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明明比她还淫乱了,唔,身为这个家里伟大的女主人,她不能再一直单纯的淫乱下去了,必须要保持架势威严面子,宠他,从当一个伟大的家庭支柱开始,不是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都要有个成功的女人么?她要是不成功,会直接影响到爹爹夫君的伟大呀。
把丢在一边的衣服穿好,她打开门很有威严地跨出门去,一排丫头跪在她门口,见她走出来,齐刷刷地看向她:
“王妃,要用早膳吗?”
“呃…咳咳…那个…我家男人…不…十九殿…呃…”她该怎么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家男人呢,这些个称呼也是很有爱很值得研究的,唔,想想淫书里的女人结婚后都是怎么叫自己男人来着,唔,就用这个了, “老爷呢?”
“老…老爷?”几个丫头顿时傻在当场,完全不明白这位新上任的女主人口里的那个“老爷”是谁,还是其中一个有些机灵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妃是问王爷么?”
“对…对呀!”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她?他不是少爷,不就只能叫老爷了嘛!
“王爷一早就上朝去了。吩咐我们若王妃有需要就去帮您,如果没有,就候在这儿。王妃不如先用膳如何?”
“唔,对对对,吃饱肚子,有力气了才能宠人,吃饭吃饭呀!”
一提到吃,龙小花顿时没了气焰,一溜烟寻着昨日的记忆跑到了前厅,看着早已准备好的热乎乎的八珍玉石张大了嘴巴,立刻筷子一竖,吃得忘乎所以。
“唔,好吃好吃好好吃哦,你们不要一直看着我吃嘛,要不,坐下来一起吃?”她一个人围着个好大圆桌,吃得如此奢靡,总觉得一边伺候的丫鬟都用很控诉的眼光看着自己,害她放不开肚子呀。
“她们是不能同王妃您同桌用膳的。”吴管家站在一边陪着很尴尬的笑脸, “王爷交代小的,今日王妃有何吩咐只要交代小的便是。”
听起来好有权利的样子呀,她点了点筷子,决定来试试刚刚降落的权力好不好用, “那能不能不要叫我王妃呀。”听起来好老哦,一般这种王妃啊听起来就很像淫书里的坏婆婆,专门欺负小可怜的坏心女配角。
“那王…呃…您想让小的如何称呼您?”
“不如,你就叫我女主子吧?”听起来就是很有主权威严的掌持家业的女强人。
“女…女主子?”
“对呀!”
“是…是…女主子…”
“那我们来讨论一下我们昨天没讲完的话题吧,”她摆下筷子,严肃地问到昨天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就是这里比我大,那里比我小的东西,老爷有养么?”
“呃…回女主子的话,老爷他没有养。”吴管事是个聪明人,干脆连对王爷的称呼也一并随着女主子改了,尽管他一直认为他家的老爷实在不太老…
“我就知道他很洁身自好的!嘿嘿!”
“……”是还来不及养,她这个乡下老婆就杀上京城来找男人了…
“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芝麻事,都交给我来处理呀,咳咳,听明白了么?”女主子的威严让她刻意地压了压嗓子。
“这…是,以后有事,小的都向女主子及时禀告。”
“恩,包括那个东西的事哦!”她比了个大胸给他看。
“……”吴管家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家的老爷招惹了一个好不得了的女主子,不仅没气质,而且没妇德,但人家是主子,他只要点头拿钱就好了,唉…只是可怜自家那如花似玉,执掌国库,手握三千禁军的老爷, “对了,女主子,老爷上朝后不久,收了一封拜帖,邀请老爷和您一起去赴宴。帖子是三殿下那里发来的,似乎是家宴。”
“唉?”又是赴宴?想起上次被灌酒的经验就很不爽哩,但是身为女主子就要出得厅堂才行,不就是赴宴嘛,唔,要去,当然要去,陪自己的夫君出门应酬,这是很重要的课题哇!
“唔!吴管家,你拿几坛酒来先!”
“唉?女主子,你一大早就要喝酒?”
