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啊!何况……”
何况什么她没有说!但张子初能体会到她地一片关怀之意!何况,就算酆都大帝也是凶手之一,人家堂堂的地府之主,是我们几个人能够对付得了吗?真要是如此的话,还不如睁一眼闭一眼的好!
“就算他没有出手,就算他真的没有参与阴谋,可别忘了,那地藏兽身上的封印是谁下的!”张子初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推断说出来:“凭酆都大帝这样层次的人,又岂会没有感应到有人企图破坏封印,以地藏兽翻身来引发地震,实行地龙复脉大计这件事?”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地龙被斩,他也不可能随便跑到人间界来阻止啊!”英洋觉得张子初有点偏激了!
“有点偏激了是不是?”张子初苦笑说:“我知道在这件事上,酆都大帝可能不是元凶,或者连帮凶也算不上,但他至少知情!刚才特勤小组也传来消息,从阻止其他修行者和世俗军队、救援队进入震区赈灾的布置来看,很可能与鬼巫族有关!你别忘了鬼巫族供奉的最高神灵,可是酆都大帝鬼伯!而且光凭一个鬼巫族,绝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来?在这件事上,酆都大帝还真的有嫌疑!”
“这个……”英洋有点担心,一到震区,面对无数废墟,这胖子似乎变成属狗的了,逮谁都想咬一口!真以这些没有证据的猜测,就要把酆都地府给捅个窟窿出来,酆都大帝岂不是很冤!
张子初说句老实话:“最关键的是,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知情者身上下手,让酆都大帝给我说出凶手来!如果他不说的话,做为受益者之一,我有怀疑他的是同谋!”
莫须有!英洋算是知道这三个字该如何解释了!她有点为难地说:“弟弟,那你准备怎么办?”
“看来酆都地府这一趟是少不了”张子初下了决定,转身对萧金铃说:“铃儿,你就留在震区吧!这里的赈灾可少不了你!”
萧金铃大眼睛眨了两下:“你先说明白,如果我跟你去地府,会不会变成一个累赘!”
“有可能!”张子初跟萧金铃在一起,似乎总是这么轻松,不必隐瞒什么,也不必宛转地解释什么,一切都可以直来直去地说明:“因为,连我也不知道,去了酆都地府之后,会遇到什么。如果真是碰上了最坏的打算,双方撕破脸皮开战的话,以你现在的修为,的确会成为我的负担!”
“好!我在震区等你回来!”萧金铃干脆地说:“不过,若是真能找到凶手,别忘了告诉我!虽然以我现在的修为,似乎没能力对付那么强大的凶手,但你打完后,让我踏上两脚出出气也好!”
“一定!我送你!”张子初重重的地点,右手打出一道法诀,将萧金铃送往汶川废墟。以她的修为和医药底子,过不了多久,汶川灾民中可能会暗中流传白衣观音的奇迹吧!
暗自祝福了一下,张子初脸色凝重下来,对英洋说:“如果你直接带我去酆都地府,会不会给你惹麻烦?要不,先去九华地府,到了地界,我就能找到去酆都地府的路子!”
“既然我是阴阳特使,自然有带着人犯进出地府的权力!”英洋柳眉一竖:“兀那小子,你刚才诽谤我酆都大帝,罪大恶极,本特使又岂能放过你?本使不仅要勾去你的三魂七魄,还要拘禁你的肉身,丢到酆都地府的血污冤狱之中受千百年沉沦之苦!”
莫须有罪
&;nbspc79;莫须有罪,到网址
………【16。12酆都地府】………
酆都地府
阴司地府,一个中国人观念中透着森森寒气的存在,一个绝大多数人不愿去可最后不得不去的地方,自然让大家没有好的观感。
凡对地府有点了解的人,都基本上能推出一系列让人不愉快的印象!地府绝阳存阴,故黑暗无边,地府专司报应,故刑罚无边……但所有这些文学性的描绘,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人性!
