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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没定性,暴躁,这可要不得!我也年少轻狂过。是会吃大亏的……这样吧!你求名。我就求财,我才懒得要你那条命。钱是最划算的。陈老弟,不知道对于这个赌注,你能出多少钱?”赖永济一出口就问人家能出多少钱,这可是冲着让陈文达倾家荡产去的。
陈文达淡然道:“赖老爷子只要开口。多少都行。”我去!我老婆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凑个百把亿那简直就是洒洒水。想到这里,陈文达不觉得有些郁闷,为什么一到用钱的时候就想到了老婆们?这样岂不就是吃软饭的吗!不行,得有自己的资本!可是自己的资本就是有很多老婆啊!我靠!这真是一个矛盾的话题。这个世界上,像张成林那样的富豪虽然多,但却没有几个有不治之症。逮住他们一个,一下子就能捞个几千万,比摆摊卖水果强多了哈!
赖永济笑了起来:“陈老弟真是个豪爽的人……”他想了想,说:“那就一千万。如何?”
陈文达有心要打击赖永济的锐气,带着耻笑的意味说道:“一千万?呵呵!马导的命只值一千万?”说的站在旁边的马艺刚脸上青一块,绿一块,我糙你们大爷,怎么感觉我像是市场里面的一个待出售的牲口!
赖永济道:“不!不!这只是我们的赌注,和马导的性命无关。”
“就算是赌注,赖老爷子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就是你那名,也不值一千万吧!这样吧……”陈文达豪爽的说道:“要是我输了,我给你三千万……”经历过香港那次拍卖会后,陈文达对钱的概念大为改观,几十万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也可以理解为暴发户的心态。
赖永济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能不笑吗?平白无故多了两千万,做梦都会乐,点头道:“好!既然陈老弟这么说了,那三千万就三千万。”
“行!就这么说,要不要立个字据?”陈文达问道。
“不用!不用!这不是有马导做中间人吗?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赖那账。”赖永济挥手说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一言九鼎,岂会出尔反尔?再说,我已经算死你赢不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陈文达看了马艺刚一眼,是说不是说的小声嘀咕道:“到时候马导要是挂了,哪还有什么中间人。”
马艺刚是一脸的囧,这两个什么人啊!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真是离谱。不过碍在两人的面子,还是吞吞吐吐的把这中间人的身份给应承了下来,从理上讲,他当然希望赖永济能赢得了这场赌注,那可是鲜晃晃的一条命啊!可是,他也不好得罪陈文达,假如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呢?到时候这条命还得靠他呢!
这次治疗不欢而散,惹得陈文达一肚子的气愤,马艺刚一边赔着不是,一边送陈文达出来,他这个中间人倒也做的称职,两边都讨好着。
临出门的时候,陈文达说:“马导,我能给你再号号脉吗?”
马艺刚求之不得,但现在是赖永济在给他治疗,为了不惹赖永济不开心,他回头看了看对方,以征求意见。
赖永济微微颔首:“让他号吧!”表现的极为大度,这时的他,才有了些许大家风范,但这大家风范却又夹杂着:看他能号出个花来的意味。
见马艺刚一脸苦闷,陈文达不知是安慰,还是讽刺,说道:“马导放心,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他就近坐了下来,直奔主题,三根手指熟练的搭在了马艺刚的脉搏上,静心的探查了一番,问道:“马导,这几天觉得身体有没有异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马艺刚看了一眼赖永济,回道。
“我知道自己得病后,特别注重了养生,谁不想多活几年。”马艺刚尴尬的笑了笑,面对两个拿他性命赌博的人,这个赫赫有名的导演竟然无奈的没了辙。
昨天在片场见识过陈文达一招救了李再熙,哪怕在陈文达身上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抓住,虽然现在看起来他是站在赖永济这边,但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暗含的意思就是,我贪生怕死,如果到时候真的如你所料,麻烦你出手相救!基于这种想法,后来陈文达退他一百万定金的时候,马艺刚拼死都没要。
陈文达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病,再养生也没用,别看你现在白白胖胖的,一到点儿,就没这么滋润了。”人命关天的事儿,这鸟人竟然说的如此轻松,就像在和马艺刚讨论某某夜总会哪个妞身材正一样。反正正在气头上,拿马艺刚消遣消遣也不错。
赖永济坐在旁边风轻云淡的表现出一幅对陈文达的话不屑一顾的神情。
马艺刚脸上阴晴不定,眼前这个年轻人口无遮拦,信口开河,像极了广场边上摆摊算命的老油子,这样一来,他的感情牌自然就投向了赖永济那边,姜还是老的辣啊!
陈文达一边号脉一边说:“马导这药已经喝上了?”
