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神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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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神医(凯)-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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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达安慰道:“遇到这种情况,很多人都会走岔道。”要是他拿到《阴阳两经》后。修炼到那几章,没有素了的提醒,肯定也会跳过去直接修炼后面的内容。

    素了转向陈文达,道:“这就是我要试你的原因,我要看到你前面修炼的扎实稳定下来,才能把后面的经书交给你,否则的话,必遭反噬,那样就会害了你。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陈文达明白了素了的良苦用心,心里感激不尽,体会到了深深暖意。他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被素了刻意分成两部分的上部《阴阳两经》,道:“我老娘让我把这交给你……”

    素了带着难以名状的虔诚接过,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回忆中悠悠说道:“二十多年了……你……你母亲还好吗?”

    陈文达知道这句话在他们见面的时候,素了就想问,没想到一直忍到了现在,回道:“她还好,临行前,她让我代她问你好……”

    素了自嘲的笑了起来:“谢谢你母亲!”他话里的语气蕴含了一百个不相信杨一花会向他问好。

    陈文达有些尴尬,出门前,老娘除了叫他打打杀杀,不用客气以外,根本没有问好素了的话语。

    素了放下《阴阳两经》的上部,道:“德善也修炼过《阴阳两经》的上部分,但可惜,他的悟性没你高,所以你比较轻松的胜了他,照他现在的程度,修炼下半部分,至少还得一年,或许更长……而你,已然到了白气 第 263 章 ,千万要好好对待,如若发现有什么问题,立即停下来,等把上半部分的巩固了再说……”

    陈文达点头道:“一定谨遵大师的教导。”

    “好!”素了取出纸和笔递给陈文达,道:“待我传你《阴阳两经》下半部分……”

    陈文达看着纸和笔愣了一下,莫非还要写个借条?

    素了解释道:“经书下半部分的内容在我心里,我说你记下来。”

    “哦!”陈文达连忙拿起笔,等素了说出下半部分的内容。

    素了想了想,说:“我在山上二十几年……呃!这个不用记,我还没正式说呢!”

    陈文达满脸黑线,窘迫的放下笔,看着素了。

    “我隐居到了安岭山上,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恐怕也就是两三个吧!你母亲算一个,那个要害你的殷政堂也算一个……”素了转向陈文达,道:“这些都是事后德善和我说的,你是不是惹了一个叫罗霸道的人?”

    陈文达知道素了了解很多以前的事情,对于他知道罗霸道这个人,也没表现出什么惊奇,说道:“我本来也没想招惹他的,可是他的手下总是招惹我……”面对素了,他感觉是在和一位敦敦的长者在交谈,这份心态让他很舒服,所以他愿意和素了说更多的话,当然,必要隐瞒的他可不会随便说,倒不是他对素了遮遮掩掩,因为那些说出来,意义也不是很大。

    “其实我和罗霸道本身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和他的一个手下有点摩擦,他的那个手下趁我不备,捅了我一刀,还打了我一枪……我差点命丧在他手里……”

    虽然陈文达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但素了听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圆,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脸上情不自禁的显现出担心的神情。

    “后来我被逼无奈,回到了村里静养,你也知道,罗霸道是天罗帮的大头目,他动用天罗帮的人,咄咄逼人,死咬着我不放,一直追到了村里,并且做了一个局,想要取我的性命,亏得当时运气好,才躲过了一劫……就这样,我和天罗帮的算是结下了恩怨。后来,回到了西京,矛盾升级,天罗帮不管怎么洗白,都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是黑的,总会和白的相冲突,上面就想铲除天罗帮……恰恰那个时候,我给一位高层治过病,他多少知道我有些身手,便找到我,和他们合作,连根拔除了天罗帮,在这个事件中,罗霸道不幸丧命,他们不敢和国家这个大机器抗衡,便迁怨到了我的身上……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陈文达半真半假的说出了原委。

    “嗯!罗霸道是殷政堂的拜把子兄弟,是发小的那种,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情意很深厚,也难怪殷政堂会千方百计的害你……”

    “这个殷政堂是什么人?”对于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强敌,陈文达自然是要逮住机会打听详细点。

    “他啊!和我一样,是个见不得人的人,他目前不在国内,常年生活在日本。”

    “我听德灵说,他几乎每年都来看望你。”

    素了承认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和他以前共过事,多少算是……有些情谊吧!后来,我来到了安岭山,他就去了日本,从此以后,就没有露过面。”

    陈文达不知道为了何事,他们变成了见不得人的人,但既然素了说的模棱两可,他也就没有打探下去的**,不管是什么事,反正都过了二十几年,和他毛事都没有。不过他相信,这些事,他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素了接着说:“殷政堂也是个修炼元气的高手……你知道为什么他每年都会来安岭山看我吗?”

