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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说:“客官说得对,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客官们愿意到岛上看看就到别的岛上看看好了!真是有点对不起,还望客官们多多原谅!”司马铎说:“那咱们就到较近的这个岛上看看!”船老大说:“好吧!”
刘青等乘坐的游船,刘青说:“林老板!你看前面这几个小岛如何?”林云说:“我看很不错!”刘青说:“咱们是不是到岛上看看?”林老板说:“当然可以!”刘青说:“陈老板!你说呢?你乐不乐意到岛上玩儿玩儿?”陈三郎说:“当然乐意了!”
刘青说:“既然大家都乐意去那好吧!去把船家叫来!”一伙计喊了声:“船家!我们老板叫你呢!”船老大走过来问:“客官有何吩咐?”刘青说:“我们想到前面几个岛上看看,等到了前面你把船靠过去!”船老大说:“客官!这几个岛没什么可看的,还是到了西山岛再靠岸吧!”
刘青说:“我们都想到岛上看看,你就按我们的意思办吧”船老大说:“客官!前面这几个岛比起西山来可就差多了,还是到了西山再靠岸吧!”
陈三郎看不过去把桌子一拍说:“大胆!放肆!你这混账东西!让你靠过去你就靠过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船老大听了一愣神,林云连忙暗暗拉了陈三郎一把。
刘青见陈三郎发了脾气动起官气来忙说:“你懂不懂规矩?我们既然包了这条船想到哪玩儿就到哪玩儿!你不应搪塞我们!”船老大说:“不是我故意搪塞各位,实是这几个小岛真的没什么可看的。”
陈三郎说:“我们偏要看!再支应搪塞小心挨板子!”船老大吓了一跳看着陈三郎发呆。林云连忙说:“船家不要见怪,陈老板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刘青说:“你不要再争了,按我们的吩咐去办好了!”
船老大说:“各位客官!不是我有意唐塞各位,这几个小岛真的没什么可看的!咱们还是别靠岸了。”
刘青说:“船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条船我们包了,别看人少到时候不少给你银子,可包船有包船的规矩,客人想到哪看看你就得到哪才行,可看不可看不能由你说了算!”林云说:“得我们说了算!”
陈三郎忍不住又喊了起来:“你小子纯粹刁民一个!来呀!给我……。”刘青连忙把话茬截住说:“陈老板!你消消气!喝杯茶!”接着看了船老大一眼说:“船家!你们船上有没有上等的好茶?”船家说:“当然有了!上等地道的碧螺春。”
刘青说:“给我们来一壶上等的碧螺春茶!”船老大说:“好吧!”说着喊了声:“来一壶上等的碧螺春!”船伙计应了声:“好唻!上等碧螺春一壶!”刘青说:“船家!你还是按我们的意思办吧!到时候把船靠上去,我们到岛上看看。”
船老大说:“这位客官!不是我有意难为你们,实是……。”说着他紧张的看了看左右小声说:“这几个小岛实实去不得!”刘青问:“为何去不得?”陈三郎忍不住一沉脸说:“胡说八道!为什么去不得?难道那岛上有老虎不成!”
船老大说:“这位爷!还真的让你给猜着了,这几个小岛上还真的有老虎!”陈三郎把桌子一拍说:“一派胡言!这太湖少爷我来的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老虎!”船老大说:“这位爷!其实我说的这人比老虎还厉害三分!”
刘青说:“船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看!”林云说:“是啊!一会儿说有老虎,一会儿又说比老虎还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老大说:“难道各位客官没听说这太湖有一了不起的人物?”林云问:“你说的是哪位?”船老大说:“此人在江湖上可大大的有名!人称太湖毒蛟。”
刘青说:“太湖毒蛟倒是听说过,不过听说此人犯了事官府正在缉拿他,他还敢露面?”船老大说:“嗐!这人根本没把官府放在眼里,继续在太湖上作恶!”刘青说:“真的?”船老大说:“这还有假!前几天他还在这几个小岛上出没过呢!”刘青说:“怪不得你不肯在这几个小岛靠岸。”
船家说:“前几年还好些,一年最多要两次银子,今年不行了只要碰上就得拿银子。”林云说:“要是身上没银子怎么办?”船老大说:“那可了不得!要是没银子非杀人不可!前几天就杀了几个打鱼的。”
刘青问:“你是亲眼所见还是听人所说?”船老大说:“是亲眼所见!当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几条游船都看见了,他杀了人还不算把人家的小船也给凿沉了!可惨了!”
