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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听这人一说,也是一惊。只是略一分神,伍飞不见了踪影。
这族人很快的过去了,然后又是别的部族。
“吴师弟,你看清楚那被拿住的女子是谁了吗?”徐若琪问道。
“似乎有些面熟。”吴天说到这里,想起了伍飞为何要停下来看那女子,“难道那是……”
“不错,那是叶长老。”徐若琪道,吴天没有认出来,可是徐若琪凭借女人的敏感,还是看出了那是叶中青。
“啊!”虽然想到了答案,吴天还是一惊。怪不得伍飞如此之关注,竟然没有发现旁边的自己和徐师姐,原来他早已发现了叶长老。只是叶长老为何会被那族中人抓住呢?这便奇怪了。
片刻之后,其实也是最后,才轮到了红羽这族人。于是在那带路之人的引导之下,吴天等人跟着大队向上走去。
穿过了白云,上面的树宫又是另一番的世界。
这里的树枝都柔嫩了起来,生长的更加的有序。空中之中居然还有清香之气,而且四周白云围绕,这哪里像是魔族居住之地,明明便是仙境一般。看来这树梢一族的族长飞叶治理有方,将这树宫的这一部分,打理的井井有条。
再行一会儿,便看见这层中间的部分,居然是一处巨大的平台,这平台之上,各族之人已分列站好。其中三大族长和白眉就坐于前方。而正中的座位,还是空着,显然那便是魔君之位。
吴天心中一阵莫名的紧张,马上要看到神秘的魔君了。
飞叶见众人到齐,于是起身,手中枯木枝一挥,一道红光向上散去。只见这平台上面的树枝“咔咔”的散开,吴天放眼看去。只见在极高的上面,还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不知是个平台,还是一个房子。
上面红光一闪,吴天只觉一股霸气的法力从天而降。旁边多诃族人都感受到了这强大的法力,不由自主的跪拜了下去,山呼着魔君,叫着万岁。
吴天见状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跪了下去。
拜了三拜之后,只听一哄亮声音道:“大家起身吧。”
吴天跟众人起身之后,向主位看去。只见一个男子,体型微胖,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正站在主位之前。他身上的树叶与三大族长又是不同,三大族长为红色,而他身上的树叶居然是金黄之色。
他长相虽然一般,眼中却是精光四射,加之金树叶上的金光,与他对视,便视一股的压迫之感。族中人甚至包括三大族长,都对他低头而立,徐若琪、千雪看了几眼,便连忙的低头,不敢多看。只有吴天,平视着那人并无感觉。这人,便是魔君九陌吗?
魔君九陌目光突然一闪,落到了吴天的脸上。吴天见众人都低头,于是连忙的低头,只是身后树枝内的血剑一阵的颤动,吴天大惊,连忙伸手轻抚,它才安静了下来。
九陌与旁边的白眉对视一眼,终于不再向吴天这里看来。而是高声道:“众位族人,我多诃族原本是颛顼大帝座下一支,追赶共工余孽至南疆,便居住于此,已有几千年的历史。这几千年里,我们与那莫族数百次的大战,都难分出胜负。百年之前我族至宝血剑遗失,那莫族趁机对我族大举进攻,使我族支离破散,若干的外支,有些直到今日还没有找到。幸好我族借树宫之灵气,抵御住了那莫族的攻击,久拖之下,他们终于退去。再加之八年前他们遗失了族中至宝魔彩珠,也是元气大伤。我族才得八年的休养生息之机。今日,幸有西域圣教白眉教主替我们找到了魔婴。魔婴一出,我们大举反攻那莫族、为族人报仇的时机便要到了。”魔君九陌说到最后一句之时,突然提高了声调。众族人齐声的欢呼,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401回 魔君交易
魔君等大家欢呼一阵,才挥手示意大家停下,继续道:“近闻那莫族涅磐朱雀成功,估计不日便会有异动。”
众人听了,脸上又是一阵的紧张之色,许多年长之人曾经历过与那莫族的大战,对那莫族的法术深为忌惮。就连旁边的三大族长,也都脸色一变,因为他们听说朱雀涅磐完毕,那莫族的法力便会提升许多。
魔君看着众人的表情,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于是微笑道:“只是他们虽有朱雀涅磐,却少了族中的至宝魔彩珠。”说着手中红光一闪,一片金黄的树叶包裹着一件东西飞了起来。金树叶慢慢的展开,里面一颗珠子发出异彩。众人见状纷纷的惊呼,连三大族长和白眉都连忙运法抵御。只是白眉的法力受限,比其他人明显弱了不少,而且周围的树枝被他的法力刺激,发出“咔咔”之声,向白眉刺来。
魔君也在运法抵御,只是见周围的树枝发动,连忙用金叶包住魔彩珠。
飞叶手中枯木枝一挥,四周的树枝收回。
吴天等**惊,心道此处的树枝反应居然如此灵敏,只是一施法力便有如此之强的动静。同时也感叹这白眉法力之强,即便是在树宫之上,还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法力。
台下的族人愣了片刻,又是一阵的欢呼。
魔君再次挥手,大家安静了下来。“仪式后日便要开始,只是魔婴尚小,不能亲自采用处子之血,所以每族多出一男子助其取血。”
台下各族之人纷纷称是。魔君点点头,身上红光一闪,腾空飞起,飞回到了上面。
吴天看着那消失的红点,心道魔彩珠果然在他那里,若是没有猜错,我那儿子也该在上面。
是夜。
在这树宫之顶,感觉天上的星星更近了。
一条人影闪过,直飞向上而去。
片刻之后,一道五彩霞光闪动,周围的树枝一阵的转动,发出绿光向那五彩刺去。只是那五彩之色太快了,那树枝未等击到,那彩光便不见了。
不远处的一处大房子内,人影一闪,一身穿红叶之人飞了出来。她轻挥下手,那些树枝停了下来,恢复了原状。又有两条人影闪过,断径和折枝站到了飞叶的旁边。
“刚才可是有人飞上?”断径惊道。
“不错。”飞叶道。
“你为何不阻止?”断径又道。
飞叶摇了摇头,“在这树宫之内,会有人是魔君的对手吗?”