马艺刚窘迫的说:“是……喝了一点点。”前些天赖永济给了开了几副药,这几天正喝着。
陈文达突然皱起了眉头:“这药里面怎么会有蜈蚣?”
赖永济一愣,原本以为这小子只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还有两手,仅凭号脉就能号出他开的药里面有蜈蚣,噢!是了,蜈蚣的药性特别,属毒性,他能号出来,也算正常。就算骗子,也要懂一点中医知识吧!
“这幅药是我研习多年的独家治疗帕金森的偏方,只要马导连续服用,保管药到病除。”赖永济洋洋得意的说。
陈文达心里不屑道,什么独家偏方,你这里面用了什么药,再给我些许时间,我就能给你来个大起底。好吧!你说独家就独家,看你独家的偏方能治出个啥样来。
号完脉后,为了再刺激赖永济一下,陈文达说:“拜赖老爷子所赐,马导挨不到过年了,最多三个月,马导就会命在旦夕。”
陈文达这一说,马艺刚心里七上八下,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当着我这么一个病人说呢!这不是刺激我吗?我看不到三个月,身体没问题,气都被你气死了。
对于陈文达的话,赖永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他现在有种猫捉到耗子的感觉,我也不吃你,就逗你玩:“那照陈老弟的意思,马导如何拜我所赐?”
陈文达觉得有必要向赖永济露一手,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忐忑,说道:“你所谓的独家偏方,什么黄芪、丹参、木瓜、巴戟天、天麻、赤勺、川芎等等这些药,都下的十分合理,如果马导真的是帕金森的话,算得上是对症下药,可惜马导不是帕金森,不过也没关系,这些药啊!对马导的身体损伤在可控之内,平时多喝点水,多运动运动,可以尽量的把这些药性散发出来,对身体影响不是巨大……”
赖永济一愣,这小子真真假假,虚虚幻幻,倒还真让他有些琢磨不透,先前和他谈理论,都说的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第 307 章 有本事来啊
这会儿仅仅只是号了一下脉,竟然把自己开的药方里面的每味药都说了出来,虽然后面用了个等等代替,但前面的都知道,后面自然也会清楚,如果这样说的话,这小子简直就是神人啊!他反正是做不到号脉就能号出人家吃的什么药。
不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神人,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浸淫中医几十载,听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浑小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嗯!一定是你瞎猫撞上个死老鼠,乱蒙的,这些药的药性他已经很清楚,只要能和帕金森搭上边,他就说出来,这谁不会啊!还装模作样的号脉,果真有骗子的天份,假以时日,这小子肯定能称霸骗界,搞不好,就能骗到火星上去,从这方面说,这小子算得上是个人才,可惜啊!没走正路。
赖永济心里波澜起伏,脸上却古井无波,笑道:“陈老弟的意思是,我给马导开的这药,加速了他的死亡?”
“加速他死亡的是这幅药中的蜈蚣,蜈蚣乃‘无毒之首’,用在这味药里,倒也能起作用,当然,前提是马导得了帕金森。只是马导根本就不是帕金森,用了蜈蚣,毒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点药性都没起到,你想想,一个人每天喝毒药,死的能不快吗?”陈文达转向马艺刚,说:“马导,我不是咒你死,而是就事论事,你别太郁闷。”
马艺刚一脸苦瓜相,从你们两人开始争论,我就没活过,能不郁闷吗?
赖永济拍手赞道:“陈老弟的理论果真是旷古绝今啊!只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这话的讽刺意味都满的溢了出来。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陈老弟敢不敢现在就跟我打个赌?”赖永济一脸笑容,好像吃定了陈文达似的。
“好啊!我这人最喜欢打赌,老爷子,你说。赌什么吧?”今晚上陈文达战意甚浓。马艺刚这边要出这口恶气还要等两三个月,要是现在能痛打赖永济一番。那简直是十分快哉的事情。
“要是陈老弟能说出这每味药所用的剂量的话,我就赔一千万。”赖永济咬了咬牙,狮子大开口说道。前面他自己也说了,他出来混。求的是利,自然是把钱财放在首位,不过也是,名他已经有了,有了名,自然就不稀奇这个东西了,但钱这个东西。越多就越想要,还真的没人嫌多的。他绕开蜈蚣那个话题,摆明的就是想讹陈文达的钱,顺便再出口气。我让你蒙,虽然你蒙对了,我也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文达冷笑道:“赖老爷子,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每个人下药的手法都不一样,我怎么能知道你下药的剂量?”
赖永济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号个脉就能知道一切呢!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慢着!”陈文达笑了起来:“我只是说有一定的难度,可没有说不跟你赌!好!就赌一千万……”他转向马艺刚,问道:“马导,赖老爷子给你开的药方在吗?”
