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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找明伯伯他们,让他们为我作证……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先闯闯吧!可是现在我如果出去,一定会被人围攻,易容……没学过,可恶!”
在梦雨山庄里住了一晚,风苍崖一直未归,第二日,楚湘晴早早起了床,收拾了行李留书离开庄子,将大门关好。
站在梦雨山庄大门之处,只见这里一片树林望不到边际,楚湘晴自语道:“不是吧?这是哪儿啊?”要说这树林奇特之处,那便是没有路,丝毫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楚湘晴只好提着刀,将一些杂草灌木枝拔开,以免挂坏了衣裙。
“做女人真麻烦!”楚湘晴抱怨起来,她不光要用刀开路,还要提着裙角,才能顺利向前走,但是这样一来,速度大为减慢,走了不知多久,都没能走得出去。
“看来,不能用走地上了。”楚湘晴终清了这个现实,想做就做,快跑两步,在右边的树上一借力,人已飞出四五丈,再换另一只脚在树干上借力,又飞出三四丈,果然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想必风苍崖也是这样的罢,既快速又不会留下印迹,做杀手真不容易!”楚湘晴这样想着,人已飞出了几十丈,听着耳边呼呼风声,她感到轻松无比。
“呼……终于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楚湘晴出了树林,只见前面横着一打大河,宽约二三十丈,河对岸还是树林。
“好吧!看我水上漂!”楚湘晴后退两步,加速之后,身子一纵七八丈,将功力提到极致,双足在水面连点,只飞出了不到一丈,身子一偏,已向水里落去,“啊!”“扑通”溅起了两三丈高的水花。
“可恶啊!”楚湘晴一手拿刀一手划水,总算是游到了岸边。
楚湘晴爬上了岸,浑了湿了个透,她离开武林大会时只带了一把刀和随身数千两银票,忙取出银票来在石上一一摊开,“还好这些银票纸制精良,不然可是亏大了。”
“哟!想不到在这荒山野岭,居然还有这么个漂亮姑娘,寨主有福了,你们给我把她围起来!”楚湘晴回身一看,只见五个山贼奔过来,将自己团团围住。
“小娘子,还是个大财主,哈哈!”领头的山贼看见了楚湘晴在石上摊开的银票,伸手就去取,忽然一道刀光闪过,自己的下巴被人用利器给向上托了起来。
“女侠饶命!”领头的山贼扔掉兵器,连连呼喊。
楚湘晴又想起了自己前一世的遭遇,不正是遇到了这种人地送了命的么?当下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刀指着他喝道:“你给我去死吧!”一刀刺下,取了他的性命。
余下山贼四散奔逃,楚湘晴哪里给他们机会?脚尖在地上一挑,将山贼头领的刀踢飞出去,又取了一个小贼性命。她俯身拾起两块石头,连连飞出,击中两贼后脑,只剩下了一个小贼还有命在。
楚湘晴展开轻功,一步踏出七八丈,三步之内将他赶上,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小贼吓得全身发抖,哆嗦道:“女侠……饶……饶命……”
楚湘晴出手制住他的穴道,将银票小心收好,解了他穴道,问道:“你是哪个山寨的?”
“回女侠的话,小的是伏虎山卧虎寨的。”
“带我去见你们大当家,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叫你马上人头不保!”
楚湘晴跟着这个小贼再次进入树林中,这个树林之中却有一条小道,道旁树林都远远的,连杂草刺都没有一根,十分好走,只是来回迂折,却也容易埋伏人马。
走了一会,楚湘晴跟着小贼来到了一个寨门这前,寨内大旗高竖,上书“伏虎”二字,迎风飘展,颇有威风。
早有哨兵在高台上看见了小贼和楚湘晴,这个哨兵大声问道:“喂,这位姑娘是谁?”
楚湘晴从寨门前木蒺藜缝隙中看看着大寨,见这座寨子并不算大,最多只有三四十丈方圆,人数也就不到一百。于是她大声应道:“快去给你们寨主传话,小女子楚湘晴,特来拜见!”
