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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张子初想砍人了,闹了半天,不是人家仰慕自己,而是自己被人家给卖了!他有点郁闷地说:“笑话,张某人又不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还没神通广大到能随随便便就找到连他们都找不到的人。这个忙只怕没法帮了!”
“主人!”边上的招财进宝见张子初不满,全都跪了下来!别人不知道,她们两个也不是很明白张子初的能耐,但至少她们知道张子初乃佛戒之主,修行界佛宗的精神领袖,而且还是长江水族之王。有这两个身份在,就算张子初是个白痴,随便吩咐一句,就会有无数人、妖全力帮他把事情办好:“少帮主苦炼法术,为的也是有能力向主人报恩。如今少帮主失踪,还请主人慈悲!”
至少,招财进宝在张子初的眼中,比陆千秋的份量要重的多!天天侍候自己的人,这一求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张子初搔搔头说:“起来啦!你们这是干什么?你像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地主老财吗?至于虎庆生的事,呵呵,我有七成的把握,保证他没事!”
“真的?”招财进宝喜出望外?
“蒸的?还煮的呢!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张子初装出一付唬人的面孔:“胆敢怀疑你家主人说话的正确性,小心吊起来打!”
招财进宝“扑哧”一声,全都笑了,这个主人越是这付恶狠狠的模样,越说的是真话。他要是摆出副道貌岸然或神圣凌然的姿态,才骗死人不赔命呢!她们两人站起身来,笑呵呵地福了福说:“有主人的保证,我们自然放心,可是陆长老好像还不大放心的样子!”
陆千秋希冀地说:“老朽愚昧,不明其中诀窍,还望张丈夫指点!”
张子初哈哈笑着说:“佛说,不可说,不可说。我虽然大致能推定虎庆生的去处,或许还能知道他将遭遇到什么,可现在告诉你,徒乱人心!放心吧,你们回去慢慢等,也许就三五日,也许十年八年的,再次回来的虎庆生必定修为大进。”挥舞着手中的玉简,张子初几乎可以断定,虎庆生遭遇到了与他当年翻阅《玄玄经》时同样的命运,只是自己去晏龙世界时只是神识,而虎庆生干脆连肉体都去了这勾陈玉简中的世界!
当初在玉苍山时,张子初就觉得奇怪。勾陈宝库中的法宝固然乱人心志,也多得让人眼花,可看来看去,没有能真正体现勾陈帝君境界的东西。勾陈帝君是什么人啊?万妖之帝!与玉皇大帝、天皇大帝、后土地皇并称天庭神界四皇,居于三界顶峰。如果勾陈宝库中就那些星器、法宝和物品,简直辱没了勾陈之名。
现在想来,那些看得见的东西无非只是皮毛,真正的好东西根本不在那所谓的“勾陈宝库”之中。宝库的守护之灵送出的金镶玉简,上附勾陈之气,虽极微,但或许就是开启真正勾陈宝库的钥匙。虎庆生在全力参悟之下,很可能机缘巧合,进入了勾陈帝君为宝库真正传人所设下的空界。
张子初心中明白这事,但不说。虽然有把握自己的推测正确,但说出来向别人保证却大可不必。何况,法不传六耳,万一让别人知道,这枚玉简才是进入真正勾陈宝库的开门钥匙,只怕修行界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陆千秋见张子初说得如此肯定,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期期地说:“既然张丈夫知道我家少帮主的去处,不知能否通知他尽可能在一月之内赶回来?”
“为什么?”张子初眯起了眼睛:“难道你湘楚帮的事少了虎庆生就不行了?”
“不为湘楚帮!”陆千秋心中略一权衡,决定实话实说:“下个月月底,四大圣地之一的彩院为庆祝立院一万周年,彩院院主将开坛讲法,破例给了修行界十八个旁听的名额。万妖盟欧盟主已将其中一个名额给了少帮主,机缘难得。据说,如果在听法时表现出色,甚至还有可能拜入彩院修行,更是天大的造化!”
