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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捕头冷冷的说:“马员外!这件事人家有人证着你们呢!这次你们马家恐怕是滑不过去了!”马龙吃惊的问:“你是说有人帮他们打官司?”朱捕头说:“这回你猜对了,你想啊,要是没人帮忙一个外地十七八岁的丫头能打得了官司吗?”马龙问:“不知是哪位出的头?”朱捕头说:“说出来会吓你一跳!”马龙说:“倒底是何人?”朱捕头说:“深湖大侠乾坤剑客刘青!”马龙倒抽了口冷气说:“啊!是刘青刘大侠……!”朱捕头说:“还有何氏三杰何老三,这回够你马家受的了吧?!”
马龙说:“我们马家和刘青刘大侠及何氏三杰并无过节呀!他们怎么出头和马家过不去呀?”朱捕头说:“这本捕头就不清楚了。”马豹满不在乎的说:“不就踢伤了个糟老头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马家出点银子不就得了!”朱捕头一沉脸说:“哼!瞧你说得多轻巧!实话告诉你吧,被你们撞的那个老头已经死了!出人命了!”
马龙马虎等吃了一惊互相看了看,马豹说:“唉!死个糟老头子算个什么?我马家多出点银子不就得了!”朱捕头说:“多出银子少出银子我朱某不管,知县大人已经准了状子就请你辛苦一趟吧!”朱捕头给衙役们使了个眼色,几个衙役站起身来将马豹锁上。马豹吓了一跳说:“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哥!大哥…。。!”朱捕头说:“请不要见怪,这是知县大人的吩咐!朱某不过是奉命行事。”马龙忙立起身子说:“唉!朱捕头!朱捕头……!”
朱捕头冷冷的说:“马员外有什么话请到公堂上说去!在下告辞!”说着立起身给衙役们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役拉着马豹就走。马龙说:“朱捕头请留步!”朱捕头立住身子说:“马员外还有什么要说的?”马龙拿出十两银子说:“朱捕头!这是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杯茶。”朱捕头看了看银子说:“马员外!这多不好意思呀!”说着接过银子装在怀里。
马龙强作笑脸说:“五弟之事还望朱捕头多多关照!回头一定另有重谢!”朱捕头说:“好说!好说!朱某就先行一步了!”朱捕头转身就走,马豹说:“等等!”说着对马彪说:“马彪!去拉我的马来!”马彪说:“是!五爷!”说着就要转身,朱捕头说:“等等!我说马老五!你道你这是去上任呀?你现在是犯人!你带着铁索骑着马,我们几个当差的步行跟在在后面,这要是让人看见那还了得!我们几位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你就委屈委屈跟我们一道走吧!”马豹无奈只得跟朱捕头等出了客厅。马豹说:“不骑马从马家庄一直走到县城那还不把我活活累死?”朱捕头说:“这累点还是好的呢!要是知县大人判了案定了你的罪,你这脑瓜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呢!你就将就着点吧!”
马豹听了吓的立刻浑身抖了起来,忙说:“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小弟呀!”马龙说:“五弟!你但请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救你!不会有事的!”马虎说:“对!我们一定想办法,你放心去吧!”朱捕头说:“快走吧!知县大人还等着升堂问案呢!”马龙说:“朱捕头!请稍等,让我和五弟说句话。”朱捕头说:“那你可快点!”