船上伙计端来茶壶茶碗放在桌子上,给刘等倒好茶退去。
刘青问:“那官府也不管吗?”船老大说:“嗐!如今这个年头那些当官的谁真疼咱老百姓呀!人们告到官府,来几个官差乘船在这一带转转做做样子了事。”
陈三郎把桌子一拍说:“你好大胆!竟敢诬蔑官府!来人……。”林云连忙说:“陈老板!人家是在说官府的事,和咱们这些做买卖的没关系,来!喝茶!喝茶!”说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陈三郎悻悻的端起茶碗也喝了一口。船老大看着陈三郎发呆。
刘青说:“船家!我们这位陈老板脾气有点直,你不要见怪!”船老大说:“没什么,那你们看上岛的事……?”刘青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就在小岛附近看看就行了。”
船老大说:“那好,诸位客官就在小岛附近看看好了,不然真要是碰上太湖毒蛟可了不得!别说我们惹不起,就连各位客官的安全也难保呀!”林云说:“好了!就这样吧!就在小岛附近看看算了,咱们最好别找那个麻烦。”船老大说:“那你们慢慢喝,我去了!”刘青摆摆手说:“你去吧!”
林云见船家去了小声对陈三郎说:“表弟!我的知府大人,你现在的身份是商人,你怎么老训人呀?”陈三郎说:“哦!我倒忘了这事了,你注意及时提个醒!”林云说:“我要是不给你打岔,你就要下令拿人了!”
陈三郎说:“此人信口雌黄太放肆了!等抓住太湖毒蛟非狠狠打他几板子不可!”林云说:“算了!身为父母官不能和老百姓一般见识。”
游船追上了小渔船,刘青看着何老三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小岛,何老三会意冲刘青点了点头,何老三冲伙计低声说了句什么,伙计立刻向前面的小岛划去,另外两只小船也朝小岛方向划去。
小岛林中空地,太湖毒蛟正坐在树下歇息,几个随从立在两旁,一随从走过来说:“花爷!湖面上有三条渔船,不远处还有两条游船。”太湖毒蛟问:“是不是官府的船只?”随从说:“不像是官船,是不是拦住他们要银子?”
太湖毒蛟说:“先盯住他们!看到底是不是官船再说。”随从说:“是!”说着转身走了。太湖毒蛟顺手拿起个酒壶打开壶盖一仰脖子喝了几口,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几个再去看看!看到底是什么船?”
两个随从说:“是!”说着到岛边走去,两个随从来到岛边藏在树丛后,先来的那人也凑了过来三人看着湖面上的船只,随从甲说:“这两只船好像是经常在这里过的游船。”随从乙说:“船上的人好像是一般游人。”随从丙说:“好像是商人。”
随从乙说:“这几个打鱼的胆子可真不小,这几天到这里打鱼的可不多见了。”随从甲说:“是啊!大概他们没听说死人的事吧!”随从乙说:“咱们去教训教训他们!”
随从甲说:“可不能乱来!要去也得禀明花爷。”随从乙说:“那就便宜了这几个小子!”随从甲说:“那条游船怎么离咱们这小岛这么近?他们想干什么?”随从丙说:“胆子是不小,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随从乙说:“难道他们想上岛上来不成?”随从甲说:“他们能有那么大的胆子?不会吧?”随从丙说:“快去禀告花爷砍了他们算了!”随从甲说:“等等!等看清他们真的想上岛再说。”
过了一会儿,只见两只游船先后都划了过去。随从甲说:“我看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怎么样?走了不是?”随从乙说:“量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随从丙说:“这几个打鱼的真有意思,好像就在这里停下了。”
随从乙说:“难道他们没长耳朵一点消息也没听到?”随从丙说:“是啊!太湖湖面这么大,怎么非到这里来打鱼?这不等于来送死吗?干脆杀了他们算了!”
随从甲说:“不要乱动!还是禀明花爷再说!”随从乙说:“那就快去禀告花爷!”随从甲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去。
随从甲来到太湖毒蛟待的地方施礼说:“禀花爷!那两条游船是经常在这里过的那两条船。”太湖毒蛟说:“船上的人看清楚了吗?”随从甲说:“看清楚了!都是一些商人游客。”太湖毒蛟问:“那游船走了吗?”随从甲说:“已经过去了。”
太湖毒蛟说:“你们要多长几个心眼儿,要盯住过往的每一条船!防止官府来个突然袭击。”随从甲说:“是!”太湖毒蛟说:“你去吧!”随从甲说:“花爷……。”太湖毒蛟问:“还有事吗?”
随从甲说:“花爷!湖面上有三条渔船停在附近不动了,好像要在这打鱼。”太湖毒蛟说:“这几个打鱼的是哪的?胆子不小啊!”随从甲说:“不清楚是哪的,花爷!是不是截住他们要银子?”
太湖毒蛟猛的立起身子,一转念又重新坐下摆摆手说:“算了!这些穷打鱼的就是杀了他们也榨不出多少油来。”随从甲说:“花爷!那就让他们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打鱼?”
太湖毒蛟说:“先不要管他们了,你们只要注意盯住那些大船就行!”随从甲说:“是!花爷!”说完转身去了。
随从甲回到岛边,随从乙问:“禀告花爷了吗?”随从甲说:“禀告了。”随从乙问:“花爷让不让动手?”随从甲说:“花爷说让咱们盯住那些大船,先别管他们了。”随从丙说:“哟!花爷不让动手!”
