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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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爱-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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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自己亲手布局的房子,凌越无语,那家伙居然完全没动过,枉费了自己的一番好意,凌越没有继续参观,没那必要。
  回到房间里,躺在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人身旁。
  程正睡得很安静,眉头微微锁着。凌越也学程正用手指去舒展他的眉毛,一碰上去,美好的触感就让人上了瘾,无法停下。
  凌越静静地看着程正,不带有攻击性,皮肤很白没有一丝瑕疵,配上深邃的五官。精致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唇线条恰到好处,长而浓的睫毛,上面是同样浓厚的眉毛,耳朵透着淡红,很帅,更多的是耐看,因为真的很好看,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被能手尽其所能地细雕,美好而自然。
  凌越的手不自觉就伸到了程正腰上,探进衣服里面,抚摸他的皮肤睡着。
  程正是一个睡眠浅的人,昨晚却睡得不错,醒了头就开始隐隐作痛了,但长时间的严谨作息,让他六点准时起来受罪。
  睁开眼,凌越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温热的手掌放在自个腰上,警觉地要推开他,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有些不忍心打扰他的睡颜。
  昨晚自己答应了他吃晚饭,结果因为喝酒,放了他鸽子,好像他等了很久,自己还吐了,然后他带自己回家,换了两人的衣服……
  程正身体一硬,掀开裤子,果然,屁股上一道手印还未消去。
  脸部抽搐,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程正顿时感到气愤,被人猥亵的那种,一道怨愤的视线对上刚睁开眼的凌越。
  “这是什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咬牙说道,程正讨厌别人碰他的身体,特别是陌生人,会让他感觉恶心。
  凌越视线往下看去,程正褪下半截裤子,不仅能看到自己的手印,更重要的是,昨晚自己没给他穿内裤,整个□□,一览无余。
  乖乖,一大早就给人看这种限制级的画面,这样真的好吗?更难得的是当事人还一脸不自知。
  凌越本来苦恼怎么解释,这会儿解释神马的都不重要了,反正做都做了,没必要多余的解释。
  凌越顺势抱住程正,贴上了他湿润的唇,送上一个香甜的早安吻。
  凌越吻得投入。
  程正不得不承认,他吻技真的很好,以往出任务也会和人接吻,所以接吻是特警部队的一节必修课。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吻得麻麻酥酥,七荤八素。
  程正眼睛圆瞪,想用力推开身上的人,但不知因为宿醉无力,还是凌越力气太大,反正就是推不开凌越,又无法拒接,程正的职业素养让他自然的选择了享受。
  既然无法拒接,那就闭起眼来享受。
  程正很生气,在凌越送开自己那一刻,程正条件反射站起来,凌厉地看着凌越。
  程正不是在气凌越吻了自己,不是厌恶他摸自己,也不是因为身为男人的他强吻了同为男人的自己,而是因为面对他的吻,自己竟有片刻迷茫,丝毫不觉厌恶,昨晚他碰自己也是如此。
  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只有避开。
  凌越愣了,就在刚才程正还回了他的吻,把裤子抽上就忘了厕纸的好,厌恶地扔掉,没良心的家伙。
  凌越起身,低着头看程正,依旧一脸高傲。程正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到了地上,一气呵成,落地的响声很大,程正害怕把他弄伤,想把他拉起来,结果凌越不重地一甩,程正重心不稳倒下,腿上的伤被拉扯得生疼。
  凌越离开了,他没程正那么好心,也去扶他一把。
  果然,好人确实没有好报。
  只有自己才会去做那该死的好人,别人都巴不得你早点死。
  程正爬到床上,腿上的痛让他快要失去知觉,不是已经康复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痛?不是说神经都坏了吗,为什么传递痛的时候,依旧不停不止?
  程正没力气动,疼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接着是温度,再是水分,最后是生命,慢慢消逝。
  无法抵抗的感觉很不好,手机就在不远处,程正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拿起它,按下几个键,还没来得及全部按完就摔落在地,程正听到掉落摔破的声音,他发誓,这手机质量真是差得没话说,如果还有选择,一定不买这个牌子的手机了。
  可是,还有如果吗?
  程正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像很美,又好像让人难过,只是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有父亲,如果是这样,那就无疑是好梦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医院要弄成一抹白,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由黑到白的强烈反差,证明你还活着。
  还能闻得到难闻的苏打水味。
  旁边趴着的头是凌越的,头发依旧柔软光亮。睡着的侧面宛如游走的雕像。
  凌越察觉别人视线正盯着自己,警觉醒来。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有哪难受吗?”凌越丝丝喜悦。
  程正摇头,别开视线。
  骄傲如凌越,哪受得了别人不待见,沉气不做声,一时间场面冷清。
  那天他走后不久,想到了程正摔倒在地,貌似他腿伤还没好。
  又折回,看到程正躺在床上,马上意识到不对劲,打通了120。还好他及时赶到了,医生告诉他,程正腿部神经还没痊愈,别看是轻伤,可神经的压迫,随时都有需要截肢的可能,甚至于生命危险。
  凌越吓到了,他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要是他死了,自己该过怎样的一生,活在悔恨当中。
  那个笨蛋,疼也不早说。
  他在医院照顾了他三天,却换来个不待人召见,不爽也是必须的。
  凌越又走了。程正气,要凌少稍微低头道歉那是决不可能的事,起码他程正是做不到。
  等等,凌少?