    “可能和《阴阳两经》有些关系吧!”素了算得上是得道高僧,一般不会背后揣测别人,听他话里的语气,似乎对殷政堂有些不善,既然提到了元气,那么殷政堂每年不遗余力的从日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并且他在大陆还是个见不得光的人,这么费尽周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必是存在着某种目的,而《阴阳两经》绝对是个吸引人的理由。所以陈文达才这么猜测的说道。

    素了点了点头,算做默认陈文达的推测,说道:“我和他以前谋过事,情谊当然是有的,他每年来看我,或多或少,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他主要的目的就是《阴阳两经》。修炼元气的人能得到这本经书,毫无疑问,那是如虎添翼,在元气的进阶上,更能平步青云,达到巅峰。不论在哪个方面,殷政堂都是个狂热分子,我曾经当面说过他,他也承认。他每年到我这里,话里话外总是试探《阴阳两经》的下落,我告诉他,《阴阳两经》早就遗失了……他当然不会相信,但我这里确确实实没有经书,他也无可奈何。因为我知道他的用心,所以早就把经书的下半部分毁了,当然,经书上的内容早就铭记在心。”
第 264 章  车被放了气
    素了又喝了一口茶,仿佛很想和陈文达诉说一些事情,继续说道:“他有时候来,我们聊着无聊的时候,他就想和我切磋交流。我的元气早就废了,哪能和他交手?他只要一提议,我就会找各种合适的理由推脱。他当然不知道我是个废人,就像你一样,他仍然能感知到我身上元气的存在,以前在一起谋事的时候,我是他的上级,那时候曾经切磋过,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素了谦虚的笑了笑,说:“那个时候的他啊!和我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就像你和德清,我总是几招就能胜了他……所以在殷政堂眼里,我就是高深莫测的人,处于这种想法,他才没敢在我面前走极端,要是知道我元气已经涣散,不再是当年的素了的话,以他的狂热,或许就会走极端……我太了解他了……”

    在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素了就告诉了陈文达自己元气已经涣散,对于这份信任,陈文达心里有莫名的感激,他越来越断定,自己和素了,绝非一般的渊源,但素了说了这么多,却不说他们之间的事,想必是有苦衷,陈文达当然不会问这些,没关系,老娘肯定知道,回去缠着老娘,不怕不知道这些隐情。

    素了有些担心的说:“你能和国家合作,确实是一件好事,但你不要做太多的奢望,要懂得适可而止,从某种意义上来,对于国家,你有义务和责任给它做贡献,但这不是你索求的资本,物极必反的道理你应该懂,一旦你的个人利益高于国家利益,那就是你灭完的时候……和他们打交道,要时刻保持清醒。”

    “罗霸道就是个例子。他风光的时候我知道,有些明里摆不平的事情,殷政堂都会找他,诸如那些拆迁啊!违建啊!当时罗霸道做的有声有色。他那时候懂得审时度势。任何交代他的事情,他都一力承当。就算被媒体曝光,也会把责任毫无保留的揽到自己头上,所以那个时候,大家都很信任他。虽然他是黑道上的人,但却是我们的得力助手……当然,这自然也给他带来了很多好处,那些年,正是罗霸道发展迅猛的时候……”

    “随着利欲的膨胀,罗霸道显然不会满足于现状,他出道早。可能把有些官员不放在眼里,一时为所欲为,才酿就了覆灭的后果……在国家形势下,任何与之对立的人。不管他如何的有实力,最终会走向灭完,这是定律,虽然他们有过合作,但那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陈文达点头道:“大师说的极有道理……其实我参与其中,只是为了自己,我就是一普通的小百姓,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想那么多。”

    “嗯!你有这种想法很好,平凡才是最伟大的。”素了感触颇深的说道。

    通过这些谈话,陈文达已经大概勾勒出素了没出家之前是个什么人了,不用说,肯定是政府的官员,至于究竟出了什么事而沦落到出家,这些就不好猜测了。

    “好啦!”素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笑着说:“不知不觉,都聊了快两个小时了……时间过得好快!你也等急了吧?我这就传你《阴阳两经》的下部分。”

    对于素了突然亮出来的手表,陈文达当即一愣,这和尚戴表,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这山上没时间,整天迷迷糊糊的,戴个手表,有个时间观念,也算得上是正常的。他以前的身份既然是政府官员,想来这些习惯是改不掉的。

    陈文达拿起笔,竖起了耳朵,严阵以待,这《阴阳两经》可是绝物,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免得记错或漏记。事实上他太过小心了,等他把下半部分都誊在纸上后,素了至少检查了三遍,改了不少他记错的地方。

