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中人-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蠹叶蓟嶙龅氖拢撼浴H缓蟪酝炅耍皇O鹿肟曜拥鹊龋谡飧鍪焙颍侍饩统鱿至耍何裁矗裁疵挥腥顺怨兀�

  因为费牙,因为伤胃,因为吃饱了,因为别人都不吃……答案多多,可有一点是主要的:锅不好吃,它没有味道。可这个答案也有疑点:你没吃过,怎知它没有味道呢?

  同理,梦的味道,只有在梦里才能体会。

  四,梦是没有颜色的。因为以上原因,所以大家都说:一个人的梦,别人看不见。说到这,就得说说梦的颜色。先说什么是颜色。这个问题有难度,笔者只知道什么是色,还知道色即是空,空又是色……

  下面是笔者收集的一些答案:

  颜色:光谱特性。

  颜色:一个汉语词组,色彩的另一称谓。

  颜色:从前有一个人,他姓颜名色。

  ……

  答案多多,可有一点是大家都认同的:颜色,是眼睛的业务之一。

  那么,请瞪大眼睛,然后说一句话,随便说一句。在这个时候,问题就出现了:为什么,眼睛没看见那句话呢?

  因为声音小,因为视力不好,因为脸太长嘴的位置过低……

  都不对!正确答案是:声音,是用来听而不是用来看的!

  所以,你看不见空中的那几个字,不知道它们与在字典上时有什么不同。

  同理,梦的颜色不是用来描述,而是用来感受的。

  五,梦是没有诚信的。总是在一场美梦之后,总是床上床下翻找一番后才明白:梦里中的那张彩票不见了。于是就有人大喊:梦是骗子!

  是的是的,笔者也曾在梦中捡到一沓钞票,于是就大张着嘴,蘸着口水搓着数,一张一张地搓,十张十张地搓!世间有谁不爱数钱的滋味?不是数工资不是数付款,而是数捡来的!搓着搓着,奇迹出现了,那沓钞票越搓越厚,手都握不住了!而且热的烫手!

  霍然惊醒才发现,手里攥的是小*,无辜的小*!愤怒的小*!它想把满腔的子弹射向敌人的要害!可敌人都不在身边。

  因此笔者总在思考,梦是骗子,是的,梦是个真实的骗子,它把那沓钞票存进你真实的记忆里,象你曾经拥有而又花尽的那些钱,那些钱你能要回来吗?不能。所以说,梦不是骗子,它给了你钱而你没有保管好。你那似乎上当的失落感,来自你那曾经膨胀的野心和曾经火热的小*。如同曾经的生活,也不是骗子。

  研讨会结束,故事开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八章
林林只觉恍然间身子往下一沉,然后就沉入梦乡。

  听见一个声音在缓缓说着:“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往下一沉呢?”

  停了停,那声音重又响起:“你不妨设想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象一件衣服,裹在意识外面,睡意渐起时,就如同衣服开始解开,意识渐渐放松,入睡的那一瞬,就象身体这件衣服被脱了下来,往地上一扔。”

  那声音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背靠岩壁。山洞曲曲折折看不见出口,洞壁上是深红色的岩石犬牙交错。

  一个服饰怪异的青年正站在他面前,瞪眼看着他。看见他睁眼,那人笑了笑:“怎么样?这应该是一种古怪的体验:一睁眼,发现自己已在梦中。”

  他又补充一句:“这句话也很古怪。”

  林林站了起来,四下看看,茫然问道:“你是谁?”

  那人笑了,伸出手来:“好吧,总得认识一下。可我叫什么名字呢?”

  他皱眉想着。

  林林犹豫着伸出手去,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跟谁握过手,除了跟小伙伴掰手腕。那人的手很凉,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伸进袖口里面。

  那人想了一会,问:“你多大了?”

  “十六。你……你是谁呀?”

  “十六岁。棋已开局,局已布好,剩下的就是按预设的发展,因为性格已是你选定的棋路了。”

  “下棋?”

  “是的,下棋。而且这是一盘自己对自己的对弈,你每天都在想:我这样走?可以。我那样走?可以。我不走了!不行,因为每一天都是你落子的一步棋。看似你可以随意回想当初,如果我当时这样做就会如何,或者那样就会如何,看似当初有许多选择,其实不是,因为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当时想了又想后,你认为唯一该走的!这就是命定!你是在和命运下棋!你仍可以回想,可以坐着想躺着想,可以抠着脚指头想,似乎你可以尽情享受这回忆的乐趣,享受这一切重来的乐趣,其实这只是你在棋盘前拖延时间的伎俩,或者孩子似地赌着气:我不玩了!”