“我先练练酒量,免得一出去就被人放倒呀!”她还没成长到能帮夫君挡酒的地步,但是至少要能自保先吧!
看来宠人这个课题果然困难重重,男人背后的强大女人更是不好当,路漫漫其修远兮,她还有得好练了哩!
“还有一件事要禀告女主子。”
“唔?还有什么事?”怎么才当个女主子就有这么多事呀。
“有位白公子说是老爷的故友,来京城赶考,想要借住在暄王府叨扰一阵。”
“噗!”
一声“噗”结束了龙小花所有的女主子的威严。
《大龙门客栈》星野樱 ˇ第七十章ˇ
暄王府刚走马上任的女主子龙小花提着小裙摆奔出了府门;趁着自家老爷上朝之际;嚣张地在自家府门口私会自家小叔。
厚重的大门被家丁打开;龙小花跳出了府门;却不见昨日护花有功的白玉人儿风度翩然地立在门外;只听见几阵饥渴的狗吠声;寻声望去;只见几只脱了缰的大狼狗甩着口水盈盈的血盆大口吠得撕心裂肺。
她缩了缩脖子;不解地问: “吴管家;这怎么回事?”敢情她的爱巢怎么越看越像土财主恶霸的家哇;竟然还内有恶犬。
“回女主子的话;这是…老爷闲暇时眷养的几只宠物。”
“宠物?”这几只比她还饥渴的禽兽完全不可爱;他拿它们当宠物?八成又是那个十九殿下的阴暗喜好吧;她家爹爹夫君除了对那头奔放整个通宵另眼相看;对别的动物根本没有爱好不好;就连她这个雌性动物在宠回他前都捞不到半分爱呢;“咳咳;怎么都没有人喂老爷的宠物吃东西呀;让它们这样乱吠叫怎么可以 。”
“回女主子的话;老爷交代了;这几只狼狗每顿只能喂个半饱;留有用处。”
“用处?什么用处?”
吴管家干笑了一声;抬手一指那悠闲地踩在圣上御赐的圣兽貔貅上;一展纸扇;翩然而立;风姿雅然;唇含淡笑的白衣公子: “因为老爷讨厌人穿白衣裳;那位公子他犯了老爷的忌讳。”
白风宁一身白衫不染丝毫污尘;淡然俯视那几只伸着爪儿在圣上御赐之物上磨爪的畜生;不愧是龙晓乙调教出来的猛兽;胆子倒是比他还大;他顶多踩在皇帝老儿的石头上拍拍身上的风尘;它们倒好;尖牙利嘴摩拳擦掌地在那石头留下一道道爪痕。他一收纸扇;不再理会那早有耳闻的凶猛禽兽;调转了深幽的灰眸;看向呆立在一边的暄王府的新女主子;举扇拱拳道:
“嫂夫人;昨日一别;挂念在心;敢问龙兄有没有一怒之下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他末了;灰瞳上下打量她一番;最后定格在她的脸庞上;消了音只以唇形吐出两个暧昧的字眼; “清白。”
“噗!”
“看来嫂夫人依旧体态康健;无任何酸痛之症;身为少妇却丝毫不减少女气息;白某甚感欣慰;可否把这些饥渴的狼狗拖开;屋内一聚?”
白风宁被请进了暄王府的待客偏厅;那几只对白衣有深仇大恨的狼狗被家丁栓在门外的大树边啃着龙氏生肉拌饭;只因女主子大赦暄王府;提出禁止虐待禽兽的有爱方案;于是;小花抬爱;鸡犬升天。
伺候的丫头刚放下茶盏就被女主人丢出了偏厅;女主人那一脸内有奸情;不可告人的表情让她抱着托盘儿对站在一边的吴管家小声问道: “吴管家;如果女主子背着老爷做什么坏事;我们做下人的要站在哪边啊?”
