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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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剧情-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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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笑不得:“哥,你够狠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大街上。”
  他当即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老子对你多仗义啊,我和他分手你为什么不拦着?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他掰么,你就不能滚远点么,玩儿什么生死相依,独一无二的戏码啊?……”
  他语无伦次地勾画出一个无耻的绿茶,路人眼神诡异地看着我。
  我权衡利弊,当下把他拖出酒吧,向停车场奔去:“好了我带你去找他,您老闭嘴消停一点儿好吗?”
  停车场里有一辆眼熟的车,上面下来俩眼熟的人,我们很有缘分地相见,彼此尴尬得像捉奸。
  人生何处不相逢,巧合得仿佛我们存在于一篇狗血小说,作者还是庸俗桥段的爱好者。
  我说:“哈哈,苏藉,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真不拿我当朋友。温霖你也是,怎么帮他一起瞒我?来来,一起喝一杯。”
  苏藉微笑,温霖抽动了一下嘴角:“老大,你身上的这位是你的新人?祈雨蒙让贤了?”
  我呵呵,然后痛快地把这章鱼撕下来:“是林辙,这货情场失意借酒消愁。回头给你们看他在酒吧的风采。林辙,醒醒,你要的苏藉。”
  林辙奇迹般地在醉酒里清醒:“苏藉?”
  “是,苏藉。”我痛快地把麻烦转手,“你刚才不是说想见他的么?”
  “你叫他来了?”
  “不是,巧遇。”
  “凭什么你叫他他就来?他是你什么人啊?虞烨,你不要太过分,上次就是你挖墙脚这次你还要插一手吗?”
  和酒鬼有什么该说的呢,我把他转手给苏藉,回头示意温霖:“不打扰你们了,回头出来聚聚。”
  温霖跟着我,照旧十分顺从。
  “你开车。”我说,“我头痛。你怎么和苏藉混在一起?”
  “你不是也和林辙混在一起么。”
  “苏藉这人……没事少和他为伍。”
  “有事,”他平平板板地说,“他邀请我去他的公司。”
  我几乎气笑了:“这人还真下得去手,挖墙脚挖到我这里来了。你去么?”
  “你放么?”
  “他和你说什么了?”
  温霖盯着路面,红灯,他急刹,然后转头看我:“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我认真地想了想,试探道:“奶茶?” 
  “……你他妈能正经一点儿吗?”
  “不好意思,”我诚恳道,“不过阿霖,你要弄清自己的定位。你的命运是搞笑剧不是狗血剧啊。”
  温霖雄起:“你不就是喜欢狗血这个调调吗,我就矫情一次给你看!”
  “你不能侮辱我的品味!”
  “祈雨蒙就一娘炮,林辙就一文艺傻叉。你不是很吃他们俩淋雨醉酒这一套吗?为什么我就不行?”
  此二人不在眼前,我尽可以大肆诋毁:“他们是低智商的搞笑,你是高智商的幽默。”
  他不肯被我忽悠,作乱犯上地吻过来。我听见他的低语:“虞烨,我做够你兄弟了。”
  后面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我品味了一下他的嘴唇,拍拍他的脸:“白晓飞不在,胆儿肥了。”
  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压着交警的神经和底线,一刻后在我家门口停下:“给你三分钟,不管现在你房子里有谁,赶出去。三分钟后我上来。”
  “温霖,”我说,“你瞎了么?”
  他索性直接跨出车门:“好,那我直接上去。”
  “温霖。”我笑起来,“我最后再拦你一次。”
  他的脸色晦暗不明,却终于转身回到车里。
  我嗅了嗅指尖,上面依旧有一丝白腻的触感,如同唇上残留的柔软与热气,充满蛊惑。
  “你去叫白晓飞,一起出来吃顿饭。”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热血且眼瞎

  白晓飞匆匆而来,我看了他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苏藉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沉默一刻,低声道:“两天前。”
  我甚是欣慰,虽然通敌,但对主公还算诚实:“你和他关系不错?他回来倒先找了你。”
  他不回答,只坐下来喝茶:“阿霖呢?”
  “我胃痛,他去帮我买胃药了。”
  他说:“他喜欢你。”
  终于来了,我想,我们终于能把事情摊开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想来苏藉功不可没。
  “所以呢?”
  “但是你不喜欢他,而我喜欢他。”白晓飞说,“太尴尬了,我忍不下去了。”
  “正好苏藉邀请了你,你想顺便带上温霖?”
  他直视我的眼睛:“是,现在公司发展得很好,人才济济,不缺我们两个。虞哥不会为难我们吧。”
  我微笑,不置可否:“你说呢?”
  茶水已凉,失了最好的茶味:“苏藉这人比较难捉摸,别意气用事,好自为之。”
  我们说了半晌废话,毫无用处,如果身在小说,可见作者为了凑字数已经丧心病狂。
  温霖回来时拿着盒胃药:“老大,你也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身体,能把日子过成你这德行的也实在是……知道胃不好你和林辙喝什么酒。”
  我悠悠地叹口气:“陪他喝顿酒,知道苏藉回国,也不亏啊。”
  他半含怒意地把药摔在我面前。
  我笑起来:“谢谢,坐,正好人全了,我们来谈谈感情问题和公司决策问题。”
  他低头:“你先吃药。”
  我不顾白晓飞的脸色:“自从毕业以后,就没认真请你们吃过饭。这里的私房菜不错,当年苦哈哈地陪客户来这里大放血,就想着有天要带你们来。”
  到今天,我们还没有散伙,恐怕只是因为当年的情分。
  可是这情分还能撑多久呢?