马龙把马豹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听好了!你要是承认撞了那老头你可就没命了!我们也就没办法救你了!”马豹点点头。朱捕头催促说:“时间不早了!快走吧!”马豹只得跟朱捕头等出了大院。马龙等能一直送出大门,朱捕头说:“好了好了!各位请回吧!我们走了!”马龙说:“还望朱捕头多多关照我家五弟,马某回头一定重谢!”朱捕头说:“好说好说!你们各位就请回吧!”马豹说:“大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我!我可不想死啊!”马龙说:“五弟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你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就到!”朱捕头等带着马豹走了。
马龙等回到客厅,马龙说:“想不到这事竟弄成这样!”马虎说:“看来这事有点麻烦!”马龙说:“马彪!你带些银子先走一步!好好伺候五爷,别让五爷受了委屈。”马彪说:“是!大爷!”说完走了出去。马虎着急的说:“大哥!这事到底怎么办?你快拿主意呀!”马龙说:“别急别急!兵来将挡嘛!咱们别先乱了阵脚。”马虎说:“话是那么说,可眼见老五让县衙给带走了,这这……这可怎么办?”马龙说:“不就是多出点银子嘛!有什么不好办的?”马虎忧虑的说:“就怕那刘青等人盯的紧。”马龙说:“只要咱出了大价钱再大的事知县大人也有办法替咱开脱,你就放心吧!”
马家老四马熊风风火火的走进客厅说:“大哥!二哥!听说老五让县衙给绑走了,咱们快去追呀!”马龙说:“追什么?!”马熊说:“咱把他给抢回来呀!”马龙没好气的说:“胡闹!县衙拿人能随便抢吗?”马熊说:“怎么不能?咱先抢回来再说!”马龙说:“我看你还是少管闲事!”说着看了马虎一眼说:“咱们走!”马熊问:“大哥!你们到哪去?”马龙说:“我们到县衙去!”马熊说:“我也去!”马龙说:“你去了准得添乱子,你还是在家里呆着吧!再说,老三出了门家里总得有个看门的!”马熊说:“我不看家!要看二哥看!我和你一块儿去!”马龙说:“要去你下次再去!这次可去不得!要是出了差错老五可就完了!”马熊一愣不吭声了。 。。
第五章 对簿公堂
深湖县城县衙旁,街上聚了不少人,刘青等人坐在灵棚旁边等候县衙升堂问案,何老三说:“刘大哥!你看这案子知县大人能主持公道吗?”刘青说:“马家纵马行凶强抢民女这案子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别说知县大人就是普通老百姓也能断的清楚。”何老三说:“就怕马家暗中活动……。”刘青说:“就算是马家暗中活动也无法改变这活生生的事实。”何老三点了点头。
这时朱捕头等带着马豹走了过来,随后不远处马龙等几个人也骑着马走了过来。翠英小虎见了仇人怒目圆睁,翠英看见马龙似乎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朱捕头等带着马豹进了县衙,马龙马虎被衙役挡住,马龙说:“在下和师爷有一面之交,烦差官大哥给通禀一声,就说马家庄马龙求见。”衙役甲说:“现在马上就要升堂了,师爷没时间见客。”马龙从衣袋里摸出点碎银子递给衙役甲说:“这是点小意思,还请差官大哥给通禀一声!”衙役甲接过银子说:“好吧!你等着。”马龙说:“多谢差官大哥!”衙役甲到里边去通报。
朱捕头来到县衙内宅见了知县说:“禀大人!马豹带到!”深湖知县说:“通知原告及证人一干人等,升堂问案!”朱捕头说:“是!大人!”
马龙等焦急的在县衙前等待着,衙役甲回到县衙大门前,马龙看见连忙凑过去问:“怎么样?见到师爷了吗?”衙役甲说:“见到了,师爷请你进去。”马龙说:“多谢差官大哥!”说完进了县衙。
深湖知县升堂,二十余名衙役分立两边,深湖知县坐在书案后说:“带原、告被告上堂!”朱捕头走到大堂外边说:“知县大人吩咐,带原告被告上堂!”两个衙役带着原告翠英等和马豹等进了大堂,马豹走上前去跪下。深湖知县问:“你就是马家庄马豹?”马豹说:“小人是马豹!”深湖知县问:“苏州黄翠英告你在深湖边上纵马撞死人命,并强抢民女可有此事?”马豹说:“大人!小人冤枉!根本没有此事!”深湖知县说:“没有此事他们何以告你?”马豹说:“大人!这些外地难民凭空诬蔑小人无非是想赖小人点银子,望大人明察!”