“……”叔嫂共屋;大忌大忌;但下人嚼舌根也不是值得鼓舞的事;吴管家叹了一口气道;“暂时…先非礼勿视吧。”
“能非礼勿视吗?您看那片门板后的黑影呀。”小丫头抽搐了一下嘴角;抬手指着那阳光射入白绸隔档的门板;那分明是白公子仗着身高一手撑着门板将自家女主子困在怀里;她是觉得这动作很风度翩翩啦;但是她家老爷一定不会觉得这等风景有多美妙;估计会牵着那几只正在吃食的狼狗冲进屋去;关上门;再放开狗儿。
白风宁的确是将暄王府的女主子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只因他的嫂夫人向他宣布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龙儿;你说你要当良家妇女是什么意思?”
龙小花背靠着门板;咧着牙;两手比着一个大大“X”字;朝自己的小叔宣布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哇;我已经决定了;要当一个以夫为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成功女主子了;不撒娇不拖后腿不依赖人!白马良人的事我们扯平了;但你不准再使伎刁难我哦。都是你那本破书害得我昨天被修理好惨。”虽然结果还蛮甜蜜蜜的;不过那都是靠她的聪明才智把爹爹夫君给应付过去了;呼;他再多来两次;搞不好爹爹夫君一个爆走;真的赏她一记休书吃吃。
白风宁挑着眉儿;略有所解地撇着唇应道:“哦;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由一朵可爱的出墙小红杏变成一个很没趣的良家妇女?”
“是很有爱;能把爹爹夫君宠回来的良家妇女!”
“好呀。”他放肆地一笑; “我可以帮你。”
“噗!你说你要帮我?!”她惊恐地看着完全不能参透的白风宁;莫非是她完全想多了;他脑袋里那根男女私情的神经连着的不是她; “你又有什么阴谋呀!”
“龙儿;你怎能说话不算;说好我帮你摘了绣球;就不准怀疑我了;你怎么又来了?”
“……”她是不想怀疑他;但是…
“龙儿;你知道什么是良家妇女吗?”白风宁抬手板过她正思前想后的脑袋;让她正视自己;随即垂首侧面在她耳边喃喃道; “良家妇女第一条;要从一而终;不可三心二意;不可对夫君以外的男人心跳面红;心猿意马;无谓肖想;你合格吗?恩?”
“……”
“龙儿;你脸红了。”
“……”谁让他在她耳边小声呢喃撩拨的。
“良家妇女第二条;不可与除夫君外的男子共处一室;被他困在怀里的话;最好咬舌自尽以谢清白;龙儿;咬舌头很痛的;敢试吗?”
“……”舌头往牙齿间摆了摆;唔;不行;咬掉了以后拿什么进爹爹夫君的粉唇里呀。
“要当良家妇女?成;你若能经受得住我的撩拨;通过我的考验;我便承认你是个良家妇女。”
“……我为什么一定要经受你的考验呀!”这个考官的诱惑级别太高了;她有权利换一个低级别诱惑档次的吧。
“因为只有我能教你如何宠十九殿下龙晓乙。”他挑着眉头;从她的身边退开;慢条斯理地举起搁在一边的茶盏;揭开茶盖;啄下一口淡道; “十九殿下何故被贬出京;又何故会出现在桐溪城;在京中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他要的女子是何要求;这些你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宠?”
“唔…”说的没错;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龙晓乙;最喜欢的是奔放整个通宵;讨厌圆溜溜的食物;喜欢的女人类型是琴棋书画全能;女诫妇德都优的大家闺秀;以她目前仅限的情报;的确不够资格去宠他;先不说她不能一夜变成他要求的类型;这种到处充斥着这种女人的京城很容易就能把她给顶替下去了;所以;她要有人家没有的。
“你真的会帮我吧。”
白风宁笑得诡异: “会呀。但是…”
“但是?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讲话。”
“不;我只是将臭话说在前头;免得你这家伙又说我诓你。”
“什么臭话?”
“若是你觉得累了;做不到了;要先告诉我。”他搁下了茶盏;强调道。
“我才不会哩!我龙小花不下决心则矣;一下决心我就…”
“我可没忘你在桐溪城是怎么拿算盘应付我的。”哼;想起她的用心;他还颇有微词。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觉醒嘛;这么爱计较;还白马良人哩;嗤!
