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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蕴含着厉害无比的魔气,纵使丘野有魔气护身,也被这一掌打得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正当他欲想挣扎脱离出去,这时又是“碰碰……”
三下清响,他的后背又挨了农马几掌。“臭小子……”
丘野实在没想到,农马会弃之魔器不使而玩起了手脚功夫,这一连串攻击打得他叫苦不迭。“哼,丘野,今天你插翅也难逃,去死吧!”
此时农马将丘野压在地上,说着话,他又是扬起一掌,打算再给丘野一掌。“混蛋,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制服贫道!”
丘野怒极气极,如此被农马压制着,他又岂能轻易就范,只听喊音一落,他突然两掌轰在地面。“砰!”
一声巨响,丘野的功力果然不可小觑,这两掌打在地面上,离将地面轰出个一尺多深的凹洞来,农马瞧见他此举,心中甚为疑惑,正猜测他此举用意时,突然自己背后被异常沉猛的一股劲力击中,整个人顿时向前飞扑了开去。一落地,农马立刻回头瞧望,正想叫骂那个偷袭他的人,这时却是一怔,因为身后除了正在爬起来的丘野外,根本没有半个人影。“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偷袭我?给我滚出来!”
农马心中大为震撼,他分明清楚感觉到,适才自己的后背确确实实被两掌击中,怎么一回头就不见了人了?“嘿嘿……”
已经爬起身的丘野冷冷盯着农马,笑道:“臭小子,若不是贫道修成了魔功,适才那几掌还真得要了贫道的命,嘿嘿,臭小子,别看了,打你的是贫道!”
“什么?是你击中了我?”
农马大吃一惊,又一想,觉得不可能:“放屁,你被我压在地上,怎么打得到我的?”
“哈哈哈!臭小子,目光短浅,毫无见识。贫道的魔功,便能做到,你好好尝尝吧!”
说着,丘野突然一掌朝自己胸口猛轰下去。“砰!”
一声脆响,农马看着大为不解,就在这时,他突然自己胸口一疼,整个人向后栽倒了下去。“你……你……”
农马震骇之际,明明是丘野自己打自己,怎么自己也中招了?“哈哈哈,小子,怎样啊?贫道的魔功有趣吧?再吃一招吧!”
丘野得意笑着,说完,他又是一掌击向自己心口。“啪!”
一声脆响,正将站起身来的农马“哎呀!”
一声,又感到自己心中被沉猛一掌击中,翻身倒地。“哈哈,再来,再来。”
丘野笑着,对自己就是拳打脚踢,而带来的疼痛与伤害,全数转移到农马身上,情形甚是怪异无比。农马被这一通莫名攻势打得措手不及,不出片刻,他便以伤痕累累,浑身说不出的疼痛。“嗬……”
农马气喘吁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站起来。冷冷盯着丘野看,心中不由叫苦不迭:“天下间竟有如此神奇古怪的魔功,打在自己身上,倒是别人受了伤,这种该如何破解才好?可恨啊!”
丘野见农马眼神闪烁着异芒,心里明白这小子在想着对策,他微微一笑,说道:“小杂种,别白费心机了,贫道的魔功,谁也无法破解,聪明的就乖乖把‘毒神索’交出来,不然贫道要你生死两难!”
“哼!”
农马抬起左臂,说道:“你认为我会交给你吗?少做白日梦了!”
“你……也好,既然不想乖乖交出来,贫道便杀了你再拿取‘毒神索’!”
说完,丘野扎起马步,两掌合并,全身功力汇聚于两掌之中,准备给农马致命一击。见丘野这两掌非同小可,农马这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要是给丘野得逞,那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想到这,他脚下急动,迅速奔向丘野,与此同时,丘野的两掌也朝自己门面与心口一同击去。所谓危中生怪力,生死关头自己,农马拼尽全力,在丘野即将击中自己千钧一发间险险挡下了丘野这两掌。“哦,反应倒是挺快的嘛,再来!”
