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弄了半天您这是为了一个·和咱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亲戚·给我娘生气呐,那可就有点犯不着了·咱们家供我智宸哥哥念书,那可不是要回报的·嬷嬷您说的话有问题。”
于佟氏一愣,仔细回想一下她刚才的那话·还真的是有问题·本来供智宸那孩子读书,心思纯朴的她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样一说反而变了味,像是让那孩子还人情似的·这样一想·她反而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面对大儿媳妇次驳了她的话·她还是拉不下这个脸。
“嬷嬷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再远也是咱的亲戚·如今亲戚有·咱家要不是帮不上忙,干啥向那些小里小气的人家似的·不帮衬亲戚一把·这以后见了亲戚面也好说话不是。”
说到底还是为了脸面问题·来福心里无力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何氏,真是感觉家里的这本经真难念,可是再难念也得念啊,于是她劝道;
“嬷嬷·亲戚家有难处·咱是不能不帮·这几年来到咱家求帮忙的亲戚·不说过百,但是也得有几十了吧·只要但凡是您应下来的·哪一次我爹娘不是尽心尽力的帮·可是这一次这个忙·不是咱不帮·这不像以往亲戚们到咱家借钱这么简单我智宸哥也只是跟人家先生有师生之情·这样为难的事情·咋好让我智宸哥·给人家开口·再说了即便是我智宸哥开了口·人家先生也不可能收啊。”
于佟氏不明白不过就是说句话的事这么就一个个的都跟她唱反调·从来不会对来福甩脸子的她·拉下了脸·一脸不高兴的质问道;
“你这丫头说这么多·还不是向着你爹娘,就没有一个着我这个老不死的。”
来福忍着叹气的冲动要不是看着她嬷嬷过了年期的年纪,她都要以为她嬷嬷这是得了更年期。
“嬷嬷·这不是向谁不向谁的问题,关键是咱们家真是帮不上这个忙。”
于佟氏哪里还听的进去·舍对来儿子孙女就对着默不作声生闷气的何氏去了,她再一次的抬起手指着何氏·怒道;
“看看你这行的事·把我这好儿子·怪孙女都给拐带坏了·这都不听我的话了·你真是行啊,我算是看清你了。”说完·觉得这话还不够重似的接着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
“和老二家的也没有啥两样·都是看不得我好过·很不得把我气死才好。”
何氏就算是面人,这样让于佟氏歪曲·再也存不住气·她猛地转过身·对着于佟氏·带着委屈和气愤的说道;
“娘·您怎么着我这当儿媳妇的·都随着您事事想着您,咋到最后·被您说的一文钱都不值·这还要说我跟老二家一样我能和她一样吗·这话您说了就不怕闪了舌头吗?”把她和孙氏放到一块比,她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在边上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腊梅·这时候也不愿意于佟氏这样说她娘了,便上前一步,不悦的说道;
“嬷嬷,您是老糊涂了是咋的·咋拿着我娘和那个姓孙的比,姓孙的能和我娘比吗·看看她这几年消停一天了吗·前两天她不是还把您堵到村头·和您大闹了,我娘啥时候像姓孙的一样,跟您闹过一回没有,您这样说我娘·让我娘咋想·又得有多伤心。”
要是放在以前·腊梅这些话当着于海说·少不得被于海一通训斥·可是这一次·于海也只是皱眉看了腊梅一样,却没有阻止她说下去·有些话·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好说·更不能为了自个的媳妇儿说句公道话·如今见腊梅说两句·且话也不是太过·他怎么会阻止。
“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要气死我·都给我唱反调,我也不过是那么一说·咋就这样让你们一个个的找我的不是。”于佟氏虽然有点老糊涂了,可是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觉得自个真的有点过了·可是却有舍不下自个的脸说柔和话,正在的时候·腊梅有跳出来对她一通指责,她就恼羞成怒了。
来福往后拉了拉腊梅,让她少说句话适可而止·要不然就弄的不好收场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在她看来为了外人的事·而弄的一家人生分,实在是不值当的·她走上前轻轻怕着于佟氏的后背,好言相劝道;
“嬷嬷·没有人给您拧着干·只是这个事就是不能办·您善心想帮亲戚家的忙,这本身就没·要说错啊,就是咱那亲戚的不是了,这和咱家亲戚关系的远近先不提,就是这一件事,那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成的吗,不管咱家能不能办成·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跟咱家张这个口·且不说,竟然不管您年迈操不得这心·不跟我娘说·反而要您操劳·迫一看就是不懂世故的亲戚·要我说啊,咱别说不能给她办·就是能办也不成,这样的亲戚咱不要也罢。”
来福这样说是给于佟氏台阶下,果然要恼羞成怒的于佟氏·像抓住了浮木似的·顺着这话接口说道;