鬼是人变的,跟鬼投胎变人不同的是,由人变鬼是能保留这一世的生前记忆的。因此,相比人而言,鬼的智慧往往还高出一筹,那些个科学院院士、工程院院士鬼,到了地府后,又怎么会不发挥所长,将地府建设的一代胜过一代?
即使地府绝阳存阴,但出于对晴空的向往,他们也能模拟出蓝天白云,即使专司报应,也能建立起文明的惩罚手段,而且不同的地府,连风格都不同。泰山地府,张子初没去过,不知道风景如何,但九华地府,在他看来,却似乎如同传说中的西天极乐。
满世界都是无边无际的莲花,碧叶粉瓣,唯独中央一朵是金色的。地藏菩萨就坐在金色莲花上,向地狱众生讲解佛经真谛,渡化众生。当然,九华地府也有刑罚手段,在善鬼端坐莲花听法往生的同时,恶鬼就被压在莲花之底。
莲,不蔓不枝、亭亭净植、香远而清,这一切都根源于它扎根在污泥之中。层层污泥下,是层层遭报的恶鬼。只有他们接受应得地惩罚,在清水中洗尽血污之后,才能坐到莲花之上。
酆都地府则是所有地府中风格最接近人间界一处,在张子初到来时,那些传说中的黄泉路、奈何桥、孽镜台、望乡台……什么的都不见踪影。他啼笑皆非地坐在一辆凭空而生的小汽车里,奔跑在一条宽敞无比的大路之上,看着身边车来车往说:“这就是当年的黄泉路?”
英洋点头:“没错。过了黄泉路,就是奈何桥。过了奈何桥,才算是到了地府。不过地府不像人间界的城市那么分散,反正大家是鬼,可大可小,整个酆都地府就是一个大城市,中央是酆都大帝所居地鬼国神宫,你要捅窟窿到鬼国神宫捅去。免得殃及无辜鬼魂!”
“明白!”张子初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大大地写着“阳光大道”四个字的路牌在身边闪过,几个呼吸之后,就看到了大路地尽头,一座高耸入云的高架桥,从上到下,层层叠叠,细数一下,倒也只好有十八层。每层有一个出口。
英洋介绍说:“阳气未尽的新死鬼魂,进入黄泉路后,就会凭着感应自动获得一辆由鬼国神宫免费提供的奔死牌全自动无人驾驶小车。当小车将鬼魂载到奈何桥时,根据鬼魂分类总控中心的检测结果,会自动选择去向!”
“不会都是去地狱吧?难道就没有好人了?再比像我这样心底善良,平生只做好事的人。难道也要随便找个地狱口进去?”张子初有点好奇。
“当然不是!”英洋指着一辆车说:“你看前面,想不到这世间居然还有纯善无恶之人!”
张子初伸头一看,一辆小车里坐着个瘪嘴瘪脸的老太婆。与别地小车不同的是,这辆小车的车顶上还带有五色云盖,就在这辆小车快到地狱门口时,地狱之门放出五色光华,将小车车头向上一托。小车车头就向上竖起,屁股上冒出一溜儿青烟,直冲云霄而去,不见踪影。
“牛!”他比了比拇指:“既然连汽车变火箭的点子都能想得出来。冲上去是哪里?月球?火星?”
“美的你!”英洋说:“是转轮王殿。她可以直接去投胎,往生良善之家去了!”
张子初惊讶地说:“看来做人不能太好。要不,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真够可怜的!”
“谁可怜啦?”英洋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一时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回了一句。
就在说说笑笑间,他们的这辆小车也到了奈何桥上,眼看着直奔一处地狱入口而去,张子初甚至还看到了地狱门口地“拨舌地狱”四个镏金大字,还是中英文对照的。这时,英洋拿出阴阳特巡使者令牌往方向盘上一拍,整辆小车一个急刹车,就地打了个滚,直接撞出护栏,直落桥底而去。
张子初在车厢里骨碌碌转了几圈,才稳下身子来:“这什么全自动小车啊,高速行使还带急刹车,连翻带滚撞护栏,会死人的!这车辆的驾驶软件存在极大隐患,我要投诉!”
