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神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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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神医(凯)-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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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其一,其二……”陈文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内经》据传是著于春秋,几千年了,随着气候、空气、遗传等因素。人的体质早就发生了变化,如果依然照着《内经》的理论,你就无法做到药到病除。这一点是我的个人意见。”陈文达读过《内经》,但也只是读读而已。从来没有把它当作理论之源。

    “再者,《内经》错误百出,很容易误导人,它起的作用,也仅仅只是仅供参考。”陈文达突兀的来了一句。

    “什么?流传了几千年的《内经》,会错误百出?”代院长惊讶的一口菜差点吐了出来。

    “我记得《内经》素问中的阴阳应象大论有说:‘天不足西北,姑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帝曰:何以然。岐伯曰:东方阳也,阳者其精并于上,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西方阴也,阴者其精并于下,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故俱感于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内经》认为,右眼视力比左眼视力好的人属于天理难容,左撇子的人属于地理难容,这两类人不符合天地阴阳的大道理。”陈文达笑了起来:“我看右眼视力比左眼视力好的人大有所在,至于左撇子,随处可见,也并不见得他们天地难容。《内经》的某些理论太过于极端,没有前瞻性。”

    代院长点头道:“今日!你一说,还确实如此,我回去得好好翻翻《内经》。”

    “还有,《内经》灵枢卷经脉有说: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意思是胎儿在母体内脉道不痛,血气不行,这很明显就是谬论嘛!几个月的胎儿在母体内就能伸胳膊伸腿,有的还能在里面画画,怀双胞胎的还在里面掐架,倘若脉道不通,血气不行,怎么能做这些动作?”

    代院长一个劲点头:“你说的极是。”

    “还有一篇,说什么治疗癫痫,放血后存于葫芦里面,下次病犯的时候,葫芦里的血自己酒会动,这不扯吗?估计是《西游记》看多了。”

    二丰插话道:“你更扯,那时候还没《西游记》呢!”

    “总之,随着各方面因素的变化,《内经》不能一成不变,如果学究们认为老祖宗的东西就是金玉良言,就是板上钉钉的道理,那他就不能成为一个好中医。当然,《内经》博大精深,奉为经典,那是必然的。”陈文达虽然不视《内经》为理论之源,但很多时候,还是会参考上面的一些内容,只要能详细参透领悟《内经》里面的东西,做到辩证出新,那他绝对能成为一代名医。

    “不知文达一般都看些什么医书?”代院长问道。

    “我啊!只要是个医书,就会看上一通,《神农本草经》、《金匮要略》、《千金方》、《伤寒论》、北宋的《洗冤集录》、明代的可就多了,什么《针灸甲乙经》、《四部医典》、《本草经集注》、《铜人腧穴针灸图经》等等。呃!《本草纲目》是每个学中医都必看的……和《内经》一样,这些古时候的医术或多或少都有些纰漏,融会贯通,互取互补,才能真正为己所用。”

    “惭愧!和你比,我读的医书太少了。”代院长真心说道。

    “你主攻是西医嘛!术业有专攻。”

    “除了你前面说的那些,你觉得中医没落,还有没有别的原因?”代院长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原因多不胜举,我觉得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中医入门极难,光是那些成千上万的草药名字和药性,就能浪费你几年光阴,还并不见得能全部熟知。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庸医当道,那些二杆子中医胡乱引用,把人治的乱七八糟,这才使得人们对中医失去了信心。若是良医遍布,你觉得中医会式微吗?”陈文达摸着良心说:“医者父母心,很多庸医也有这种素质,只不过他们的父母,只是他们索钱的工具,所以,医德很重要,知道自己是二杆子,就不要出来卖弄,祸害了中医的名声不说,还祸害了病人的身体,真是无德。”

    “中医标本双治,但见效慢,这个社会,人人都是快节奏,在服用几副中药见不到明显的效果后,便觉得中医无能,急不可耐的投向西医,西医对于病灶分析看得见摸得着,很容易被患者接受,这也算是中医不被人关注的再一个重要原因吧!”

    “听君一席话,如读十年书啊!”代院长感概万千。

    “代院长,你别把我捧得这么高,这些原因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也就是重复了一下。来!来!来!喝一口。”陈文达端起酒杯和代院长碰了一下,咪了一小口。

    代院长喝了一口,道:“以前啊!我有个高血压,不能喝酒……呵呵!自从你教我那个五禽戏的熊戏后,感觉整个人清畅了许多,上次一查血压,竟然降了下来,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这不,才能和你小喝两口。”代院长像个孩童,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酒,少喝即为养生,暴饮,那就是在透支生命,烟不是好东西,不抽为最好。”陈文达说道。

    二丰抬头想了一会儿,说:“舅,你说的没道理啊!咱们村的韩大爷又抽烟又喝酒,活了103岁,王柱子他老爹,不抽烟不喝酒,咋只活了57?”