断径一愣,干笑道:“说来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
断径和折枝退了回去,只有飞叶还在仰头向上,口中喃喃道:“魔君,你让我放一人上去,可是今日却上去了两人。而且前面那人的法力,似乎不在你之下。”
吴天急飞片刻,便到了白日里看到的圆圆的东西之处。
那圆圆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巨大的花蕾,而白天闻到的香味便是从这里面发出的。吴天再向上看去,上面只有星空,没有任何树枝摭挡了。看来这里便是树宫之颠。
突然五彩一闪,徐若琪落到了他的身边。吴天一惊,连忙道:“徐师姐,你来做什么?”
徐若琪微微一笑道:“你来救你儿子,我岂能不帮忙?”徐若琪说着看了看吴天道:“紫剑双侠都可为大义而舍身,我虹光派辅弼双星,岂能输给他们?”
吴天听了精神一震,心中一阵的感激。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徐师姐,你的法力难道在此没有限制了吗?”
徐若琪点点头道:“不知是否是因为到达了顶端,虹光派的法力依然不能用,可是金蛇密籍的法术却可以通畅。所以我才敢来助你。”
“好。”吴天答应一声,四下看看,发现这魔君所在之地,居然无一人把守。想来是这魔君自视甚高,而且能通过下面那层层的禁锢、再上到这里,几乎没有可能。二人看见了不远处有个缝隙,里面有微光射出,于是飞身而下,向里面走去。
这里真的没有一人把守,吴天和徐若琪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在外面看起来,这个“花蕾”不大。可是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比想像的大的太多。此时正有一女子拿着一盘子走了出来,吴天与徐若琪大惊,手中血剑和金蛇剑光芒一闪,那女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只是她缓过神来之后,居然向着二人一行礼,然后不急不慌的走开了。
吴天和徐若琪惊到了那里,这树宫下面处处暗布机关,什么巡夜的、圣鹰等等,看守得十分严密。而到了这树宫之顶,魔君的住所,反而无一人看守。吴天与徐若琪还是不敢大意,再向前走几步,发现这花蕾的中间位置,伸出一个一尺来粗、两丈多高的树枝,这树枝上不停的有绿色的光芒流向顶部。而树枝的顶部,还有一个类似莲蓬的东西,发出淡淡的红光。莲蓬的底部,长出了若干条金色的枝叶发出金光,仿佛是花瓣一样守在莲蓬的周围。整个莲蓬,在那三色光芒的映衬之下,异常的美丽。
而且这三色的光芒,射到吴天和徐若琪的脸上,二人顿时感觉十分的舒服。
看着莲蓬下面那金色的枝叶,吴天终于知道这魔君身上穿得金色树叶是从哪里来的了。
而吴天更是感觉这莲蓬之内,有一股熟悉的法力,他心中一惊,紧盯着那莲蓬。
“你发现什么了?”徐若琪问道。
“孩子,好像在那里面。”吴天道。
“呀!”徐若琪一惊。
此时吴天手拿血剑慢慢的走了过去,身上红光一闪,慢慢的飞起。
莲蓬中的婴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吴天,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声音。吴天心头一颤。自己的儿子便在里面,自己马上就要救他出来了。他想着,举起血剑,便要刺下。
突然这花蕾之中一阵的红光闪过,一人已经站到了吴天和徐若琪的身后。
魔君九陌。
“你若一剑刺下,非但救不了他,反而会要了他的性命。”魔君平静道。
吴天一愣,再仔细看去,只见那向莲蓬上不断输送的绿光,仿佛是给莲蓬供给力量似的。自己的血剑一近,血气将那绿光逼散一点,上面莲蓬居然便有一处变黑,仿佛要枯萎一般。
吴天连忙落下,面对着魔君,手中血剑血气大盛。
魔君看见血剑,瞳孔一阵的收缩。
“这里没有魔法禁锢,咱们借机拿下他,逼他解除那莲蓬的法术。”徐若琪轻声道。
吴天大喜,连连点头。身上突然红光大盛,血剑血芒爆涨,一剑刺出,一道血气直击向了魔君。
徐若琪也是念动咒语,身上五彩一闪,羽翼“嘭”的展开,手中金蛇剑飞祭而出,在空中化成一条金蛇,吐着信子咬向魔君。
魔君居然动也没动。
他的身前的地面之上突然生出两片树叶,两道强大的法力击到了树叶之上。