丘野心中微微一怔,适才危急之际,农马展现出来的速度实在骇人,连他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这两掌就被农马给挡下来了。话音一落,他使出平生所学招术,尽是往自己身上招呼,农马被迫无奈,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阻止丘野自残。一个打一个挡,打着打着,农马不由无奈苦笑一声,自己做梦都想着要杀掉丘野报仇,想不到今天却要阻止他自残,真是天意弄人啊。见自己的招数都被农马一一挡下,丘野突然罢手向后退了几步,笑道:“哈哈……臭小子,你以为挡下这些阻止贫道就可以平安无事了吗?嘿……”
说着,丘野两手伸开,接着运掌成圆,不等农马明白怎么回事,他两掌突然朝自己两腿击去。农马吃惊回神,急忙向前连跨三步,两手架在丘野两腿上,欲想以此挡下丘野这两掌,正当他以为丘野这两掌就要轰下时,却突然发现丘野冲着他一笑,没等他反应过来,丘野掌势一改,朝他面门就是两掌打来。“碰碰!”
两声响,农马万万料想不到丘野会突然改变掌势,自己全然毫无防备,被丘野两掌击中,顿感脑袋嗡一声响,身体不由自主朝后飞退而去。丘野这两掌打得甚重,若不是有魔气护身,只怕农马这会不死也重伤,但因为魔气替他化去一半劲力,这两掌虽痛却无大碍。农马一直飞出了几米之外,这才重重跌落在地,这时,他心里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丘野适才那一招倒是提醒了他。只见他触地即起,趁着丘野正在得意中,脚下一蹬,整个身子朝丘野飞扑了上去。丘野一愣,笑道:“臭小子,来多少次都一样。”
说着,他劲灌拳头,一拳朝自己脑门击去。与此同时,农马已经冲身之前。丘野冷冷一笑,以为农马又想挡下他这拳,正想改变拳势击向农马,却骇然发现,农马这次却是向他一手向他抓来,丘野吃惊反应不及,一手被农马抓住,吓得急喊:“你……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嘿嘿……”
农马冷笑一声,回道:“禁锢你!”
“啊?你……”
丘野闻言一颤,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原来是被农马左臂抓着,而农马那只附着“毒神索”的黑色左臂,一股如同粘稠黑色液体正向他迅速扩散开来。早前已经见识过一次农马这招的丘野大为惊骇,这又是被农马禁锢住,那一切就玩完。千钧一发之际,丘野对着左臂就是狠狠咬了一口。禁锢之术已经完成一半的农马顿感左臂传来一阵痛入心扉之痛,这手一下子松开,放开了丘野的手。丘野一感手臂被送,不敢再有迟疑,趁着农马顾及左臂疼痛之际,两拳急出,“碰砰!”
两声响,将农马再一次打飞了出去。而已经张开一般的黑色粘稠液体也随着农马飞退出去而消失,丘野心有余悸,急忙向后跳开,气喘吁吁。背上尽是被吓出来的冷汗。农马一连挨了丘野两次重击飞退之际,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这时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将而出。正当他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再次重重跌落在地时,突然感到一只小巧的手轻轻托住了他后背,下一刻,他却是安然落地。吃惊回头的农马一看,原来托住自己的,正是几日不见人影的莫小灵,随同她一起的,还有白头翁。“啊,莫师姐,还有白头翁老爷子,你们终于来了。哈哈,太好了,咳。”
农马喜出望外,一话刚说完,便是一声咳嗽,又吐出一口鲜血。莫小灵看着农马,眉头紧皱,问道:“领王,你没事吧?这老道是什么人?”
“嗯,还好,这个妖道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次还想来抢夺我的魔器。”
“哦,这么大胆,竟敢打伤你,哼,我白头翁倒要看看,这个妖道到底有何本事!”
