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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过得去。”有人开笑脸,我也不计较。“可是瑞三少爷。”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突然冲瑞少问到。“正是”瑞少回了下礼。那人马上笑咪咪的冲着那几个人说到:“几位爷,恐怕是个误会,这位是江南罗家瑞三少爷。罗家大少昨儿几位爷还见过,和曹府公子一起的。”“哦,原来如此,是见过。”那个长相颇为阴柔的男子说到。“既是这样,十弟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和必与一女子计较”
什么话嘛,我一听,正想说话。瑞少一把拉过我,冲几个行礼。既是大哥的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在下的朋友多有得罪,向各位赔罪了。“没关系,小弟冲动了。既是朋友之友,那也难得遇到,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来向姑娘赔个不是,二来交个朋友。”笑脸公子,笑着说到。我一听什么狗屁,谁想跟个麻雀交朋友,正在开口,只见瑞少使个眼色,恭敬的答道:“多谢,如此甚好。”李风几个也跟上来,瑞少不等我拒绝的就拉着我和他们一起去。让人把欣美人送回我府上。
我见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瑞少一脸谨慎的样子很少见。我郁闷的随着大队人马到了杭州最好的饭馆他们包了个雅间坐下。瑞少一路上拉着我,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奇怪的望着他,心想怎么了。正想脱手找个位子坐下,他却一把搂过我:“蓉儿,听话。不要再使性子,这些是大哥的朋友,别让人看笑话。”瑞少一副暧昧的表情看着我,眼睛温柔的滴水,声音和说话像是对着不听话的女朋友。我从未见过瑞少这样,一直以来瑞少自许风流,和二少是一路货色。一时如此,我不禁心中警铃大作,他有病啊。我正在胡思乱想,他却不管我想什么,一把拉过我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拉着我。朋友一场,这么多人,不扫你面子,吃完饭,不给我说清楚,我打得你满脸开花,让你花见花愁。
我别扭的坐着,暗地掐了下瑞少,他死疼,但不能表现出来,马上脱出手,假决理了理衣服。我坐正了,心里暗笑。李风他们知道瑞少肯定吃了亏,都嘴角抽搐。旁边那个认识瑞少的人说道:“都说瑞少不少红颜知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瑞少笑答道:“让阮大人看笑话了,蓉儿玩劣了点。还请几位不要计较。”说着揖了揖手。“只是这位姑娘到是朋友不少,昨天不是还和智空大师相好,今天又换了瑞少。”阴柔男一脸阴不阴阳不阳的样子。
我一听气了个半死,“在下与智空大师是朋友,蓉儿与智空大师见过多次,是以熟悉。蓉儿向来喜欢玩笑,诸位不要见怪,在下代蓉儿敬这位爷一杯,还望海涵。”不对啊,瑞少怎么回是,平时瑞少从不如此,我奇怪的望着瑞少。“谁得罪的,就要谁敬嘛,那有人代为受罪的。爷要她亲自赔罪。”那只麻雀一脸不屑的看着我。“十弟,不要如此。”“八哥,他竟敢冲我动手。”
什么十弟、八哥,我回想起昨天见到他们的情形,不会吧,我的腿突然有点软了,不会的、不会的。我盯着那个老十,头再晃了晃,应该不会的。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在看看瑞少,脸上一脸的谨慎,他应该知道吧。我的心脏啊,虽然来清穿文看了不少,每个女主都会巧遇,但我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现在才有,还是这种状况下。点背不能怨社会,我该这样想吗,我会掉脑袋吗?逃还来不来得及,虽然我武艺高强、国色天香、美丽善良,整个一个社会栋梁,可是在这里我什么也不是啊,他们都不当平民是人的,打死人就想捏死支蚂蚁。“蓉儿、蓉儿,你怎么拉,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二少看着我,着急的说到,我看着二少,眼泪哗哗的下掉,心里在想,以前我为公司讨帐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这时候要搏一搏了,一想到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二少,他们欺负人,嗯、、、、、”我指着那个老十说道,一时间,屋子里只余我的哭声,越来越大。二少与我相处这么久,从未见过我如此,一时愣住了。瑞少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想安慰我却不知道怎么做,我干脆趴在桌子上大哭。
“那个、那个,喂,你别哭了,是你先动的手耶。”抬起头,看见老十手足无措涨红着脸说。“我那有,你昨天骂我,今天叫人打我。还是一个人打很多人,现在让我一个女子当着这么多人跟你赔罪。你就是欺负人。”我继续大哭;这时二少他们反应过来,见我如此,都有些赦然,我不顾他们,保命要紧。
老十,见大家都看着他,不好意思说:“我见你无理,不过是惩罚一下你,那有那么严重。”“你有,你就有。你还要我赔罪,明明你先骂我,还不承认。”我哭得更大声了,门口送菜的小二,看着我这样,一脸同情的看着我。上菜也不好,不上也不好。“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爷不过逗逗你,不与你、、不与你计较便是。”老十脸已经涨得通红。我听他这么说,马上拿袖子擦了擦眼泪,对他说:“男子汉说话算数,你都说了,不用我再赔罪了,你不许赖,以后见到我,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哦。”我马上打蛇随棍上。他大概没见过我这样的,马点头:“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我马上擦干净脸,笑咪咪的看着他。他指我:“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什么,就算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忍不出“扑”的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周围几也大笑起来。老十马上怒瞪了过去,结果别人笑的更凶了。瑞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李风他们更是一脸别说我们认识的样子。我也觉得有些丢脸,马上站起来,说:“那个,你不计较,我就走了,下次别再找我麻烦哦。”说完,给小枫、小叶使了个眼色,飞一般的冲出门口,跑了,也不管身后轰然的大笑声。
我的夜总会
自打那日从那个历史上的草包十的手中逃掉后,我五天没有出门。二少他们来看我,我向瑞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们真的是皇子。那么我的猜想是对的,天啊,我居然见到了历史上千古一帝和他的儿子们,我激动了半天。可是自己当时没有认出来,要不然,弄了字画什么的,回到现代我可以吃一辈子了。那么那个让人无法直视他眼睛的年轻人,就是老四了,谁是老十三呢?应该是年轻中的一个,我眼拙,当时就愣没看出来啊!!!