随从甲说:“看怎么样?我说得禀告花爷不是?不然咱们贸然动手要是花爷怪罪下来咱们可受不了!”随从乙说:“这几个臭打鱼的命还真不小!花爷没心思理他们。”随从丙说:“是啊!只要花爷一声令下咱们马上就去截他们,只要拿不出银子马上就砍了他们!”随从乙说:“便宜他们了!”
渔船上,何老三一边撒网一边不时的观察岛上的动静,见岛边树丛后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的不住的盯着湖面上看,心里明白是太湖毒蛟的人,单等着太湖毒蛟露面,没想到等了半天却不见个人出来。
眼看将近中午,他不由得停住手看了看大哥二哥,何老大看见何老三朝自己方向看,明白三弟的用意便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何老三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便收起鱼网,从船舱里拿出酒菜干粮和伙计一块吃了起来。何老大何老二也都收了网坐在船上吃了起来。
岛上树丛后,观察他们的几个太湖毒蛟手下不由得吃了一惊,随从甲说:“好家伙!看样子这几位像是要在这里扎营了!”随从乙说:“我看纯粹是有催命鬼在催他们呢!”随从丙说:“是啊!这老虎窝前岂是久留之地?”
随从甲说:“也可能是这几个人多少缺点儿心眼不知道厉害。”随从乙说:“有缺心眼的倒有可能,不可能六个人都缺心眼呀!”随从甲说:“可也是啊!不可能六个人都缺心眼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道害怕了?”
随从丙说:“也可能死人的事他们没听说。”随从甲说:“不可能!这事过去已经三四天了,早传遍整个太湖了!他们是打鱼的整天待在太湖上岂有听不到的道理?”随从乙说:“老兄说得有道理,我看咱们得去问问他们到底是哪的人?是来打鱼还是想干什么?”
随从甲说:“他们一个打鱼的能干什么?”随从乙说:“你也别说,说不定就是来专门找碴的。”随从甲说:“他们不想活了来这儿找碴?”随从丙说:“是啊!谁敢来这里找碴?”
随从乙说:“不管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我看咱们得过去问问!”随从甲说:“是不是禀告花爷再动?”随从乙说:“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去禀告花爷?我看算了!”说着出了树丛,随从甲和丙也只好跟了出来。
他们走到水边,从水边树丛里拖出一条小船放进湖里,三人上了船朝何老三他们划去。划到何老三船边随从乙大声问:“你们是哪的?!”
何老三说:“我们是吴江的!”随从乙说:“你们是吴江的?怎么从没见过你们呀?”何老三说:“我们是刚来的打工的!”随从乙说:“原来你们是刚来的,怪不得你们这么胆大!”
何老三说:“胆大?我不明白老哥的意思。”随从乙说:“你当然不明白了,你看见没有?就在前几天这个地方刚刚死了几个人。”何老三装作吓了一跳说:“啊!这个地方刚刚死过人?”随从乙点点头,何老三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说:“他们是怎么死的?莫非这湖里出了鬼怪?”
随从乙说:“那倒没有,你们刚来你们东家也没给你们说清楚吗?”何老三说:“东家只说不许偷懒没说别的。”随从甲说:“你们东家是哪一位?可真有点马虎,我来告诉你们吧!我们是太湖毒蛟的人,凡是到湖上打鱼的都得交银子才行,不交银子就得死!你们带着银子吗?”
何老三说:“我们刚来东家又没向我们交代清楚,我们不懂这里的规矩,没带银子。”随从甲说:“以后再来得带上银子,不然可就没命了!”何老三说:“下次来一定按你们的规矩办,这次就请各位老哥高抬贵手了!”
随从乙问:“你们这三条船都是一起的?”何老三点点头,随从乙说:“你们打哪来?”何老三说:“我们从山东东平来,我们东家的船出了事,我们的盘缠用尽了回不了山东了,只好先在这里打几个月工挣点路费再说。”随从乙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打着好鱼了吗?”
何老三说:“托老哥的福打着了几条。”随从乙说:“我看看!”说着靠近渔船,何老三从鱼篓里拿出条白鱼说:“老哥看这几条怎么样?”随从乙说:“还真有你的!打了几条白鱼。”
随从甲从船舱里拿出个小鱼篓,从湖里舀了些水拿到何老三跟前,何老三把几条白鱼放到娄罗的鱼篓里。随从乙说:“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们!”
何老三说:“多谢老哥关照!”随从乙看了看娄罗甲和丙说:“好了!咱们回去吧!”随从甲和丙点点头划着船回岛上去了。何老三等又拿起网打鱼。
几个喽罗回到小岛边,把船靠了岸上了岛,把小船拖上岸去藏在岸边树丛里。
几个随从提着鱼篓回到树林里见了太湖毒蛟,随从乙说:“花爷!我们回来了!”太湖毒蛟问:“有什么情况吗?”随从乙说:“没什么情况,那几个打鱼的还在附近,我们觉得有点可疑便过去盘问了一番,原来他们几个是刚来这里打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小人等拿了他几条白鱼给花爷做菜。”
太湖毒蛟问:“刚来打工的?他们从哪来?”随从乙说:“据他们说是从山东东平来,说是他们的东家的船出了事,盘缠用尽了回不去了,只好打工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