  他也姓凌,之前没深思,凌仲丘儿子好像也是两个字的名。凌什么他倒没留意,不过他凌氏未来总裁会来当个小小的保安,说出去谁信。程正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伯,买到了吗?”问话的人是凌越。
  “买到了,少爷。”答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脸严肃模样。
  凌越接过陈伯手中的保温盒,要走时说了句:“对了,跟老头子说下,过两天我会回去,程正伤好得差不多了,叫他别担心。”
  “是,少爷,进去吧,他该等急了。”
  说话间,凌越在陈伯注视下离开。
  医院。
  “小正正,饿了吗?”凌越晃晃手中的保温盒,坐在他身侧,打开保温盒,一股香气袭人,东祥楼的皮蛋瘦肉粥,程正可以马上猜到是东祥楼的,因为他常在那里吃皮蛋瘦肉粥。
  凌越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程正看着凌越的表情,英俊里有些可爱。他应该是在放低自己道歉吧,程正想到这,有些感动。
  但他是觉不会表现出来的。
  “我喂你吧。”凌越对自己的长相那是相当自信,见程正盯着自己看,凌越稍有得意地问道。
  程正点头。然后他就看到,凌越自己喝了一口粥,迅速贴到他的唇,用舌头撬开他的嘴,粥灌进口中。
  很香,还有凌越的味道。
  一口毕,程正急忙推开凌越。凌越刚才压得他太紧,准是压到了什么神经,才会让他心跳拼命加速。脸红也是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再正常不过。
  程正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凌越不是这样认为的,那分明是情动和害羞的表现。
  见凌越在打量自己,程正心虚地说:“放那,我自己来。”
  他都不敢看自己,凌越故意问道:“不用我喂了?”
  “不用。”
  然后凌越看着程正喝完最后一口粥,用指腹抹掉他唇角的米粒。
  程正脸又红了几分。“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多年的非人训练,此刻哪怕是难掩的情动,也很快就镇定自若。
  “好,那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凌越拿给程正一个新手机,如果程正没有看错,那个和凌越的应该是情侣的。
  程正第一次发现了凌越的细心,然后把小小的感动掩藏于心。
  程正有些迷茫,他知道自己对凌越是有感觉的,要不也不会让他三番两次碰自己不说,还把情绪放在面上给他看。
  虽然出任务的时候,接触过不少要牺牲色相的任务,接触的男人女人不算少,可他都没有丝毫慌乱的心动,面对凌越就不行了,他随便一点恩惠都能让自己觉得感动。
  他也看过很多男人之间的爱情,一如航子和方思其,可以在经历很多磨砺后幸福相拥,他不讨厌男人间的爱情,因为他相信男人之间也可以有爱,所以他可以由衷去祝福他们。
  凌越的出现让他懊恼,他清楚凌越是直是弯,也清楚凌越对自己接近表明,他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可是,他在被同化的边缘徘徊着,不愿再欺骗自己的感觉,另一方面又想着自己是要娶妻生子。
  迷茫。矛盾。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  

  ☆、喝醉

  在医院里住的那一个礼拜,是程正和凌越感情升温最快的一段时间。
  凌越有些失望,两人的感情升温是好事一件,可是程正开始收敛自己,先前可爱的表情已经不复。
  该死的职业习惯。
  程正的伤在凌越的照料下好得很快,被告知能出院,程正毫不犹豫办了出院手续,他讨厌医院,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回到久违的家,其实程正并没有把它当成真正的家,不知为何,只是感觉它不是自己的。
  不是自己的,他也不想要。
  所以他没动那些设备,反正那些华丽的装修,他确实用不着。
  可打凌越来了就不一样了,他丝毫不生分,每天一有空就钻进程正家,该吃吃,该喝喝,压根没把自己当客人。
  “凌越,起来!”
