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表现的多么心不甘情不愿,原来全都是做戏。
平时那种平和的姿态,也全是假的。
“这是皇阿玛的意思,我怎么能不答应?”永琪安抚的拍着永宗的手,“只是当时不知道永宗的心意而已……”
“你……原来是这样……一方面顺了皇上的意思,一方面断绝对自己亲弟弟的感情……你们!你们这是乱 伦!”
“啪!”的一声,永宗甩了一巴掌过去,“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质疑!”
小燕子捂着脸还没回过神,永琪的声音无情的响起,“小燕子,别扯东扯西的了。说吧,我皇阿玛究竟让你做些什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协议?”
福家
永琪的声音冷,表情更冷。现在的情况已经如此,他不能有丝毫的侥幸心理,唯有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当中。而小燕子,正是关键。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他想要隐瞒,也瞒不住。小燕子过后一想,就能猜个**不离十。这样的事情,谅她也没有胆子出去乱说,不过小心为上。
至少现在,永宗的地位开始有了隐患,他必须得小心行事。
因为疼痛,小燕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永宗刚才的那一下划的不浅,现在又挨了一巴掌,头脑有点晕眩。她苦笑一声,“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皇阿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不是他女儿的?”
“一开始。”
“一开始?”永宗惊讶的反问。
小燕子点点头,“我第一次醒来,和明月彩霞说了两句话,就知道不对劲,所以继续装昏迷,然后从旁边的动静中听到折扇画卷,还有令妃娘娘什么的,便大概知道自己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了……”
她看了看永琪,“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很快的怀疑到还珠,继而想到还有一个夏紫薇的存在,想来想去,做出了一个决定,私下告诉乾隆我不是格格的事实……”
“大胆!竟然这么叫皇阿玛!”永宗怒了。
小燕子这会倒是淡定了,嘲讽的笑了一声。永宗正待上前,被永琪拉住了,“继续说。”
“哥?”永宗不是现代人,对乾隆自然有着无比敬畏的心理,小燕子这么说,就是犯了大忌,偏偏永琪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他心里更为恼火。
在他看来,这是屈辱。
“你看,你们俩根本就是不同的人,乱 伦什么的无所谓,可是你觉得真的合适吗?”小燕子的话语里,讽刺意味十足,“不同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假如有一天,乾隆要对付你,你说他会怎么选择?”
永琪拉住永宗的手一紧。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永宗显然因为这句话慌了,“哥,你别拉着我!什么是世界观……”
“永宗。”永琪淡淡的叫了一声,成功打断了他。从表情上,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仿佛刚才手上轻微的动作没有存在过似的,“没事的。”
“我和永宗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接着刚才的说,你直接坦白,就不怕丢了性命?”他转向小燕子。
“性命?我为什么要怕?你觉得,突然受到这样的打击,我会怕死吗?我当时坦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出宫,出了宫,隐姓埋名,总比每天被人姑娘格格的叫着好,不然,还不如死了……皇上没有觉得很意外,我猜想,他把我带回宫来就是有目的的。我无亲无故,又不怕死,于是他让我按他的吩咐行事,时机到了,再放我出宫。”
“你相信他?”永琪直视着她。
“说不上相信,可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好过没有。自己身上发生这么古怪的事情,在她身上也有可能发生。我一直有着侥幸心理,也许,出了宫,可以找到我想找的人……”小燕子的神情,迷茫而痛苦。
永琪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等你能出宫的时候,也就是你丧命的时候。”
小燕子抖了抖,又颓然的低下头。
“他具体让你做什么?你相信他,不如相信我。”
“相信你?是的,相信你。”小燕子猛的抬头,“我曾经想过把一切都告诉你,可是,你表现的太普通,不可靠,你怎么斗得过他?我没得选择,没得选择……”
“那么,现在呢?现在告诉我也不迟。”
“现在……现在我同样没得选择……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打算些什么,从头到尾,他都只让我做了两件事,第一是和令妃保持亲密的关系,第二件,就是接近你,促成这次的大婚。”
令妃?想到乾隆最近的作为,莫非,他要对付福家?可是,福家不是他自己一手提上去的吗?
