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神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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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神医(凯)-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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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善哀怨道,大师兄……

    德灵道。师弟,你不相信我吗?我会看着师父受伤害吗?

    德善叹了一口气,只好坐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师父挨打。他郁闷的血都快要冲到脑门上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然后,德灵又以同样的理由安抚了德清。德灵心里很高兴。他觉得自己已经圆满的完成了领导交给他的任务——里应外合。

    “红伪兵”问,那箱东西是怎么来的?

    素尘被打倒在地,回道,我师父收藏的。

    “红伪兵”喝道。放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箱东西从哪里来的!我们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素尘说,你们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还问我干什么?我看你们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神抓手”立刻跳了起来,嗨哟!你这个秃驴,竟然反咬一口。

    素尘说,怎么。只能你们咬别人吗?

    “神抓手”干脆的回道,当然!

    领导喝了一口茶,用领导的语气说,素尘啊!你这叫负隅顽抗。知道吗?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对于认真改过的人,我们还是敞开大门,热烈欢迎的嘛!只要你指证那箱东西是徐建林的,也算是将功补过,对于你所犯的错误,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素尘坚决的说,那东西确实我师父留下来的。

    领导怒了,你誓要与人民为敌吗?

    领导的这句话就是一个信号,类似于谈判的时候摔茶杯,“神抓手”一得到这个信号,利索的朝素尘就是一脚,素尘扑倒在地,由于双手被捆绑,他面对面撞在了地上,牙齿撞掉了几颗,鼻子撞流血了,抬起头时,一脸的血。

    趁着素尘倒地的时候,其余的“红伪兵”不甘示弱,一窝蜂的围了上去,争相响应领导的信号,有几个“红伪兵”挤不到前面,照着素尘的小腿猛打了几棍子。

    批斗到现在,素尘发出了第一声叫喊。

    德善听得出来,这是受伤后疼痛的叫喊,他再次低声和德灵商量,该是干的时候了,师父已经受伤了。

    德灵继续安抚,要德善以大局为重,并表明他也很想冲上去从那些“红伪兵”手中救走师父,但那样做,不但救不了师父,还把整个安宁寺都搭了进去,他再次强调,他们有枪。

    德清坐不住了,大吼一声,率先奔了上去,直接踹飞了围殴素尘的几个外围“红伪兵”,德善紧跟而上,踩着那几个“红伪兵”,一个扫堂腿,又掀飞了几个“红伪兵”。

    台下的和尚们群愤了起来,叫喊着冲了上去,和“红伪兵”扭打在了一起。

    德灵叫喊着阻止,但场面显然不受他的控制。

    见此场面,领导吓得屁滚尿流,抱着茶杯躲到了桌子下面,狼狈样和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躲在桌下的情形有的一拼。

    唯一有区别的是,玉皇大帝算得上英俊神物,而领导,却是萎缩至极,呃!把他和众神之首的玉皇大帝相比,显然是有辱天庭,此时的领导模样,更像是一只落水狗,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一个角落,全然没有当年他趾高气扬对着蚂蚁汪汪叫的神威。更没有去请如来的本事。

    圈外的“红伪兵”端起枪,却无法射击,他们的人混在场中,很容易伤着自家兄弟。在经过短暂思考后,他们冲进了人群,逮着光头就打。

    表面耀武扬威,实则阳痿肾虚的“红伪兵”那是和尚们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红伪兵”尽数被打倒,和尚们趁乱把领导从桌下揪了出来,痛扁了一番。嘴打歪了,鼻子揍流血了,头发被耗掉了好些根……

    领导带着被打的支离破碎的“红伪兵”们悻悻下山。次日,领导带着更多的人马反扑,在热兵器的协助下,领导大获全胜,占领了安宁寺。

    就在领导准备把和尚们押解到山下的时候,领导的领导来,说,搞这么多和尚下去,万一再闹事,冲了县政府怎么办?

    领导说,没事,我们手上有枪。

    领导的领导说,别把事情搞大了,抓几个典型就行了。

    然后领导豁达对小和尚们说,我知道你们一时蒙蔽,才做了糊涂的事情,对于你们,我们还是极力挽救的。为了表示我们挽救的诚意,对于你们,我们网开一面,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你们住持,一定要下山把这件事情交代清楚,如果今天带不走素尘,那你们安宁寺就一起下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安宁寺了。你们选吧!

    素尘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走了出来,说,一切的错误都在我身上,你们不要为难他们,我和你们下山就是了。他说完转向众和尚,苦口婆心的说,我相信国家,相信工厂党,相信他们不会冤枉人,你们在山上好好呆着。不要乱来,我下山后,寺里的事情就由德灵和德善管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领导赞道,痛快!心里却盘算着,个秃驴,看我下山怎么收拾你。他事先得到了德灵的情报,昨天带头闹事的是德善和德清,说,不行,德善也要下山配合调查。心道,他妈的!你小子竟然敢打我,还摔碎了我的茶杯,我弄不死你!