“姑娘请稍等片刻。”哨兵答了话,快速下了哨台,直奔入大寨里去了。
很快,一个光头圆脸的彪形大汉肩扛着厚背鬼头刀走了出来,吩咐打开寨门,放楚湘晴入内,同行小贼呆在楚湘晴身边不敢走,只好站在那里。
“你可以走了。”楚湘晴对这个小贼说道。小贼如获大赦,这才跑到一边,向着寨主走过去。
“小虎他们呢?”寨主问这个小贼。
“他们……被这位姑娘给杀了。”小贼吓得要死,生怕寨主一刀下来,自己小命不保。
“你下去罢!”寨主没有多看小贼一眼,问楚湘晴道:“不知楚姑娘光临,有何贵干?”
楚湘晴冷笑一声,道:“寨主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我来,是想和贵寨做一宗生意的。”
伏虎寨寨主看着楚湘晴面上表情,猜测着她话里的意思,道:“江湖传闻家有一样宝物,想必一定在姑娘手上,我这山野之中一个破寨子,不知姑娘想和我做什么生意?”
“很简单,我想借宝地住上一晚,方才我过河无船,只好游了过来,光天化日这下,全身衣服都湿透了。所以,还要生个火。”楚湘晴嘴角带着笑意,像是吃定定了寨主一定不会拒绝一样。
“没问题,姑娘开个价,我们待如上宾。”寨主含笑看着楚湘晴。
“代价,就是你们全寨人的命,你们全都给我滚出伏虎山去,大旗也要砍掉,否则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既然如此,那就各凭真本事罢!”伏虎寨寨主持刀猛地一抡,大力向楚湘晴栏腰斩下。
楚湘晴见敌人来势太猛,不敢硬接,刀走巧路子,纵身一跃,空中头下脚上一刀下刺寨主肩头。
寨主力气不小,武功却也不弱,只见他一刀落空,马上刀身向下一摆,再向上一磕,磕开了楚湘晴手中雪晴刀。
楚湘晴刀被磕开,身子趁势打横,一脚踢去,寨主左手成拳,一拳向着楚湘晴脚上打出。
“砰!”拳脚相接,楚湘晴借力飞出一丈,寨主退了两步,再次挥刀逼近,仗着手中的刀又重又大,大开大合横斩竖劈,楚湘晴无法还手,唯有退让,眼见就要退到寨门门口,无路可退之时,她忽然在寨门上一踩,人飞起一丈有余,手中雪晴刀打横,右手托住刀背,向下压去。
寨主单手持刀来挡,不料双刀一交,只觉得对方刀上传来两股力道,顿时招架不住,被楚湘晴刀锋压到了肩上肉里,寨主吃痛大叫一声,楚湘晴爬住时机刀身翻转,一推一抽,双手发力在他身上一撑,倒跃起两丈多高,飞扑而上,脚在哨台架子上一勾,身上向上翻了回来,单手在哨吧边沿一拾,挥刀取了哨兵性命。
“你别得意,会有人给我报仇的!”这是寨主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寨主脖子上受楚湘晴致命一刀,倒地身亡,寨内顿时乱成一片,看到楚湘晴飞身扑上杀哨兵的轻功,更感绝望,纷纷集结起来,准备与楚湘晴决一死战。
楚湘晴站在哨台之中,挥刀砍去哨台遮顶,居高临下,道:“你们走罢!”看着众贼作鸟兽散,楚湘晴感慨地想:“放了他们,是对还是错呢?算了!还是先生火烤干了衣服要紧。”
“不好!望了问路!”楚湘晴从哨台上飞身而下,揪住一个小贼,道:“别怕,我问你,这里是哪个郡县?”
这个小贼道:“这里是远绅县。”
楚湘晴放开了手,问道:“从这里去县城该怎么走?”