    素了这次没转移话题,略微想了一会儿,启口道:“《阴阳两经》 第 264 章 :心道经。吾道世间万物,皆有灵,然灵之物,非常有。取万物之首,格物之至,方能上彻通天,心性合一……”说到这里,素了停了下来,解释道:“格物之至,这句话就点明了这章的主旨,何为格物?清理之意,清理掉以前的东西,接纳新的事物……”

    陈文达接口道:“就像电脑的格盘一样。”

    “可以那样理解。”素了虽然久居山上,但对外界的新鲜事物还是略有了解的。

    就这样,素了一边述说,陈文达一边记载。在关键处,素了便会停下来解说一番,这对陈文达以后的修炼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正因为素了的解说,使得他走了不少弯路。

    整整一天,两人一直呆在屋里,连中午饭都是德善送过去的。直到黄昏的时候,陈文达才把《阴阳两经》的下半部分誊抄完毕,然后素了又检查了几遍,确定无误后,这项工作才算完成。

    “好了!”素了将誊抄的《阴阳两经》递到陈文达手中,似是珍重的说道:“好好拿着,虽然这部经书不知道的人视为粪土,但只要和元气能搭边的人,必将视为珍宝,这其中不乏心怀不轨之人,妥善保管。”

    陈文达郑重接过,点头道:“我会保管好的。”

    “嗯!明天……你……就可以下山了……”素了忍了忍,说道。

    “大师……你……没有什么话要转告我老娘的吗?”陈文达支支吾吾的问道。

    素了抬头想了想,话语很平静的说:“就带我问她好吧!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

    “就……就这些?”陈文达似乎有些失望。

    素了笑了笑,说:“就这些。”

    “那行,我一定会把你的问候带到。”和素了呆了一天,陈文达竟然有些不舍,他是个智慧的老者,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了惆怅。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素了目送着陈文达走出小屋,在陈文达转身关门的时候,素了开口道:“我来关吧!”他走到门口,继续看着陈文达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第二天,陈文达带着乔西和郁敏杰,和德善等人告了别,朝山下走去,中午的时候,三人出了安岭山山门。

    郁敏杰叹道:“哎呀!终于下山了,这些天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我靠!憋死了……”他打开手机,忙不迭的上起网来:“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

    “大事件关你什么事?去把车开来。”陈文达说道。

    郁敏杰边看手机边走向他们上山前停车的地方,过了几秒钟,突然大叫了起来:“我靠!这tm谁干的?把咱们车轮胎的气给放了……”

    “我……”旁边闪出一个戴红袖箍的中年人:“这车是你的吧!你知道停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我们这里是旅游区,不是停车场……再停几天的话,我们就叫拖车拖走的,车影都让你看不见。”

    郁敏杰跳了起来:“我日!不是停车场,你们也不用放我气啊!补你停车费不就是了吗?真tm缺德!你叫我怎么开?”

    中年人得意洋洋的说:“我只管放气,哪管你怎么开。”

    “我去!什么意思?不就是要交罚款吗?开个数呗!”郁敏杰大咧咧说道。

    中年人翻了翻手上的本子,说:“我看你是外地的,我也不欺负你,你这车一共在这里停了九天,第一天算你进景区游览了,免费让你停。费用从第二天开始算,一个小时30块钱,一天720块,八天就是……就是5760块……”

    “靠!不就是五千多块钱吗!至于戳我气吗?”郁敏杰不满的说道。

    “别急……”中年人慢悠悠的说:“这5760只是停车费,你占用了消防通道,这可是违反相关法规的……你要知道,这可是消防通道,你占着了,万一发生火灾,消防车进不来,这得多大的损失?所以必须得罚款,得让你长长记性……罚款嘛!一天一万,总共是85760块。不开票的话,算你九折……”

    郁敏杰怒了,他踢了踢停在那里的车,骂道:“你这是讹诈,知道不?这破车都不值这个钱,你给我算了八万多,我去你吗的!”

    “这和你车的价值无关,小伙子,你要有法制观念……”中年人不急不恼,让了一大步,说:“这样吧!不开票的话,我给你打五折……”

    “我给你五块还差不多……”

    “那行,看来这件事只能通过警察来解决了……”中年人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要打电话。

    陈文达走了过来,拍了拍那中年人的肩膀,客气的说道:“大叔,通融通融!我们这就把车开走。”

    中年人顿在了那里,手拿着电话,挨着耳朵,不说话,却又不把手机拿下来,呆呆的看着陈文达,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说出来的却是呜呜呜的叫声。

    郁敏杰奇怪的问道:“他怎么啦?”

    陈文达没理会他,直接问道:“这车还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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