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权堂。
四十七 抢亲去
“吴天师弟,吴天师弟。”杜大宝叫着。
“大宝,当年吴天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罚他面壁三年。”江小贝问道。
杜大宝摇摇头,不能说。
“看来是事关重大了。”江小贝不便再多问,突然咬呀道:“吴天不能弃权,一定要比,还要出线。气气这几个老杂毛。”
众人皆惊。
“咱们如此如此……”江小贝的少庄主脾气上来了,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主意,低声给大家低声说着什么,杜大宝、郑桐听的目瞪口呆,冯不凡则露出了笑脸。
吴天离开天权堂没多久,一个黄衣少女便来到天权堂,她看着吴天背影,想叫住他,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进了天权堂。
“参见师叔祖。”黄衣少女给江小贝见礼道。
“好,你有何事。”江小贝忙挺直胸膛,拿出长辈的架子。
“晚辈摇光堂林燕,奉师之名请师叔祖到摇光堂喝喜酒。”林燕道。
“喜酒?有人成亲吗?”
“是的,本堂一位师妹今日成婚。”
走出天权堂,吴天心中一股悲愤之气。他想到了小英子,想到了徐若琪,还想到了逍遥仙子,还有对他有半师之恩的吴尘飞。
若是独眼前辈遇到这事,他会怎么做?他为让师弟回心转意,竟与司马天互换身份,让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臭名昭著,被人叫做叛徒。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吴天想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等他抬头看时,发觉竟走到了玉衡堂门外,愣了片刻想转身离开,恰巧陈鹏从玉衡堂中出来,上下打量着他。
“柱……吴天师弟,真的是你吗?”陈鹏喜道。
“呵呵,陈师兄。”吴天道。
“三年不见了。”陈鹏拉着吴天的手道。“你是要去摇光堂吗?今天那里办喜事。”
“我不去,随便走走。”吴天说着要转身,又问道:“办谁的喜事?”
“你不知道吗?你居然不知道!”陈鹏道。
“不知道什么?”
“今天是和你一起上山的英子师妹成亲之日。掌门和各堂首座都被请去喝喜酒了。”陈鹏道。
“她要成亲……”吴天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嫁给了云下镇米店的掌柜,这个时候该入洞房了。”陈鹏道。
“洞房在山下?”吴天道。
“当然是米店了。”陈鹏刚说了一半,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吴天不见了。
吴天全力催动血剑,向山下飞去……
云下镇,李家米店里依旧灯火通明,酒宴未散。
这里吴天是轻车熟路,他来到后门,翻墙而入,直奔新房,原来老掌柜的卧室。
新房之中两根红烛流泪,小英子盖着盖头坐在床上。
吴天推门而入,小英子的身子一震。吴天走过去一把抓住小英子的双手,小英子觉出来人不对,剑于是喝道:“你是谁?”同时念动剑诀,旁边一柄钢剑飞起。
吴天掀开小英子的盖头。小英子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小英子先是一惊,但她渐渐的认出了眼前之人,“当啷啷”钢剑掉到了地上。“柱子。你怎么来了。”小英子想甩开吴天的手,可是吴天抓的很紧。
“你为何要成亲,为何成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我已少掌柜早有婚姻之约。”小英子道。
“你胡说,我在米店十几年,我怎不知你们有婚姻之约。”
“定亲之时我们尚为出生,更别提你了。”小英子甩开吴天的手,突然正色道,“柱子兄弟,想要喝酒请到前堂,这里是新房,外人不便乱闯的。”
“外人?我是外人吗。英子姐你别骗自己了,快跟我回山向掌门禀明,退了这门亲事,咱们成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你和逍遥仙子在内洞时你想过这句话吗?你救徐师姐时想过这句话吗?”小英子道。
“我当日已中逍遥散,神志不清,况且逍遥仙子诱惑男人采阳补阴江湖上闻名,我当年区一个少年,又怎抵抗的了。至于徐师姐,我未与她发生**之欢,只是为了救她,将真气伸入到了她的体内。”
小英子边听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你不信我说的吗?你不信吗?”吴天急道。
“一切都晚了,我即与人拜堂,便是人妻。你说的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了。”
“怎会与你无关,你若不信我之言,咱们现在便上山找徐师姐当面对质。”吴天说的就要拉小英子起来。
