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并非姨母的孩子,而是那只狐狸与姨母丈夫的孩子。
半人半狐。
和自己这一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这点若要说出来的话,难免会引起父母的反对,将婴宁纳入这个家庭会难上很多,除非自己一意孤行将婴宁纳入房中才会有所缓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凭难得清闲了下来,这些日子,他并没有刻意修炼,而是按照师姐的吩咐,开始了感悟。
不久前问师姐,要感悟什么呢?
师姐回答,感悟要感悟的东西。
感悟要感悟的东西,是必须要感悟的东西,还是自己想要感悟的东西,还是感悟的时候,会自动感悟的东西呢?或者还是其他可能?
柳凭想了很多,都没有得出个所以然。也就没有刻意去想,只是用心去感悟。
除了要努力修炼之外,便是小说了。
此时假期已经接近尾声,而这个时候,柳凭终于将封神三国的第三卷写好。
这一次足足写了八万字,算是对诸多读者的一个交代。当他写完这八万字的时候,忍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从赶稿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学术交流
这些天,婴宁和家里人相处得还算不错,特别和柳玥,玩得很是合得来。
柳玥对于婴宁是百分之百的接纳,一方面是一直困在家中,没有玩伴,一方面是因为婴宁和哥哥有二代以内的血缘关系,一般不可能成亲的,那么也就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而是朋友了。
若让她知道,那所谓的血缘关系,只是柳凭善意的谎言,又该作何感想呢?
婴宁在家中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对于柳凭的依赖,虽然还是很强,但并非是一刻钟也离不开柳凭的程度了,这让他难免感慨,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因为时间已经推移到,要回归天启书院的时间了。若婴宁一刻钟也离不开自己,那会相当的麻烦啊。
说是麻烦,但终归也是幸福的麻烦。
学术交流。
当柳凭想着前一句话,暗自莫名有些自得的时候,来到书院后,所听到的四个字便让他生出了许些错愕。
实在搞不清楚状况,因为归校途中遇到了些波折,马车因为暴雨而耽搁了一段时间,所以迟到了,难免不知道所谓的学术交流是要做什么。也没有夫子亲自为他解释,所以也只有问人了。
在此之前不得不说一句的是,前几天的暴风雨,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些。
别的地方的雨势渐渐弱小,可是柳凭马车方圆三丈内的风雨,却超乎寻常的暴烈,简直有谁在冥冥中针对自己,完完全全的灵异事件。
就连愚钝的车夫都察觉到了这一点,若不是因为他是柳家专门雇请过来长期任职的车夫,不敢将自家的大少爷丢在这里,怕是早已经跑路了。
柳凭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原本在其他郡未发生这种情况,一到樟郡便发生了,简直是显而易见到了极点。
是敖瑾语在报复自己啊。
这让柳凭暗骂真是不可理喻。自己千辛万苦帮助她成功任得掌水使一职。只不过这些天因为陪伴婴宁还有妹妹,加上需要写小说,所以没有和她说上几句话,即使是她主动拨通海螺电话过来,都怠慢了一次,再加上不小心被她听到了二女的嬉戏声,就产生了这样的结果吗……
简直深闺怨妇,不,怨女。
好吧好吧,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有些不对。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倒开始心虚起来了。自己果然是个烂好人啊。
再想这样的事情简直丢脸,柳凭连忙将此事抛之脑外,心想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这深闺怨女正法,让你尝尝我又粗又长又大又硬又持久又有倒钩的虎人之矛的威力哈哈哈哈……当然有倒钩是开玩笑的,那会死人的。
“奉常,你笑得真是太猥琐了!”一旁的祝英台连忙掩面,退了两步。一副我不认识眼前这个家伙的表情。
“额……”柳凭有些尴尬,刚刚在询问所谓的学术交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的时候,不小心思想开了个叉儿,于是便飘到了千万里之外,最终停留到一个极端危险、极端猥琐的念头上,结果再不小心发出了笑声。
看着柳凭尴尬摸样,一旁祝英台难免有些酸酸的说道:“看来奉常你在端午节这些天过得很是滋润啊?”
“才没有啊……”柳凭心虚说着,这些天单方面出力伺候那婴宁,将她的胸围变大了许些。因为修炼问题也不能让她让自己也舒服舒服快活快活,哪里算得滋润?简直憋得有些难受啊,虽说这些天大饱眼福,大饱手福倒是真的……
“话说回来,这所谓的学术交流到底是个什么活动啊?”柳凭撤开话题继续问着:“难道有别的书院来天启书院?”
