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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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日快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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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呆住了,我已经有很久没这么直接地被人夸奖过了,也很久没有笑过,更别说被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武弦还是专注地看着我,显得格外认真,半晌,我才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身后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摔开。恐惧的心情一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直接站在原地发起了抖,连转过身去看一眼都做不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缓缓靠近了我,带着似乎要起火的气势,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把我从原地拉开。

“就这么半天时间你都忍不住?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勾引别人?”他的声音和他的心情不同,冷得像是能从中射出冰箭来,冻得我甚至不敢抬起头解释一声我没有。

他从很早之前开始就没让我和别的人正常说过话了,似乎是想刻意地把我和这个世界隔绝开,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冰冷的怀抱不得不依靠。

他把我拉到他面前,强硬地挑起我的下巴来看着他,手像是要掐断我的手骨地紧紧扣着。他一点都不顾及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总归这些人也只是他的员工,哪怕是一开始被那一声吓到了,现在也反应过来,默契地一个个开始准备退出去。

他们应该是一开始就被告知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心中说不定还在给可怜的武弦哀悼。

我缓过神来,颤抖着嘴唇想解释,他却不给我机会,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另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武弦看不下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脸上是震惊又有点愤怒的表情。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抓着他手的武弦,骂了一声:“滚!”

“哪怕我们是你的员工,你也没有随便打人的权利吧?你这样是犯法的!”

“呵,员工,”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现在你已经不是了。”

“至于他……”他抓着我的头狠狠地掰过来,面对着武弦的脸,在我耳边低喃道:“你告诉他啊,你是我的员工,还是……我的一条狗?”

我不堪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面的人,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他也没有再让我说什么,只是又发出不屑的笑声,把我拉回来,拖着抱着就把我拽了出去。武弦似乎是被这事实震慑到了,没有再次上来制止。

他拖着我走过公司的过道,到了停车场。我一路不敢去看围观人们的表情和指点,就这么被他塞进了车子里,用从车子里扯出来的绳子绑了起来扔到后座,他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我猜他可能是要回家。

第七章

他家是栋别墅,很大,而且没人。他把我带了回去之后还是用绳子绑着,下车也是他抱着我走,动作很粗暴,但我来不及介意,我现在已经被不安和恐惧占满了内心。

他把我扔到床上,我庆幸了一下他没把我扔地上,那样的话我骨头可能会被摔碎。他转身出房门,去拿了剪刀回来,一下一下地剪碎我的衣服,然后慢慢地从绳子下面拉出来,把我剥得赤裸,然后像是不放心一样,把我身上的绳子又绑紧了一点。

他拿着剪刀轻轻凑上我的脸,用那种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过的语气说道:“长得像个女人,也像个女人一样会勾引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脸划烂了,是不是你以后会安分一点?”

“不要……我没有!”我心下更害怕,呜呜地挣扎起来,带着哭腔惊恐地跟他哀求起来:“我没有和他勾搭不清,我只是和他说话而已……”

他以前再过分都没有动过我的脸,无论怎样都没有,我看得出来他这次究竟发了多大的疯,哪怕他下一秒就把剪刀插下来我也不惊讶,可是我害怕。

他笑了起来,拿着剪刀用尖端在我脸上轻轻磨着,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刺破我的皮肤。我不敢再挣扎,只好用凄凉的眼神看着他。

“你骗我,”他笑着说,“你又开始骗我了。你竟然还对他笑?你看,就算我对着你笑,你也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你那么怕我,可是你竟然对着那个男的笑?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他用你的身子勾搭上床,然后让他带你远远地离开,然后你就永远不用再被我折磨了?”

我不知道他竟然为了一个笑就能这样。也顾不上还抵在我脸上的剪刀,我不停地摇起头来,徒劳地跟他说着“我没有”,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变回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站起身来,俯视着我说了一句“我不信”之后,又丢下剪刀,转身走了出去。

再次走进来的时候他拿着一把水果刀,看来是他嫌刚才的剪刀不够好用。我还在心里惊惶地揣测时,他又把那水果刀抵到我脸上,笑容扭曲地威胁我:“乖,既然你能对他笑,那你也对我笑一个啊。你笑了我就原谅你,你笑了我就放过你。”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再不复之前那副模样。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要求,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可是我心里根本惊慌害怕到了极点,几次想极力地扯出个笑容,最终还是失败了,反倒是眼泪又开始流。

他等了好久等不来我的一个笑,最后嘲讽地给了我一巴掌,用空闲的手臂把我的身子紧紧压着,拿着刀的那只手往我脸上招呼了过来。我心里一滞,几乎要停止了呼吸,薄利的刀刃分开我的脸颊皮肉,轻轻地划了一道下来,随即又轻轻地拔出来移开,在没相隔多远的地方又划了一道。