十九殿下下朝归府;推开了所有的应酬;他只怕那个家伙又闹出什么事;在府里闹闹也就罢了;可别给他跑出去被那个死小鬼给抓了去;曜王爷绣球未天定;暄王爷的旧妻进京寻夫都已传进了皇父的耳朵里;他虽现在未有任何行动;但是他得提前防备着。
扯开朝服的领口;他举着步子跨过门槛;看着迎上来的吴管家;只问道: “她有没有惹事?”
“您是问女主子吗?”
“女主子?”他的嘴角明显一抽搐;歪头看了一眼似乎被折腾的不轻的吴管家;女主子?他还没有让她打理这个府邸的打算;她倒是把自己给自动升级了;女主子…嗤;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这种无谓的称呼; “她人呢?”
“女主子问小人要了一份全府所有下人的名单;正在偏厅背人名。”
“……”他抿了抿唇;若有似无的勾起一层淡笑;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以往懒惰着性子;怎么也不肯把心思在放在打理家业上;现在倒是背起人名了;真的打算要宠他了么?竟然帮他管起家业来了;只是;打理这么大的府邸不是件轻松有趣的活儿;反而很枯燥;她本兴趣不在此;大概过几天没了新鲜感又要故态重萌了吧; “由着她吧;她若累了;你就帮着她点;她毕竟生手;处理起事情来没有吴管家你周到。”
“是;小人知道了。”
他交代完毕;就走向偏厅;推开门;只见某个家伙正趴在圆桌上摇头晃脑地背着人名;并没有察觉他已经站在门外;他不急着进门;只是看着她皱着眉头背的聚精会神却还是把张三的姓按到李四身上去;他轻笑了一声;举着曲握的手搁在唇边;糟糕;他似乎太好打发了点;她根本还未开始有所行动;只是坐在那里记几个人的名儿;他就觉得她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有把这里当成他们夫妻俩的家;有个女人在自己府邸里专心地努力地帮自己管着家业;不是单纯地想被照顾;她也会照顾他;不是单纯地只会依赖人;若是他乏了;她也可以很仗义地给他靠。
他似乎看了好一阵子;直到她翻页时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她瞥眼望来;急忙跳下椅子;朝他跑过来;扬出一张好大笑脸: “你回来了!”
他看着那张眼熟到不行的笑脸;听着一阵对她来说随口到不行的话;沉默了好一阵;打算提起脚步就滚到书房里去查帐目;今晚不回房了。
“耶?你干吗一看到我就转身走人呀!”
“……”废话;不走干吗;他怕他下一句话就很没出息地说: “好了;你已经宠回我了;今晚就洞房吧!”
这种牲口又没出息的话;他不打算现在就说出口;在她打算宠他的第一天;他什么都还没享受到的时候。
龙小花一见他完全不甩自己;走得飞快;只得伸手去扯他的手臂: “老爷;你今天晚上想要吃什么呐!”
“……”可不可以选择吃女人?等一下; “你叫我什么?”
“老爷呀。”
“……”她到底是上哪去找这些让人崩溃的称呼的。
“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我老爷呀!听起来很以夫为尊吧?是不是让你很有面子?”她骄傲地拍了拍胸口;男人爱面子嘛;她很能理解的;不过房间里;她还是可以偷偷叫他爹爹的; “你翻什么白眼呀!”
“……”为他还没有三十而立就上升为“老爷”悲哀;所以翻白眼;不过;老爷也好;女主子也好;都随便她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呀;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呀;老爷?”
“……你觉得老爷该吃什么?”
“唔;清汤挂面?”她暂时只会这一种厨房伎俩;不知道能不能宠到他。
“准你了。”反正他老爷都当了;再吃一碗难吃的清汤挂面有什么关系;嗤;有够没出息的。
于是;暄王爷府邸里;一夜间刮起了勤俭朴素之风;只因他们掌管户部的主子王爷都抱着碗清汤挂面吃得很无憾;他们这些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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