    “滚!”

    “还没吃完呢!滚不了!”二丰嘟哝了一句,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代院长,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前段时间忙些事情,没时间,今天趁此,我再教你一套五禽戏的鹤戏,它可以增强肺呼吸,调运气血,疏通经脉,当然,要坚持练,才能达到这些效果。”陈文达起身,站到一处空地,深呼吸,身体放松,双臂端平,略上,做鹤飞翔之势,上下蹲身,解说道:“此为第一式,鹤飞翔。”

    随后缓缓抬起右脚,双臂伸开,腰部以上和腿呈90度角,探头向前,再换左脚,重复此动作,换脚之间,步履轻盈,做鹤步势前行几步。为鹤戏第二式:鹤展翅。

    第三式:鹤觅食。跨步,左右脚一前一后,蹲身,上半身前倾向下,双臂朝后向上。

    陈文达满身放松,神态极似在沼泽地闲庭信步的白鹤,一气呵成,打完收势。
第 216 章  半夜遇贱人
    代院长看的津津有味,见陈文达这么快就打完了,问道:“鹤戏不是有五势吗?怎么只打了三势?”

    “三势将五势全都包含了进去,这是我改进的打法。鹤振翅包含了鹤步势,鹤觅食包含了落雁势。代院长放心,照我这种简单的打法,绝对比原版更有效果。我这三势,简洁明了,很容易就学会。代院长照着练习,保证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代院长大喜,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他对陈文达,可是深信不疑。

    三人吃完饭后回到病房,杨一花没有醒转的迹象,代院长临走的时候安排了一个主治医师,配合着陈文达对杨一花做了全身检查,结果显示,杨一花的身体机能趋于正常,各项指数均已恢复到常态。

    陈文达将二丰熬好的药一勺一勺喂进杨一花的嘴里,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虽然病房有两个陪!床!,但他和二丰端坐在杨一花病!床!前,一言不语,关注着杨一花。

    半夜一点的时候,杨一花的手突然动了一下,二丰欣喜的跳了起来:“舅,姑奶奶动了……”

    “看见啦!”陈文达连忙伸手过去,搭上杨一花的脉搏,道:“差不多十分钟之内能醒来,二丰,赶快出去弄一碗清粥过来……”

    “我要等到姑奶奶醒来。”

    陈文达在杨一花的人中穴轻轻掐了一下,杨一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似乎病房的光线有些强,她有些不适的重又闭上眼睛,隔了几秒,才完全把眼睛睁开。

    “老娘……”陈文达轻声喊道。言语中有些哽咽。

    “姑奶奶……”二丰喊了一声,瞬间鼻子一酸,双眼泛起了泪花,杨一花从小将他抚养大。虽是姑奶奶。却从她那里得到了无尽的母爱。

    杨一花看着陈文达和二丰,面露微笑。轻轻问道:“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

    “也没多长时间,就是一大晚上吧!”见老娘醒来后并没有什么异样,陈文达欣慰的笑道。

    杨一花叹了一口气,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好长好长时间。做了好些梦,还去了阎王殿,见到了钟馗,呵呵!钟馗并不是大眼大胡子,长的可清秀呢!戴着个滑稽的乌纱帽,对我说,杨一花啊!你不是还没到时间吗?来这里干什么?然后他一施法。我就又回到了梦里,在梦里,我见到了很多人……”她的神情慢慢黯淡了下来,重复的沉吟道:“很多人……很多人……包括他……”

    杨一花呢喃的轻声说了很多陈文达和二丰莫名其妙的话。陈文达只道是大病初愈,感怀一通,并没放在心上。

    趁着老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陈文达悄声对二丰道:“出去弄点清淡的粥。”

    二丰点了点头,快速走了出去。

    已经深秋,西京的夜晚变得冷了起来,二丰一出门,一阵大风吹了出来,穿着单衣的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708医院周边没有24小时营业的小吃店,二丰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车站找到了一家,因为杨一花的苏醒,让他兴奋过了头,其实708的餐厅24小时供应各种热餐,他竟然没想到。

    这个车站是西京长途总站,每天24小时都有车从这里发往全国各地,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里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来一碗粥。”二丰缩着身子对一家小吃店的老板说道:“打包带走。”

    “好嘞!要什么粥?皮蛋粥?瘦肉粥?藕粉粥?”小店老板问道。

    “白粥,不能带一点油水。”

    老板勺子朝一个大锅里一搅,舀出一碗白稀饭,装好后递给二丰,道:“十块钱。”

    二丰一看,我糙!这什么狗屁白粥?上面还漂着几个不知道名的虫子。

    “老板,你觉得这粥能吃吗?”二丰指了指白粥上面的虫子。

    老板咧嘴一笑,道:“这不废话吗?肯定能吃啊!这是米虫,很有营养的……”