“皇阿玛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一定让你和我哥大婚?”永宗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
永宗眉毛一皱,又想动手,永琪抢先出声,“行了,你去把自己整理一下,别露出端倪了。”等小燕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有说谎,以后出宫的事我会想办法,如果……你知道结果。”
小燕子停顿了一下,才重新起步,经过他身边时,低低应了一声。
永琪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一阵,永宗突然说道:“哥,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刚才的话,有他不懂的地方,可是,突然间就不想问了。永远在一起,只要有这个信念就可以了。
“好。”
外面,天渐渐亮了。
***
永琪和永宗两人一直都是宫里面感情最好的兄弟,因此,就算他们俩表现的再亲密,只要在外没有过分的举止,旁人是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的。永宗越来越频繁的出入景阳宫,也只会以为是他们兄弟情义越来越深的缘故。
小燕子也尽力配合他们,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只不过,那天小燕子说过的话一直让永琪记挂着。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乾隆开始动作了,针对的果然是福家。
首先是福尔康因为御前失仪被降职,紧接着,福伦被朝臣弹劾中饱私囊,经查实,证据确凿,乾隆痛心疾首,连续审了三次,没有丝毫脱罪的可能性。
福家辜负乾隆的重视,扫了他的面子,一怒之下,福伦被斩,其余福家的人皆被流放,朝堂之上,和福伦关系密切的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牵连。
令妃因为怀有身孕,被幽禁在皇宫角落的一座小院落里。昔日无比风光,引来后宫无数艳羡目光的延禧宫,如今人走茶凉,只剩下冰冷的华贵雕琢,等着迎接下一任的主人。
福家根基不稳,很快便被连根拔起。天下都是皇帝的,他要你生就得生,他要你死就得死,荣宠与否,一切皆在他的一念之间。
只是不知道这回福家到底是哪里惹恼了乾隆?一开始也花了点气力来培养,现在说丢弃就丢弃了。
“你那两个儿子,就跟朕的亲生儿子一样。”有朝臣记得,这话是上次在西山围场外围,乾隆亲口对福伦说的。
然而,现在却也如此的绝情。
这件事绝对有古怪的地方,不过只有乾隆自己一个人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永琪有时候想到这一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无法忘记,自己的婚姻,都是乾隆操纵的结果。
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乾隆的目的,只是想要断绝他争位的念想而已。在他的留意下,乾隆没有异常的举止。
因为他是被皇后养大的,从出身上来说,的确,只有他能够对永宗造成最大的威胁。永琪心想,就算他亲口说,最不会对永宗造成威胁的就是自己,乾隆应该也不会相信吧。
其实娶了小燕子也不错,阴差阳错,让他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
这天晚膳时分,永宗又来到景阳宫。小燕子一见他,很知趣的把伺候的人都遣下去,然后外出关门。
永宗对她从来都没有好脸色,她也不想应付。而且,永宗的眼神,总像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似的,这独占欲太可怕了,明明知道她只不过是占了一个名分,还是这么仇视她。
“哥……”小燕子一离开,永宗的神情就缓和了,上前几步腻到了永琪身上。
永琪配合的搂住他的腰,“又来蹭饭了?”
“蹭饭?”永宗一时没反应过来。
永琪呵呵低笑着,“你不是来吃白饭的么?”
“……”永宗眼睛一瞪,垂下眼,再抬起时,换上了一副魅惑的神情。在永琪耳边吹一口气,低声说道:“我想吃的是你……哥哥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然后舔上。
一阵酥麻感从那一点延伸开来,永琪暗自咬牙,又被这个小家伙给调戏了!他手一抖,突然间拍在永宗的屁股上,掩饰性的调笑,“弹性不错,永宗的味道会是什么样呢?不如,今晚试试?”
“哥,我若是没弹性,怎么会有劲?没劲又怎么能让你尽兴呢?”永宗面不改色的说着,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滑了进去,下身还恶意的朝前一顶。
永琪就差没吐血了。他他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的?那个会在他面前撒娇任性,会用委屈的眼神看他的永宗到哪里去了?
“你现在,和以前的区别太大了……”他有感而发。
永宗脸色一变,停住了动作,“哥,我……”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这么一看,倒又恢复了以前的几分样子。
见他这样,永琪暗叹一声,趁这个机会后退几步,“传膳吧,我们边吃边说。”
其实,永宗白紧张了,如果他知道永琪这个时刻的想法,只怕会立刻扑上来把人给就地正法。面无表情的永琪正想着,在我面前装了那么久,原来他很早以前就爱上我了。
天罗地网
用膳的时候,永宗食不知味,心情忐忑。
确实,以前为了得到永琪多一点的关注,不知不觉,在他面前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性格。刚才被永琪一提,他才想到,这种作为,等同于欺骗。
就算解释,也是苍白的。
一时间,只听到碗筷叮当作响,惹得他一阵烦闷。
永琪一直在注意着他的神态,心里暗笑,这小孩太不乖了,得给点教训才成,又不由的感慨着,皇家的人,果然一个个都少年老成,可怜自己一开始,竟然真的被他蒙蔽住了。
太过重视,所以忽略了其他。
见时机差不多了,永琪这才挑着眉头开口,“永宗,亏我一直以为很了解你……”
还没说完,就被永宗急切的声音打断,“哥,你听我说……”
“说什么?”
