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人一样大了。这时候,公公才会有些心理上的不安,因为,怕那怀里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假如真的是的话,那自己可就是畜生,不是人了。不过,这样的可能也真的太少了。所以,内疚只是一秒钟内之事。一秒钟之后,他要发泄的还是要发泄,珠儿娇嫩如水的肌肤,还是被他抓得红一块青一块。看着珠儿,谁不想流泪那么他就不是人。看着珠儿,谁还想生女儿,让一个残缺的男人蹂躏?
*,舒缓轻扬琴声中盖不住娇声喘喘。宫外,刚下过一场大雨,而时候又正值是深秋,寒意阵阵,然皇宫内,却暖如三月,宫女还得替赤体的皇上扇扇。人的发肤皆授之于父母,原无贵贱之分,然,是谁将人分成三六九等?谁注定一开始就只能是奴婢,是侍从?奴婢侍从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不断地抗争,而皇帝等握权者,则残酷*。人类?/p》
第三十一章孤家寡人
31、孤家寡人
所有的风光,都是表面的。真正的孤独,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如果可以选择,他绝不会选择降生在帝王之家,他宁愿选择在书香之府,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过着与书画为伴的日子,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自己只不是过个摆设,是一些人利用的工具。
人,怎么就这么的阴险呢? 他不明白。他越是想,越是失望。他想杀人,但他在杀了一些人之后发现,人是杀不尽的。
他读过史书,他从心里希望,自己能够把国家治理好,让自己的子民过上好日子,而不是成为一个昏君。但是,那仅是希望而已,是属于他自己的希望。至于他的手下,众多朝廷官员,则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想的是,他们的官位。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他们相互钳制,相互诽谤,又相互合作。
外头的人,都说他糊涂,就只知道整天的淫乐。其实,他清楚着呢。诸葛公公,才不理会朝上的那些事呢,他只想利用他现在的权利,寻找他的妻子和孩子,同时报杀他全家人之仇。
其实,杀他全家的人是皇上,但他没把皇上当作是仇人。他要找的仇人,是奉命灭他九族的官员。朝上的官员,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也都从各自的利益出发。
其实,不管是和还是战,他心里早就拟订好了。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说出来也没有用。没有用的结果,让原本就脆弱的权威更是遭到质疑。他们已经结成一张网,只要一触动,就会引发一系列的反应。当然,这些反应都是冲着他来。
他有好多女人。不过,他不能同她们任何有一个人说心里话。这些女人,都是各个大臣送来的。当然,他们的目的,就是在皇帝的身边安插自己的耳目,以便了解掌握皇上的意图。如此,即便别人有阴谋,也不能得逞。每当夜深人静之后,同身边的女人云雨之后的他看着身边沉睡去的女人。她们都是些美丽的善良的女子,她们都是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而更为可恶的事,她们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当然,也是为了能够在后宫这黑窟窿里活下去,她们施展她们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以争得他的宠爱。只要被皇帝宠爱,她们什么都可以做,那怕是杀人。你无法想象得出,芊芊玉手,爹声奶气的女子,竟然可以面无惧色地杀人。
他不能固定地宠爱谁,因为,那只会让更多地悲剧发生。于是,他不停地换人。没有人知道,他最深爱着谁。周旋在一群女人之间,他觉得,大好生命就是这么糟蹋掉。他痛心,他仰望星空,潸然泪下。
身边有许多人,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内心的人,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明月高挂。
“皇上。要不要再来一曲。”
“要,当然要。不只要唱,还要有人跳。把衣服脱了跳。”
美酒,女色,仙乐,谁能拒绝?生若能如此,夫复何求?
“我要见皇上。”
“皇上说了。这时候,谁也不见。”
视线越过小太监往宫里搜索,飘扬的轻纱后,他清楚地看到皇上*着上身,与舞女们一起随乐起舞,而各嫔妃们则围着起哄。于是点了点头,放心地离去。
“大人,要不要我禀告皇上,说您来找过他。”
“不用了。他正高兴呢,我不打扰他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求见者虽未能见,但目的已经达到,因而悄然离去。
好象有人来,皇上停了下来,对着小太监喊,“谁?”
“是张大人来要见皇上。”
“那人呢?”
“回皇上,他说不打扰您了,且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闲着没事,想过来见见皇上而已。”
“喔。没什么事就就好!”