英洋笑着说:“投诉什么啊?这里面本该载的就是死人,是鬼魂,是没有重量的,没有重量就没有质量,没有质量就没有惯性,就算汽车打上三百六十个滚,车毁也不会伤到鬼魂,你找谁投诉去?至于撞出护栏,呵呵,想要去鬼国神宫,就得不走寻常路!”
“咳!”张子初差点没咳死,这还是阴司地府吗?玩得比现在地虚拟网络世界还转!这酆都大帝还真是个人才啊,人才!若不是他在这次汶川地震中态度暧昧,张子初还真想拉着人家出来爽两把。
小车一路下跌,一直跌了约有两千米时,就听四周风声呼呼,似乎有什么托住了小车,接着是四周光暗变幻,一阵线条闪烁之后,就听到一声“叮”,像是电梯到目的地了,门一打开,一个新的世界缓缓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这个……”一路上加起来的惊讶,也不及这一刻多。鬼国神宫,多牛的门牌啊,张子初也设想过它是什么模样,比如传统的故宫模样,比如现代的鸟巢模样,还是南方的苏州园林?可展现在张子初面前的居然是一座高大地石碑。
整座石碑呈方形,分碑身、须弥座和台座三部分,高约三百余米。台座分两层,四周环绕汉白玉栏杆,均有台阶。下层座为海棠形,宽五百余米,长六百余米,上层座呈方形。台座上是大小两层须弥座。下层大须弥座束腰部四面镶嵌着八幅汉白玉大型浮雕,分别以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平等王等八殿为主题。&;nbspff8;在阎罗王殿地浮雕两侧,另有两幅装饰性浮雕,主题分别为一殿秦广王和十等轮转王。上层小须弥座四周镌刻有以牡丹、荷花、菊花、垂幔等组成的八个花环。两层须弥座承托着高大地碑身,碑身高一百四十多米,宽近三十米,厚约十米,碑身两侧装饰着用五星、松柏和旗帜组成的浮雕花环,肃穆庄严,雄伟壮观。
这些也都罢了,最让张子初受不了的,居然是碑身正面还镌着“永垂不朽”四个金色大字,这狂放飘逸的字体,这种造型的建筑,他简直是太熟悉了!
“抄袭!这是赤luo裸的抄袭!更恶劣的是,抄袭的居然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张子初大摇其头:“别以为将尺寸扩大了十倍,别人就看不出你是抄袭的!这酆都大帝也太恶搞了吧!”
英洋无可奈何地说:“将就着吧!鬼国神宫几乎每五十年要变换一次外形,据说上一次还是中山陵呢!”
她走到下层台座前,亮出阴阳特巡使者令牌,扬声说:“九州三地府特使英洋押送重要人犯到此,启宫!”
在她的对面,无声无息裂开了一道拱形门,从里面走出一文一武两名判官来,分站在拱门左右,扬声唱名:“九州三地府特使英洋回宫……”
随着唱名之声,不停地有烟花从碑身冒出,一队礼仪小鬼跟着从门里冲了出来,对张英洋和张子初两人又歌又舞了一会儿,才分站两边,让出正门。让英洋没料到的是,迎出正门的居然是一殿秦广王。
英洋现在的身份很古怪,由于身兼三份差使,显得很超脱,甚至在人间界可以成为地府的全权代表,但回到地府,她这个特使身份其实远在十殿阎王之下,没有理由让秦广王这样的高级官员出迎啊?
“英特使辛苦!”果然如她所想,秦广王跟她寒喧了一句后,立刻将脸转向张子初,施礼说:“这位该是张子初张丈夫了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见面胜似闻名啊!
