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兵器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宋兵器谱- 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吴骥说得没错,一支军队的成长,需要一场接一场的硬仗,新军虽然训练成了,却是没有用这种战法打过,出现问题很正常。象雄州军、保定军这些宋军,打得有声有色,一点不比归信军差。其他的军队,就难说了,他们往往处于危境。不过,经过失败之后,他们再次投入战场,情形就大不一样了,他们很能打,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以想象得到,再打上一阵子,这些宋军就会成长起来,成为真正的精锐。到那时,宋朝就有了数万精锐大军在手,局面就会很不一样了。

    “吴都指挥,可找到你了。”张桐策马而来,气喘嘘嘘,远远就嚷了起来。

    “何事?”吴骥迎上去。”吴都指挥,有情况,重大情况。”张桐飞身下来,快步上来,禀报道:“一是辽狗在集中,不再分散了,要偷袭不太好下手了。二是涿州守将耶律昭率领四万涿州军南下,要对我们动手。”

    “哦!”吴骥眉头一挑,笑道:”来得好!太好了!”

    “你……”张桐有些想不明白,问道:

    “军情紧急,你为何叫好呢?”

    “危机也是战机。”吴骥笑道:“若是耶律昭缩在涿州城里,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可是,他南下了,那就是给我们机会。若我们把耶律昭干掉,我们的处境就会大为改善,兄弟们掳掠就会更加自如了。再说了,辽狗集中也是好事,我们干掉一个军营,收获就会大很多。”

    “你胃口还真不小呢。”张桐有些震惊。”不是我的胃口大,是我们的牙口好,吃得下。”吴骥大声道:“来人,传令,命雄州军、保定军、安肃军向这里集中,准备歼灭涿州辽军。”

    “遵令!”归信军兵士领命而去。

    “雄州军、保定军、安肃军,再加上你这里的军队,差不多有两万了,会不会太少?”

    张桐有些不放心,提醒道:“耶律昭是一员良将,涿州是精锐,战力强悍。””足够了。”吴骥双眼放光,道:“若只是击溃的话,只需要一万入就足够了。可是,我不是要击溃涿州军,我是要全歼涿州军,才调集两万。一打二,要是还打不过的话,我们就是饭桶了!”

    新军的战力很强悍,真要发挥出优势,一打二不是任何问题。以新军的战力,若仅仅是击溃的话,一万宋军足以完成,却不能全歼涿州辽军。原因在于,一旦涿州辽军战败,就会逃走,一万宋军无论如何是无法全面追击的。

    用两万宋军来完成,结果就会不同了。

    “再传一道命令,让其他的兄弟们,放开了手脚,去大干就是。”吴骥眉头一挑,笑道:“耶律昭交给我们后,就不会再对兄弟们构成威胁,是该让兄弟们大干的时候了。”

    十几万辽军,威胁最大的就是涿州军,给吴骥他们盯了,其他的辽军对宋军没多大威胁。当然,这都是建立在如今的宋军比起刚入辽境时自信多了、能熟练使用战法的基础上的。要是在刚人辽境时,吴骥不敢说这话。

    吴骥率领军队赶往预定战场,不久就与周威、韩方、方仁他们汇合在一起,把情形一说,周威他们大是欢喜,一定要给耶律昭一个狠的。

    再见安肃军,让吴骥很是惊讶,如今的安肃军个个气质大变样,比起给他解救时强得太多了。方仁不住冲吴骥道谢:“吴都指挥,都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让小的亲眼见识了我们的威风,我哪里知晓仗是这样打的啊!”

    经过战火洗礼与没有经过战火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安肃军实在是牛了,缴获的东西不计其数,他们杀死的辽军不少。”好样的!”吴骥大是欣慰。

    “吴兄弟,等我们回到宋境后,兄弟们个个脱胎换骨了,与以前比起来,我们就是猛虎,我们就是恶狼,辽狗威了羊羔。哈哈!”

    周威越说越是欢喜:“以前,听兄弟说归信军如何如何了得,打辽狗是如何如何的轻松,还以为有些夸大。如今,亲身体验后,方才知晓,一点没有夸大,那是实情。

    “按我说,吴兄弟还有些谦逊。”林洪也笑了。

    “经过这次掳掠之后,不仅兄弟们能打了,自信了,更重要的是,有更多的营指挥使、都指挥使、都头会使用这种战法了。”吴骥着实欢喜。

    这次掳掠就是一道考题,不仅考核的是兵士,更主要的是考验将军、军官。有了一批能灵活使用这种战法的将军、军官,新军就有了骨干,一切都好办了。

    “禀吴都指挥,涿州军离我们只有三十里路了。”一个宋军大声禀报。

    “准备迎战!”吴骥脸一肃,道:“这一仗,我们集中了新军中最能打的兄弟们,我们尽可能不使用计谋,打一场硬仗,好好检验我们的战力!”