他露出一个满意又安心的笑容,把刀子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开心地用手摸上我的伤口,沾了几滴血在手指上,在我脸上抹匀,又凑近伸出舌头来舔舐。我身体没了力气,麻木地躺在床上摆着可怜的表情流着眼泪,任他一遍又一遍地玩弄起来。

就像他说的,我是他养的一条狗,狗到底有什么权利反抗?你看他开心的时候可以宠我抱我,生气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地打我伤我,充其量就是一条狗,不被允许离开他控制的一条狗而已。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第二天弄来了锁链和手铐,摆弄了一番之后,他把我锁在了房间里,甚至连床都不能下。他用上了之前没用过的各种花样各种道具,多残忍的都有,似乎要把我玩废一样,无论我怎么哭叫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之前说的旅游自然也泡汤了,他就这样把我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关了我几天。他关我的时候孙知来过一次,参观一样地走到床边挑起我的下巴,和之前他见到我的反应没多大区别,像是加诸在我身上的东西全都不存在一样。

他调笑着说了句:“你竟然把你家小宝贝毁容了,真舍得啊。”

我知道我现在根本狼狈得不成人样,胸口的肋骨都突了出来。身后还插着一根东西,不停震动着折磨我的身体。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脸上的表情跟鬼一样毫无生气。

他没看孙知,只是走上前,又开始摸我的头发:“你不觉得这样更安全吗。”

孙知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走了出去,我没时间再去揣测他想什么,插在后穴里的东西夺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轻轻喘息着,克制住扭动身子的欲望。他残忍地笑着,把按摩木奉的震动幅度又调得更高,听着我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出去了。

第八章

到后面,他好像也逐渐厌倦了整天用那些东西玩我,只是依旧把我锁在床上不让我下来。活动区域仅仅局限在这一张床上,我的脑袋逐渐放空下来,每天都只是躺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除此之外无事可做——他除了吃的和那些性玩具,他什么都不给我。

我甚至开始数着身上的伤疤,回忆以前的事,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他如今囚禁我。

我至今还把第一面时冷漠的眼神记得很清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竟然会对我产生兴趣。他大三的时候我大一,院系也不同,后来我听说他是商学院的高材生,成绩好家里又有权有势,人更是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友孙知的衣服女友都能堆一大筐了,他愣是一个都没有接受过。

大部分人对这个的第一反应都是感叹一声洁身自好,但我听说这个已经是他强迫过我之后了,心里只是愤恨夹杂着一点害怕,也不敢去找他寻仇,只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骂他两句变态之后也无计可施。

我大概是恨他的,只不过更多的是害怕。

第一道伤疤是烟的灼痕,第二道是脚踝上的刀疤。

那大概是他又强上了我几次之后,我胆战心惊地偷跑上了火车,去了我也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最后却在下车时被他抓住,他癫狂一般地用刀子在我脚踝上狠狠划下。

似乎他本来是想干脆挑断我的脚筋,结果孙知在旁边不咸不淡地劝了一句,这才换来这结果。

我记得他那时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像是把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全都压进了一双眼里,光是看着,我就连哭骂都压低了声音。

那次的结果是他拿锁链把我锁起来——对,就像现在这样,锁链似乎能给他无数的安全感,他总是常备着。

然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凌虐了。他用他能用的一切方法在我身上留下伤痕,用刀子划,用鞭子打,甚至还有一次,他用牙齿在我肩膀上撕咬出整整五厘米的伤口,我叫到后面声音都嘶哑了,他才如梦初醒,温柔地舔舐起我的血,然后将舌头残忍地狠狠探入。

大概是他后来觉得我终于足够听话了,他才把我放出去上课。在我被他囚禁的那段时间里,我家人打电话来过一次,那时候他正打算我脖子上套项圈。于是他把电话递给我,一边轻柔地给我套着,一边两眼冰冷地盯着我接电话。

我就只能控制住哭腔,颤抖着身子应答父母的嘘寒问暖,不敢露出半点身边的动静。

最后我父母挂了电话,他看起来很是满意地温柔一笑,把项圈完全套上,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就像在爱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终于忍不住羞耻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他“变态”。他也只是蹲下来,像对待恋人那般地吻去我的眼泪,将我抱在怀中。

大概是他后来觉得我终于足够听话了,他才把我放出去上课。他用无形的锁链锁住了我,哪怕我在校园里自由地走着,也还是无时不刻能感觉到手铐和项圈。

我再也走不远了。

于是我变得更加孤僻,哪怕是同宿舍的人也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也听过他们议论我阴沉。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躲到图书馆里,在最角落的地方盯着书发呆——以前我还看得下去,从他那里回来之后,我便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变了。