深湖知县一拍惊堂木说:“胡说!你带领家丁在湖边纵马撞死其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矢口抵赖!好个大胆的刁民,不动大刑量你不招,来呀!给我重打二十板子!”两个衙役将马豹拖倒在地就打,打得马豹鬼一般叫唤。
师爷来到大堂侧门轻轻咳嗽了一声,深湖知县看见便立起身走了过去,师爷轻轻说:“大人!马家庄马龙紧急求见大人。”深湖知县问:“马龙是何人?”师爷说:“就是那被告马豹的大哥。”
深湖知县说:“本大人正审案哪有时间见他?不行不行!”说着就要走,师爷说:“大人!他让属下把这个转交给大人。”师爷说着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深湖知县,深湖知县问:“这是多少?”师爷说:“五百两。”深湖知县板着脸说:“五百两?开玩笑!他这是打发要饭的!他知不知道他马家犯的是死罪?!”师爷说:“这银子数吗……,他说了还可以商量。”深湖知县说:“这还差不多。”
深湖知县回到大堂坐下说:“朱捕头!”朱捕头说:“属下在!”深湖知县说:“被撞死之人的伤口你们察验过了吗?”朱捕头说:“回大人!属下因去马家庄传唤被告还没来得及查验死者的伤口。”深湖知县说:“那好吧!你们抓紧时间查验,先把被告马豹押入大牢明日再审,退堂!”朱捕头说:“是!大人!”接着高声喊道:“退堂!”刘青和何老三对了下眼色深感意外。两个衙役拉着马豹往外走,马豹说:“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
深湖回到内宅客厅,师爷进来说:“大人!马龙在门外侯着呢,大人是不是见见他?”深湖知县说:“叫他进来说话。”师爷走到门口说:“马员外!你进来吧!”马龙进了门见了知县连忙跪倒说:“草民马龙见过大人!”深湖知县说:“起来说话!”马龙说:“谢大人!”深湖知县沉着脸说:“马员外,你兄弟这事本大人不大好办呀!你家兄弟纵马将人撞死又有何老三出面作证,还有刘青刘大侠等人帮着原告打官司,本大人不大好替你马家开脱呀!”
马龙说:“大人!刚才小人来的仓促没带多少银子,小人临时让家人到银号拿了些,这是两千两银票请大人笑纳。”马龙说着双手将银票放在桌子上。深湖知县说:“不是本大人不想帮你,你兄弟这事确实有些棘手啊!”马龙说:“还望大人高抬贵手网开一面饶了我家兄弟吧!”深湖知县沉默了片刻说:“唉!同胞之情五指连心人之常情嘛!你的心情本大人能理解,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本大人再想想办法。”马龙连忙拱手施礼说:“多谢大人成全!草民告退!”说完退出门去。
师爷说:“大人!你看这案子……?”深湖知县说:“此案确实有些棘手啊!放马家一码不难,只是刘青刘大侠出了头,又有何氏三杰何老三作证这事可就不大好办了。”师爷说:“大人!那马龙说了,出事的时候何老三并不在现场。”深湖知县说:“哦!何老三当时不在现场?”师爷说:“马家说他是那老汉被马蹄伤之后才赶到现场的。”深湖知县说:“原来是这样……,哦!这还好办一些。”
朱捕头来到内宅客厅前一抱拳说:“禀大人!”深湖知县说:“进来回话!”朱捕头进了客厅说:“大人!属下已验看了黄翠英之父的伤口,其头部确实有伤,伤口有血迹,黄老汉确系被马蹄伤后流血过多而死。”深湖知县问:“那伤口确系马蹄所伤?”朱捕头说:“是!大人!”深湖知县两眼盯着朱捕头问:“你能肯定?”朱捕头不知知县是何用意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说:“哦。。。。。。,我我……。”朱捕头说着连忙看了看师爷,师爷说:“朱捕头!你可要拿准了,这一结果事关人命责任重大呀!要是出了差错,别说你了就是大人也担不起呀!”
