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行动处王卓香中校向您报道,请指示。”
所有人都傻眼了,首长居然是林慎?
这不是开玩笑吧?
萧二丫嘴里能塞个鸡蛋进去,震惊的无以复加,她姐姐也和她差不多,楞在那里。
那些刚才还准备看好戏的豪少贵姐们也傻乎乎的没了声息。
纪少兵歪着脑袋望着林慎,什么?首长?他是首长?
纪中凡也怔住了,眼里充满了疑惑,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今年共和国为一个极为年轻的军官晋级授衔,引起了高层内部的轰动,做为纪家第二代中坚之一,他自然知道这个事,更知道那个被晋为共和国少将的年轻人叫林慎,年仅16岁。
“你是林慎?”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林慎这才望向他,“你说对了。”
纪中凡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大变,忙上前一步道:“今天的事可能有点误会,林将军,你看你穿着便衣,所以……”
听到纪中凡的话,大厅里轰的一下炸了窝,什么?林将军?
纪少兵脸色转白,因为叔叔的姿态太奇怪,他怕过谁?可他在这一刻向人家承认这是个误会,还叫人家‘林将军’?
萧家姊妹俩彻底震懵了,林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林慎微微一笑,“纪副区长,我穿什么衣服要向谁提前打报告吗?”
“这个、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今夜的事真是一场误会……”
“是吗?那我建议你去总参或军委向大首长们解释这个误会吧,我这就戴着手铐去总参找段总长讨个公道,不知是你们纪家官威太盛,还是地方执法机关经常擅越,居然打破我的头,还敢铐上我?我碰上的是警察还是土匪?”
纪中凡知道这事惹大了,别说是他,纪家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他沉吟起来,不知该如何做答。
那个执着林慎手臂的警察李兵腿软的都不会站了,脸色变的惨白,另一个警察也退开了,再不敢执他的臂了。
王局一脑门儿全是汗珠,强挤了笑脸,手哆嗦着掏出手铐钥匙,钥匙是通用的,警察身上都有。
“首长,您看这手铐,我给您……”
那意思是我给你卸了吧。
“你敢卸?”
林慎冷冷问他。
王局的手就缩了回去,他这个处级的地方公安局长在人家‘首长’面前算什么呢?没见纪家纪中凡都想讲和吗?
“叔,这是怎么回事?咱们纪家怕他啊?”
纪少兵不知死活,还在这装b呢。
纪中凡回手一个大耳刮子抽的他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在地上去。
“滚,还不是你惹的祸?”
纪少兵给打懵了,嘴角的血涮的一下淌了下来,牙都松动了,这时他感觉到真的闯祸了,不然小叔怎么会打他?
林慎冷笑道:“滚不了的,王处长,把这个踹了我两脚的家伙直接送到总参警卫局去,还有这个砸破我脑袋的警官,说我身上的枪是凶器,好好调查一下,是谁叫他给我扣这个罪名的?”
“是。”
王卓香一挥,“把这个两个人带走。”
冷悍的军警上来几个,直接就把纪少兵和叫李兵的警察扭了起来。
纪少兵给扭的手腕生疼,大叫道:“你们放开我,你们敢抓我?我是中组常务纪中华的儿子,我爷爷是……”
啪,又一个大耳刮抽在纪少兵嘴上去,大牙门都给煽下来了。
“小畜生,住口,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要不要把列祖列宗都报出来亮亮相?”
纪中凡眼里都要喷火了,既然林慎不给面子,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纪家也不是摆设,大不了死磕。
他抽完了纪少兵扭身就走,谁也不管了,路过萧圣华时,深深盯了她一眼。
萧圣华把目光转开,心说,我告诉你了,他是楚香君的表弟,你不乎啊,怎么现在发现人家是林将军你就怕了?
其实她心里也是一堆疑问,林慎怎么就成将军了?莫名其妙。
其它那些小子弟们,一个个傻乎乎的望着这出戏,感慨良多啊,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刚刚还拽的好象二五八万的纪家叔侄俩,这就一个被抓,一个败走,简直是不可思议哦。
林慎扭过头对程宝儿笑道:“去给我当证人吗?”
“嗯,去呢。”
程宝儿更是满心惊喜,天呐,他原来是‘首长’,林将军,难怪他认识妈妈,那澳门的慎少是怎么回事?
