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足百分之一。近两年来,由于罗盘教的兴起,从各宗教中硬是抢了近两成的信徒,算是近百年来发展最快、影响最大的新生教派。
流经加尔各答市的胡格利河是恒河的支流,虔诚的印度教徒视恒河为圣河,认为恒河水可以洗涤罪孽,净化灵魂和肉体。于是沐浴是这里每天必行的重要宗教仪式。每天早上成群的印度教徒来到胡格利河边,先用河泥涂遍全身,做过祷告后,用清水洗净全身。
这一天,印度教徒们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在胡格利河边上开始了他们每天例行的沫浴。当能他们观念中能治百病的河泥涂满全身后,正在祈祷时,一层奇怪的波动从河底衍了出来,让他们很快进入甜蜜的梦乡。
是的,他们做梦了!他们梦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浮着一条巨大无比的蛇,从头不见尾,从尾不见头,从中间看出去,更是不见头尾。在大蛇的身上,侧卧着一尊高贵的神灵,在他的脸上,笼着一团白色的雾中,中间闪烁着无数细微的金光,看不清真实面目,从他的肚脐中长出千叶金色妙宝莲花。莲花绽放时发出了数千倍于太阳的光华,在莲心中,有人结跏趺坐,身有无量光明。沐浴在莲花和莲心中那人的光明之中,大家的心都感到无比的平静和舒坦,如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无忧无虑,自在飞翔。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莲心中那人缓缓张开眼睛时,天地间一片灿烂!
梦醒!醒来入目的,正是那一轮初升的太阳,金灿灿的阳光照得他们满目生光。
跪拜!所有的梦醒者都感到深深地震憾,泪落满面,对着初升的太阳行五体投地大礼。
神迹!当他们从地上起身,洗尽身上的河泥时,原本身上的小病小痛、心底的忧郁阴暗全都荡然一空,体会到深深的平静和方松,每一步路都如同在空中飞翔。
这件事不用媒体报道,所有的印度教众都再次走到胡格利河边上虔诚膜拜。一生虔诚的教徒们又怎么会想像不出那个梦境代表了什么呢?在印度教、佛教的典籍里,都清楚地记载着,毗湿奴卧在大蛇那伽身上,脐出莲花,莲心中诞生了大梵天。正是这大梵天创造了世界万物,代表了这个宇宙的最高意志。他们“梦”,不,这绝不是梦,而是心中的虔诚让他们穿越了无尽的时空,“看”到了创世之初的景象。
第二天,同样的梦境出现在胡格利河边沐浴的印度教众身上。
第三天,天尚未放亮,整个胡格利河边上已挤得水泻不通。加尔各答有近五百万人口,其中印度教众虽然在这两年改信罗盘教的很多,但还是拥有近三百万人。这些人中,至少有一百多万已到了胡格利河边。从头排到尾,一些实在挤不进去的教众,只好驾车的驾车,跑路的跑路,向河流的上下游推去,放目望去,蜿蜒数里,还在不断地扩张中。
人多就容易出事,尤其是拥挤和践踏,那是要出人命的。从世界各地来看,每年都不乏由于拥挤和践踏送命的不幸案例。
同样的,在胡格利河边,虽然大家都是印度教众,又有温和不迫的传统薰陶,但在宗教的狂热下,他们还是不停地要里挤。终于,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被四方人群挤在中央,无处可躲。为了防止别人的挤压,她无奈地将婴儿高举过顶,顶在头上。但她自己的身子在四周的挤压之下,开始感到胸闷、弊气,接着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至高无上的毗湿奴大神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那名妇女以生平最后的力量带血喊出一声后,身子一软,整个人在人流中倒了下来。顶上的婴儿失去了依托,口中“哇哇”直哭,也向人流中落去。
如果没有意外,这母子的命运是注定的!就算旁人看到了,想帮也帮不了!因为在他们的后面,还有很多人在往里挤,往前推,无论是谁,都身不由己地在人潮中涌动。而即将发生的惨剧远不止这一处,先是老人、妇女、儿童,再往后,就连一些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在人潮里憋着,感觉随时都要炸开了一样,甚至连心理上都因为这种拥挤充满了狂暴的情绪。
大惨剧在不断地酝酿之中,任何一个有着清醒脑袋的人都知道,再这么下去,要出大事!加尔各答市政当局在接到报告后,二话不说,就发出了红色警戒令,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军警,奔赴胡格利河畔去维持秩序。但当军警赶到时,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让他们无从下手。若是也挤进去,只怕更增加了这种拥挤和践踏。
当相关的影像和情况传回到市政当局时,所有看到这种情况的官员们只有在心里哀叹,完了!出大事了!这回不知要死多少人了!问题认识得很清楚,可就是无法下手解决!神啊!或许只有神才能万无一失地将所有的人群给疏散掉!神啊!求你保佑你的信徒吧,别让他们因为信奉您的荣耀而受到任何伤害。
祈祷是信徒沟通神灵的渠道,当无数的人开始祈祷神圣来挽救这一场即将发生的大惨剧时,神迹再不发生的话,只能意味着神灵抛弃了他们,接下来的,也就是他们该抛弃神灵了!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在今天发生,当惨剧即将酿成时,胡格利河想煮开了一样,不停地冒出各种气泡,每一个气泡破开,就会发出一种奇怪的波动,让大家陷入梦乡。
由里而外,凡是触及波动的人,都保持原有的姿态静静地睡着了。走着的、挤着的、摔倒的、甚至连掉到一半的婴儿都悬在半空中,就像连他旁边的空气都睡着了。
梦境再出发生,仍是无尽大海上,梵天诞生的那一刻。不同的是,这次梵天没有张开眼睛,而是垂下双手,做了个礼让的动作。千叶金色妙宝莲花重新合上,从毗湿奴的肚脐处断开,飞落在他手中。毗湿奴脸部的雾气散去两个孔,露出他的眼睛。双眼慢慢地张了开来,尽是怜悯之色。
没有一句话,但大家都一下子明白了他要说的意思我的信徒啊!急躁和拥挤并不是你们表达虔诚的方式,回去吧!回到各自的家中,在静室中的祈祷,神会一一听见。从外围开始,慢慢散去,遇到需要帮忙的人,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帮忙。每个帮他人忙的人,都在帮神的忙!回去吧!当你们的虔诚真正唤醒我沉睡的意识时,我的分身将再一次降临娑婆世界,带领信徒们永住无忧天堂!”