“不是。”祝英台摇了摇头:“是我们去别的书院。”
“什么,是我们去别的书院?”柳凭一愣,有些吃惊的问着,以天启书院的资格,竟然还去别的书院,这实在让他惊讶。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一向是天启书院的传统活动,几乎是这些年的惯例了,也只有奉常你这种什么也不关心的人不知道了。”
“什么叫什么也不关心啊。”柳凭抗议了一句。
无视柳凭的抗议,祝英台继续说着:“计划路线是全州十三家书院,在两个月内完成全部,以半学习,半交流的形式进行,这样的方式据说会有很好的效果,我个人也认同这一点,毕竟闭门造车是一种最愚蠢的行为。与全州的精华秀才们讨论学术方面的问题,收获一定会颇为丰盛。”
这一点柳凭倒也认同,一州之中,就算偶尔出现状元之才都不意外,柳凭曾经和他那知府的老师讨论过这点。
当时他便语重心长的叮嘱柳凭,切勿桀骜,天下之大,英才数不胜数,就算气运不济,硬生生凭借无双才华,惊艳绝伦的文章,考中进士的都有不少。
按理来说,若无气运,饶是你多大才华,都无法考上进士,但是那些惊艳绝伦之人,却能硬生生的将文章的文气转化为气运,夺得登天台的机会,简直变。态。
好在这样的变。态的数量比大熊猫还要稀少十几倍,而且大部分还以文入道,被那些道门仙门游历人间寻找传人的老家伙们点化,收入门派之中了。
这样的人,就连龙君宴的那些人都不如,不,简直没有可比性。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期待,柳凭问道:“那这一次去哪些书院?”
祝英台想了想然后说道:“都是本州之内的一些名门书院,我记得历程,分别是九江书院,嘉园、中庭书院……锦江书院。”
柳凭在脑中自动脑补了一下,虽然他有些孤陋寡闻,不如祝英台博闻强识,但这些书院倒是知道一二的,平时学生们互相之间的闲谈,也偶尔涉及到,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
随着这些书院的脑补,也顺便将这一次的学术交流的路线图脑补了出来。
然而脑补到最后一站的时候,他当时就惊了。
“等等,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祝英台一脸莫名其妙。
“你刚刚说最后一站是锦江书院??没搞错吧?”
“没错啊。”
“那可是女子书院,我们这是去相亲还是学术交流啊!?”柳凭一脸错愕,有些震惊。
“女子怎么了?哼,这锦江书院每年都有不少考中京城,在皇宫内担任女官呢。论才华,论资质,论风评,论底蕴,足以在这十三个书院当中排的上前五,你这是看不起他们?”祝英台当时就激动了,一脸愤懑摸样好似是个发飙的愤青。
这个世界的大夏王朝宫廷之中的太监数量,十分的稀少,据说是近些年来开始宣扬什么‘尊重人权’导致的结果。
那个时候,当柳凭听到这消息时,实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声,就你这封建制度还有脸谈尊重人权,简直奇葩,都差点忍不住化身为民主斗士开始浩浩荡荡的革命了,若侥幸成功了,这方天地的天道最起码也得给个仙帝格位……只是过程之艰难,简直相当于整个世界为敌,成功概率怕是不足百分之一才忍了下来。
也就是因为那所谓的尊重人权的理念,开始慢慢将太监的制度废除,只是一时半会无法彻底令其消失,故此还残留着一些,不过整体的改变却足够惊人。
代替太监的,便是‘女官’。女官最高能任正二品,相当于省长一级,可以说足够牛叉了。管理的莫过于内务、皇宫各类琐事,整个女官团体十分团结,个个都是女强人,女汉子,完全可以用巾帼不让须眉来形容。
如果不是无法任地方官和染指军部,乃至一些实权职位,恐怕整个大夏王朝就要真的变天了。
即使这样,整个女官团体依然是不在意小觑的,所以这个世界的那些大户人家,若女儿愿意,想要读书,都会送去女校读书。毕竟女官的性质和宫女、太监、嫔妃完全不同。
当然,即使她们再怎么风光,几千年来累计下来的思想,却不是一时的风气能够改变的,大部分还好,小部分的那些,死活考不上去的,看着那些当官的女子,难免无比的嫉妒,闲言风语乃至污言秽语都能流传出来。
虽然这部分人一旦被曝光,差不多得罪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儿家,注定孤独一生,永远自撸的节奏,可就是这样,每年依然有不少。
所以,此时柳凭说着这话,似乎有些鄙夷味道,当时就让祝英台这女儿身发飙了。
柳凭看着有些愠怒的祝英台,不禁一愣,都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少女啊!
虽然是个男装的变。态。
关于男装变。态的问题实在有待讨论,为什么男扮女装普遍被认为是变。态、恶心?而女扮男装,却普遍被,很有情调,简直萌到爆,非常有个性之类的形容词覆盖呢?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本身长得很少女的男人,穿着女装,也不至于很恶心的样子?所以说到底还是长相问题?