皇上停了下来,各妃嫔也都瞬间老实了,规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应该是有事情的,若不然,不会来见他的。那倒底是什么事情呢?既然,来者说没事,那也就当做没事了。若凡事都要管,没事的也会有事。既然能够清闲,何必自寻麻烦呢。何况,外敌入侵之大事都可以不理,还能有啥事比外敌入侵更大的事儿呢。
天下本无事,佣人自扰之。天下本无事,能者自燃之。 。。
第三十二章青楼梦好
32、青楼梦好
“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端坐在龙椅上,看朝野上下跪的文武百官,听那阵阵充斥大殿的万岁声,感觉另有一番滋味。在没有当上皇帝之前,他听着那口口地万岁声,觉得特别的虚伪,谁能活上万岁呢,就是玉帝老儿,也没那福气,何况人乎。但如今轮到自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就觉得顺耳中听,每天不听上一两回,心里就觉得不塌实,那感觉就如同痒处没人挠了一样。而让众大臣那么一喊,痒儿就好了。
夜深人静,他躺再宽大的床上,两旁睡着两个大美人。
“把他给我拿下。”
众侍卫拔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两把杀过无数人的大刀闪闪发亮,随着一声斩字,他的人头落地。他梦见这样的情景有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改变。虽然,那只是梦,但他相信,这梦之所以重复地出现,肯定有着什么预兆。只不过,凡俗的他想不出来罢了。
“皇上,难道您不想收回失地,重振我朝百年基业吗?即便您不想,您看看那些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是苦难百姓,您就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吗?”
“皇上,难道您要当一个遗臭万年的皇帝吗?”
是呀,难道自己有当一个遗臭万年的皇帝吗。亏自己还读过四书五经,知道荣辱,深明大义大恶,清楚为君之道在于一心为民。如今,外敌入侵,百姓遭受凌辱,但身为皇上的我,却只看着他们身受凌辱而无动于衷。
心怡院,来了两位贵客。这两位客人一身商人打扮,与来往的商贾没什么差别,不同的是,一进门就称要见心怡小姐。看这两人,面生,想必是头一回来的,可又却对心怡院的情况了如指掌。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心怡小姐的房间里,辛少爷和心怡小姐在对饮。
“辛公子,您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
“小和,把辛公子的管家叫进来。告诉他,辛公子喝醉了。”
“是小姐。”
“谁敢说我喝醉了,我就杀了谁,诛他九族。”
“梦小姐,看来我家少爷真是喝醉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小和,送送这两位贵客。”
“是。”
目送着两位陌生的客人离去,想着刚才那位辛少爷的话,梦露陷入了深思当中。这俩个人当中的一个好象在哪儿见过,但就是一时记不起来了。且当时只是一心的想着如何潜入皇宫,刺杀掉皇上,因而也就没太在意。何况,早就听闻,皇上有一贴身侍卫,剑法高超,已经有许多江湖侠客死在他的剑下。
死对于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来说,那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的平常。只不过让人生畏的是,那些江湖侠客都没能在那侍卫剑下走三招。一个侠客,打小就练武,竟然不能走三招,那是件让人夜里想着想就害怕不已的事。那侍卫的剑,难道已经达到出神入化,随心所欲的境界。
“小姐,我回来了。”
“事情办得怎样?”
“他们在皇宫后门附近下轿,然后转几个弯之后就不见人了。”
“小和,你来看看这幅画,你说说,刚才那位辛少爷是不是很象画上的人。”
“刚才那位辛少爷有胡子,且脸的左边上有个黑痣,但像上的人却没有,不过吗。脸的轮廓倒一样。”
“胡子和黑痣都可以粘上去。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就是当今皇上。”
“什么?那人是皇上。那他也太胆大妄为了吧。他不知道,好多人都在想要他的命呀。”
二更过,更夫“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叫喊声还在城市的上空飘荡,如同迷雾一样缠绵不散去。心怡院大厅里的灯虽然还亮着,但各个小姐房间里的灯已全都熄了。梦露穿上夜行衣,往自己的被窝里塞枕头,弄成被子下面躺着人的假象,之后,梦露推开了西窗,如同蝙蝠般,无声无息地穿窗而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十三章受困之龙
33、受困之龙
梦露在京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心怡院的生意虽然红火,但打探皇上的行踪,伺机杀掉皇帝的任务却还没半点进展。九娘已经派人过来查问好几次了。
“有刺客。”
“抓刺客呀。”
梦露还没靠近皇上的寝宫,就被人发现了。梦露正想起身逃跑,却见士兵们朝南边涌去。在南边的一屋檐上,有一黑影在屋顶上纵跳。原来还另外有人,梦露松了一口气。看来想要取皇上那王八羔子性命的人真是不少呀。既然已经惊动了皇上,即便可以乘乱出击,但皇上那必定已有所准备,也未必能够下得了手。
“皇上。”
皇上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写他的字。
“皇上。”
“有什么事吗?”
