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大家赶快救治徐首座和吴天他们吧。”江小贝道。
于是中阵七人纷纷围拢了过来,喂药的喂药,止血的止血。
“呀。”薛不才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众人拔剑道。
“没……什么,她是个……漂亮姑娘。”薛不才擦去黄衫脸上的血渍道。
吴天醒来之时,已是三天之后。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居然是三师兄郑桐。
“黄,衫妹怎样了?”吴天虚弱道。
“呀,吴师弟,你醒了,太好了。”郑桐高兴道,“你说的衫妹是和你们一起的漂亮姑娘吗?她还没有醒,由摇光堂的师妹照顾着。”
“她伤势如何?”吴天问道。
“她受内伤颇重,但是已无性命之忧,需多休养几日。”郑桐道。
“那好,那好。”吴天放下了心。
“吴师弟,你到底和黄姑娘什么关系呀,据说他昏迷中一直在叫武哥武哥,大家本不知道是在叫谁,后来江师叔祖说那是她对你的称呼。而你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她的伤情。”
“她,是本派的恩人。”吴天道。
此时房门一开,居然是掌门司马空走了进来。
“掌门。”吴天挣扎两下,想要起身。
司马空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头,高兴道:“吴天,你已醒来,不错不错。”
“掌门师叔,您怎么来了?我这是在那里呀?”吴天问道。
司马空身后几人同时笑了出来,原来是丁引、司马婉茹他们。
九十三 齐聚汾水镇
“吴天,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这里是汾水镇,距你们遇袭地不远。”司马空道。
“中阵救下你们后马上飞鸽传书回山,言明了发生之事,掌门师叔得知后便带大队人马来到了汾水镇。”郑桐介绍道。
司马空听了点点头,对吴天道:“吴天,你此次为本派立下了大功,全派上下、诸位首座,都对你非常的赞赏。”
“谢谢掌门,其实其中大部分是黄姑娘的功劳。”吴天道。
“徐师兄也给我说过此事了,相关的事情我会看着定夺的。”司马空说着把把吴天的脉门,点点道,“你暂且休息,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司马空说着转身出门。
“后面还有什么事呀?”吴天问郑桐。
“你是不知。这两天来司马掌门已飞鸽通知法相寺和无忧谷,以及天龙帮。要连同其它两大门派,向天龙帮要个说法。天龙帮居然和法相寺的叛逆阻截你们,致我派四死四重伤……”郑桐说着想起了杜大宝和林强,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吴天也跟着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吴天又问道:“徐师伯、江师叔祖和冯不凡都怎么样呀。”
郑桐擦擦眼泪道,“徐师伯是老伤,一般行动无碍,只是听说他半年之内不能发功了;江师叔祖伤的最轻,现在基本无事,据说是有一件天蚕宝甲;冯不凡伤的最重,至今未醒,只是昏迷时他还总是笑出声来。这小子,把打架受伤当做家常饭了。”
“还有那位黄姑娘,听说美的不可方物,等她伤好了我一定要见她一见……”郑桐说着,发觉旁边的吴天居然又睡着了,于是给吴天拉了拉被子,走出了房间。
郑桐走后片刻,吴天身旁的长条皮兜突然亮了起来,水晶珠泛着异彩飘了出来,围绕着吴天旋转着……
这汾水镇位于潇州城和碧云山之间靠近潇州城一点的位置,所以三四天后,潇州城的金家也知道了虹光派遇袭的事情,连忙派金总管陪同金贝贝带着贵重的药材,连夜赶来。毕竟他们的姑爷江小贝,也在遇袭之列。
第六天,法相寺方丈了空大师带领师弟了色大师以及十八名弟子,率先赶到汾水镇。司马空亲自出镇迎接。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合掌道,“本门逆贼晓月犯下如下罪孽,本门定将之生擒给贵派一个交代。”
“晓月即已反出贵寺,此事便与贵寺无太大干系,只是天龙帮与他勾结,却是重大。我已致信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要他给个交代。”司马空道。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两位大师,请。”
第七日,无忧谷谷主叶孤云与长老阮世海,带领晓峰、雪飞等十二位男女弟子赶到。司马空照例迎出镇口,叶孤云进镇后首先探望了徐正甫,然后才与法相寺众人见面。
三大门派都已到齐,只等天龙帮了。
十日已过,天龙帮仍然未到。
第七日无忧谷众人到时,吴天已能起身。第十日时,他已能出门走动。他打听好了黄衫所在的房间,正准备去看看,却遇到了江小贝。
“江师叔祖。”吴天道。
“吴天,你可以出门了,太好了。你和师兄都是怪人,伤势好的极快,昨天师兄满身是绷带,还要下地行走,结果伤口又流出了血。”江小贝说的师兄,就是虹光派中辈分最低的冯不凡。
吴天正要问一下江小贝的伤势如何了,却见一个小伙计跑了过来,向江小贝拱手请示道:“江公子,晚饭怎么安排?”