“到圣河祈祷的信徒啊!你们须谨记我的教诲,不得拥挤和推搡。我今为这胡格利河立下规矩,每一米的胡利河岸处,只能同时有十个人在轮流沐浴祈祷。神不会赐福给第十一个,乃至第十一个之后的任何一个。同时祈祷的人啊,你们要互相礼让,为他人创造方便。你们要记住,在你之前沐浴的人就是我毗湿奴,你应该有耐性等待;在你之后等待的人,也是我毗湿奴,你应该及时让出空位给我。”
“回去吧!虔诚祈祷,我等待着与你们重逢!”
毗湿奴手中的千叶金色妙宝莲花轻拂,让每个人在感动之余,现次沉入平静和喜悦之中。最先醒来的是最外层人员,依照毗湿奴的指示,他们静静地退了出去。从外到里,人们依次醒来,怀着平静和感恩的心情,各自向外退去。
一路上,助人为乐,急人所急。那些在拥挤中受伤的人也奇迹般地恢复过来,甚至被受伤之前更加建康。落到一半的婴儿也有人及时接住,送还到母亲的怀抱,张开无邪的双眼,发出“格格”的笑声。就这样,一场原本可能发生的大惨剧在瞬间消解于无形。心神安定的人们,给加尔各答市带来了更加稳定的治安和淳朴的民风。
在那些匆匆赶回家祈祷的人们心中,谁也忘不了,在梦醒前的一刻,毗湿奴拂开了脸部的白雾,显出真面目。不同于神庙中的蓝脸四臂造型,而是一张圆圆的胖脸,脸上尽是轻柔的笑意,连刚才光华四射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简单和气得如同邻家的男孩。
06加市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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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圣兽吉祥】………
“下一步,下一步该是谁出场了?”
“老大!你饶了我吧!一下子要给一百多万人催眠,就算我有个核电站在身后充电,又有整整三百名高僧相助,也累得死去活来,就不能喘口气吗?”。
“扯!你辛苦!老大我不辛苦吗?平白无故地跟着阴阳双禽领悟羽之层面,又学什么食髓妖鸽的生命力激发术,弄得现在别人是活蹦乱跳地快活,老大我都快活活累死了!这不,连溢珠中的能量也用了三分之一,才撑得下来,你以为我容易吗?”。
“呵呵,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多劳个鸟!我老家有句俗话,样样会,顿顿饿!本事越多,死得越快!呜!这么拼死拼活的还不知道为了谁呢?”
“为了谁?我不知道你是谁,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为了春归大雁回……”
“回个你头!我是你老大也不认识了?”
“认识!认识!老大,别那么暴力好不好!你追萧金铃就追吧,干嘛学人家的霸王龙气质!”
“呵呵,原来是铃妹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什么?金铃姐姐,小弟……没人?……好啊,老大,你耍我?”
“不耍你耍谁啊?快,还是看看你的传教策划吧!该谁登场了?”
“应该是吉祥物吧!不知道招财进宝她们准备好了没有!好几天没消息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报告主人!我们回来了!”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整个云南现在兵荒马乱,天翻地覆!还好,万妖盟欧若宏盟主接到佛戒传讯后,派人出面镇压了当地的各处妖洞,我们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只是这几个家伙道行低劣,妖气冲天,能用吗?万一遇到婆罗门高手或者其他外道修行,收了他们,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放心!难道你不知道你家主人最擅长做渡化工作,张公说法,顽石点头,何况几只小妖,几天时间,就能让他们悟道成人,脱去妖体。”
“我看是误道成仁!”
“休得诽谤,你是不是也想在边上听法悟道?”
“老大,你饶了我吧!我还要养精蓄锐,在第三步策划中隆重登场呢!”