心里藏着疑问,但这时也顾不上问这些了。
王局仍尴尬的站着,和他来的一堆警察们都垂头丧气的,今夜太惊心动魄了,他们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啊。
“王局,麻烦你跟着我去总参吧,我这铐子戴的莫名其妙,还得你去解释。”
“我、我跟首长去。”
王局苦笑。
第288章 情事,却无关风月
数天后,红城逸馆事件才渐渐平息,不过,在私下里仍有人会议论。热门
原海淀区副区长纪中凡被调离,听说外放到了其它省市,给了个副厅级的闲职,这应该他在红城事件中为自己赚来的。
那个纪少兵因为该事件也在未揭开的人生历史上留下了一个污点,嚣张跋扈换来了一颗苦果,这个污点将伴随他终生,洗是洗不掉的,不说纪家有多大的能力,光是盯着纪家的那些势力也不会叫他们用特殊方式洗涮那一污点,这就是斗争。
关于林慎是‘首长’,林慎是将军的说法在红城逸馆笼罩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萧家姊妹感受最真切,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林慎就再没有去过红城逸馆。
为此,萧圣华主动发出两次邀请,可都被林慎拒绝了,第三次邀请是请楚香君出面的,但仍旧被拒绝。
萧家两姐妹的电话他都不接。
“当初香君领着他来时,你不是挺有感觉的吗?”
圣华这时候反讽妹妹圣秀了。
“是的,可感觉也会骗人,不是吗?”
圣秀心里有一堆怨气,怪自己,怪所有人,怪林慎,所以说话时口气很冲。
圣华撇着嘴一笑,“你还是太嫩了点,正如香君说的那样,你去后悔吧,曾经人家把一个绝世好男人送到你的面前,你没有珍惜,现在失去了他,你才知道后悔,看到程宝儿了吗?听说她和林慎经常在一起,你,没机会了。”
“哼,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走后门的将军吗?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仍旧是嘴硬,实际上萧圣秀心里满是懊悔,任何少女都免不了有一点虚荣心,如果现在就能交到一个‘将军’男朋友,那完全可以带回家向父母炫耀了,事实上这样出色兼年轻的男儿,全国都挑不出第二个。
圣华不屑的哼了一声,“走后门的将军?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共和国核心高层的大佬们象你一样天真吗?他们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糊弄的?京城世家豪门云集,有关系人脉的大有人在,你见谁在20岁以前被授为少将了?这是走后门能走来的吗?将军衔是一号首长授出的,是要经过军委慎重研究讨论的,最后还要经过中政局常委们来拍板的,你不会认为这些人都被林慎买通了吧?在这个国家,有谁能把这些人都买通?各大世家之间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分岐,放在一起就是一团乱麻,想通过一个决议你知道有多难吗?你以为所有人的都服楚家?因为林慎是楚家的亲戚才能当这个将军?你大错特错了,如果只是从这一点上分析,林慎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将军,因为与楚家有政见分岐的大佬不在少数,他不是有令人信服的能力或做过什么特殊的贡献,那些反对的声音怎么可能寂去?那让一个年仅16岁的大孩子去当少将岂非儿戏?到现在你都没明白这一点,可见你有多不成熟。' ;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我是不成熟,我是没眼光,行了吧?”
圣秀流着泪嘶叫起来,情绪极不稳定。
其实萧圣华看出了妹妹心里的懊悔,但不给她点剌激,总觉得无法剥掉她那种过度的‘自信’。
“你承认就好,所以别说那种傻话,什么走后门来的将军,被人家听到后只会更鄙视你的无知和愚蠢。”
“呜……我无知,我愚蠢,我天真,我眼瞎了,你满意了吧?”
“唉,我知道你在震惊失措之后开始后悔了,可惜这个世界上不卖后悔药,我们姐妹同病相怜,楚香君送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你没有抓在手里,反而去嘲讽他们姐弟俩,现在想一想,我们真是很可笑,香君一直是我们最好的姐妹,我们却不信任她,这苦果只能我们自己吞下去了。”
“姐姐……”
萧二丫扑进姐姐怀里泣不成声。
紧紧搂着妹妹的萧圣华也清泪涟渏不止。
“别哭了,振作起来,你们还都小,说不定你还有机会的。”
“不,不可能,我没有了,姐姐,他不会原谅我的无知和愚蠢的,一直以来不是他在装,而是我太自大自信了,怪我自己,是我没有眼光,没有福份,姐姐,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别这么说,命运是可能通过自身努力去改变的,你如果随波逐流肯定就没机会了,听姐姐的,努力才能改变一切。”
“那姐姐,我现在该做什么?”
“忘掉他,做回你自己,做一个真正自信坚强的女人,姐姐告诉你一句话,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嗯,姐姐,我不奢求什么了,我做好我自己吧。”
……
林慎也不向楚香君解释自己为什么拒绝萧氏姊妹的邀请。
楚香君以为林慎这是对萧氏姐妹看不起他的一种报复,换过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被人家鄙夷之后,谁心里会好受?