白头翁说着,将两袖挽起,就想上前跟丘野分个高低。“慢着。”
莫小灵一手拦住白头翁,瞅了丘野一眼,说道:“丘野,‘三清门’叛徒,为盗取‘三清门’尘封百年的茅山邪派经书,与门中一个弟子勾结,下毒害死守经前辈师叔,又杀死四个护经弟子,从此被茅山道追缉,后于几个山贼土匪帮勾结,以此躲避茅山道的追缉,期间更又杀死了不少人,可谓罪大恶极。想不到竟在这里出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丘野闻言一愣,疑惑的看着莫小灵,喝道:“你是谁?”
莫小灵闻言一笑:“我爹爹叫莫老弦。”
“什么?你是盼回老人莫老弦的女儿?”
丘野大是惊骇,这盼回老人莫老弦本事虽不怎么高,但算命本事绝对是一绝,却他还知道三界中许多秘事,是以正邪两道跟赶尸界对他都无不敬仰,只是这人身心怪癖,即不正也不邪,行事一向我行我素,也轻易不肯给人算命。“哼,这就难怪你会如此清楚贫道的事了。”
丘野说着,又瞧向农马,说道:“小子,别以为来了两个帮手就能斗得过贫道,现在那东西即将降世了,贫道没空再跟你耗下去,‘毒神索’你到底交是不交?”
“想要‘毒神索’,那就打到我再说。”
“好,那么你就去死吧!”
丘野话音一落,一脚踏出前踏,两掌高高举起,口中不断吐纳,每吐纳一次,他的两掌便黑上一分,而他所站位置,则如同狂风席卷一般,四周的枯叶烂枝尽数扫起,气势十分惊人。一见丘野这以举止,莫小灵惊言道:“这是‘无相魔功’,糟了,领王,是不是他自己打自己你就会受伤?”
“啊,是啊,没错,你怎么知道?这‘无相魔功’又是什么玩意?你知道破解之法吗?”
见莫小灵竟然一语道出丘野虚实,农马又惊又喜。“这‘无相魔功’本是茅山邪术中一门十分厉害的功法,它是由人偶操控书演变而来,只需敌手一滴血,便能将自身伤害转嫁到对手身上,让对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厉害异常。”
“那到底怎么破解?”
农马见莫小灵知道丘野这种怪异招术的来龙去脉,心中希望大增,急切问道。莫小灵闻言急忙附在农马耳边一阵窃窃私语。此时丘野已经聚起全身功力,只待他这两掌朝自己天灵盖一拍,就是农马再多条命也不够死,“嘿嘿,小杂种,咱们的仇恨也该到此为止了,你就到地府跟你爹娘相聚吧!”
话一落,丘野那已是变得黑如墨砚的两掌朝自己天灵盖击打而下!
第二卷 乱世烽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引诱
见丘野两掌拍下,农马跟莫小灵同时而动,两人一左一右,两掌相抵,接着同时运起内力,皆是一掌前伸,将全身功力尽数包裹在周身四周。与此同时,丘野两掌已然拍中了天灵盖,“砰啪!”
两声响,他正以为这两掌非取农马性命不可时,却突感自己天灵盖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他已感到头昏眼花,整个人摇摇晃晃,一时站立不住,跪倒在地。“怎么回事?”
好一阵子,丘野才从昏眩中镇定下来,再一看农马,却见他完好无损,平安无事。“哼,丘野老道,天下间并非只有你的‘无相魔功’可以转移伤害,你能转移过来,我们也可以转移回去。”
莫小灵依然跟农马保持着左右站姿,说道。“什么?你们又能转移?不可能,普天之下只有贫道的‘无相魔功’可以转移伤害的,你们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再来!”
丘野万难相信,这“无相魔功”他花了两年时间修炼,直到两个月前才得以成功,其中耗费了多少血汗只有他才知道,如今这般轻易就被人破解,他又怎会轻易相信。话一落,丘野劲聚一掌,二话不说就朝自己心中轰了下去。“啪!”
一声脆响,这次丘野更是惨然,整个人被自己这一掌打得向后翻倒而下。“这……这怎么可能?”