  我喝一口茶:“以茶代酒,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当年热血且眼瞎,陪我吃了那么多泡面。”
  温霖说:“怎么这么矫情?财政出问题了,想用旧情抵赖年终分红?”
  他终究不想把事情说开,我们都十分无耻而懦弱,拼命地用纸包住一团火。只要不烧穿,就得过且过——哪怕有一天火势再也不可遏制。
  我不知道白晓飞的表情是失望还是轻松,他低着头,认真地吃着桌上的菜。
  我点燃烟又掐灭,然后说:“晓飞,你现在太意气用事,再准备两年,两年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意气用事,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气。温霖沉了声:“白晓飞,你想做什么?”
  温霖告诉我苏藉的举动,是想让我挽留,他向来喜欢以己度人,而白晓飞在他眼里,似乎连人都不是,而是一个天生就该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傀儡,傀儡不该要求什么。
  我是过来人,很想唏嘘地传授一回经验,如果一直如此,他有一天会后悔得肝肠寸断。
  白晓飞脸色青白地看看我,再看看温霖。
  “成立工作室的想法挺好,凭你的才华,早该如此。但是,你现在前期的准备一点没有,就跑来说要去单干?你觉得苏藉特别无私爱好慈善呢,还是觉得他像青春期少年,为了恶心我一下,不惜砸重金砸人脉?”
  “诚然,现在逸雅没了你会有些麻烦,但你也不是完全不可取代,我也犯不着硬逼你做什么。可是我们一起拼死拼活了这么些年,你信他还是信我?”
  “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不知道苏藉和你说了什么,但是别把自己当二十出头的小男孩,自以为是,毛毛糙糙地就向臆想中的情敌亮爪子。”
  我喝一口茶,看着他们的脸色风云变幻,有一种说不出地畅快:“好了,后天合作商来,你俩负责一下。这单做下来就算打开了L市的市场,加油。”
  我们的情分逐渐单薄,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只好我来当一当恶人。人们对青春年少时的偶像,多少会宽容一点。
  温霖呵呵了两声,白晓飞沉默不语。他们无话可说,只好一起走人,走的时候彼此冷面相对,可是不得不同坐一辆车。
  我微笑,等了一刻,让服务生重新换过菜,拿了酒。一会儿有几个应酬上的好友驾到,我笑脸相迎,有人问:“听说你后宅起火?”
  “哪能呢?闹闹小脾气而已,被传成这样?”
  “要帮忙喊哥们儿一声。”
  “有你这句话,我先干一杯。”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母亲问我去不去美国和她共度新年。视频通话时同母异父的妹妹大喊大叫着跑进镜头,因为生得美貌,所显得格外率真可爱。
  “Ye,”她说,“How much I miss you these days。 If you love me; e here as soon as you possible。〃
  她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十七岁的女孩子总是讨人喜欢,尤其是说好听的话时。
  我也笑:〃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you want them to; doesn't mean they don't love you with all they have。〃
  她撇一撇嘴,十分可爱。
  “Sorry。”我说。
  女孩子做了个鬼脸,用半通不通的中文说:“可是我想你,真的。”
  “被一位美女思念,这种感觉真美好。继续保持。”
  她发出咯咯地笑声,母亲在旁边温柔地责备。
  祈雨蒙说:“你为什么不去呢?”
  他的眼睛十分清澈,带一点无辜一点天真,叫人不忍心说重话,我揉乱他的头发:“宝贝,在那地方得说英语了啊。”
  祈雨蒙的四级还是枪手代考的,深以为然。
  他说:“既然你不回去,不如今年跟我回家吧,爸爸可想你了。”
  “不了,”我说,“他见到我只会尴尬。”
  祈雨蒙撒娇地嘟囔,力图充当我与父亲沟通的伟大桥梁。他天真地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像十五岁的少年:“不嘛,你和我一起回去,哪里尴尬了?”
  我觉得有点烦,随口敷衍:“今天我一朋友有个私人酒会,你跟我去吧。”
  他当即忘记亲情,兴致勃勃:“哟,怎么不带个女伴?我看许宛仪就不错。”
  “你这么可爱——而且只是个私人酒会。”
  我在酒会上找到白晓飞。几个狐朋狗友真真假假地在旁边闹腾,旁人只以为我们兄弟情深。
  白晓飞说:“真是外联部出身,公关部的人来看一眼,都能集体自裁了。”
  “马屁拍得不到位,学生会,很羞耻啊。”
  他短促地笑一声:“伴君如伴虎啊,怎么苏董当年走人时的慷慨成词,能让你痛快地放过。”
  祈雨蒙被我打发到天真可爱的少年间厮混,我不置可否:“当年和祈雨蒙一样,比较蠢。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我们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晓飞,你也不是中二的年纪了。冲冠一怒为……我不动手,也会有人帮你清醒清醒。”
  “算是威胁吗?”