“晚饭,我马上去给你们写个单子。”江小贝说完朝吴天苦笑道:“我买下了镇中最大的这家客栈,现在所有人的食宿、车辆、马匹都是我安排呀。忙呀。”说着拍拍吴天的肩膀,与小伙计离开了。
吴天又向前走,迎面差点撞上一人,居然是金贝贝。
“金小姐。”
“老天,你都能走了,衫妹妹才能起身。”金贝贝惊道。
“我……”吴天还没有说话,金贝贝又问。
“吴阵首,你见到江小贝了吗?”
“江师叔祖刚刚过去。”
“好,我要跟他说说伤药的事情,这样煎药太lang费了。我走了。”金贝贝说着追了过去。
吴天心中大奇,这两人居然不打不闹了,难道是金贝贝赶来看望江小贝感动了他?这金贝贝越来越像老板娘了。想着吴天居然笑了,十几天来第一次笑了。
在黄衫的门口,吴天正要敲门,一人开门走了出来。满身白衣,满头的白发,正是徐惹琪。
“徐师姐。”吴天道,心结已被徐正甫解开,面对徐若琪,自然放松了许多。
“你?”徐若琪见吴天居然能够行动了,心中又惊又喜。但是那中种表情只是在脸上一闪,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我好多了。”吴天说着,却向屋内看去。
“她叫的武哥是谁?”徐若琪冷冷道。
“是……是我。”吴天不知为何语无伦次。
徐若琪上下打量下吴天,眼神中复杂了起来。
“呵呵。”吴天只好干笑两声。
徐若琪还要说什么,忽听屋中黄衫叫道,“是武哥吗?”
“是我。”吴天听到叫声,跑了进去,只留下门口的徐若琪咬着牙。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还没走到床前便问道。
“我好多了,你呢?”
“我都有力气烤山鸡了。”
二人同时大笑,笑到一半,才发现屋中原来还有一人,是摇光堂的林燕。
“林师姐。我刚才没看见你在这里。”吴天红着脸道。
林燕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冷冷道:“吴师弟,她要喝水。”说着向外走去,转身带上门时,看见吴天正端水喂给黄衫喝,于是林燕狠狠瞪了吴天的背影一眼,心道:这些男人们,见到漂亮姑娘就什么也忘了,可怜小英子当年为他痴情,薛不才会是这样的人吗?
远处两个开阳堂的师弟走过,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九十四 疗伤又聊情
只听一人道:“听薛师兄说,那位黄姑娘美若天仙,不知她何时可以出来,与我们一见。”
另一人道:“是呀,据说薛师兄救起她时,都惊呆了。”
“嘘,小声点,林师姐在那边。”
两人吐吐舌头,低头跑开了。
林燕心中大酸。
黄衫喝完水,两人又相互问候了对方的伤势,吴天已好了五六成,黄衫要差许多。
“你可以运功吗?”吴天问道。
“可以运一点。”黄衫道。
“那好,我带珠子来了。”吴天说着也不客气,脱鞋上了床,二人双手相抵,水晶珠发出异彩,围在两人身旁。
两人内法都未完全恢复,只有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两人便都是满头大汗,于是连忙收功。
黄衫斜靠在床上,看着吴天接下珠子,好奇道:“这究竟是件什么宝贝,居然有疗伤奇效。”
“这个……”吴天想了想没有多说,这时黄衫好奇的伸手想摸一下水晶珠,她的手刚碰到水晶珠,身子一震,整个手掌刹那间变成了黑色。
“小心。”吴天大惊,想起了当年小英子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而且比现在更厉害。
“啊,我的手。”黄衫惊道。
“没事,我有办法。”吴天连忙收起水晶珠,然后把黄衫变黑之手放在自己手中搓着,黑色渐渐散去。
“怎么?别人不能摸吗?”黄衫道。
“原来不能摸,后来又可以摸,现在又不能摸了。”吴天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刚开始的时候,别人一靠近它就会变成你手的样子,后来我带了一段时间,又可以让别人摸了,还能拿在手中玩耍呢。”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肯让别人拿在上中玩耍?是个女孩吧。”黄衫笑道。
吴天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想起了小英子,心道:她现在正过着老板娘的日子吧。
“看来真是个女孩。算了不问你了,看把你吓的。”黄衫笑道:“在可以让别人摸以前,你都干什么了?”
“我……我大部分时间是带着它在我堂仙坑前练习内法,吸收灵气……,呀。”吴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拿出了水晶珠,仔细的看着。
“怎么了?”