“小枫,你帮我叫欣姐姐过来,我有事和他商量。”“好的”小枫转身找人出了。我拿出自己的策划方案,想开个娱乐夜总会。当然古代不能这么叫,我要把现代娱乐精神拿到古代来,开个丰富多彩的夜店。地点,我早就考察好了,就在西湖边上的一个大院,我花了三万银子才买下来,面积还不错,我想把里面改成三层的小楼,每天白天歇息,五点半准时营业,一楼大厅有相声、小曲,过了九点表演开始,舞蹈、唱歌、游戏节目。二楼包间内按不同风格装饰而成,有民族风格的、西欧风格的、还有按现代艺术田园风格的等等,共六间。三楼嘛,就是一间我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另外就是几个管理休息的地方。小楼周围的房子,就按从里到外,安排给下面的员工休息,当然我的夜总会所有人都卖艺不卖身。
欣姐听了我的方案,大大叫了一声好。我们准备开始实施方案。欣姐确实是个好手,我真没有白给十万银子(另外五万是瑞少的)。她原名叫艾欣,不知道姓什么,好像姓韦。是被拐卖的,在那样的地方,无论那个妈妈怎么逼她,她就是不肯卖身,因为她是台柱子,所以老鸨忍了下来,现在新来了更年轻的,见逼她不过,就把准备把她卖了,幸好我买了下来。她很感激我,其实我早已把卖身契撕了,她完全可以自由了,可以找个好人家自己过活。但是她说这么些年,看透世上的薄幸之人,已经打算独身一世,是我救了她,她就跟着我过。我想这个时代的女子,像她这样,就算有人接受,大概也会受人话柄,也不勉强她,开店有她这样的人正好帮忙。我和她六四开,一起合伙开馆,她很高兴,还说自由了,自己也该找个活好好的活下来。我听她的话,很是开心,难得她是这样看得开的人。
经过一番打磨,我的店要开业了,这时已是快六月了,瑞少很支持我,还入了一股。我知道他是想有他家的名声,我可以顺利些。店里面的装修几乎花完了我所有的银子,但是效果却是震憾的,从李风他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得出来,在我没有开业之前,他们已经帮我宣传了,那些有钱人听说瑞少入股,还有李风几个的夸耀,早已等得不耐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那传闻传沸起来,我才开业。李风他们听了我的计划只说没想到我如此狡猾,我笑说:“无奸不商”
店名“大观园”不好意思,先借了曹家孙子的名著,他现在也还没有生出来,不要紧的。一楼大厅是灯光是我用灯笼布置起来的,一般灯笼都是红的,白的,而我的灯笼五光十色,晚上一点有点霓虹灯的效果。舞台布置成一个半圆型不高,但是很美,有现代舞台的效果。二楼的雅间都有个阳台,如果想看节目可以打开在阳台上看,关上门就是自己的空间。六间门我取名为:“春日宴”置身里面,一片嫩绿的效果,以假乱真的柳树桃花,一个小花台,是用来表演的,在小台旁边还有个小溪,潺潺而流的水,一片春的气息,在里面真是享受。“秋之丰”里面一怎丰收的样子,有果子、有枫叶,地毯上一片秋叶,当然是假的效果,置身里面,如诗如画。还有“田园”是按田园效果布置而成,“洋景”名字俗了点,但是这时取名洋景,就是按照欧洲会客时布置而成的,沙发,桌子,还有红酒、面包、西点,这些在这时没有的,而且服务的人员都是美丽的束身裙,二少他们最喜欢这里了,没开业时我常在此弹琴给他们听,吃着美味的糕点,听着优美的琴声,享受非同一般,当然收费是最高的。还有“笑厅”这里是我为了娱乐,设计而出的,这个厅不大,里面的有些新奇的东西,例如是凳子做成篮瓜的样子,服务的人画成小丑,表演全是搞笑的,只适合娱乐,吃饭的话,我怕会笑噎人。“风情”是按民族风格布置而成的,里面是民族表演,有热烈的舞蹈,欢乐的音乐,异族风情让人流连往返。
在大家一片期待中,我的大观园开业了,如我所想,从服务到节目,再到菜色,都是无可比拟的,现在谁不知道杭州的大观园,谁就没有见识。有钱的人莫不以到我大观园来为荣,这里价钱是贵的,贵的吓人,但是没有敢叫贵,因为来这里的是付得出钱的,没钱别来大观园消费。欣姐负责日常管理,我查帐,瑞少帮我搞定平时的外交,银子啊银子,我开心得天天唱那首,《等咱有了钱》。
