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面具人的面具上还沾着点人血,在闪电中显得恐怖。
骷髅面具人的膝部护甲上的血迹正随着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往地下不时地滴着
衣衫褴褛的李多祚又饥又困地一动也不敢动地正伏支在一棵树顶上,看着树下走过的一群群恐怖的魔影。土匪们手中的刀在微弱的月光中也显得亮闪闪的。
(旁白:李多祚知道,他率领的十多人出使西戎的密使团除他一人外,已全部阵亡了。现在他又饥又困,连睡觉都怕打鼾,怕被这群神秘土匪发现。但他决心要活着回凉州,亲自把密信交给薛讷将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骁卫军将落个通敌叛乱的罪名)
'片号:A6' '字幕: 神都郊外梁家庄汪滔家'
众人狼狈逃窜。闪避不及的二名侍卫和仵作被倒塌的墙体砸伤在地,顿时灰飞烟灭。
“狄仁杰,我跟你拼了,“汪滔从墙后拽出一杆沉重的方天画戟,跃出挥舞着直取狄国老。早被反应快的颜如玉拔刀拦住。
“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阴险;”颜如玉左格右砍,一会儿就逼近汪滔跟前。
“大劈,反削手,“颜如玉后来如耍猴般地,耍弄汪滔团团转,汪滔几次几乎被打飞长戟。众兵持刀把汪滔围在中央。
“都闪开,我来搞定他,“蝴蝶滚动刀”“颜如玉喝开众兵,空中一个连滚翻劈,把汪滔急忙上格的画戟都砍断成两截,颜如玉又一飞脚一个上压踢,把汪滔踢飞起来,撞到对面墙上。
“别杀他,要活口,”狄国老道。
“我不用刀,就能活捉你。“颜如玉插刀于地上,轻蔑道。
“好厉害的小婆娘,“吐了口血的汪滔从地上踉跄爬起,挥舞断戟又扑来;可是任凭汪滔断戟的道道白光将颜如玉全身上下完全裹缠住;却伤不到颜如玉一丝毛发。
“嘿,“颜如玉突一侧身,躲开刺来的断戟,一个过肩背摔,将汪滔摔倒并别压住汪滔一条胳膊肘,那断戟也不知摔飞至哪里去了。
“义父,刚才好险。你怎么知道他要推倒墙砸我们?“颜如玉又问道。
“汪滔会功夫,但我们刚才搜他家时,没发现他的兵器。故当汪滔走到那堵墙前时,我突预感到他可能要找兵器顽抗。但我也没想到他会先推倒墙砸人,再抢出兵器反抗。“
“说,老实交待你作案过程。”随颜如玉一使劲别压着汪滔的胳膊肘,被擒趴在地上的汪滔顿时疼得直叫;”轻一点,我说,这要从头讲起。”
'字幕:神都洛州上阳宫麟德殿'
";作为负责全洛州城防的洛州司马,臣理应知道辖区内一切情况!";薛怀义低着头略一慌,偷眼看了一下武则天,";不过,陛下的意思似乎是……洛州8号书院关乎着朝廷机密,不该微臣知道的,臣不想知道";
";洛州8号书院其实是……";武则天突然打话头,来回在殿上踱了一会儿步,后停住,叹了一口气说:";记住,你以后永远不要去8#书院了。否则,你将身首异处,后悔莫及!今日事不可对他人提起";
";还有朕免去你神都洛州司马一职,朕看你在楼堂建设中颇有见解,特调你去司天监专心建设神都明堂宫。";
薛怀义又一惊”啊?”,忙叩头谢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去吧!";
薛怀义忙擦去一脸冷汗,转身快步逃向殿外。