“彩院开坛讲法?!”一听到彩院两个字,张子初直觉的反应就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虽然佛灵、严波投靠了金寺,自己又开始修行了,但要是真的跟彩院干上了,死的还是自己这些炮灰级人物。
“正是!”陆千秋说:“三天前,刚传来这个消息,已被修行界誉为千年难遇的盛会。”
“知道了!”张子初点点头:“如果你信我的话?虎庆生此次。失踪的机缘绝不亚于拜入彩院修行,或许,你可以把这句话传给欧盟主,他自然会明白。”
欧若宏其实也不明白,但他知道张子初的份量。在张子初周围发生了那么多事后,他还不知道这个胖子有多大能量的话,又如何能将千奇百怪的群妖给统到万妖盟中,更有何面目号称妖族自勾陈帝君以来最杰出的领导者之一?
他接到湘楚帮的传讯后,随手弹出一点光华,将自己的信息传回到湘楚帮:“既然有张丈夫保证,此事大可放心!如果彩院讲法时,虎庆生还没回来,就将听法柬送给张丈夫糵f8纯桑?br/>;
这个决定让湘楚帮大感不可思议,虎啸天甚至还专程跑到万妖盟总坛,向欧若宏请示。欧若宏笑着说:“据我所知,那位张丈夫可是长江水族之王,以他的身份,拿万妖盟中三枚听法柬中的一枚,有什么不妥吗?”。虎啸天乍闻内幕,一惊,更为虎庆生交到了这种好朋友而高兴!加上欧若宏的保证,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赶回湘楚帮后,立即着人将别的门派抢得死去活来的听法柬送到张子初手中。
听法柬由一块羊脂白玉琢成,上面缀着淡金色的“听法”两字鸟篆,触手生温,滑腻动人。感觉不到有什么法阵布置的迹象,但整枚听法柬表面飘浮着淡淡的灵气,使人心志清明。若放在世俗界,更是改运保健的无上佳品。
张子初随手抛上抛下,让人生怕他一个失手,就将这枚听法柬给掉到地上,摔为粉末。此刻,他正坐在归元寺的方丈室内,对面坐着毕恭毕敬的虚声大师:“奇怪了,据说彩院讲法已在修行界闹得沸沸扬扬,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弟子也是刚听说不久!”虚声大师说得谦虚,可知道的东西却不像是刚听说此事的:“一共十八枚听法柬是由儒圣教传出的。儒圣教自己留了四枚,剩下的十四枚给了几个大门派或与他们交好的修行世家。据儒圣教的说法,彩院以儒家修行为主,兼顾妖、怪、灵、农、兵、法、墨、阴阳、纵横等诸家修行法门。唯独道家出于天门紫谷、佛家出于金寺,在彩院中并无对应宗派。所以佛、道两宗修行对这东西倒不是很热衷,尤其是我佛宗,更是没拿一枚听法柬,也没有向师叔禀报此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因此送上门来的东西,大家都会在心里打个折扣,可这回,彩院不送东西上门,或者干脆告诉你,这东西不适合你,说不定会真的会诱惑你去看看眼。比如道门的天极宗就从别的门派那里拿到了一枚听法柬,再比如,张子初的手中也有了一枚听法柬,还引起了他的一点点兴趣。
听完虚声大师的介绍后,张子初有点疑惑地问:“那么这段时间来,儒圣教可有什么异动?”
自从经过围困儒圣宫事件之后,归元寺跟儒圣教的关系一直不大好,自然对对方的注意也多一些。虚声大师却摇头说:“从目前弟子得到的消息来看,儒圣教中很平静,没什么异常动静。”
“看来去彩院听听也不错!”张子初随手将听法柬塞入佛戒,起身告辞。
就在他作出这个决定时,昆仑山彩院的一处偏僻小屋里,一个白须白发,形容似龟的老头微笑着合上手中龟甲,对坐在他边上的浩然宗五长老秦芒说:“放心,你想找的人,这回一定会来!”