马艺刚回道:“我不知道药方啊!”
赖永济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说:“既然是独家的,怎么能随便泄露出去呢?药方在这里,你尽管猜,大胆的猜,只要和药方上的剂量相符,我就给你一千万。”他说完把药方放在茶几上,用烟灰缸压住,拭目以待的看着陈文达,心想,今晚上真tm发了,稍微不注意就赚了一千万,这世界上要是像这小子的沙比多一点的话,等于就有了一台印钞机。
陈文达冷眼看着洋洋得意的赖永济,这个老奸巨滑的东西,竟然跟我来这一手,知道你用的药材已经不易,还要小哥我猜你用的剂量,你还不如让我搭个梯子上月球,那样都比这事简单。
“陈老弟,你医术精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判生死,知常人所不知,想必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请吧!陈老弟……”
陈文达吸了一口气,就算你大爷已经入了土,我也要糙。他三指搭在马艺刚的脉搏上,静下心来,感知着马艺刚体内的一举一动,约莫三分钟后,一无所获。号脉推断用药剂量,这是件离谱到了姥姥家的事情,和鸡蛋里挑骨头这件事有的一拼。
“赖老爷子,我能问马导几个问题吗?”
赖永济颔首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马导,这幅药你每天服几次?多少天是一个疗程?你已经服用了几天?每天服用多少的量?”陈文达问道。
“每天一次,在午饭半个小时后服用,30天一个疗程,我已经服了五天,每天……就是我们吃饭的那个碗,满满两碗。”马艺刚回道。
“你确定这五天都服用了吗?并且都是这么多的量吗?”陈文达确认道。
“确定!这可是治病,我怎么敢马虎?严格按照赖老爷子叮嘱的准时准量服用。”马艺刚自视为自己一条好命,还真不敢随便开玩笑,赖永济说服多少,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好!”陈文达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心里盘算着,这药午饭后服用,现在都已经晚上了,药性吸收或者挥发的都差不多了,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好吧!搏一搏,他三指用力,将体内的元气调动了起来,绵绵不断的输入马艺刚的体内,这一来,马艺刚浑身热燥燥的,身体忍不住扭动了起来。
陈文达不管不顾,继续将元气灌输了进去,自己的元气当然和自己心心相通,这些元气一旦进入马艺刚的体内,就好比自己钻进了对方的身体,马艺刚的五脏六腑,全被陈文达探的一清二楚,此时的马艺刚,在陈文达面前,几乎就是个透明人。
陈文达再度用力,催使元气在马艺刚体内抽丝剥茧,慢慢将他体内所服用的汤药成分逼了出来,靠着与元气的感知,陈文达对那些汤药成分一一辨别,然后再一一酌量,这一通下来,足足耗了大半多个小时。
在赖永济喝了几番茶后,陈文达松开了搭在马艺刚脉搏上的手,嘘了一口气,连续大批量的催动元气,确实是件耗神耗力的事,不过这一番下来,陈文达觉得体内的元气越发的充沛看起来,虽然耗神,但整个人却显得通彻,就好比吃辣椒一样,虽然辣的满头大汗,却越辣越想吃,越吃越有味。看来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阴阳两经》的下半部,估计很快就会冲破白气第三层到达紫气第一层的境界。
见陈文达放了手,赖永济也跟着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陈老弟,查探的如何啊?”
陈文达挥了挥手,说:“累啊!先让我喝杯水吧!”端起自己的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茶杯的水。
自从陈文达的手松开后,马艺刚就觉得纳闷,这分明就是冰火五重天的感觉,陈文达的手一搭上去,浑身热腾腾的,就像在小火上烤一样,但奇怪的是,虽然很热,却一滴汗都没有。
陈文达的手一放开,瞬间就降温,差点没打寒颤,过了几秒,好像才恢复正常。他看了看陈文达,心道,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会不会给我的身体带来副作用?但他也就这么一想,没敢问陈文达。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对陈文达似乎有种畏惧的感觉,特别是昨天他信手治好了李再熙的癫狂后,马艺刚的这种感觉愈来愈浓,愈发的不敢开罪这个神秘兮兮的人。
这和他初次和陈文达见面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他那时何曾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看,现在自己却怂了。说来说去,他还是侥幸的心理在作祟,在乎自己的生死,没把宝押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扪心自问,哪个敢没有一丝杂念的站出来吼:劳资不怕死!
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人不算。
陈文达这个在外人眼里的毛头小子,走到哪里,几乎都有人质疑他。
唉!年轻啊!年轻的人生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质疑。
陈文达想,以后得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