“来福儿·你这话嬷嬷听这是真不假,你那个二舅奶奶家的那个亲戚·也是个不知事的·这才头回见面·就开口让咱家帮忙·嬷嬷听了当时就喜,可是边上坐着你二舅奶奶·嬷嬷我又不好意思掘了你二舅奶奶的脸面·这才为难的应承了这件事。”
“嬷嬷,那样的亲戚·咱家不理也就是了·至于我二舅奶奶家·您要是觉得怕我二舅奶奶生气·就趁哪天有空·让我娘去解释一番就是了。”
于佟氏被来福这样一说·心里好受了一点,只是看着何氏·对来福说道;“嬷嬷可不敢用人家·这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还不是脸的呢。”她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何氏帮着圆了这件事。
何氏这一次被伤狠了,打定主意就是不出声。来福看了一眼欧阳元风·见他看看客一样,不吱一声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翻了翻眼·接着认命的接着哄劝道;
“嬷嬷·您这样说可是要伤我娘的心啦·我娘可是很孝顺您的呢·嬷嬷·您说今个您和我娘生这个气,冤不冤。”
于佟氏没有点头·可是也没有出声反驳·这样也算是间接的承认,今儿不该生这个气。
来福见此,惠心的一笑,能听进去就好·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可不希望见到家里人成气。心里打定主意要让她嬷嬷以后别管别人家的闲事,这能帮的忙·她家可定帮·可是也要看人。
第二百零八章 信
“元风哥·这个给你看·等你看过之后给我解释i就好了。/非常文学/”来福很的把手中的信递给了·正坐在书桌另边看书的欧阳元风。
不能怪她懒·而是她实在是适应不了·古代这书信的书写方式·竖着写还不说·竟然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弄不好就会念破句·如果是旁的书信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这是关于胡麻油的事,她不能马虎半点·所以本着能者多劳·只有让欧阳元风帮着看信了。
欧阳元风知道她还是,对于看书信很费劲·宠溺的看了她一眼,轻笑摇头拿过了书信。
过了一会·“福儿,季瑾瑜在信中说他家的藏书阁中·倒是有本关于胡麻油的记载,却是模糊的几句话带过,他没有办法瞒着季老爷把书拿出来给你看·就把书上的记载抄下了一份。”
来福无所谓的问道;“那抄的那份记载是不是在里面?”为了掩人耳目·她只有装作一知半解,让季瑾瑜在他家的藏书阁里,给她找有关磨胡麻油迳方面的书籍·其实磨胡麻油的步骤,早已经在她自己的脑中·她只是找个懂的磨胡麻油的借口
欧阳元风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起了信上写的内容。来福仔细的一听·还真的不像季瑾瑜说的那样·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带
首先要好磨胡麻油的工具·然后要把胡麻炒熟,接着磨磨胡麻油。就这样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就把胡麻油的制作给概括了。
来福听的直抽抽嘴角·步骤倒是没有错·大体还说的·只是这也太简短了吧·难怪至今为止有胡的出现·胡麻油却只是书中记载。
欧阳元风念完信·有点担忧的说道;“福儿·这上面的记载,如同没有一样·这胡麻油一说····.·”
来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元风哥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是要做成的。”书上记载不记载的·对她来说意思不大·当然如果能多说点好·省了她在以后多浪费口舌解释。
欧阳元风对于她的话一点也不怀疑,只是却有点担心·看她如此自信的小模样,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多言·把担心放在了
来福没有看出欧阳元风的异样,又高兴的给他说起了以后的。
这时门帘子却被打开来,“小福儿·听于婶说你在这儿,我来了。
来福转头看到进来的季瑾瑜,“喂,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而且怎么信前脚到·他人后脚就跟上来了·这样还让他家的下人来这一趟干什么·他直接来说不就行了。
季瑾瑜进来没有想到会看到,还有别的人在·脸色有点不好看·照样对欧阳元风爱答不理·看着来福说道;
“哦·下半晌我没有什么事,就决定来一趟,看看你了。”现在他正在跟着他爹学打理生意上的事。
来福听这话却是不信,笑嘻嘻的说道;“不会又是你不耐烦生意上的事情·偷偷的被着你爹跑出来的吧?,,
季瑾瑜先看了欧阳元风一眼·然后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福儿·不是·偷懒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做了·我是男人要学会养家,不像有点不学无术的·成天的光在家里呆着。”他说一句话时看的确是欧阳元风·而欧阳元风却回一温和疏远的笑容·对他的讽刺没有看到眼里。