    “好!”对这话,没人不同意的。

    一支不会打恶仗的军队不是优秀的军队,这一关必须要过。

    (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恶战(中)

    “隆隆!”

    如雷的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溅起大片大片的烟尘,好象一条怒龙,朝南扑去。

    耶律昭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打量着行进的辽军,不由得大是得意:“有如此精锐,岂怕南人?哼,南人真是不想活了,竟然到大辽境内来掳掠!我决不会放过你们。”

    这想法有些狂妄,却是有狂妄的本钱,涿州辽军是精锐,个个身材壮硕,一瞧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阵势谨严,人如龙,马如虎,气势不凡,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禀大帅,前面发现一支宋军。”一个侦骑疾驰而来,冲耶律昭禀报。

    “哦!”耶律昭眉头一挑,大手一挥,道:“传令,全速前进,一定不能让宋军逃了。”

    “禀大帅,南人列好阵势在等我们,不会逃。”这个侦骑忙再报。

    “列好阵势?”耶律昭跟听童话故事一般,感觉很好笑:“哈哈!南人的胆儿真是月'了,竟然敢与大辽勇士对堂堂之阵!上百年来,南人就没这胆!好!既然南人有这心,黏就成全他们吧。传令,列阵前行!”

    一声令下,行进中的辽军开始变阵,由行进阵型变成战斗队形,横成行,竖成列,杀气腾腾,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让人心悸。

    “隆隆!”辽军推进的声音更富有节奏感,更有威势了。

    吴骥骑在马上,在宋军阵前,打量着前方,只见一朵乌云垂地,正快速向南飘来,六声道:“辽狗来了!”

    果然,只一会儿功夫,一条优美流畅的水线出现在视野里。再过一会儿,只见旗帜瓢扬,人头攒动,战马疾驰,辽军好象潮水一棺涌来。

    “好!”吴骥尽管痛恨辽国,可是,见识了辽军的军阵,也是忍不住赞声好:”耶律距不愧是良将,阵势严整厚重,难以撼动。”

    “我们虽然痛恨辽狗,可是,也不能抹煞辽狗的长处,这个耶律昭的确有几手。”周厨打量着辽军,不住点头:“可是,他遇到我能是我们,是新军!要是在以前,我们遇到这柏的辽军是败多胜少,如今嘛,嘿嘿,就算辽狗变成山,我们也要劈开。”

    他说得没锚,这样精锐的辽军,要是往昔遇到,宋军只有跑路的份,有多远跑多远。女'今,新军脱胎换骨了,战力强悍,不管涿州霉如何了得,对宋军构不成威胁。

    “虽然了得,比起皮室军却是差得远了。”吴骥不住打量辽军阵势,得出了结论。

    涿州辽军的确了得,但是,吴骥却是见识过皮室军的,二者比起来,差距很大。皮室霉是辽国最为精锐的军队,是干挑选万出来的,整个辽军也不过数万人。涿州军能有这样的糯锐,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这是一块好磨刀石,我们不能错过了,一定要好好磨磨兄弟们。”周威想得就更远了。

    自从进入辽境以来,宋军有胜有败。不过,在经过短时间的不适应与败仗之后,宋军的表现越来越好了。但是,这仍是不够,还没有经历过恶战。眼下的涿州辽军,就是最好a磨刀石,经过涿州辽军的磨砺,相信宋军会要加了得。

    就在吴骥他们打量辽军之际,耶律昭也在打量宋军。他一双眼睛精光暴射,不住在宋霉阵中扫来扫去,他越是看,越是惊讶,脸色在由不屑到重视,再到一脸的凝重:…隆不得蘸人敢在这里列阵等我们,原来宋军如此了得。”

    他是大行家,一眼便看出,这支宋军与他熟知的宋军截然不同,阵势厚重谨严,具有不可撼动之势。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宋军的眼相与往昔大不相同,个个眼中闪着炽烈的光芒,打量着辽军就象猎人在打量猎物似的,没有一点惊惧之色。

    要是在以往,宋军一见到辽军,就是惊惯不已,说不定早就一哄而散,逃之天天了。咧会象眼下这般,以猎人的眼光来打量辽军。

    以猎人的眼光打量对手那是辽军的专利,在辽军眼里,宋军就是他们的猎物。如今,这种情形颠倒过来了,耶律昭着实震惊。

    “还有,他们杀气腾腾!”耶律昭越来趔是震惊。这种杀气,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练&来,不是在校场能训练出来的。

    这些宋军大多是西兵,追随王韶参与熙洞之役,他们人人杀过人,杀气就有了。再经迎这段时间的训练,他们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威了精锐中的精锐,威了新军的骨干。

    “宋将出来说话。”耶律昭一拍马背,敲马迈蹄,朝前驰去。

    吴骥一拍马背,上前迎去:“来者可是耶律昭?”