“看你还有点,好吧,就不勉强你了!反正老大那么高深的佛法道术,你也听不懂!招财进宝,还不把人带进来!”房间里一阵无语,只听得桌椅乒乓一阵乱响,几个人离所设定的传教计划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三天里,加尔各答胡格利河边的神迹不再显现,但感受过神迹之人,莫不口口相传,虔诚者越发虔诚,半信半疑者变得虔诚无比,不信者也开始半信半疑,就连其他教派中,都有人在暗暗相传。当然,更多的是一些后来没感受到神迹,又不信奉印度教的现代文明人士的研究结果,无非说这是一场集体臆症,一次心理上的自我摧眠而已。至于那些康复的案例,在他们眼中,更是胡编乱造的产物,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神迹。尤其是后来三天,胡格利河似乎再没有显示神迹,说明了他们解释的准确性!
随着媒体的推波助澜和各个宗派的反应不同,加尔各答市俨然成了宗教大辩论的中心,印度教在各地散修的一些长老听闻此事后,也纷纷从各地赶来!
就在第四天的清晨,来胡格利河边祈祷的人们严格依照一米河岸至多只能出现十人的规格,依着胡格利河数十公里的河岸祈祷完毕后,奇怪的现象再次出现。一只巨象,四肢如柱,身如墙壁,高约两层楼房,从胡格利河的上游,涉着河水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巨象浑身洁白如雪,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象鼻向上高高扬起,不时喷出粉红色的水雾。水雾扑向两岸的信众时,大家只觉得一阵淡雅的清香飘然而至,身上的河泥已洗尽无遗!在水雾过后,大家才看清,这只巨象也并非完美无缺,它口中的六颗象牙向外长出数米,但右边的第一根象牙却是拦腰断去,只剩得半根。
“大神迦内什保佑!”已然起身的印度教众又颤抖着拜倒在地。神迹啊,还有什么比这更神迹的?
在印度教的典籍中,大神迦纳什原身就是一只巨象,即便是化为人形,也是象头人身,又称之为象头神。迦纳什是大神湿婆的儿子,为了维护父亲湿婆的尊严,曾失去一根象牙。这位憨态可鞠的象头神在印度拥有众多的信徒,他的能力范围相当广泛,印度人无论做什么事几乎都要向迦内什祈福。如今见到如此神奇的香白象截流而来,印度教众又怎么可能会平白错过参拜的机会。
白象并没有理会教众们的参拜,到了加尔各答市区位置时,从胡格利河的东岸上了岸,一路向东,直向加尔各答市中心走去,在它的身后,是成千上万虔诚的信徒。
说也奇怪,白象上了岸后,它的体形开始变小,六只象牙也慢慢地缩了回去,等走到市中心,在一处破旧的贫民窟前停下来时,已变成正常大小,两只象牙。除了一身隐乏淡金色光华的白皮显得与众不同之外,其余的方面与正常的大象已差不了多少,让闻风赶到的猎奇者嗤之以鼻,以为又是宗教狂热派生出的幻觉,或者干脆就是他们为了增强宗派凝聚力所玩的把戏。
教众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见白象停留在那里,双眼微闭,准备在那里休息时。附近的教众纷纷将自己的房子献了出来,仅仅半天的时间,大家一起动手,拆出一片小小的广场,供白象休息用。接着,各处的教众带来鲜花、香油、锦丝、水果,纷纷来供养白象。
第五天,一只浑身金色毛发,形如“金刚”的巨猴从南边进入加尔各答市,引起一阵小小的轰动。只是,它现身在闹市时,身形也开始不断缩小,到达白象那在的位置时,已只是比寻常的猴子大一点点而已,加上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不像白象那么凑巧,因此追逐的信徒也不是很多,间或有人口称“哈奴曼”跪拜的,也引瞗f8黄鸷艽蟮暮涠?br/>;
金猴到了白象前面,冲着白象咧了咧嘴,反正它长得丑,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就坐到了白象对面约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与白象遥遥相对。
唯独同患难的白象知道,金猴在冲着他苦笑,不由暗自以心传声说:“老弟,来了?也好,在这里虽然无聊,但清静,比在那魔王边上听经要强得多!”
金猴看着面前拥来拥去的参拜者,虽然人声杂乱,花果乱飞,但比起某个人的唠叨和暴力,的确已清静如天堂了,随即说:“老哥!别埋怨了,起码你还长了五百年道行啊!我呢?被他治得死去活来,也不过化去横骨而已!还真想到动物保护协会去告他,好歹我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滇金丝猴,怎么可以如此虐待呢!”
白象似笑非笑地说:“那你去告吧!如果能打压下他的气焰,我在道义上支持你!”
金猴一阵无力:“算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命!你这鬼主意根本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我才不上这个当呢!还是好好地干活,说不定人家一时心软,能早点放我们回去!”
“说得也是!我现在倒替那三个还没出来的哥们担心,不知道会不会被折磨成疯!”白象叹了口气,双目微闭,入定去了!
见白象这番模样,金猴也一脚蹬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