“谢谢伏前辈,只是晚辈想问问,晚辈的计划能实现吗?”。秦芒恭敬地问。
“未来谁能说得清?”伏老头眼神中满是智慧:“在未来到来之前,一切预言只是虚影,也只是一种可能。我告诉你的只是某种最大的可能,而不是必然。就如你问,以听法柬能不能引来那个人时,我只说很可能,唯独在此刻,卦象化虚为实时,我才能断定他必来!至于来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我老头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此次讲法对我彩院大有益处!”
秦芒精神一振,知道伏老头不会说得更多,行礼后退了出去!伏老头望着他的背影,囔囔地说:“小子,还是急了!我让那人对彩院有大益处,可没说对你浩然宗有益啊!”
02玉柬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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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彩院来使】………
这几天儒圣宫很热闹。
彩院的听法柬是由儒圣教发出的,注明在壬午(2002)年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请执有听法柬的人集中在儒圣宫,届时,自有彩院使者,引导各位听法者去往彩院。否则,光凭一枚听法柬,累死天下的修行者也找不到彩院的所在。
当然,听法者不会等到二月初二才到,一些通过各种手段拿到听法柬的人为了防止黄雀在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到了儒圣宫,手持听法柬,在儒圣宫住了下来,享受儒圣教的保护。也有一些听法者想给儒圣宫和彩院留下好印象,早早地到了儒圣宫,一面跟大家交流修行心得,一面等待彩院使者。
这些能拿到听法柬的,无一不是高手,而且以年轻高手居多。那些派出听法弟子的门派也有考虑,不是说表现得好能成为彩院弟子吗?你派一个七老八十的长老级人物去,谁愿意收啊?所以,在研究再研究之下,这个机会往往落到派中的年轻俊彦身上。
儒圣教负责接待的是朱垂范,在经过张子初事件后,他似乎变得十分成熟稳重,一言一笑,一举一动间,无不中规中矩,充满君子风范。加上他人长得就帅,功力好像也一日千里,居然已臻至元婴中期,态度又平易近人,很快成了这一群听法者中的核心。每每畅谈之下,让大家心悦诚服,渐渐树立起新一代修行者中的领袖地位。
在二月初一以前,彩院发出的十八枚听法柬已有十六枚已聚集到了彩院之中,只剩下两枚,让那些早到的听法者暗暗好奇,是谁这么沉得住气?
就在二月初一的入夜时分,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儒圣宫外,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名老仆。她抬头仰望着巍巍儒圣宫,有点凄然地说:“想当初,我是那么地爱慕宫中的某个人,没想到转眼间,却看到了他虚伪的本性。自己建造的美丽幻想世界就这样毁在自己的慧眼之下,不知我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老仆颤巍巍地说:“世事无常,唯道不变,小姐又何必执着?”
“执着?!”她点了点头:“我是太过执着,但这世界上有的东西是需要执着的?我佛慈悲,勇猛精进,普通众生。佛祖若不执着,何必屡屡发下宏愿,不顾自己得失,也要救渡世人?”
老仆慈祥地一笑:“好啦,从小到大,我都说不过你,这回儿也一样。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别忘了,你的后面还有佘爷爷在就行!”
“我就知道佘爷爷对我最好!”说话间,她脸上的凄宛尽去,恢复了孩童般的纯真笑容:“要是没有佘爷爷出手,这彩院的听法柬还真拿不到手呢!”