悄无声息,那两股法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是小石块掉到了棉花堆中。
吴天和徐若琪却似和人对上了一掌,被震的连连的后退。
徐若琪想起头日三大族长借树宫之力击退青龙之事,心道如此方位攻击,他可以驱动树宫。于是羽翼一展,高高的飞起,喝道“再击!”说着金蛇剑再次祭出。
吴天刚才一试,感觉果然法力没有限制,于是左手血剑,右手翔龙拳同出。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和六条金龙迎面扑去。
面对前上两个方向的攻击,魔君依然一动不动。
又是两片叶子生出,挡住了三股法力。
吴天被震的后退几步,徐若琪则被震飞,在空中飞翔了一圈,才停了下来,站到了吴天的身边。
“虹光剑法、东海翔龙拳、金蛇密籍。”魔君依次报出他们所用的法术,然后点头道:“很好很好,难得你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法力,看来中原也是藏龙卧虎。只是可惜,你舍本逐末,放着本族的强大魔法不用,而学习这些无用之法。”
吴天一愣,这分明是在说自己,他本欲再攻,可是看看旁边的徐若琪此时已是气血翻滚,大口的喘着粗气。于是也停手问道:“你在对谁说话。”
“当然是对你了,吴天。”魔君突然双目之中发出精光,直视着吴天。
吴天与他眼光一对,心头一颤,但并未回避,而是心中一阵的紧张,这魔君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是白眉对他说起过自己,但说自己是他本族之人,难道身世之迷就要解开了吗?
“什么本族?”吴天问道。
“你身上有股本族的强**力,为何不用?却非要用这些道家小法。”魔君道。
“谁是你族人,休得胡言。”吴天骂道。
魔君一阵的冷笑,“你心中都已承认,为何口中还是不服?”说着一挥手,一道红光闪过,若干树枝突然从吴天和徐若琪脚下升出,往他们脚上缠去。
二**惊,徐若琪身上羽翼一展飞到了空中,而吴天慢了一步,那些树刹那间已缠到了他的腰部。吴天大惊,手中血剑血气一闪,向那些树枝刺去。那些树枝遇剑而退,吴天才得以脱身。
吴天跳开一步,突然空中的徐若琪一声的惊呼,吴天抬头看去。只见上花蕾的上面突然垂下若干是树枝,已将徐若琪连同羽翼缠住。原来徐若琪只顾脚下,忘记了上面。一时失算,才被擒下。
吴天大惊,心道怪不得这里没有人看守。这魔君借助树宫之灵气,已然如此强大,我与徐师姐联手的一击,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化去。这……这该如何是好?
魔君一眼便看出了吴天的犹豫,仍不着急,手指一弹,缠绕徐若琪的树枝突然收紧,徐若琪强忍着疼,只是发出一声的闷哼。
“且慢!”吴天叫道:“有话好好说。”
魔君微微一笑,那树枝松开了一些。“吴天,你本是我魔族之人。若是回来,我当封你为护法,地位犹在三大族长之上。”
吴天一惊,心道在那莫族之时,黑月便要封自己为四大长祭祀之一,而且似乎也说过自己身上有那莫族的魔法。此时多诃族的魔君又说出了同样的话,那么他们当中,必有一人说的是假话。
只是此种情况下,自己是该马上拒绝他,还是与他周旋呢?若是衫妹在,她会如何处置呢?马上拒绝,必定会让双方把事情闹僵,如此说来只有周旋。对了,我可以以此为筹码,和魔君讲讲条件。
于是吴天做出犹豫之状,不停的咂嘴。魔君早就看出了吴天之意,但并不说破,而是顺着问道:“如何?你还有什么难处吗?”
吴天一听魔君此言大喜,于是道:“你若将我这孩儿放出,我自当为你效劳。”
魔君摇了摇头道:“晚了。你若早来十天,或许还有商量。只是此时魔婴已和树宫连到了一起,停不下来了。”
“啊!”吴天大惊,“不是说仪式是在三天之后吗?”
“仪式早在十天之前便开始了。十天之后,只是以七个处女之血为引,贯通莲蓬的七窍,莲蓬七窍联通之后,才能自行打开,那时魔婴才能出来,方得无碍。”
吴天后退几步,愣在当场。看魔君的样子,不似在说假话,这如何是好?吴天突然想起魔彩珠之事,于是抱拳道:“既然如此,此事便算了。只是还有一事,我若是办妥了,自当听命于你。”
“讲。”
“我妻子现在弥留之际,听闻那莫族的大祭祀有起死回生之术,我已求黑月大祭祀救治我的妻子,她也答应了。”
“什么!”魔君心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