  程正少有坐在沙发上,今天屁股刚粘上去,还没捂热乎了,凌越就压住了他。
  霸道,强势。
  强壮的体魄压的程正有些气喘,还是压到了神经,让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凌越看着程正一脸认真叫他起来,顿时玩味十足。
  “要我起来也行,你吻我啊。”
  赖皮,无赖,他程正谁,怎会轻易投降。
  手伸到两人中间,一用力,撑住了凌越的体重和他强悍的力气,另一只手趁势一把推出去,凌越摔在地上,很重。
  和上次一样,只是他没打算去扶。
  凌越站起来,一脸不爽,阴暗的气息尴尬了场面。
  凌越也觉得没趣,转身离开,那眼神里似乎有些难过,恰好被程正看到了。
  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很小声,让程正以为是错觉,他说:“不识抬举。”
  是啊,他程正谁啊,和凌越最多算是普通朋友,除去凌越还会对自己毛手毛脚,连朋友都谈不上。
  凌越可能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什么吧,连一个保安也怕是看不起自己吧,要不然,他问的问题什么都告诉他了,他也不会告诉自己任何。
  或许,程正根本就不认识凌越,他是谁,他家庭怎样,他喜欢什么,一概不知。
  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程正出门了,因为凌越他已经耽误很多天去找工作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有义务去找工作。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需要伤残人员。”这是他去警局一类的场所,得到最多的答复。虽然曾经是他们的长官,甚至退役时依旧光荣。只是过去再美好也只是曾经。
  程正不想去找以前那些朋友,深知只会让人为难,其实本来受伤还可以在所里当文员,但是他于心不忍,不想在里面继续伤心。
  没准他该去找着别的工作,想想自己要装能装,要素质有素质,能力也不缺,做点什么不好。
  于是他去了几家大公司应聘,失败。小公司,失败。商场,失败。酒店,失败。
  能想到的都去了,就是没一处容纳得了他,甚至连当个服务员都嫌他不够格。
  他哪知道,这些都是某人从中作梗。让他一度以为考建安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张文凭放到生活中来,大专都比不上。
  想想也是,谁会要一个从军校里出来的退役长官,还是受了伤的。
  程正很沮丧,奔波了一天,饭都没吃上一口,就是没一点成效。
  他还记得他在应聘时,一个中年男子跟他说:“你说你这长相,就是去找富婆包养,也没必要来为难我们这种小公司吧。”
  程正不解,只是感到气氛,难道自己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料?!这是严重侮辱他的人格,所以他一时没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出门时,他想,难道自己落魄了,连人品和素质也大不如前了?
  海葬。
  “再给我一杯橙名。”调酒师无奈看了眼程正,他是认识程正的,因为他是老板的朋友。
  可他喝太多了,橙名是老板调制的酒,橙色的液体甚是诱人,温馨而甜美,只是他前劲足后劲大,有人说这是一味让人沉沦的毒,老板回以他,这是让人空白的解药。
  程正也爱喝这口橙名,喝了之后可以放空,不管不顾,常常佩服黎空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连调的酒也这么特别。
  “怎么,你也觉得我不配喝这酒?!”程正大吼,他气,到处都不招人待见,窝了一肚的气。
  看把人家吓的。
  海葬是全市最有名的酒吧,起初不知黎空用的什么手段,硬是把海葬撑起来的,帅哥美女天天不间断的来,特别的酒吧,总会让人想多来两次。
  就像程正,他也爱来,喜欢海葬每次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喜欢他的多变,伤心时带给人解脱的神奇。
  正是这些,让海葬名声在外,搞得他隔壁的酒吧实在做不下去了,求黎空收了他要亏空的残局,黎空这样做了,重整旗鼓,让残局华丽逆袭,他也就干脆拆了隔墙,连在一起,只是偏偏原来那个酒吧是有名的gay吧,于是他用格局隔成了两个区域,隔开两地的,是一片海,用水晶打造而成,唯美得不可一世。
  程正在的这个区域,刚好是gay吧的部分。 
  程正的大吼很明显让人注意到了这个角落,值得上前搭讪的程正。
  程正的样貌怎么看都是小攻,暴戾攻,这一点挫退了不少无名小卒,但也有不怕死的。
  就如眼前这位,湖蓝的头发,白哲的脸庞,立体的五官,淡绿的眸子。一眼便看出是一个混血儿,同时拥有西方的强壮高大,又有东方的柔和自然,让人嫉妒造物主的不公。
  “你好,一个人?”一口中文清晰自然,揉着磁性蛊惑人心。
  见他已经坐下来,还是帅哥一枚。“帅哥,你找我搭讪?”程正已经微醉。
  卓阳也是醉了,还以为是冰山系的。他也知道自己帅,可魅力也还没有强大到这种地步吧。
  让冰山投怀送抱,那个成就感啊。
  让人更想要征服他,光是想象他在自己身下□□求饶就让人兴奋。
  这个真不能怪程正,喝醉的他天生妩媚。他只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想要撕扯,发泄不满。
  而眼前的帅哥可以帮他,这是他潜意识下达的命令。
  “是啊,有心事?”卓阳的声音使人沉沦。
  “有,陪我喝酒好吗?”
  美人要求,卓阳怎会拒接,一边陪他喝酒一边盘算怎么喝到床上。果然没过几杯酒,程正就撑不住了,晕乎地任由卓阳架着他离开。
  卓阳朝某个角落示意胜利的一眼,然后在大家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退场,不过两个帅哥摆在一块儿,真心很养眼。
  卓阳不必等太久,酒吧二楼就是单人住房,方便客人性质来了xxoo。
  卓阳觉得这种设局真好。
  和程正一起到了二楼,一没人,卓阳就抱起程正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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