来福摸了摸鼻子·还男人·不过也就是一个岁的毛头小子罢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至于他最后一句话·她也和欧阳元风一样·选择忽略。
“小福儿,你让我查找什么胡麻油的书籍·你也打算干什么?”季瑾瑜大步走过去·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来福身边,充满好奇的问道。
一张妖孽的俊脸突然在眼前·来福本能的向后一仰头·真是受不了长的这门妖艳的家伙了·一张脸比女孩子的还漂亮·真是没有天理啊·来福却看着面前的俊朗,游神太空了。
“小福儿……”季瑾瑜对于来福盯着他看心里高兴·他对自个的长相真是信心十足。要不是还要听答案·他到是很想被她这么盯着看下去·毕竟像这样的机会很少。
“呃。”来福小脸一红·黑亮的大眼睛先看向了欧阳元风·见他没有异样,才心里带着懊恼的说道;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我只是听说过胡麻能磨出油来的事,这不就让你查一下了吗。”这件事情还没有办成之前,她觉得还是人知道少一点好·她没有对季瑾瑜多说,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他家的那个狐狸老爹。
季瑾瑜说起不在厌烦生意上的事情·可是也不·听来福敷衍的一说·也不想多问,只是好奇的‘1了另一桩事情;
“小福儿·我怎么感觉你嬷嬷和于婶有点不高兴·我一进你家,就看到于婶和你嬷嬷,各自做一边却是不说话,以前不是这样的。”
来福听到这儿·无奈的趴在了桌子上,上次的事情都过去几天了·虽然被她哄着于佟氏不生气了·可是于佟氏和何氏俩个人,却谁也不理谁·就算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都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坚决就是不说话,因为这·她家里几天都没有听到笑声了。
“小福儿,怎么了?于婶和你嬷嬷真的生气了吗?”季瑾瑜好奇的追问·心里却想,不可能啊·于婶这么孝顺一个人,不可能和来福嬷嬷吵嘴生气才对啊?
来福觉得这事也不是她家的啥秘密·她不说·她那个和眼前这家伙很谈的来的四姐·也会告诉他的·便把几天前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季瑾瑜听完之后·不好对来福的长辈多加评论·只是摸了摸头,说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扑哧”的一声·来福被他这话逗的笑了出声·难得见这家伙说句正经话·可是这么听着这么搞笑啊。
“小福儿·你笑什么?难得我说的不对吗·我祖母和我母亲就是成天的斗的。”语气更正经了。
来福又想笑,可是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脸·生生忍住,怕再听到这家伙这样说话的调调,她转头对欧阳元风说道;
“元风哥·这一季的胡麻长势不错·比上一季的还要好·我看着能多收个几十石的样子·这样加上咱本身存的胡·粮仓就有点不够用的了·我们还得让陶伯再多建一个粮仓才是。”
欧阳元风也正在想这事·点了点头·“这一次不能在和原来的粮仓建到一起了,要隔开·我看就建到北边吧。”
来福知道他这样说的意思·现在她家和欧阳元风共用一个粮仓,正好建在了她家原来的打麦场上。现在有四个粮仓·这个要是再建到原来的地方·怕有人使坏纵火的时候·有很大的损失,要是建的远一点·最起码能安全一点·而且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到·那就是建到北边,正好离路边进,这样放到明处,反而不能让坏人使坏。
季瑾瑜在一边却插嘴说道;“小福儿·你家留下这么多胡麻干什么啊,不能卖了生钱不说·还得费钱建什么粮仓,直接卖给我爹·让我爹操那个心多好啊·现在我爹还经常唠叨说胡麻不够卖呢。
“你爹唠叨,是只当着你一个人的面唠叨的吗?”来福轻轻皱眉问道。
季瑾瑜想也没有想的点头·说道:“是啊·我还头一回见我爹这么多话呢·而且还反反复复说那么几句,那个小福丫头儿不卖胡麻留着干什么?就迳么几句话在我耳边,不知道唠叨了多少回了。”就是今天他也是不耐烦听他爹反复唠叨这话·才从后门偷偷的溜出来的。
来福和欧阳元风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欧阳元风也像来福一样·皱眉沉思。
季瑾瑜又在那个自个说了一通发牢骚的话,后知后觉的才看到面前的俩个人,一个听他说话的也没有,不满的瞪了欧阳元风一眼·来福他是舍瞪的,但是却出声问来福道;
“小福儿·你为什么没有听我说话·有什么事情吗?”
来福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是有事情,还是大事情·可是却不能说与他知道·只有找了一个理由搪塞道;“没有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谁知又招来季瑾瑜一通嗦;“这么多事都是你一个人干·不累才怪呢·我爹就说要不是让我得跟着,他学打理生意上的失去,就让我来帮你了。”
来福眯眼,“这又是你爹说的?”
季瑾瑜没有看出来福的变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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