张子初心里暗暗别扭,被谁掂记都行,可别被鬼掂记啊!尤其是秦广王这样的老鬼,多半没什么好事,他还礼说:“正是张某!不知秦广王殿下有何指教?”
“哪敢,哪敢啊?”秦广王忙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还礼的鞠躬弯下去,连连说:“张丈夫能光临我地府,实乃我地府的荣幸!高人驾临,蓬筚生辉,里面请!里面请!”
张子初挽着他的手,两人相携入内时,低声说了一句:“秦广王殿下好象说错了两句话吧!首先,在这鬼国神宫,能以这种口气代表酆都地府说话的应该是酆都大帝土伯陛下,而不是你!其次,我来这里,不仅不是地府的荣幸,只怕是不幸居多!”
秦广王微叹说:“张丈夫有所不知,我酆都地府当前正面临莫大危机,据上古先贤留下的度厄大预言,此事只有张丈夫能够解决,还请不吝相助!我地府上下莫不感激涕零!”
酆都地府
酆都地府,到网址
………【16。13有求于人】………
有求于人
“地府有难?不会吧!有难的是人间界!一场地震,数万生命,光听着就让人掉泪啊!不过,如果酆都大帝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不介意让地府也来一场劫难!”一席话,尽是威胁的口气!妈**,既然那什么狗屁的“度厄大预言”说地府有难还得我帮,口气强硬一点,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果然,对于他的强硬,秦广王也只有陪笑的份:“张丈夫说笑了,既然度厄大预言说你是地府的救星,那就是救星,绝对不会是灾星!”
“度厄大预言?什么东西?”张子初有点奇怪,为什么秦广王对这个东东这么迷信。
秦广王领着张子初进了第一殿正殿后,忙吩咐左右送果盘茶水上来,自己坐了主人位之后,才笑眯眯地说:“度厄大预言乃我地府初设时,汇三界灵气变化,卜筮地府未来时,根据天地异象、鸟兽章纹所推断的地府未来走向。天机只此一现,被我主酆都大帝所获,封在鬼国神宫之中,以引导后世。”
说起来似乎满玄的,张子初却冷笑说:“度厄大预言!预言个鸟!既然说到地府有难,为什么不早点想法应对,非要等到我胖子来了,才一口一个我胖子是地府救星,弄得好像我胖子手中捏着地府亿万鬼魂的生死去向一样。告诉你,我胖子没那么伟大,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还是直接了当地告诉我。怎么才能见到酆都大帝好了,其他的事跟你没关系!记得我家乡有句俗话,说是别把人家家里地棺材抬到自己家里去,你秦广王何苦出头,把该由酆都大帝承担的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去呢?”
秦广王一脸的苦涩:“看来张丈夫对我地府有点误会,不如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或许能增进了解。共同解决问题!在这里,我不妨给你个保证。只要张丈夫有什么要求,凡是我酆都地府力所能及的事,决不推托。也希望张丈夫能尽力,帮我地府渡过难关。”
依旧一口一个“我地府”,正如张子初所言,秦广王身为第一殿阎王,负责地府鬼魂的报到工作。对那些鬼魂或许可以代表地府,但在张子初这样的修行者来访时,仍一口一个“我地府”,未免有点不把酆都大帝放在眼里了。由于是他那保证,任何一个谨慎一点的上位者绝不可能这样信口开河,何况他一个万年成精地老鬼!
张子初眼中精光一闪,双手一抖,分化出四只手来。对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平平推出,掌心紫金色的符篆一闪而散,化在四方空间之中,领域张开,目注秦广王:“现在四周五丈之内,均已被我领域和静音结界所笼罩。有什么话尽管说,但在开口之前,还请你先说明自己地身份,酆都地府一殿阎王秦广王,还是酆都地府鬼国神宫之主酆都大帝土伯。”
秦广王正想表示一下惊讶,就被他挥挥手给止住了:“别说什么我胖子英明睿智之类的马屁话,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