形式一片大好,我也忙了大半年,转眼又到秋天了,我在清朝的小日子是风声水起,时不时去赌彷赌点小钱,在自家园子里喝点小酒,用二少的话说:“我已经不像个女子,完全在过男人过的日子》”说实在话,我也这么觉得。
好久没有见到智空了,我快掉进钱眼里了,需要净化净化,我决定换上难得一见的女装,是我改良过的汉装,下面是流纱裙,上面是件小短装,散开后面的头发,前面两个小辫子,扎上一串好看的叶子小头饰。耳环是自己定做的小草莓,裙子上也绣有。我还有好多现代图案的衣服,苹果的、葡萄的、小狗的等等,首饰也是一套套的。小枫、小叶、欣姐也有,好看极子。这些在外面是买不到的,欣姐和那些园子里的姑娘们穿一些我设计的性感晚装,时常让那些来大观园的客人们眼睛都转不过来。让好多富贵人家的妻妾们恨得要死。也让冯先生骂得我体无完肤,我不得不收敛些,说实话,要不是冯先生,我大概离现代走得更近些了。
开心的和小叶来到灵隐寺,直扑智空的院子。其实智空只是来在灵隐寺修形,严格来说不算灵隐寺的人,要不然我这样的,早让人丢了出来,好在我每月香火钱给得多,虽然有时过火,但还有瑞少,寺院长老有时也睁只眼闭只眼,只是我有时太过火时才会出现。
“智空,我来看你了,想吃你做的素菜。”我一进院子,就大叫。结果发现有几个在里面,不会吧。就算是巡幸江南,也应该回去了,怎么还有人在这里。我惊异的发现院子里的亭子里站的几个人。一个是老四,另我两个居然是老十和老八还有一个应该是皇子,不知道是第几。老四和智空在对下棋。看见我这样进来,都盯了着我。智空见怪不怪,笑说:“你过来吧。”我在众人的眼光下走进亭子,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傻笑的给几个打招呼,“你们好”。老十见我着女装笑道:“女子就该有女子样,你着女装也挺好看的,只是你这衣服饰样有趣,动作不雅观。”我只好暗骂,不敢明的,怕死。只好说:“我向来这样惯了。”他见我如此还摇了摇头。
智空让我坐下,说一会招待客人一起用饭,要下完这棋,要是我饿了,可以先吃。我见今天和美男共进晚餐看来不可能了,只好说:“哦,不饿。”看着他们下棋,我坐在智空旁边,看着执棋的老四,我不懂棋,只好看人。帅,好像和他联系不上,应该说他与小说中那个英俊但寒气逼人的四阿哥不一样,不帅,但是吸引人,特别是一举一动,气定神闲,而且有股云淡风轻的气质,但是贵气十足,却不显张扬。那双眼睛,仔细一看,也并非让人无法直视,至少他见我看他,反而淡淡一笑,眼神中并没有所谓的寒气,甚至还有些温和。我见他笑,不好意思在看,心想这是我书中见的四阿哥吗,为什么不一样,形容他的词太多,但是为什么我觉得眼前的人这般不真实。
“蓉儿”,智空叫我,“下完棋,该吃饭了”。我一看,已经有人来收棋了,老十见我如此笑我道:“难得这般安静。”我冲他瘪瘪嘴,“要你管。”做完我就后悔了,谁知他见我如此,反而一笑。我没好意思,跟在智空旁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但是我好奇啊,史书上写的很多,小说里面也有很多,可是活生生的人站在你旁边,你会不好奇吗?反正我很好奇。
我当上了翻译官
那天,我跟智空还有几个皇子一起吃饭。那个十阿哥,其实也还好,就是直来直去。那个年轻的公子是十四,真没想到。那十三呢,我不能问,因为我得装作不知道他们是皇子。而那个老八似乎和他四哥很好,聊天的时候,还很开心,我仔细仔细的看他们,看不出来他们有一点在装,不知道是不是我段数不够。那个十四见我总盯着他四哥,还笑我:“你总看我四哥,是不是遗情别恋了,不喜欢智空,看上我四哥了。”那个小鬼,我气死,桌上的人一听此言都愣住了,老十更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我看着他们,回瞪着那个要人命的小鬼,年纪不大,却如此讨厌,我的脸烧得要命,不敢看那个四哥,却发现智空的嘴角居然弯起来了。我气死了,不知道该如何。“十四弟,休要胡说,快给傅姑娘赔罪。”老八见我如此,帮我说话。“我那有胡说,她真的一直都在看四哥。”那个十四还在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