丘野一脸难以置信,捂着心口缓缓站起身来,却见农马依旧安然无恙。见莫小灵说的方法有如此神奇之效,农马也是大为好奇,他看向莫小灵,问道:“莫师姐,怎么道术中最普通的移花接木术可以轻易化解这妖道的‘无相魔功’?”
莫小灵微微一笑,回道:“世间万物本是相生相克,他的‘无相魔功’除了移花接木术外,还真没有什么道术可以破解,你会中招,也是因为你经验少,他这种功夫要是遇到任何一个资深的道士,都是徒劳无功的。”
“移花接木术”是道术中最普通,甚至是最低级的一种的道术,这种法术不能像“无相魔功”那样转移伤害,也不能控制对手,且这种道术更不具备破坏之力,实是平庸无奇的很。但是,这种道术却有两种特点,那就是“移”跟“接”适才农马跟莫小灵联手,表面看他们没什么事,但其实已经受到丘野适才那种打击的伤害了,不过因为移花接木术,农马只接到一半的伤害,又因他与莫小灵两掌抵触,所以他再将一半伤害移给莫小灵,是以两人受到的伤害,只有四分之一,而丘野受到的伤害,便是一半。两人各受四分之一的伤害,以他们的本事,这种伤害也就是皮肉之痛,并不大碍。但丘野就不同了,他受到一半伤害,自是疼痛无比。说起移花接木术,丘野也明白过来了,仔细一想,这种微不足道的道术确实有可能挡下他的“无相魔功”想到自己费尽心思修炼了两年的魔功就这般被人轻易破解,丘野是怒火攻心,火冒三丈,自己一直以为这种魔功可以无敌于天下,却万想不到可这般轻易化解,这两年来,他就等于在白白浪费时间。“这怎么可能,贫道修炼的魔功,绝对是天下一,你们这些小杂种,通通给贫道去死吧!”
丘野越想越火大,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住巨大的挫败感,疯了一般的朝自己身上就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可惜最后的结果,是他落得伤痕累累,而农马依旧气定神闲,毫发无伤。“丘野,你那什么狗屁魔功没用了,看了还有什么手段,今天就叫你血债血偿!”
见丘野终于黯然停手,农马叫喝一声,就想向前攻击丘野。“还有什么手段?哈哈,哈哈哈,小杂种,贫道就算不亲自动手,也能让你死无全尸!”
农马绝对想不到,他这番话竟提醒了失魂落魄的丘野,只听他一声笑喊后,突然回身朝着树林深处中喊道:“我的仆人们,给我杀了这三个人!”
丘野喊言刚落,只听树林中立刻传出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声响如鼓,步伐一起一落,竟整齐的如同一人出。听到这阵脚步声,白头翁心中一栗,对农马说道:“好家伙,领王,只怕来人不少三千人!”
“嗯,这是‘悍兵者’,都是这妖道凭空炼制出来的傀儡。”
农马之前已经听过丘野说起,并不怎么吃惊。“‘悍兵者’?这是什么玩意?厉害吗?”
白头翁很是惊诧,丘野这个妖道竟有凭空造人的本事,这可是逆天而行的勾当,这妖道当真疯狂啊。“这些东西本事虽不怎么样,但其利害之处就在于不怕死,也不知疼痛,实在难对付的很。”
听着农马对“悍兵者”的解释,莫小灵突然问道:“领王,那‘悍兵者’是不是用‘金埋葬’蛊毒制造出来的?”
“啊,是啊,你也知道这玩意?”
农马很是吃惊,莫小灵看起来年纪轻轻,却知道着许多事,像自己的身份,也是因她而得知,这个女子,看来身世非同小可啊。“嗯,那就没错了。”
“什么没错了?”
“传说丘野盗了‘三清门’一本**,但这本**到底是什么,除了‘三清门’掌门孙义涛知道外,天下间却无二人知道,不过有些人猜测,这本书很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