深湖知县说:“是啊!这人头落地不能复生,一旦出什么差错本大人头上这前程……。”师爷一指朱捕头说:“你这项上人头!恐怕都不好保全了!”朱捕头听了大惊失色急得浑身冒汗,忙说:“大……大人!这伤口该如何定才好?”深湖知县说:“你不妨听听师爷的见解。”师爷说:“朱捕头!这件事要是没有十分把握、绝对的把握依我看就不能轻易下结论,就不能说得那么死!你不妨说的活套一点,这样也好给大人判案留点余地,以防铸成大错。”
朱捕头恍然大悟连忙说:“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照师爷的意思说!”深湖知县摇摇头说:“不是照师爷的意思而是按你自己的意思说。”朱捕头说:“是是!属下愚钝!属下告退!”朱捕头一拱手低头退了出去。深湖知县望着朱捕头的背影一阵冷笑,说:“看来这死木头疙瘩也有开窍的时候。”师爷笑了笑说:“有大人亲自点化不容他不开窍。”深湖知县和师爷对了下眼色,二人都会意的笑了。
傍晚,翠英爬在父亲灵前不住的痛苦,刘青劝解说:“翠英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才是,不然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何老三说:“刘大哥说得对,你不能老哭呀!你得吃点东西,身子要紧!”小虎说:“姑姑!刘大侠他们说得对,你得吃点东西,我爷爷死了你要是再病倒了我可怎么办?”翠英听了又哭起来。刘青说:“小虎说得对!你得强撑着,小虎还得靠你来照顾,你就强吃些东西吧!”翠英说:“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何老三说:“吃不下去也得吃!”
刘青说:“是啊!为了小虎,为了给你父亲报仇你就得坚强些。”翠英点点头从刘家伙计手中接过饭碗勉强吃了起来,见翠英吃起饭来刘青等才松了口气。何老三说:“刘大哥!今天公堂上有点不对劲呀!本来审得好好的马豹也挨了打,知县出去了会儿回来就变味了,也不追问马豹了草草的就退了堂。”刘青说:“是有点不对头,莫非马家暗里搞了什么鬼名堂?”何老三说:“这很有可能!今天马龙不是进县衙去了?”刘青说:“这人证物证俱在伤口也验过了,量县衙也不能出什么大格。”何老三说:“但愿如此!”
翠英吃了些东西放下了饭碗,刘青问:“翠英姑娘!先前在城里碰到你们时你是公子打扮,小虎是个小丫头打扮,这是为什么?”翠英说:“刘大侠!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实说了!我家在苏州开着个珠宝店,家父上了年纪就由大哥经营,我大哥得罪了苏州三霸于老虎……。”刘青心里一震问:“于老虎……?你大哥是怎么得罪于老虎的?”翠英说:“那于老虎仗着和官府有勾结在苏州城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到处收取地皮钱张口就是几千两银子,我大哥为人耿直不满于老虎的欺压,将于老虎告上苏州知府衙门,那于老虎气急败坏就对我大哥栽赃陷害,反诬告我大哥私藏禁物,那苏州知府早已被于老虎买通,在大堂上对我大哥严刑逼供,我大哥誓死不屈那狗官竟将我大哥活活打死!我大嫂挺身去掩护我大哥也被打死在大堂上!那于老虎听说我大哥有个儿子,怕他长大后替父报仇就带了家丁打手到我们住的乡下来抓小虎,多亏了一伙计冒死报信我们才得到消息及时逃离家乡。我二哥原在济南经商,我们就奔济南而去。那于老虎扑了空就带着打手追了下来,为躲避于老虎追杀我才不得已扮成公子模样,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