(旁白:薛怀义当上洛州司马后,自认为是很尽职的,一心想做番事业出来给女皇看看。他视察塔东街上一个小小的8号书院,这应属他职权范围内的事,没想到竟让武则天莫明其妙地大发雷霆,让丢官的薛怀义实在是摸不到头脑。)
'片号:A6' '字幕: 神都郊外梁家庄汪滔家'
'回忆镜头开始 2'
汪滔回忆: “十年前,酷爱诗书的朱应苔女扮男装,混入书院,和梁山坡一起同窗苦读,产生了感情。后来两人一次外出郊游时,朱应苔不慎被梁山坡识破女儿身份,两人终于互诉着爱慕之情,随后二人互换了写有对方亲笔题的红豆诗的手绢为定情物。但朱应苔家嫌弃梁山坡家贫,却接受了汪滔家的丰厚聘礼,硬把朱应苔强许给汪滔。虽然朱应苔梁山坡二人被迫洒泪分别; 梁山坡归还了朱应苔那条的朱应苔亲手题的红豆诗的手绢,但朱应苔婚后一直恪守妇道,与梁山坡拒绝往来。凭心而论,祝的确是个能干的好女人。但因汪滔有不孕症,结婚几年后一直无子,每当朱应苔稍有怨言时,汪滔就动手打骂朱应苔。朱应苔在家中常以泪洗面,终于被一直暗中关心她的梁山坡发现……”
'回忆镜头开始'
梁山坡在柳树下失神地呆望着10多米外的汪滔家大门。朱应苔手捧那条的自己亲手题的红豆诗的手绢,也泪流满面立于家门口,望着远处的梁山坡。
汪滔弟右腿有点瘸地地从外面走回家,边骂:“妈的,老子今天手气真差,10几两银子全输光了,”他飞脚踢飞门前一小石,欲进屋,忽看见门口的哭立的朱应苔,又瘸着倒退回来;奸笑:“唉——唉?”
汪滔弟涎水直流地用手去捏朱应苔脸,戏:“嫂子,肥水可不能流外人田了。”
朱应苔人老实,无言地推开汪滔弟,低头进屋。
汪滔弟对朱应苔背影低声骂:吃里扒外的贱货!
他手指梁山坡:早没你份了,快滚吧!
他挥手。
梁山坡在远处气愤不已地握紧拳头,也无可奈何。
3年多以前,朱应苔勤快地在家擦桌子,用手擦去脸上的汗水,打扫卫生,回身微笑着给刚到回家的汪滔换衣服,并对阴沉着脸的汪滔说着什么。汪滔凶狠地打了朱应苔一巴掌,便拂袖离去。朱应苔捂脸含泪地倒在床边。
房梁上高悬一根白带,朱应苔含泪痛苦地把白带挂在自己脖子上,欲上吊。
梁山坡心撕欲裂地破窗而入……
梁山坡扶起朱应苔坐在床边,两人泪流满面地互诉着衷肠。
大门突被打开,两人回头呆望去,赌博惨败归来的汪滔弟阴险地立于门口。在赶走梁山坡后,早垂涎朱应苔美色的汪滔弟把嫂子骗入房中。”汪滔耸了耸鼻子后;细讲道。
“你要干吗?” 朱应苔慌张道。
'回忆镜头结束'
颜如玉顿足气愤:“人间原来还有这种禽兽不如的弟弟。”
狄公制止:“原来凶杀起因是这样的。如玉,让他继续讲。对了,梁山坡,汪滔讲得是否属实?”
梁山坡肯定:当时情况是这样的。
汪滔耸了耸鼻子后;回忆:“当我弟把他嫂子骗入房中后……
'回忆镜头开始 '
“嫂子,这就你不对了,我哥他不生孕,你也不能把这好事让给外人。我好歹也是汪家一血脉,我来代我哥播我们汪家的种子,”汪滔弟边*,边逼近祝。
“走开,我是你嫂子,放尊重点。我喊了,”朱应苔厉声训斥道。
汪滔弟瘸着腿,*扑向不住躲闪的嫂子:“你敢喊,我就诬赖你和梁山坡通奸,被我抓住,你给我哥戴绿帽。来吧,现在没人知道!你很快也会觉得很爽的。”
汪滔弟*扑向不住躲闪的嫂子;“只要你这次让我舒服了,我刚才的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不要啊,我和梁山坡是清白的。来人了,梁山坡快回来救我!”朱应苔毕竟是女流之辈,力气弱,终被汪滔弟压倒在桌上,被他得意地狂撕着衣服……
“砰!”这时刚回来的汪滔踹门闯入,欲打弟,气得发颤,指着弟大骂:“你这个禽兽,竟对大嫂不敬!”