偶尔孙知会出现在我面前,大部分时候和他一起,少少的有几次是自己一个人。对着这个人,我更有远远逃开的冲动——孙知比他更不像个人。

记得有一次是我在图书馆发呆,孙知突然出现,挂着惯有的轻佻笑容坐到我对面。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

他很是自然地拿起我看的书,翻上两页,轻轻笑出声,又还给我,摸摸我的头走了。

这是我见到孙知以来对方干过的最不明所以的事。我那时有点庆幸孙知并没有做额外的别的什么,又想这可能和那个人有关。但是我实在看不出其中的关联,揣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摸透。

毕竟我向来看不懂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正如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上我,又为什么会执着到这般偏执的程度。

第九章

大学应当有四年的,我却只上了三年,连课程都没修完就被赶了出去。

这当然是他的意思。

自从大一认识他开始,我便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无时不刻不得逃离,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到了大三。

他在我大三时毕业,对我的掌控却没有因为毕业而松懈半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甚至胁迫我搬到他家中,自己使了手段让学校的管理人员不再过问我外宿一事。

他那时已经将我调教得半点脾气都不敢露出来,除了他一个人外,我不再与别人进行接触。每日战战兢兢上完课就被召到他身边任他亵玩,与他同住,乖乖地当他的宠物。

我竟然还会庆幸他没让我直接连课都不用上。

结果,这段关系,被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打破了。

不过是一个和他一样口味怪异向我示好的男人而已,听说是和我同校的人。那人在我去往他家的途中将我拦下,说着和大一时的那个女生一样的话,眼中含着期待和兴奋。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男人得到的结果是我沉默一阵后惊惧的摇头和逃开。

我没敢让那个人知道。那天他看起来很不高兴,可能是在外面有谁不顺他的心意,回来之后脸色沉得可怕。

他一言不发地拿着水给我灌下,丝毫不顾我压根赶不上的吞咽速度。我跪坐在原地掐着脖子咳嗽,他只是站在边上看我,什么都没有做。

不一会儿,我便知道了,他给我灌下的是春药。

应该是药性很烈的那种,我全身发热,敏感的身子没多久便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无意识地朝他蹭去。

他冷笑一声,狠狠一脚把我踹翻到地上,命令我脱衣服表演给他看。长期被调教出来的恐惧以及发作的药性让我无法抵抗他的要求,只好抛弃羞耻心,一边颤抖一边满脸潮红地做着违心的动作。

我飞快地脱下衣物,不敢将视线投向他,我用他丢到地上的润滑液为自己扩张。我扭着腰用手指在自己后穴中按压菗揷,那样子看起来一定十分银荡,像是一只发情的狗。他在一旁看够了,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了上去,示意我爬过去。

他将我拉起来,按在他的腿上,意思就是要我主动。我迫不及待地对准他那勃发的性器坐了下去,自发地动起身子取悦他,妄图以此换来温柔一点的对待。

后来,主动权又慢慢地移到他手中,他将我捉着来来回回做了好几次,直到我最终支撑不住晕在他身上。

第二天醒来时,我看到的是他安心的笑容。

很快,我就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安心了。

之前找我告白过的男人再次找到我,这次却不复上次的态度,而是用极尽侮辱的话骂了我一顿,然后将一盒录像带摔到我身上。

我这才涌动起剧烈的不安,但是已经太晚。

从同学到老师,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带上了鄙夷,我所过的地方全都留下一片窃窃私语。我知道,他们都收到了那盒录像带,里面的内容不过是我中了药向他饥渴求欢。

我本想找个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却连他的房子都进不去,他趁着我走的那点时间把门锁换了。

我甚至不管不顾地跑到他家的公司,却被保镖打了一顿轰出来扔在路边。

来不及变得更失魂落魄,我又接到了电话。

来自家里的,我的父母的。

最后,我只好双眼茫然地把自己缩起来,蜷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听着耳边滴答的水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个人把浑身僵硬的我抱了起来,放进车子里,往不知道什么开去。我只是静静地躺在汽车后座,什么也没干。

那人让人帮我洗了身子,换上温暖又干净的衣服,然后温柔地把我抱到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放在床上。

那人走出去时,我麻木地抬起头看他一眼。他站在门口,门外的灯光从他身周透进来,衬得他的脸色还有点温良,我努力睁大眼睛,才隐隐看清他那张脸上带着的笑容——

是孙知。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清醒过来,发疯一样地冲上去拍打着门,试图能够唤回他,要一个解释。可是徒劳无用,哪怕我到后面喊得嗓子都哑了,两只手上沾着强烈敲打磨出来的血,也没有一个人回应我。

我无力地顺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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