有一些X光照片,你们要不要先看一看,还是要我直接送给验尸官那儿和第三具尸体对比?”
  “我已经出局了。你知道。”谢雷打趣道,却伸手接过信封。
  忽然谢雷的目光越过Greg的肩膀,望着远处的某一点。
  他看到了昆尼尔,那个家伙两手抱着那个野营袋,从人群一边向前挤,慢慢走近台阶。他看起来就像是鬼魂一样,完全不是平时严谨不乱的样子。他的脸色是那么苍白,几乎变成了透明的,他的容貌那么憔悴,就像他的身体正从里向处吞噬自己。
  让谢雷感觉奇怪的是,好像别人都没有注意昆尼尔的存在,大概没人仔细看吧,昆尼尔以前可从来不会像个隐形人似的出现。
  这时,昆尼尔的目光与谢雷的目光相遇了。他在记者的后面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两手抱紧黑色的野营袋。
  偏偏这个时候警察局长走上了讲台。闪光灯一阵乱闪,谢雷一时什么也看不见。他尝试换一个角度,好让自己可以继续盯着昆尼尔,但是昆尼尔不在他刚才站的地方。
  谢雷神经刷的绷紧了。
  他被强烈的不祥直觉控制。
  “我只想强调一点,”警察局长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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