    素尘问道,为什么?

    领导说,昨天是他带的头。

    德清站了出来,说,是我带的头。

    领导干脆的说,那好,你也下山接受调查。

    三个徒弟,两个被带走了,单单不带走自己,原本就很心虚的德灵,更加心虚了,为了不使自己遭到怀疑,他朝领导挤了挤眼,领导立刻会意,指着他说,德灵身为大师兄,一并下山。

    四人被带下山后,分别关押了起来。当然,德灵只是象征性的关在了一个屋子里,领导和他促膝长谈,得到了更多批斗素尘的有利情报。

    批斗分开进行着,星期一批斗素尘,星期二批斗德善,星期三批斗德清,行程上星期四批斗德灵,但德灵投靠了革命,没什么好批的,故休息一天,星期五再批斗素尘,星期六上午做批斗文件整理,朝上面汇报,星期天放假。

    在轮番的批斗过程中,素尘原本时有时无的瘸腿变成了永久性瘸腿,并从此伴随他一生。

    但他始终说那箱古董是师父留下来的,你们“红伪兵”不是有能耐吗?有本事去批斗我师父。

    再一次批斗的间歇,素尘碰见了伤痕累累的徐建林。

    徐建林后悔莫及的对素尘说,大师啊!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连累了。

    素尘摆手说,他们早就想找我茬,没有你,我也躲不过今天。倒是徐老你,唉……

    徐建林笑了起来,呵呵!不就是死吗?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说到这里,他激愤了起来,吼道,他吗的!打死我吧!劳资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跟在后面的“红伪兵”踹到在地,拳脚相加。

    徐建林七十多岁了,原本有些驼背,经过批斗后,背完全驼了,他们喜欢让徐建林“坐飞机”,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候,徐建林哪里受得了!坐着坐着就昏倒在了台上,“红伪兵”上去就是一阵猛打,说,徐建林,你这个老资修,以为装死就能逃过正义的审判吗?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剥削家。拿水泼醒他……

    被泼醒后,徐建林继续“坐飞机”,然后继续昏倒,“红伪兵”继续殴打,继续泼醒他……周而复始,一直到徐建林再也没有爬起来为止。
第 253 章  罪恶膨胀欲
    “坐飞机”是个考验耐力的活儿,受刑人上下身体要呈九十度站立,双手向后,与地面平行,这个动作看起来没什么,但要保持这种姿势连续站立几个小时,你试试看?“红伪兵”还别出心裁,在“坐飞机”人的脖子上挂着各种批判道具,这些东西个顶个的重,别说徐建林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就是年轻小伙子,也受不住抗。

    素尘也坐过飞机,但他练过武,把这些惩罚当作了扎马步,几个回合下来,“红伪兵”发现这招对他不管用,便转变了斗争方式,怎么斗呢?这点不用操心,强大的“红伪兵”拥有极大的创新意识。

    他们让素尘站在一把椅子上,当然,这个椅子摇摇晃晃,稍有不慎,就会从上面跌下来。在椅子前面横一根木棍,木棍的高度刚好到素尘的脖子处,再在素尘脖子上面挂几块砖头,让素尘的脖子搁在木棍上。

    这也是个考验耐力的技术活儿,只要你顶不住,脖子就会被卡住,呼吸慢慢困难,你能自救,但脖子上挂的砖头会迫使你一次次卡在木棍上,一次两次撑的过去,但次数多了,饶是素尘练过武,也抵不过这样的惩罚,好几次呼吸差点没能跟上去。

    再加上他腿被打伤了,站在椅子上极不稳定,从上面摔倒了好几次,“红伪兵”将他的摔倒直接定性为拒绝接受人民的批判,二话不说,抽棍而上,打的素尘稀里哗啦的。

    几番下来,素尘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管用什么姿势。都是痛的龇牙咧嘴。

    对于自己的伤势,素尘还是心存庆幸的,和他关在一起的一个年轻人,只要“红伪兵”打他。他就高喊所谓的反革命口号。这些口号无非就是“正义是打不倒的!”“xx(革委会一位领导)公报私守,不得好死。”“专政总有灭亡的一天!”“民主万岁!”“二十年后。劳资又是一条汉子!”“你们这群刽子手,我糙你们祖宗八辈。”这些。

    县革委会经过商量,确定年轻人已经彻底误入歧途,彻底走上和人民为敌的对立路线。思想上已彻底病入膏肓,是社会主义建设路上的毒瘤,罪大恶极,必须枪毙才能平民愤。

    一天凌晨,“红伪兵”来押解年轻人去刑场,年轻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喊起了口号。这次口号涉及面广,一度喊到了党中央。

    在场的一位革委会领导皱眉说,这个王八蛋,要死了还这么刺头。这要是到了刑场还喊,那么多人,确实有点问题哈!