这个问题暂且丢到一边,眼看着祝英台就要彻底发飙不解释一下可不行。
第一百五十七章 敢是不敢
“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柳凭连忙说着:“我的意思是我们书院这群年轻气盛的家伙,看到人家年轻貌美的文学少女不小心做出什么丑事来就糟糕了啊。”
“怎么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祝英台一脸鄙夷摸样,仿佛在看着一个土鳖。
好吧,被当成食古不化的土鳖就土鳖吧,你的怒气消了就行。柳凭心中这样想着,又连忙撤开话题。
好在祝英台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失礼,吐了吐舌头,卖了个萌,态度顿时好了很多。
随着话题的深入,让柳凭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例如去学术交流的一些注意事项,又比如这一次放假了这么多天,就是那些夫子在准备这件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相关。都不由让柳凭觉得找祝英台问这个问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看着祝英台这兴奋的样子,又听着各个项目各个细节,显然是事先作过十分充分的准备,忍不住轻声说着:“简直像是要远足的小学生。”
“什么?”耳尖的祝英台听了个清清楚楚:“什么是要远足的小学生?”
“没什么。”
随着对这学术交流完全了解之后,柳凭期待的感觉更多了。
只是第二天,老师便组织全书院的学生,进行流转各地的学术交流,旅途崩波虽然有些辛苦,可是同年龄的一些年轻人,这样旅游一样的结伴同行。谈笑风生,说笑不断,也说不上辛苦。
不得不提的是,王宏也参加了这一次的学术交流,他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的原因,当然少不了柳凭的出力,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味丹药,便将他本来还虚弱的身体快速恢复起来。
马车不断行着。足足大半天的崩波,终于来到了第一站。
九江书院。
九江书院临近九江边,风景秀丽,风水极好,水上阁楼一般的布置与格局,让天启书院的一众学生大开眼界。
远远看去,整个九江书院就仿佛一座水上宫殿或者巨大轮船,显得极为壮观。
大半天的赶路,本有些疲惫的一众学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精神了起来。
祝英台忍不住说道:“真是壮观,这九江书院真是不错。”
“的确不错。”柳凭扫了一眼。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样一座水上书院修建起来的价钱可不低啊,这九江书院还真是有钱。
就像是验证柳凭的想法一样,当诸多学生入住九江书院的时候,看着各样精舍,种种布置,奢华至极。都忍不住惊叹九江书院的条件之好,简直让人发指。若天启书院是以文见长,那这九江书院便是以财见长。
不仅如此,那些夫子的风范,言谈举止。以及那些学子的礼仪,都很是到位。真不愧是能够在全州内排行前五的九江书院。完全不能有丝毫小觑。
因为来到九江书院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这时自然无法进行学习或者交流,将众人安排入住之后,九江书院便将晚膳准备好了。
晚宴上,有说有笑,气氛倒也融洽。
事实上,在这表面融洽气氛之下,内在则是针锋相对。同是名门书院的学生,又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自然有些不服气,又怎么可能真正融洽?
而推崇出来的主力,难免就是柳凭、祝英台、鲁亮这样的‘尖子生’。
这让柳凭很是无奈,这些家伙,都多大年纪了,还这样孩子气。果然不应该过于期待啊。
因为提不起劲,难免有些出工不出力,不想和这些家伙胡闹,可是很多的时候,事情根本由不了他。
自家书院的学生们将他推崇出来,不用废话,这九江书院的先锋们便找上门来。
“这位兄台,来,我敬你一杯。”一个面容英俊的少年对着柳凭敬了一杯:“‘忽然中夜记残篇:一事无成枉少年。已抛啼笑归书简,漫把穷愁付纸鸢。梦后三思都是错,丹成九转半还铅。修身治国真何用,已让祖生先著鞭。’兄台我见你恍惚无神,以此诗赠与你,愿你以后清醒一些。”
很显然,柳凭这懒洋洋的摸样,让这些九江书院的学生,很是不满,这样的人,也配做天启书院的先锋?和一旁的祝英台鲁亮等人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诗词没有问题,可若放在这里,加上那几句挑衅的话语,完全可以说一种侮辱了。
这样出格,不免让旁边的九江书院的学生叱喝道:“思明,怎么对客人说话的?还不赔礼道歉?”
不少天启书院的学生都将目光注视过来,显然有些气愤的样子,无论自家书院的学生什么态度,也轮不着你们这九江书院的人这样放肆吧?
“真是放肆,柳兄的才华,岂是你们能够知晓!”
“就是就是,就这态度?真是一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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