    二丰看着那几只虫就恶心,转身道:“我不要了。”

    老板脸色顿时板了起来,他能在这人来人往,鱼目混珠的车站混了十几年,敢讹诈,敢耍赖,自然是有些底码,黑白两道都有人,提起他黑老三,车站周边的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别看他只是个小吃店小老板,下起手来,那是相当的黑。有一次,两个人来这里吃饭,就是因为菜里有虫,拒不付账,黑老三当场把卷闸门拉了下来,拿着菜刀逼着那两个人硬是把菜吃的一点不剩,并且最后还规规矩矩的付了饭钱。黑老三信奉的就是,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黑老三想故技重施,把二丰引进店里来个关门打狗,毕竟外面人来人往,虽然他不怕,但那么多人围观,他怕自己心一软,手下就留了情,他洋洋得意的自以为是的想道。关起门来,按在地上一通猛揍,到时候,别说粥里有虫,大便你都得给我吃下去,并且还是高价的。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黑老三呵呵的笑了起来:“刚才天黑没看清,对不住您了……你里面请,屋里有一锅热腾腾的白粥,你看看卫生不卫生。”

    二丰看了黑老三一眼,心里骂道,糙!你个贱人,不发飙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背着手摇摇晃晃的走进店里,一副要采购价值几千万白粥的大客户派头。

    黑老三麻利的跟了上去,反身将卷闸门拉了下来,迅速的锁上,两个动作一气呵成,估计这厮经常干这事,已经熟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二丰纳闷的问道:“你干什么?”

    “看粥啊!”黑老三抄起了桌上的大菜刀。

    “粥在哪里?”二丰着急的问道,你tm妈的,搞什么飞机,劳资还急着给姑奶奶弄吃的回去呢!

    黑老三身子拽的抖了起来,摸着大菜刀,问道:“知道我叫什么吗?”

    “知道!”

    黑老三得意的笑了起来,在这一块,还没人不知道黑老三大名的,他很是享用,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你说,我叫什么?”他喜欢自己的威名被对手颤颤巍巍叫出来的感觉。

    “你叫沙比!”二丰想都没想,利索的回道。

    “我糙!”黑老三将大菜刀朝桌上一剁,指着那碗有虫的白粥,恶狠狠说道:“小子,你tm找抽是吧?把这碗粥给劳资喝下去,再掏五百块钱,否则,我把你剁了做包子。”

    二丰呵呵笑了起来:“沙比,你这是黑店啊!”

    黑老三再次抖动着大菜刀,道:“对!劳资这里就是黑店。”

    “黑你!妈比!就你这吊样,还tm开黑店,滚开!别耽误了小爷的正事。”

    “你tm再说一遍!”

    “黑你!妈比!黑你!妈比!我糙你大爷……”那边姑奶奶刚刚醒,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你tm的一脉稀饭的捣什么乱?我靠!也够倒霉的,买个稀饭都能碰见这沙比事。

    “沙比,把门打开。”二丰瞪着黑老三,喝道。

    黑老三一巴掌扇了过去,嘴里骂道:“tm的,不把这粥喝了,劳资废了你……”

    二丰一把抓住黑老三的手腕,道:“你废不废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tm要废了你这个沙比。”他一用力,活生生将黑老三的胳膊折断,他功夫虽然没有陈文达那么厉害,但对付这些小喽喽,还是绰绰有余的。

    黑老三惨叫了一声,手连忙抽了回去,这才发现胳膊抬不起来,折了!他忍住痛,左手拿起大菜刀,嘴里叽里咕噜的骂着朝二丰身上招呼。

    二丰连忙让开,一脚将眼前的饭桌踹了过去,正中黑老三,黑老三腹部吃痛,半弓着腰。二丰再一脚,踢飞黑老三手中的大菜刀,那家伙在半空中呜呜的转着,眼看着就要落在黑老三的头上,二丰跃身一跳,稳稳的接在手中,呼啦啦一通疾挥,那菜刀在他手中就像孙悟空玩金箍棒一般,耍的十分麻溜,竟然还被他挽了几个菜刀花,只看的黑老三目瞪口呆。

    “嘭……”二丰落势后将菜刀砍在饭桌上,那木桌哗啦一下,竟然被劈成了两半。

    “快把门打开。”二丰喝道。

    黑老三吓了一跳,连忙打开卷闸门,本想捏个软柿子,却不料踩了个硬钉子,真是倒了血霉。

    二丰走出小店,回头问道:“对了,你叫什么?”

    “黑……黑老三……”

    “我看你是黑二比吧!”二丰转身就走,糙!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

    “二丰,你搞什么?买个粥去了这么长时间,天都快亮了,你就不会举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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