汪滔弟却满不在乎地穿上衣,吹着口哨,瘸着腿离去。
朱应苔捂住被扯烂的衣服,无力走向汪滔,哭诉:“相公,你弟他想……”
“不要脸的溅货!我都听到了。任什么时候候,你总先想到梁山坡那个穷鬼。若不是你和梁山坡有私情在先,我弟也不会后来对你不敬,”汪滔“啪”地打了朱应苔一耳光。朱应苔捂着脸,穿衣含泪地看了汪滔最后一眼,便夺门而去了。朱应苔就这样离家出走, 一走近3年多。我曾多次追问过梁山坡,梁山坡说朱应苔一直没找过他。朱应苔也没回娘家……”
'回忆镜头'
那天晚上,天刚黑。“轰隆”,电闪雷鸣,下着雨。
汪滔提着灯笼,打着油纸伞,从田中一条长长小路,怏怏地走回家里。灯笼里的烛火被冷风吹得几次欲灭,汪滔忙用手慌捂住烛火。
汪滔发现汪滔弟正翘着瘸腿坐在靠椅上望着他,指责汪滔弟:“你把你嫂子朱应苔拐骗至哪里去了?”
远处柜子旁边靠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
汪滔弟却满不在乎:谁知她那个贱货跑哪儿去了?快拿300两白银来,我要去赌场发财!
汪滔干脆:“不行,你赌博天天输,快把我们家败光了。爸爸如果还在世,非被你气死不可!”
'回忆结束'
汪说:“……弟嚷着说爸死了,我应分一半家产给他,如现在我不分家产给他,等嫂子回来后,就让朱应苔去他房中,和他同房一个月,还嘲笑我长期不能生孕。最后我们双方都破口大骂起来,在争吵中,弟先冷不丁地突一拳击中我右眼。我浑身冒火,一怒之下,抄起家中生锈的斧头,连续狂砍我弟的颈部、头部,到底砍了多少下,连我自已都不知道,我实在气急了,哪上有这种连嫂子也要非礼的畜生弟弟?于是我弟尸体的右手腕骨关节也被我砍断,因他当时好像曾用右手护挡他的头部。当时墙上和房间内的血柱都是我狂砍时飞溅出来的;地上一大滩血迹。后来我怕被官府追究我杀弟罪,于是就想出个一石三鸟之毒计,分尸,这样可把我弟尸当女尸,埋尸于梁山坡田中,栽赃嫁祸给梁山坡,说他奸杀我妻。因为我恨透了梁山坡。一解梁山坡暗地里勾引我妻之恨,二可利用大周律中官司赔偿制,要官府把梁山坡田地作为赔偿金赔给我。三可独霸我父留下的家产,除掉我弟这个败家仔。后来的情况就和刚才狄国老推断的一样,我为让官府把我弟尸当妻尸,我利用精通的医术,先整齐分解弟尸,把可认定是男女的器官,如性器官、头等器官单独摘下来,和杀人凶器——斧头一块,分几次分别扔进洛河中去喂鱼。最后我把无头脚的弟尸埋尸于梁山坡田中,我把所有带血的衣物、桌椅全都烧掉,清洗干净房中的血迹,后又把弟房改成杂物间。可我没想到因当时血流满地,至今我弟屋内洼地上的几块砖的侧面和底部依然结着厚厚的干血迹,还有这张床顶旁边墙上还有几个未清理干净的带尾巴的暗红色斑点……也就是血点。真是百密一疏呀。”
'回忆镜头'
“轰隆”, 屋外炸雷响起。大雨哗啦哗啦地下着。
被高高举起的凶残的斧头。
斧头连续狂砍的影子和汪滔弟倒下的影子。
床顶旁边的墙上多次飞溅出几点血,带尾巴的红色斑点。
汪滔手持带血点的锯子站在屋中央,在烛光中冷笑着,疯狂。
墙上映着,汪滔手持锯子在烛光中狞笑着,他分解弟尸时正拉动锯齿的魔影。
凶杀房中几滩血迹在烛光中先后流向洼地,形成屋中央的小血坑。
汪滔用铲子刮去墙上的血点,用一盆水冲洗地面,拖地……
“轰隆”,电闪雷鸣,照着汪滔脸上得意的冷笑。
小雨夜中。汪滔披着蓑衣,扛着一麻袋,夜色中走过田中小路,跑至河边,把一堆东西分别沿河倒入河中。汪滔轻拍着手,得意地冷笑。
'回忆结束'
汪滔垂头丧气道:“若不是这点失误,我这次本应可瞒天过海的!”