小贼道:“寨里有船,兄弟们抬到河里,顺流而下,一个时辰就到了。”
楚湘晴道“你去罢!”来到大旗旗杆下边,一刀斩去,碗口精细的旗杆应手而倒。
………【025 梅府做客】………
待所有山贼逃得无影无踪之后,楚湘晴来到一间房里,只见里面陈设简陋,又走到另一间房里,发现还是如此,这才想到:“我怎么忘了?男人都这是样的。”还好她找到了一些干净衣服,于是趁着没人,脱去了身上湿衣,将身子擦干,穿了男人的粗布衣物,找到厨房,就着柴禾点着烘干,换回了女装。
“男人的衣服这么粗,穿在身上真难受。”楚湘晴不由得想。
“船在哪儿呢?”楚湘晴穿回了干净的女装,四下找寻。
“哈,原来在这里。”楚湘晴在一间柴房里找到了一个小独木舟。
扛起独木舟,楚湘晴轻松来到山下,小心地将小舟放进水中,自己坐了上去,顺着水流向县城漂去。
来到县城,时辰尚早,楚湘晴自然免不了在街上转悠一番,只是远绅城倒也不小,她对街边这些玩意儿只是好奇,看一看就放下,从来不买。
有刀出鞘的声音!
楚湘晴瞬间闪出几步,回头一看,见是三个市井小流氓模样的的人,正用刀远远指着自己,怒道:“你们三个!想干什么?”
这三人道:“姑娘,别装傻了,乖乖把宝物交出来!”
楚湘晴一愣:“什么宝物?”
“楚姑娘,你楚家有什么宝物,还要我们讲么?”
“原来是三个傻子!不想死的给我滚!”楚湘晴开口就骂人。
“先拿下再说!”三人持刀一齐冲上,两砍肩一取腹。
楚湘晴心头火起,运起内力在中间那人刀上一贴一送,这人顿时向右边撞去,将右边一人撞出几步,只剩下左边一人的刀对楚湘晴有威胁。楚湘晴迅速抽刀侧身向左斩向此人腰间,这人吓得连忙退开,衣服上已划开了一道口子。
“哼!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想打本姑娘的主意?还不快滚!”楚湘晴厉喝一声,三人果然不敢再冲上,抱头鼠窜而去。
“咦!街上刚刚还十分热闹,怎么转眼之间一个人都没了?”楚湘晴有些傻傻地想。废话!大街上动刀子拼命,平常人谁见了不怕?
“看来我还是先找个客栈打尖,想想去哪里好一些。”楚湘晴靠在路边一棵柳树上,出神地想。她直起了身子走出几步,忽然听到有泼水的声音,只觉得头上一凉,衣服又湿透了。
楚湘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向着上边看去,只见上边一只手正关上了窗户,她伸手一指,跳脚骂道:“哪个混账东西不长眼睛?竟敢往本姑娘头上泼水?有种的给我下来!”
“呵呵!”不远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楚湘晴扭头一看,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在掩口而笑,生得细眉凤眼,冰肌玉骨,娇嫩得要滴出水来。
楚湘晴呆了一呆,暗骂自己没定力,都做了一年多女人,见了美女还两眼发直。
“姐姐,你这样可不符合美女的形象哟!”这个小姑娘手上牵着一根红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一个书生模样男子的腰上。
“你后边那个书生是……你的随从?”楚湘晴顾左右而言他。
“呵呵!姐姐,你的样子,很丑……”小姑娘从怀里摸出一面小镜子,楚湘晴从镜子里一看,只见自己头发湿透已经散作一团,衣裙左边肩头贴在身上,右边因没沾到水而显得高了一些,整体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婆子。
“啊!可恶!”楚湘晴来到被泼水的房门前对着门踢了两脚,叫道:“开门!混蛋!”里面的人或许是怕了,没有一点儿动静。她气得就要运内力破门而入,小姑娘道:“姐姐,不如你到府上来陪我玩儿吧,我一个人好闷,这个呆子只知道读书,简直就像块木头。”
楚湘晴看着小姑娘对着自己抱怨,心中了然,她可以想像得到小姑娘十几年深闺生活的苦闷,又见她生得可爱,不忍逆她的心意,道:“好吧,你家住哪儿?”