直到几天后又谈到这个话题,林慎才对楚香君说了实话。
“姐,现在就见面双方很尴尬的,岂不是我有讨回面子并在她们面前卖弄身份的嫌疑?她们心里并不好受,我也不想以这种姿态去给她们压力,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她们是姐姐你最好的姐妹,也就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给谁难堪也不能给她们难堪,就让她们以为我负着气好了,这样她们心里好受些,彼此扯平嘛,互不相欠。”
“姐姐以为你会记恨她们,是姐姐想错了,对不起,表弟。”
楚香君拭着淌下来的眼泪。
林慎伸手拍了拍表姐的手背,以示安慰,笑道:“我那么鼠肚鸡肠吗?怎么配做楚香君的表弟?”
楚香君破涕为笑,反手握着表弟的大手用力捏了捏,“我知道我弟弟是最棒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别把我夸的飘起来,万一摔下来会很惨的。”
“没关系,姐姐接着你。”
“哈哈……对了,前两天听舅妈唠叼你的事来着。”
“什么事?”
林慎正儿八经的道:“是关于楚香君同志迟迟找不到对象的事,舅妈替舅舅表态,也没指望你成为家族姻亲的一个筹码,只是找的别太差了,叫家族和老一辈人的面子没处搁就行,姐姐你是怎么想的啊?”
“你个小屁孩儿居然要插手我的人生大事?有没有搞错?”
“怎么姐姐不信任弟弟我的眼光?”
这话反问的楚香君怔住了,想想,还真是,自己这个表弟太出色了,中央那些大佬们欣赏和重用他不是没道理的呀。
“唉……姐的事,就让姐一个人头痛吧,好不好?”
楚香君第一次流露出了女儿家才有的那种忧愁。
从这个神情表征能看出来,她已经有了心上人。
林慎是什么眼光,自然看得出来。
他淡淡的问,“他是谁?”
楚香君惊异的抬头望着表弟,我这就露馅了吗?一直以来,爷爷、父亲、母亲,谁也没看来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啊,怎么刚才一丁点异样的表现就叫林慎看透了?这家伙太厉害了吧?
“没有。”
楚香君心虚了。
林慎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柔荑,“相信你的弟弟,说吧,他是谁,如果可能,你弟弟将竭力为姐姐促成好事。”
但是楚香君却露出苦笑,“林慎,你帮不到姐姐的。”
“怎么说?有无法愈越的障碍?”
“可以这么说吧,他们家被扣了左倾的帽子,而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家里人怎么可能同意我嫁给有左倾冒险主义的家族子弟呢?”
的确,这是个很难愈越的障碍。
林慎微微蹙眉,“要认清左或右的问题,还要看一些人站什么样的立场,左是冒险,右是保守,要不左不右,掌握好这个度,也不容易啊,但这个大帽子扣上去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形势或背景,现在还说的清楚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十几年前吧,他们家支持一些资本化的东西,本身也介入了资本化,当时的大环境不允许这种现象出现,实际上现在看来,他们家族也为社会主义的经济建设做出了不少贡献,但是没谁为他们家提出过平反,左的帽子就摘不掉。”
林慎突然道:“姐,你不是在说昔日的汪家吧?”
楚香君看了林慎诧异的一眼才点点头。
“他叫汪睿,是汪晴的亲哥哥,现在是国防参谋学院的助理讲师,中校军衔。”
汪睿?中校?
有点汗了,他妹妹汪晴都是上校了,这叫哥哥情何以堪啊?
汪晴有两个哥哥,大哥汪臻,二哥汪睿,她是最小的妹妹,她爸是已故汪老爷子的第三子汪国梁,汪老爷子也是55年时授了将军衔的一位老革命,故于1986年秋天。
汪老爷子有三子两女,老大汪国民,老二汪国正,老三汪国梁,长女汪国珍,次女汪国秀,这兄弟姐妹五个如今都在世,但做为汪家第二代的他们,因为其父被扣了左的帽子,他们现在无一还在政界或军界,这也是汪家没落的原因。
第三代的汪家子弟们不是平头百姓就是下海从商,最出稀的就是出国留学后创业的汪臻,早年他就与萧家女圣华订了亲,后来也结了婚,那时候汪家的第二代三兄弟还在政军界有一定的身份,直到八十年代后期又赶上了一次运动才被一齐闲置的。
如今第三代汪家子弟也有混政军两界的,但力量微弱的已经影响不了这个国家的历史大进程了。
上一代被扣的帽子未必也让这一代继承下去,但这是一个很大的污点,该启用你的时候就因为这一点不启用了,一些很传统的东西就限制了汪家人的发展,这也是汪臻不回国发展的原因,也因为他在国外拥有惊人的资本,反而成了又一个被一些人诟病的所在,事实上现在的汪家又给扣了一顶资本享受主义的帽子,京城那个红城逸馆的奢华风格就是最具体的展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