小英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把甩开他的手哭道:“徐师姐,徐师姐。妄你叫她怎么亲,我信你又有何用,她未将那天之事向掌门禀明,只念着她的秦师兄不理她,结果害你面壁三年。我一直在恨,当年为何不是我中了逍遥散呢。”小英子说着坐到在地,大哭起来。吴天过去将她揽在怀里,不知该说什么。
前堂众人听到哭声,忙过来查看。
“什么人?”少掌柜冲进来道。
“走。”吴天袖子一甩将洞房内烛火打灭,抱起小英子跳了出去。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今日找徐若琪将当日之事讲清楚。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了她,如今你这一说却是她害了我,也害了你。”吴天说着在小英子脸上一亲,祭出菜刀,凭空而起,直飞碧云山。
小英子爬在他的怀里,哭泣声渐渐的小了。
“今日我终于明白我做错什么了,我不应找逍遥仙子解毒,我也不该救徐若琪。”吴天道。
小英子没有说话,她轻搂着吴天的脖子,靠着他宽大的肩膀,脸红了。
三年,吴天已长成了高大帅气的少年,小英子在他怀里,显的娇弱纤美。
“剑来。”吴天飞过天权堂时高喝一声,玄铁黑剑闻声而出,飞在吴天身侧跟随。
片刻之后,便到了藏剑峰,吴天怀里的小英子突然扭动几下身子,叹了口气道:“这么快就到了。”
吴天收住剑气,抱着小英子落在藏剑阁外一块巨石之后。他轻声道:“当年之错,今日来补,现在就让你帮我解三年未解之毒。”他说在把小英子压在身下,小英子满脸娇羞,“不管他日掌门如何处罚,我先与你做了真正夫妻再说。”他说着就要解小英子的衣服。却听空中有破空之音,一人御剑而至,竟是李玦。
四十八 玉玦斗
“秦弄玉,你好不知耻,明日才是月圆之夜,你今日就到,却是何意。”李玦说着,不停的在四周找着秦弄玉。找了一圈不见人影,不禁“咦”了一声。
天空又有破空之声,又一人御剑而至,看到李玦大骂道:“李玦,你好不要脸,提前到此却是何意?”来人秦弄玉。
李玦愣了一下道:“秦弄玉,你个卑鄙小人,刚才你明明从我天璇堂上空御剑而过,我立即追来。没想到你施诡计绕到我身后,如今却来指责我。”
“胡说,我听报有人御剑向藏剑阁飞来,我于是马上追来。果然是你。”秦弄玉说着,转头对着藏剑阁道:“师妹,我来了,三年了,难道你就不肯出来见我一面吗?”
“徐师妹,不要理他,当年他甩袖而去,已是恩断义绝,只要你同意,今后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师妹不要听他胡言,当年之事我已不放在心上,只求你出来咱们像以前一样好吗?”
藏剑阁内没有声音,仿佛没有人一样。
秦弄玉与李玦二人话不投机,便起身怒目而视。
“怎样,今日还要比试吗?”秦弄玉道。
“今日便今日,不必等到明天了。你在内法比试中已输我一筹,你七我五,剑术你仍不是我对手。”
“那倒未必,掌门内法不及我师父,却被称为虹光派第一高手,内法并不是绝对因素。莫非你怕我不成?”秦弄玉道。
“谁怕你。”李玦说着拔出宝剑,夜空中闪过一道剑光。
“地煞。”秦弄玉道,“玄真子师伯居然已将他的配剑,传给了你。”秦弄玉祭出天殇剑,“今日我的天殇,便领教一下地煞。”
二人说着便斗到一起。
空中不时闪过五色彩虹和四星十字剑光。
吴天和小英子正不明白二人为何打斗,此时已有一条人影飘到了他们身后。吴天刚刚察觉,那人已在他的肩头轻轻的一拍,叫道:“吴天师弟,是我。”
吴天回头看去,竟是薛不才。
“这是……”薛不才看看吴天身旁穿着红装之人,“呀,是英子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日是你成亲之日呀。”
“我把她抢过来了。”吴天说完紧紧盯着薛不才。
薛不才摇摇头道:“吴天师弟,你又闯祸了。英子师妹的婚事是专门报请掌门同意的。”
“那又怎样?”吴天道。
薛不才示意吴天低声,“先不说你的事,先看他们两人今日如何收场。本来应该是明天来的,怎么提早了。对了师弟。”薛不才又道,“恭喜呀,你第一场比赛拿了冠军。”
“哈。”吴天干笑一声,“若是师兄拿了第一,这第二场是不是就不用比了。”
薛不才略微的尴尬了一下,接着道:“掌门与首座思考问题的高度与咱们不同,他们的考虑多是站在全派的高度。当然这样的决定难免让一些人受委屈。”
“当年我与逍遥仙子之事,我虽是在中了逍遥散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做的,可是我和徐师姐真没做那种事。”吴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聊此事的人。
“做与未做已不在重要,重要的是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当时的情景,都知道逍遥散的作用。”
“即便是我做了,我也是为了救人呀。”吴天急道。
“有时名声比性命要重要,特别是我们这些正派人士。好的名声既是荣誉,也是负担呀。”
听着薛不才的话,吴天似乎有所悟,“名声比性命更重要。”他喃喃自语着,“我的名声坏了,我又坏了徐师姐的名声。薛师兄,你说我当时应该怎么办呢?”