老仆自然就是受张子初之命,守护萧金铃百年的佘老头,另一个不用说,就是萧金铃了。自从跟张子初一别之后,她就从中原大学休学,跟虎庆生一样,进行着疯狂的修炼。在佘老头的指点和千奇门丹药的相助之下,短短的时间,居然也从金丹期修入了元婴初期,创下千奇门和百怪门修炼最快的历史纪录。上次出关,无意中听到彩院听法这件事后,就死活磨着佘老头给弄了一枚听法柬。
若能凭这枚听法柬进入彩院,也许能化解那个死胖子的危机,免得他看不起人,口口声声说是朋友,一有什么危险,首先就把自己排除在外。现在的张子初,在萧金铃心目中的定位,算是个朋友。既然是朋友,当初在三游洞天时,又有所亏欠,自然要尽力帮人家一把,先把自己心中的亏欠还了再说。
只是一想到进儒圣宫,又要跟朱垂范见面,萧金铃心中暗暗生火!她一生中,最恨的就是恶意欺骗,没想到却被青梅竹马的朱垂范骗得团团转不算,还被他当枪使。这回,要不是为了彩院听法,只怕见到人时就拉剑出来先砍几下出出气!
她一在儒圣宫门前站定后,就听宫中传出一声钟响:“来者何事?”
萧金铃一拱手:“百怪门弟子萧金铃,赴明天彩院听法盛会,持听法柬特来报到!”
“是听法者!”宫中声音一敛,几分钟后,宫门大开,以朱垂范为首的接待人员笑容满脸,迎出门来。见来者是萧金铃,他脸色微微一滞,又满脸堆笑凑了过来:“原来是铃儿到了。愚兄曾几次到百怪门拜访,不巧都遇上你闭关修炼,今日一见,果然修为大进,可喜可贺。”
同样的那张笑脸,原来看起来那么和蔼可亲,风度翩翩,可现在落在萧金铃的眼中,却怎么看都觉得是那么地虚伪,不由冷哼一声:“朱道兄,你我关系很亲密吗?铃儿这个名字不是外人能乱叫的,还请自重。”
“儒圣教讲究的知礼而止,朱兄不过是一时口误,想来马上会更正的!”跟出来看热闹的听法者中,沈无禁似笑非笑,看似帮人,实质损人的接话。
“那是!那是!”朱垂范脸上微微抽动一下,又恢复了原来的风度翩翩:“愚兄一时口误,还请萧姑娘见谅。想不到这第十七位听法者居然是萧姑娘,听法柬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是吗?既然姑娘我拿到听法柬是用得其所,那儒圣教一开始却把听法柬分给别人,岂不是所遇非人了?”萧金铃冷冷地讽刺了一句,咆哮狮王的本性流露,让朱垂范虚伪的客套一阵尴尬。
“这位是萧姐姐吧,欢迎来到儒圣宫。朱师弟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妹在这里给你赔礼了!”从朱垂范的身后闪出一名少女,一身淡蓝装,娇小可爱,拉着萧金铃的手说:“萧姐姐,难得来儒圣宫一趟,今天就跟小妹住在一起,说说体己的话,每天一起去彩院听法好不好!”
说话的是儒圣教教主孔令森的女儿孔冰蓝,年级比朱垂范小,但入门比朱垂范早,是他二师姐。见萧金铃和朱垂范闹翻了,心中暗暗高兴之余,忙出来打个圆场。
“我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个晚上!”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萧金铃对儒圣教惯常的微笑实在提不起兴趣,冷冷地应了一声明天,彩院使者到时,让人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好的!小妹这就着人安排住宿!”暗暗推了朱垂范一把,孔冰蓝熟练地让教中弟子领着萧金铃去早已为听法者准备好的静室,吩咐别人不要打扰她。萧金铃真要发飙,儒圣教也不怕,只是这样一来,只怕会大损形象风度,能忍就忍了吧!
有了萧金铃这一闹,大家倒对第十八枚听法柬的持有者更感兴趣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如此沉得住气?各种猜测声都有,一直等到深夜,让他们失望的是,这第十八枚听法柬就是没到。
二月初二,辰时,当十七名听法者用过简单的早餐,各自在庭院中或散步,或采朝阳之气时,空中一声清唳,一团五彩霞光飞速向儒圣宫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