    另外一个领导说,这好办,封住他的嘴,让他喊不了。

    年轻人嘴里被塞进了布条,但很快就被年轻人吐了出来,然后继续高喊。

    领导沉声道,绞了他的舌头。

    “红伪兵”拿出一把匕首,伸进年轻人的嘴里一通乱绞,绞的年轻人一嘴血,惨不忍睹。

    绞完后,拿毛巾把年轻人嘴上的血一擦,干干净净的,啥事都没有发生。年轻人支支吾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领导们相视一笑,齐赞,这个办法真好!

    批斗素尘的时候,被台下的一位年轻人看见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后来的素了,他也是个造反派的“革命小将”,是派到这里搞串联的。

    他是省城来的高中生,大城市来的嘛!在安岭县这个土旮旯的地方还是很受人尊敬的,因为他们把省城先进的斗争经验带到了安岭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让这里的斗争与国家接了轨。

    素了!呃!那个时候他还不叫素了。他虽然是个革命小将,但在骨子里极其反感这场运动,但迫于当时的形势,你不革命,就是敌人,所以他也只能违心的加入到这个队伍,但凭心而论,他压根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过批斗,反而尽自己的所能,保全了一些人的安全,他这个人还是有同情心和正义分辨感的。

    正因为他在此次运动中的不作为,才被下派到了安岭这种偏僻的地方。

    素了见素尘糟了不少罪,腿瘸了也得不到医治,顿时起了同情。

    他一个和尚,懂什么资本主义路线,他要是懂,早就改信耶稣了,对他的斗争完全是无理取闹,只是安岭革委会向上邀功的资本,到时候他们会得意的对别的县说,看,你们都斗些什么人?太普通了,我们安岭斗争挖的比你们深,连和尚都整出来了,咱们县厉害不?

    素了这个人虽然在斗争中没有什么建树,但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却很有一手,能屈能伸,左右逢源,走到哪里都能和别人打成一团,过不了多久就能和人家称兄道弟,通俗的说,这人黑白通吃,哪一边的人都能把他当自己人。

    素了当时到了安岭县,很快就和县革委会的主任搞好了关系,并且两人同姓,往上一追溯,连家谱都是一样的,这样一来,两人关系就更好了,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聊祖宗,迅速建立了比革命同志还坚定的关系。

    这天吃饭,就素了和革委会主任两人,素了面带愁色,开门见山的说,主任啊!批斗素尘,恐有些不妥啊!

    素了是从大城市来的,又是一家人,肯定会为自己着想,主任一听,连忙问道,有什么不妥的?

    素了假装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你看啊!素尘是宗教人士,我们这样搞,会严重影响国家和他们的团结。省里不是有针对素尘批斗的指示文件吗?那上面怎么说的?提醒我们要注意斗争方式……这句话有深意啊!你记得藏西那边吗?几个寺庙联合起来冲击当地政府,形势差点没控制住,他们的基本信仰和我们不一样,要是颠覆他们的信仰,吃亏的是我们啊!你看第一次在安宁寺批斗,不是险些酿成大祸吗?要是逼急了,安宁寺群起而攻,夺了咱们的权,那可就闹笑话了,中央不是允许夺权吗?安宁寺可是潜在的威胁啊!到时候权利在他们手里,话语权在他们那里,到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主任一听,是啊!确实是这个理儿,他这个革委会主任的头衔,还是靠造反从县委手里夺过来的,这种悲剧可不能重演,连忙向素了请教,那该怎么办?

    素了说,安抚为主,放了素尘他们,对他们的罪行不再过问。素尘的根源在徐建林,徐建林已经自绝于人民,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再说,那箱子东西不是在主任你这里吗?呵呵,这事儿啊!到此为止,皆大欢喜。

    素了的意思很明显,要是再闹下去,那箱子古董,你就捞不着了。批斗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是栽赃那回事儿,可有可无的东西。

    主任听了,考虑了一会儿,点头说,好,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当即下令停止对素尘等人的批斗,送回了安宁寺。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为了这个闹剧,徐建林被打死,素尘被打瘸,德善和德清被多处打伤。

    这个时候,德灵急了,辛辛苦苦搞了这么多,怎么这事就这么草草结了?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效果啊!

    他暗地里找到上安宁寺的那位送他“英雄”钢笔的领导,领导说,上面的领导发话了,要注意对宗教人士的团结,素尘这事,不予追究了。并当场称赞了德灵,让他继续保持这种革命态度。

    德灵心里骂道,都不予追究了,我还保持屁的革命态度啊!顿时心灰意冷了起来。这就好比和一位美女开房,澡洗好了,套准备好了,衣服脱了,气氛也起来了,结果那美女说,她大姨妈来了。

    去尼玛的大姨妈!

    素尘等人回到了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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