薛不才摇摇头。
吴天看看身边的小英子,心中又茫然了:究竟是我害了徐师姐的名声,还是她害了我和小英子呀。
“一月未见,此二人的剑法又精进了。”薛不才看着场中的比试道。
“他二人这是为何?”吴天问道。
“你是不知,自你被罚面壁后,徐师妹自请看守藏剑阁至今三年未出。先是李玦不时的来劝勉徐师妹,约一年之后秦师弟也来找徐师妹说些后悔的话,请她出来。开始徐师妹还骂他们两句,后来就连声也不出。再后来两人碰到了一起,话不投机,便比试起来,现在是每月月圆之夜二人必到,不知是为看徐师妹,还是为比试武功。我们开阳堂离的最近,所以他们比试武功之时,我都过来看看,以防他们出什么事。”
吴天点点头,忽然挺身走出。
“吴天师弟,吴天师弟。”薛不才轻声叫道,吴天没有回头,小英子赶紧跟上,薛不才也只好跟了出来。
秦弄玉与李玦正打斗正欢,忽见有人来了,忙停下了剑。
“是你。”秦弄玉道。
“你还敢来这里。”旁边的李玦说着逼近一步。
“李师弟,李师弟。”薛不才叫着,挡住李玦。
吴天看着藏剑阁的大门,心中感慨万千,“徐师姐,请你出来,柱子有事请教。”
静了片刻之后,藏剑阁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白影飞出,落到了吴天的身前。
众人看去,纷纷大惊。来的正是徐若琪,三年不见更加的美丽,只是原来的满头青丝,不知为何变得雪白。更奇异的是她的身上有一道金光不停的游走,仔细看去,居然是一条金蛇吐着信子。
徐若琪上下打量下吴天,皱眉道:“柱子?”
“正是。”吴天挺胸道。
徐若琪确认后突然脸色一变,身上的金蛇游至手臂之上化成了一柄金剑。
众人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徐若琪突然一剑刺出,空中闪过一道五色虹光。
吴天挥菜刀接了一招,被震退三四步,那白光又带着一点十字剑光直击吴天。
吴天将刀挥到一半,又突然的撤开。
“噗”的一声,一本利剑插入了吴天的腹部,亏是徐若琪及时收手,不然便要给吴天一个透心凉了。
“师妹。”
秦弄玉和李玦同时叫道。
“你为何不躲。”金蛇游回到了徐若琪的身上。
“徐师姐,三年来我一直在想我错在哪里。或许坏你名声便是错事之一,这一剑便当向你赎罪了。”吴天说着,捂住了伤口,血从手指间流了出来。
“你这样做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呀。”小英子哭着跑了过去,褪下红红的嫁衣,给吴天包扎伤口。
“我没事,我没事。”吴天道。
薛不才过来点了吴天几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师姐,我请教个问题,还望你如实相告。”吴天道。
“说。”徐若琪冷冷道。
“那日我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吴天道。
“没有。”徐若琪道。
“好。”吴天说着看看小英子,“这便是了,英子姐。事已证实,你心中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小英子按着吴天的伤口不停的哭着。
“何人在这里喧哗?”随着话音,几人从天而降,正是在摇光堂喝喜酒的司马空等人。
“参见掌门。”秦弄玉、李玦、薛不才等人连忙施礼。
司马空与徐正甫等人见到徐若琪满头的白发都是一愣,片刻之后,徐正甫上前一步,狠狠的打了徐若琪一巴掌。
“畜生,你竟下此重手。”徐正甫骂道。
鲜血顺着徐若琪的嘴角流了下来,在白发的映衬下,显着格外的诡异。
薛不才上前向司马空等人讲述了大致的事情经过,司马空听完狠狠的瞪了秦弄玉和李玦一眼,然后转头对小英子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不在洞房,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禀……掌门师叔,是我……”吴天想说是我抢来的。
小英子连忙抢话道:“这个亲我不成了。”
“胡闹!”司马空怒道:“你既已拜堂,便是人妻,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来人呀,把她送下山去。”
过了片刻见没有人出来,司马空朝纷纷赶来的摇光堂女弟子叫道:“人呢?”
此时才有两个女弟子战战兢兢的出来,却听一声娇喝,小英子捡起地上的那半截菜刀,横在颈间道:“我即已出来,便不再回去。吴天兄弟,咱们来世再做夫妻吧。”
“不要,英子姐。”吴天叫道,大喝一声“去!”
“当”的一声,菜刀被玄铁黑剑打掉,但还是晚了一点,小英子脖子上已划出了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
司马婉茹等人连忙上前,检查后道:“还好,没伤到要害。”
“你又何必呀,英子姐。”吴天道,“我不会等到下辈子,我这辈子便要和你做夫妻。”
旁边的司马空哼了一声,对司马婉茹道:“你先带她回摇光堂养伤,成亲之事以后再提。”
摇光堂众女弟子扶起小英子回堂去了。
司马空正要责问吴天,忽听场中一阵“嗡嗡”声起,原来是那把菜刀与玄铁黑剑又在空中对峙起来。
四十九 天愁剑
徐正甫见到两件东西,一股赤芒在脸上游走,他狠狠的对吴天道:“还不快收剑。”徐正甫的表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