“外面有刺客。”
“嗯。”
皇上“嗯”了一声后,依旧练他的字。把外面的打杀,全都没放在心上,好象那些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练字,朕还能做什么呢?”皇上自语地说。在没有登基之前,皇上也博览过群书,心怀壮志,要当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而不是一个懦弱的,任由阉人胡闹朝纲的皇帝。可如今,好多年过去了,自己却只能躲在书房里练字。
“皇上,是不是让她们来一曲。”
“不用了。”
奏来奏去,还不是些甜腻的歌曲,还不是宫里的舞女如蛇的腰在乱摆,真的很没劲。原先早知道,当皇上是如此地没劲,还不如不当。如今想不干,却是不能了。一直以为,皇上是至高无上的,是可以决定一切的,包括任何一个人的生死。错了,自己错了。有时候,皇上甚至比不上一个木偶。
换上便服之后,皇上一个人出了宫。这一回,皇上没有叫上一个人,即便是自己最为信任的诸葛公公。皇上想一个人清净一会儿,就那么一会儿。
走好几条街,来到一片欢天喜地,如同过年般热闹的街上。皇上抬起头看,“心怡院”三个字落入皇上的眼里。皇上走了进去,上了楼,径直走进心怡姑娘的房间里。心怡姑娘不在,桌子上,有张纸,纸上写着首词。皇上把纸拿起来看,所抄写的竟然是岳飞将军的《满江红》。看那笔迹如同游走的利剑,让他热血沸腾,感觉自己正骑马驰骋在疆场上杀敌。
马嘶鼓震,刀舞血飞。
“小姐,你上回要找的人自个来了,在你房间里发呆呢。”
“他自个送上门来。那也好,省得自己费工夫去找。”
叫人把门看住,不让其他人进来。心怡笑着推开了门。
“辛公子,您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你看,都没准备,屋子里一片凌乱。”
“这样才好。才是本来的面目。”
“是吗。呵呵,辛公子真是性情中人。”
“那你不是吗。这词是你写的?”
“不。不是奴家写的。奴家怎会写出这么好的词呢。”
“那是谁写的?”
“是。是一位公子爷写了,送给我的。”
“真是这样?”
“难道辛公子不相信?”
“不是不信,而是——”
“小姐,酒菜来了。”
“好。那叫他们端进来。”
虽是就几碟小菜,但都各具特色。
“来,我敬辛公子一杯。”
“好。来。干。”
女人面前,男人总是表现得非常地勇敢。平日里才能喝一两盅的皇上,此时,却喝了四盅,还想要喝呢。
“咱谁先醉了谁倒酒——倒酒。”
看着倒在桌上的男人,梦露拍了拍手。掌声才落,就有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根绳子。
绳子是用来绑东西用的,这回是用来绑人的。把皇上绑了个结实后,小和泼了皇上一盘冷水。
“你——你为什么要绑住我,你倒底是什么人?”
“少罗嗦。进去。”
皇上在密室呆了大概一个时辰,才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就在皇上摸索着想找个出口的时候,密室厚重的门打开了,又有一个人被丢了进来。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没有应答,有的只是皇上自己的呼救声在密室里激荡。皇上觉得害怕,想找个人说话。
“你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皇上问了两次,被丢进来的人就是不见应答。该不会是断气了吧。皇上哆嗦地在躺在地上的人摸索,用手指在其鼻口处探了探,见还有气,才放心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时辰之后,地上躺着的人醒了过来。
“我看应该是间密室。”
“皇上,你是皇上。”
“你是——”
“我是一剑呀。”
“喔,原来是一剑呀,你怎么来这里了。”
“皇上您还没出宫,我就收到消息了,一路上本来一直跟着您,但我被一队人马阻拦住,转眼便不见你了。后来,我就找到这,接下来中了他们的陷阱。”
“你醒了吗?”
“差不多了。”
“那找找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逃出去。”
“我这就去找。”
“找着没有?”
“都是厚厚的大石块。”
“这么说我们很难出去了。”
“皇上不用担心,我来之前就已经做下暗号,张大人他们不见我了,会来找我的。”
“真的?”
“真的,皇上放心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有如蜗牛爬行。
“他们怎么还不来呢?”
“皇上,耐心地等等吧,他们很快就来的。只要他们见到我留下的暗号。”
“要是他们没有见到你留下的暗号呢。”
“一定会见到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抓我的人见到我留下的暗号。把它擦掉。”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希望在一点点地减少。等待的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最终都会随时间一同消逝。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希望,更是如此。要想在时间的流里满怀希望和收获地走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去追求,自己去创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