  “不是,只是忠告。”
  “还真是为我好。”
  说话时有人来招呼。尚鹏带着一群漂亮的莺莺燕燕四处穿梭,如蝴蝶般招人,只可惜我们不是娇花。转到我们这里时笑:“你们两位同行?难得,来,合影留念。”
  “尚总,别闹。”
  他笑容满面:“我就说外面的谣言不可信,当年的义气今犹在,Don't you think so”
  尚鹏说话总爱半文不古,再掺和几句洋文,充满了古典与现代,民族与异域的风情。十分复杂。
  “尚总,别人说就算了,你说就不够意思。要不是晓飞心有所属,我本来打算把我妹妹嫁给他。”
  “你先前不是说要我当妹夫?”
  “虞董他妹妹多。”白晓飞说。
  莺莺燕燕和尚鹏一起笑,白晓飞笑得尤其快乐亲切,俨然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率领莺莺燕燕大军在我和白晓飞身边安营扎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我们飘渺的友情。
  这些小明星都不太入流,艳且俗,但比尚鹏可爱。祈雨蒙蹦出来,叽叽喳喳:“我最近可喜欢那个明星了。能去要签名合影吗?”
  他不需要我回答,立刻旋风般地扎进莺莺燕燕大军。尚鹏早已词穷,此时赶紧憋出一句:“你助理很漂亮。”
  “还小,少历练。”
  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套话终于说尽,可以露一露真面目:“虞董,苏董回来了,你是个什么章程?”
  “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来就挖你墙角的,就轻轻放过?I can't believe it。”
  “挖墙脚也得成功啊,不成功就是一出自作多情的闹剧,还能和小丑计较?何况我也不是黑社会,谈什么放不放过,尚总想让我发展新业务?”
  祈雨蒙回来,满脸天真地看着我,我向尚鹏挥手:“有事,先走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孤独地诈尸,发现小伙伴依旧沉睡。。。我要留言,我要收藏,快,起来和我玩~

☆、流年不利

  苏藉回来预备咬我一口,必然有人想兴致勃勃地跟着捡漏,譬如尚鹏。他自知漏也不好拣,所以只是试探。
  我忙着攘外安内,随时预备反咬,活像只狗崽子——我如斯鄙夷了一回,立即有祈雨蒙同我一起清高。他认真地埋怨我怠慢他,连信用卡都安抚不了。
  我忙得烦躁,天真可爱这种事,过度了实在叫人忍无可忍。小孩子惹烦亲生父母还要被打,何况我们。
  林辙说:“是苏藉的话,绝对快刀斩乱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苏藉现在是林辙的神,可以理解。他们俩当年分的时候,也十分快刀斩乱麻。
  有一天高层例会,祈雨蒙身体不适求安慰,短信接二连三。彼时财务汇报季度预算,一助理冒充我安抚。一刻后祈雨蒙十分机智地识破,大驾光临。外头的一行文员险些拦不住。
  当天我和他大吵一架,身心俱疲。
  真难看,我躺在沙发里,觉得自己在找罪受。
  祈雨蒙依旧在聒噪,我等了一刻,趁他中场休息时建议:“雨蒙,我们结束合约吧。”
  他瞪大着眼睛,一时怔住。
  “你在开玩笑么?”
  “没有,我是认真的。”
  “为……为什么?”
  为什么,很简单,我对你没多少耐心,嫌烦了自然要掰。从前相处和谐,因为大家遵守条约,如今你真拿自己当盘菜,忍几次是情趣,回回要忍,我又不真是你情人。
  祈雨蒙吵闹起来,我奉陪了一个钟头,身心舒爽,十分出气。
  然后摆出“我为你好”的嘴脸,诚恳道:“你还记得前几天我那母异父的妹妹。每年我都给她寄生日礼物,勉强还是个哥哥的样子。对你我太不要脸了。不论如何,你是我弟弟。亡羊补牢吧。”
  他当即重振旗鼓,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他妈现在想起我是你弟弟了!你不是讨厌我妈,不是恨你爸才来玩儿我的吗?你继续恨啊!良心发现什么啊!我不稀罕……”
  “宝贝,你脑补太多,没那么狗血。”
  我们不再只动嘴。祈雨蒙一拳过来,暴怒:“你他妈就是个混帐。”
  我扭住他的手,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好人:“你说得对,所以千万遵守条约。我会给你不错的补偿。”
  他踹过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算个屁……你敢把这事儿告诉爸吗?你敢吗?”
  我压住他的腿:“我随意,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更怕。”
  “你是在报复我吗?”
  “你想太多,只是到了好聚好散的时候,当初我们说得很清楚。”
  “你就不想认真一下……”
  “不想。”
  “我知道,你不就是喜欢温霖吗?错了,你连喜欢他都不敢!”
  “你做到逸雅的高层,我也不会随意。”
  “你这个混帐。”
  “对,所以你还期望我做什么好事儿?我们来谈谈补偿问题。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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