“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可以拿的时候它发出的是柔和的白光,现在又似最初的样子,异彩流动。”
“哦,那便是了。若是我猜的没错,必定是珠子与你同吸了你派仙坑的灵气,覆盖住了原来的戾气,普通人才可以摸了。”
“肯定是这样,衫妹的话从来是没错的。”吴天大喜,心道已有多日未在仙坑前修炼内法了,所以水晶珠里的灵气用完,便恢复了本色。
“我还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曾让何人玩珠子呢?要不我猜一猜?”黄衫笑道。
吴天一下子脸又红了,收起珠子不知说些什么。
此时忽听司马婉茹在门外高声道:“你怎么站在门外?”原来她走到门口,看见林燕站在外面便问道。
“师父。”林燕道:“吴、吴阵首在里面。”
“他在里面你便要出来吗?”司马婉茹怒道,推门便入。
吴天一听到声音连忙下地,可是还没穿好鞋子,司马婉茹便走了进来。
“司马师叔。”吴天道。
司马婉茹看看吴天红着脸,再看黄衫一脸的怪笑,心道两人必定没做什么光彩之事,于是怒道:“吴天,你身为中阵阵首,理应事事律己,如今孤男寡女在屋中嬉闹,成何体统。”
“是,弟子知错了。”吴天唯唯诺诺道。
“司马前辈,我们哪里是在嬉闹,是武哥在给我疗伤。”黄衫见吴天挨了训,想替他开脱。
“胡说!”司马婉茹道:“他自己伤势未愈,又怎能给你疗伤?”
“真的,不信你摸摸。”黄衫说着伸出了胳膊。
司马婉茹在她的脉门上一按,果然比昨天好了许多。
“怎会这样?”
“这是武哥给我疗伤的功效,你还不信。”
“他叫吴天,你怎叫他武哥?”司马婉茹转话题道。
“这个吗?中间的故事可多了,但是我不能讲。”黄衫笑道。
“你……”司马婉茹拿她没办法,于是转问吴天,“你说。”
“我……我说不清楚。”吴天冒汗道,他说的是实话,那日之事,特别是其中的一些细节,他早已说不清楚了。
“哼。”司马婉茹哼了一声,心道:这丫头古灵精怪,长的又漂亮。吴天八成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如此下去,好好的孩子也学坏了。然后正色道:“我来是告诉你们,天龙帮已传信过来,他们后日便到。这两天大家都精神着点。”
自从得到消息,虹光派的弟子都忙碌了起来。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大战,大家疏散了小半个镇子的居民。大部分人都在忙碌着,所以只留下郑桐和林燕照顾三位伤者:吴天、冯不凡和黄衫。吴天基本不用照顾了,而且他还去照顾黄衫,反而让林燕有些无事可做。
每日早上,吴天准时来到黄衫的房间,二人运起无忧谷的内法相互疗伤,然后两人用手指比划着,研习雷龙所传的无忧剑法,不亦乐乎。
后日转眼即到,午时之前,吴天正和黄衫在房中研习剑法,忽听外面弟子们纷纷跑了出去。
林燕正好推门而入。
“林师姐,天龙帮到了吗?”
“还没有。但得报天龙帮约有四五十人,已到五里之外。司马掌门命令众人到镇口待命。”林燕道。
吴天听罢便向门口走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林燕叫道:“吴师弟,你去做什么?”
“我去取剑呀。”吴天道。
床上的黄衫“噗哧”一笑道:“你现在受了重伤,过去能做什么?”
“我……”吴天还想说什么,忽听外面传来了郑桐的叫声。
“不凡,不凡,你伤成这样还要做什么。”
顺着叫声,只见满身绷带的冯不凡以剑为杖,一瘸一拐走出了房门,郑桐在其身后叫着。
“别拦着我,我要去给杜、林两位师叔祖报仇。”冯不凡说着,继续向外走去。
九十五 天龙帮帮主
“不凡。”吴天叫道。
“呀,吴师叔祖,你也要去吗?”冯不凡道。
“我……咱们现在都是重伤,特别是你,需要静养。外面有掌门和几位首座在,相信他们会为大师兄他们讨回公道的。”吴天道。
冯不凡在天权堂中最佩服之人便是吴天,听他这么一说叹了一口气,郑桐连忙扶他回了房间。
吴天也回到了黄衫的屋子里,想起杜大宝和林强不停的叹着气。
黄衫眼珠一转,撒娇道:“林姐姐,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
“我去厨房看看,吴师弟你饿吗?”林燕问道。
吴天摇摇头。
林燕刚走出去,黄衫招手吴天过来,爬到他耳边道:“武哥,你有力气背我吗?”
“背你?干什么?”吴天有水晶珠日夜维护,他的伤已好到了六七成,背起黄衫当然问题不大。
“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想。”吴天说着转过身,黄衫爬到他的背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
“我现在是你的腿,你说向哪里我便去哪里。”吴天道。
“好,现在出发。”黄衫笑道。
林燕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屋时,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这个鬼丫头。”林燕与黄衫处了几天,也有些喜欢这个漂亮聪明的小丫头了,她咕嘟了一声,坐下吃起了面条。
吴天背着黄衫悄悄躲在镇边的一间民房房顶,这里可以看见全场的形式。
司马空早率众人在镇口摆好了阵式。
司马空与三位首座在中,左侧是法相寺众人,右侧是无忧谷的人马,中间的空地之上,扔着那日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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