跟着小姑娘走了一会,来到一家大宅子前,大门上牌匾上书有“梅宅”两个金漆大字,单看两边门墙,便知小姑娘家世非同一般。
小姑娘解了书生腰间红绳,道:“呆子,不许把今天我对你做的事告诉我爷爷。”携了楚湘晴的手,欢快地进了门,穿过几重院子,向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今天没有闯祸吧?”一个丫环看着小姑娘,有点畏惧地问。
“你说点好听的不行啊!”小姑娘忽然抬头敲在丫环头上,瞪着她气道。
“慧儿知道了,小姐,下次再也不敢了。”原来这小丫环名叫慧儿。
“还有下次!”小姑娘作势又要打,见到楚湘晴睁着大眼睛看她,收回了手,道:“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姐姐,快去给她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慧儿退了出去,小姑娘对楚湘晴抱怨道:“这个丫头,也像那个呆子一样是个木头。”
楚湘晴笑道:“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敲人脑袋,就算是神童也叫你敲成木头了。”
“姐姐!”小姑娘不依,抱着楚湘晴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啦,姐姐不笑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楚湘晴忍住了笑。
“我叫梅菁莲,这里是梅府,我爹爹在朝中做官,这里只有我爷爷、任管家和一些下人丫环。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闷得久了,一开口就说出一长串。
楚湘晴忍住不去笑她,道:“叫我雪晴罢!”
梅菁莲看到了楚湘晴手的刀,道:“姐姐,可以借你的刀看看么?”
楚湘晴把雪晴刀递出去,道:“可以,不过你要小心,刀可不是好玩的,小心伤了自己。”
梅菁莲接过雪晴刀,看到刀鞘上画龙雕凤,手上使劲拔了出来,只见上面光可照人,平整如新,赞道“真是一把好刀,姐姐你是练家子罢?我家也是世代练武的,我也会呢!”只见她把刀左挥右斩,一式“乳燕穿庭”,身子一扭,斜斜向前刺出,倒也有几分豪迈气慨。
“长天落日!”梅菁莲回身向后一刀下斩,不料慧儿抱了衣服从门口进来,雪晴刀刀尖擦着她鼻子斩下,就要斩断她的双手,电光火石之间楚湘晴窜了出去一把稳稳托住了雪晴刀,从她手中取了刀鞘,把雪情刀收在手中。
慧儿吓得脸色苍白,顿时晕了过去,楚湘晴将她扶住,冲梅菁莲道:“快过来帮我把她抬到床上去。”
安顿好了慧儿,楚湘晴道:“妹妹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放下雪晴刀,拿了衣服在手里。
楚湘晴脱下身上衣物,将头发擦干,穿上慧儿为她准备的衣裙,坐在镜前细心挽好发髻,这才开了门让梅菁莲进来。
只见楚湘晴一身粉色衣裙,上面绣着红花绿叶,配合着姣好面容,站在门里如同画中仙子,看得梅菁莲两眼发直:“姐姐人真漂亮,这身衣服就送给姐姐做见面礼吧!”
楚湘晴喜颜开,让梅菁莲进了屋。不由得想道:“我真的越来越像女人了么?为什么别人夸我漂亮我这么开心呢?”想起一事,问梅菁莲道:“妹妹你认不识一个叫梅菁依的姐姐?”
梅菁莲喜道:“她是我姐姐呀,亲姐姐,晴儿姐姐认识她?”
楚湘晴笑道:“当然,她还邀请我去巫山派玩儿呢!”
“原来姐姐去了巫山派,怪不得这几年都没有回来看我。”梅菁莲向楚湘晴告起状来。
“小妹妹,你怎能说你姐姐的坏话呢?说不定她是有事情忙得很,不是不想回来。”
“才不是呢?八成是不敢回来,自从上次爹爹逼着她嫁给李德奖之后,就逃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
“李德奖是谁?”楚湘晴问梅菁莲。
“原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