  他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林林:“这个话题得配上严肃的表情。可是我的脸累了。”

  他搓搓脸接着说:“可是你能退出吗?你能拖延吗?该来的准时会来,不管你喜不喜欢。现实是什么?现实是一层硬壳,包裹着你的身体,你的心情,并且窒息着你的想象!而且这层壳还会变的陈旧,如果你不想三十岁以后,生活里就只剩下过期变质的味道,那就要从现在开始,下好这盘棋,多想几步,一个不善计谋的人会输,会输的很快很惨,输的透心凉。”

  林林等他说完,挠着脑袋问:“这些……可你到底是谁呀?”

  “你会想起来的。一般来说,特殊的事件会留下特殊印记,而事件之间的记忆似乎是空白的,其实不然,这只是缺少一点提醒,比如有的人能通过气味记起很久前的事,有的人则通过声音,或者色彩,就象拉出一个线头,拆开了整件毛衣。通过一点点信息进入并破坏整段记忆,留下困惑和矛盾,就象在心里留下一个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这种矛盾累积起来就会渐渐的思维混乱,这只是通过记忆来杀人的第一步。”

  林林一惊,看着他不由后退一步。

  那人抬手一指,林林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在不远处,洞壁上有一扇小门,紧闭着。再回头却不见那人了。

  他惊惶地四下看着,四周空无一人。

  他朝小门走去,不时回头看着。洞里很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回响着。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嗡嗡声,他猛地闪开一看,不知从哪儿飞出来一只天牛,黑红色背甲上印满黄色斑点,它嗡嗡地振翅飞着,翅根处缠着一条细线,线头另一端绑着一小截树枝。

  小时候他和伙伴们没少这样干,比赛谁抓的天牛力气大飞的远。

  那只天牛开始在他眼前转圈,一边飞一边使劲仰着脑袋,张大嘴盲目地撕咬着,想咬住绑着它的线。就这样飞转着一头撞在了石壁上,摔到地上翅膀抽动几下不动了。

  四周又静了下来。林林犹豫了一下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房间,家常的布置干净整洁,中间是一张圆桌,铺着蓝白相间的塑料桌布,茶盘里倒扣着几个白瓷茶杯,桌边放着一把钥匙和一个白色的女式提包,对面是一扇窗,窗帘拉着,窗边是铁管焊的单人床,印着荷花的床单平平展展,床头柜上的台灯边摆着一个相框,里面一个女人正朝他微笑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九章
那是卢老师的照片。他惊讶地看着,走到床边拿起相框:是卢老师。这是她的宿舍,有一回她让他帮着搬学校过节发的苹果来过一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是卢老师的声音,林林拿着相框站在门边,突然想到:卢老师如果看见我偷偷钻进她房间里,会怎么看我呢?

  脚步声停在了门边,他左右看看,在门开的一瞬间躲到了窗帘后。

  卢老师和一个男人进了房间,林林不敢探出窗帘看,但听出了那个声音:是那个带走她的数学老师。

  传来一阵挣扎声,然后是她低低的声音:“别这样……隔壁刘老师他们都在呢!”

  “他们听不见……”

  “不行!万一他们进来看见象什么样子!”

  “门关着呢……”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高了。

  “什么不行?又不是没摸过……”

  “不行!松手!”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砰的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林林小心地从窗帘边往外看去:她正背对着窗坐在床边,一把椅子倒在地上,那男人靠在柜子边,正恼怒地瞪着她。

  她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抖着,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男人皱眉看着,停了一会,挨到她身边坐下,换了副腔调低声说:“好了好了!我不对,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行了吧?”他一只手抚着她肩头,她一扭身把那只手甩掉,一边断断续续说着:“我……我是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呢?”

  那男人斜眼看着她,抬起在她身后的手腕看看表,咬了咬牙,又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抬头四下看着。林林慌忙缩回窗帘后。

  静默。除了她偶尔的一声抽泣声。

  林林又悄悄探头看去:二人仍静静坐在床边。许久,她不哭了,低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那男人一动不动地只管坐着。她又问了一遍,这才抚着她肩膀柔声说:“我不是正在努力吗?你得给我点时间呀……”

  “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

  他烦躁地摇了摇头,继续说:“她死活也不离婚,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面子比命都重要,我越是要离,她就越要跟我耗着。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怎么样?”

  停了停他又说:“现在她经常在我面前故意说你,我想她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你了?”

  她幽幽说道:“她刚才到办公室来了,找我借教具。”

  “她都说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她最近对我说话总阴阳怪气的,我哪敢说什么,赶紧拿给她。她拿了教具却不走,突然说:你这个发夹真漂亮,让我看看。然后凑到我耳边说:急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你怎么说?”