永宗噎住了。是啊,说什么呢?无论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事实。
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永琪忍俊不禁,轻咳一下,淡淡的说道:“说你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你不知道欺骗了我多久……”眼见永宗的脸越来越苍白,他顿了顿,“说你这么做,都是因为对我的感情太深……”凑过去慢慢吻上那唇瓣。
对方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永琪轻柔的舔着每一个角落,渐渐深入,桂花酿的清香弥漫开来,让人沉醉……蓦地尝到一点咸涩,这才发现,有一点晶莹从永宗的脸庞滑落。
他叹息着将它卷入舌尖,声音低沉,“永宗,你是我的珍宝,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天旋地转,身上一沉,他已被扑倒在地。
永宗狂热的吻扑面而来,带起阵阵热潮,他唤着,“哥……哥……”激烈的啃咬,急切的抚摸……永琪低吟着,莫名的东西溢满整个胸腔。
永宗,我愿为你打开一切……
当感情到来时,你才会知道,她有多浓烈。
…………
几日后的一天深夜,永琪睡的迷迷糊糊之时,突然眼皮一跳。
有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隐约传来,以他惊人的记忆力,自然可以分得清楚,这样的气息来自于哪一个人。当年的神秘人,终于再次出现了。
黑影静静的站在床边,永琪呼吸平缓,看起来仍然在熟睡之中。他看了一会,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声,竟然转身离去了。
黑暗中,永琪睁开眼,里面有掩饰不住的疑惑之色,起身迅速的穿上一件黑衣,他飞快的跟了上去。
那人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深夜的皇宫中,身形展开,就像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下面的侍卫头顶上飞过,没有引起任何警觉,不过,永琪跟起来却毫不费力。他如今的功力,恐怕连那人也预料不到,不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进入景阳宫,还站在床头观察他。
他的确隐藏的很好,可以说,连丝毫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只不过永琪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光。
越往前,守卫越加森严,永琪暗暗心惊,前面就是养心殿的方向。
刺杀?!如果是来刺杀的,为什么要先去一趟景阳宫?
疑惑间,一眨眼,前方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重重宫阙之中。永琪提一口气,快速的往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后殿,黑衣人形若鬼魅,快速的点晕一群宫女太监,对准床上隆起的人形毫不留情的一剑刺过去,眼看就要得手之时,被子底下的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滚至一旁,眼前一花,几道寒芒扑面而来,闪着阴森的冷光。
急速后退,堪堪避开,那人心底陡然一惊,这么快的身法,床上的人不是乾隆!
暗道一声不妙,心念急转,他不做丝毫犹豫的快速往窗口掠去。这时,有轻微的劲风袭来,他反手挡开身后的利器,一掌正待拍出,旁边突然伸出一条长鞭,死死的缠住那只手,去势一缓,拍了个空,他怒喝一声,一剑横劈过去,只听“噗”的一声,一股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永琪将身形隐在窗边一个角落,以他的目力,自然能将里面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黑衣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但是,同时被几个高手缠住,他也脱身不得,这么消耗下去,落败被俘只是迟早的事。
乾隆的寝宫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些人?乾隆呢?稍微一思索,永琪便明白,很明显,这是乾隆设下的一个局。
里面的打斗声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侍卫,随着“有刺客!”声音的响起,灯火重重,养心殿很快的陷入包围。打斗中,黑衣人身上被划破几个口子,门口又有侍卫涌入,局面越来越危急,心里一急,猛然提气飞身而起,咬牙生生受了身后一掌,剑势狂扫,前方十几个侍卫顿时倒地,趁这个短暂的机会,往外急速掠去。哪知,一声闷哼,斜前方突如其来的一剑猛的深深刺入他的肩膀,身形缓下来的片刻之间,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两把明晃晃的剑。
“哈哈……齐轩!你总算落入朕的手中!”宫灯环绕,乾隆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黑衣人沉默,只是眼神愈发幽深,有着刻骨的仇恨,旁边一人狠狠踢了他两脚,强迫他跪下,压低身子,“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名为齐轩的男子被压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离他有一定距离的永琪,仿佛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沉重的悲哀与不甘。这么实力强劲的人,在面对帝王的权谋之术时,也只有落败的份。
乾隆似看好戏一般,任凭那几个人对齐轩侮辱个够,才淡淡的吩咐,带着与天而来的优越,“别这么无礼,朕还有话要说。”说罢,示意那些人松手。
将齐轩粗鲁的拉起,有人在他身上狠狠的点了几下,逼的他吐了一口血,才松开,但是,仍有一柄剑,稳稳的架在脖子上。
齐轩缓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