狄公痛斥:“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此次监斩梁山坡的不是狄某,你也早晚会被查出行凶杀人的丑事。”
汪滔低头无言。
“因三年来,汪滔埋尸点靠近梁山坡田边一棵树下,不便于耕作,故梁山坡一直没开挖那小块地,于是尸体一直未被发现。你终于按捺不住………你早日阴谋霸占梁山坡田产的野心,半月前你故意把你家中妻子的那条写有红豆诗的手绢,也就是可证明梁山坡朱应苔二人早年有私情的证物,埋于藏尸点土中。你并叫其它人去挑唆梁山坡毁树拓宽田地,终于让村民和官府都发现了树下已埋了3年多的尸体,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你算计到在来俊臣手下审案,被当作凶手疑犯的梁山坡肯定会被爱好滥用酷刑的来俊臣屈打成招,画押认罪,梁山坡的田也就顺理成章地赔给了你。你利用来俊臣府定点郎中的关系,以平民愤为由,急着让来俊臣速斩梁山坡,这样便可做到万无一失。你没想到苍天有眼,本应是来俊臣监斩的,后临时改由本官监斩,这才平息此次冤案。“狄自信分析道。
“分析得一点不错,我对狄国老彻底服了。“ 汪滔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忆。
'回忆镜头开始'
汪滔夜色中鬼鬼祟祟,细看周围无人,蹿至梁山坡的田中,挖开一小坑,把一手绢埋入。得意,冷笑……
梁山坡白天在田地里耕作时,挖出一具无头白骨和一个写红豆诗的手绢。
梁山坡吓得六神无主地呆看着。
汪滔带一群捕快气势汹汹地走来。
神都大理寺衙门。
梁山坡在公堂上被捕快们毒打,屈打成招,哭着画押认罪。
来俊臣在公堂上高兴得拍掌,大呼小叫。
汪滔在屏风后,送银两给来俊臣。来俊臣在屏风后得意地狞笑着,收下银两。
'回忆结束'
“尸体如此沉重,单凭你一人怎能从你家中搬到梁山坡田中,怎可能搬得动?你必有同党?快快招来,”颜如玉又一使劲别压着汪滔肘部,汪滔疼得直叫。
“狄国老,并无同党我。真的”
“颜如玉,我们应相信他。刚才我说过,他身高体强,会功夫,那几十斤重的方天画戟被他挥舞如飞,可见他臂力过人,他一人应该扛得起瘦小的弟尸,并且可来回走动自如,” 狄国老摸着胡须说。
“不过我真没杀我妻子,更没藏她的尸。真不知道她在那儿?”
“看来你和梁山坡真的不知道朱应苔的下落。梁山坡,你好好回忆一下,近年来,有无和朱应苔有关的可疑情况?”。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 军使遇劫
第3章 军使遇劫
'字幕:鄯州同的县官道'夜雾中,从树林中伸出一双手,拨开树叶,李多祚机警地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弯腰轻步跑到小河边喝水。河水泛起阵阵涟漪,水面上浮现出一个双手高举长刀的骷髅面具人身影站在他背后。
“啊?”李多祚惊得冷汗都出来了……
'片号:A6' '字幕: 神都郊外梁家庄汪滔家'
“这——个,对了,我想起来,2年前,记得有个一小尼姑跑到我家门前化缘,等我去厨房取馒头再回来时,她人已不见了。自那以后,那条我已还给朱应苔的写有红豆诗的手绢又出现我家中,诗尾部有“妹朱应苔题”字样。我认得那是朱应苔的真迹。“梁山坡挠着头回忆着。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一条归还的写有红豆诗的手绢,证明朱应苔应尚在人间。一小尼姑在你家门前化缘,也许暗示她在某个尼姑庵中出家,而该庵名字必定是此诗之中某几字。以后将证明这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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