  “我都傻了……我只知道说:你这什么意思?刚好上课铃响了,我急忙走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没事!她试探你呢,她也拿不准!”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现在知道了!我这一走她就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呀?”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会!你太疑心了……你要上课去嘛……”

  “她知道了!她一说完就死盯着我,我脸色一定特别难看,我不敢看她,她看出来了!她嘴唇都开始哆嗦了……”她一头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突然停住了,咬着牙说:“好啊,学会玩阴的了!我找她去!”

  她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拉住他:“别去找她!别伤害她,是我对不起她!刚才我站在她面前,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现在成什么了呀我!”她又扑到床上哭了起来。

  他又开始来回走着,一边说:“行了!别哭了!是谁逼着我离婚的?这会装什么好人!”

  她腾地站了起来:“我愿意逼你?我有什么办法?我快没时间了!”她猛然停住不说了。

  他狐疑地盯着她:“什么没时间了?你怎么啦?”

  她把脸转到一边。他又转到她脸前问:“说。”

  她垂下头,半天才低声说:“我……我怀孕了。”

  他张大了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又走了一圈才问:“几个月了?”

  她低着头,用捂着脸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他又气急败坏地转开了。一圈没转完就冲到她面前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仍低着头:“你那会总说马上就离了,说话工夫就能办似的,说都吵了多少年了,没我也离了,我就相信你了,谁知道还是这个样子!”

  “你傻呀你?你说现在怎么办?这个月份做可是会出人命的呀!”

  她抬起头:“我不去医院!我丢不起那人。”

  “这样子就不丢人啦?”

  她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不丢你的人,我也不逼任何人,离不离婚、结不结婚都随便你,到下个月我就走了,永远离开这儿,我自己做的孽我自己受,我活该!”说完一把推开他,开门走了。

  他瞠目结舌地站在床边,呆了一会,恨恨朝床腿踢了一脚,然后说:“你说我这净遇了些什么人呀!”

  林林以为是在问自己,吓的急忙屏住呼吸,门哐地一响,那人走了。

第二十章
林林从窗帘后钻出来,脑子里一片乱麻,手也微微抖着,紧抓着那个相框,照片上卢老师甜甜地冲他笑着,朝气蓬勃的样子。

  他把相框放回原处,走到门边想了想,又来到窗边,他记着这间平房后面就是操场,窗帘一拉开,他呆住了:密密实实的红色岩石堵在窗外,窗扇根本就打不开!

  他跑回门口,仔细听了听然后拉开门,门外只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光线昏暗。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向下看看:什么也看不见。

  他开始往下走。楼梯很陡很滑,扑鼻是冰冷的铁锈味。走不多远,面前出现一道小门,他推开小门,门后仍是楼梯,只是更黑些了。他按捺住渐起的恐惧,继续往下走。

  走了几步他停住了,心想:不对!我不能给什么路就走什么路。他探头望下看看:黑乎乎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着。他咬紧牙,转身开始手忙脚乱地往回走,来到小门后他停住了,身后传来声音: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一直往下走呢?”

  他忙转身一看:是刚才那个给他讲下棋的人。

  那人接着说道:“不知道?嘿嘿,我知道你不知道。这是因为,你在梦里走的太久了,开始觉得不安。这种不安会让你自动联想到可怕的事情,一般说来,人们潜意识里最怕的是,自己会被埋入墓穴:这个地下深处幽闭而狭小的空间。而下楼梯,就是越来越接近墓穴的一种下意识联想。一般情况下,楼梯会在最低处断开,让他在黑暗中一脚踩空摔了下去,然后他就会在惊叫中醒来。

  “……”

  “但那只是一般情况时。实际上在梦里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甚至超出了可能这个词的本身含义。

  他看着林林:“所以我很难给你解释。但我得试一下。”他搂着林林的肩膀走到一边说:“你知道自己在哪吗?”

  林林摇摇头。

  “首先你得告诉我,你知道自己白天和晚上,都是在哪吗?”

  “白天在学校在路上,晚上在家里在床上。”

  格雷摇摇头:“那你给我指一下,现在你的床在哪?”

  林林四面看看:“不知道。”

  “你应该这样回答:床,就在它该在的地方。而不能只把你那牛犊一样的脑袋一摇,嘟囔一句:我不知道!你最起码要把这几个字,说的巧妙点或者妩媚点或者可怜点,让我高兴一下!”

  “我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谁能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呢?但为什么我不能借此向你发点火呢?你看你就那么直挺挺地说:不知道!我这么好心地向你解释着,你得证明自己不是昆虫,你会说话!你不知道我有多少事要忙,有多少烦心事要干,你怎么能就说一句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他猛然扑过来揪住林林领子,把他拉到自己脸前,瞬间,他的脸开始扭曲!林林骇然挣开他的手,踉跄着逃开,却不料在楼梯上一脚踏空,啊的一声摔了下去。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