    “正是。你是何人?”耶律昭打量着吴骥。

    “吴骥。”吴骥通名报姓。

    两人在相距二十丈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始了唇枪舌剑。开战之前,两军主将说话,用三寸不烂之舌挫敌锐气,这是古代的传统。

    “吴骥,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犯大辽之境,你死有余辜!”耶律昭喝声如雷,震人马膜,远远的传了开去:…陕快下马受缚,饶纡等不死。““哈哈!”吴骥轻蔑的大笑起来,手中马鞭指点头耶律昭,训斥道:“耶律昭,你听妇了。燕云之地本是华夏所有,为尔等窍去,今日,我等奉官家之命,前来收回燕云之地。茬你识时务,快快归降大宋,饶你狗命!若是彭说半个不字,大宋定当踏平上京,掘耶律阿伢机的坟墓,挫其骨,扬其灰,尔等死无葬身之处!”

    上京是辽国的都城。踏平上京,掘耶律网保机的坟墓这话太有震憾力了,耶律昭听在马里,气在心头,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手中D鞭指着吴骥,吼得山响:“狂妄的南人!你币得好死!”

    战前唇枪舌剑,吴骥占了上风,宋军大是欢喜,齐声欢呼:“踏平上京!掘耶律阿保棚的坟墓!”

    吼声如雷,震得地皮都在抖动。

    这可是上百年来,宋军吼得最欢快,最为扬眉吐气的一次了。以往,宋军也说过如此之言,只是,那时节没有信心,不过是说说罢了。如今,宋军特别自信,再次吼来富有激‘罐了,充满自信。

    再说下去,没甚用处,不过是浪费口舌,吴骥一拉马缰,道:“耶律昭,多说无益,厂枪说话!”一拍马背,回转本阵。

    耶律昭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却是发作不得,只得回转本阵,大声训话,吼道:“大辽的勇士们:你们都听见了么?胆小的南人竞9)口出狂言,要踏平上京,要掘太祖的坟墓,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辽的勇士们,用你们的弯厂砍下南人的头颅!用你们的弓箭,射穿南人能胸膛!南人太过狂妄,他们必须付出代价!fff们必须死!杀光南人!”

    “杀光南人!”辽军着实给吴骥的话气坏了,无不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吼起来,吼声直上云霄,震得天空上的浮云为之碎裂。

    吴骥回到本阵,开始训话:“弟兄们:你们脚下的土地叫燕云十六州!一百多年前,迨贼石敬瑭把这片美丽而富饶的土地割让给了辽狗!辽狗作威作福,欺压燕云百姓!欺男雾女,杀害百姓,犯下无数罪行!耶律德光,要是打进中原,在大宋的都城汴京称帝,杀害能百姓不知道有多少!”

    这些都是华夏的耻辱,吴骥一提起,宋军个个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牙齿咬得格格响,恨不得立时杀上前去,与辽军拼个你死我活。

    “一百多年来,为了收复这片土地,无数的志士抛头颅,洒热血。今天,我们有幸,在这片土地上作战!我们有幸踏着先辈的足迹与辽狗决一死战!”吴骥大声吼起来:“华夏要儿,身可死,魂可消,志不亡!志在光复!琶复燕云!”

    “誓复燕云!”宋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人人脸上泛着光辉,眼中滚着泪水。

    燕云十六州丢失,那是华夏的耻辱。宋鞋没有收回燕云十六州,那是宋人心中的痛!女'今,能在燕云十六州作战,那是对华夏男儿能一种鞭策与激励,在这一刻,宋军的士气空前高涨,即使懦夫也会变成勇士!

    没有人是天生的懦夫,只是没有激起他化的胆气!吴骥的话语,就激发他们的无上更气!”杀光南人!”

    “誓复燕云!”

    辽军与宋军的吼声此起彼伏,互不相让,好象拉歌似的,你的吼声若是压住了我,我材一定要压住你。

    一时间,这片土地上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一声比一声响亮。

    先不论这一战的结果,只是这一战的意义,就非同小可了。自从宋太宗北伐燕云失贝5之后,燕云之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宋朝的军队,在这里打仗,本身就是意义非凡。

    “杀!”

    “杀!”

    耶律昭手中的弯刀,吴骥手中的斩虏刀,不约而同的指向了对方。

    身后两支大军一齐出动,以攻对攻,朝着对方压了上去。

    “隆隆!”两座庞大的军阵移动,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宛如亿万个炸雷轰在九地之下,震入耳膜。

    若是从空中望去的话,两军对攻,就象两座大山朝着对方狠狠撞去,气势惊天!

    (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恶战(下)

    以攻对攻,在战争中并非没有,只是不多见。一般来说,一方进攻,另一方就要防守,以此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尽可能的取得最大战果。象眼下这般,以攻对攻,互不相让的事情不多见。

    不为别的,实在是两军互不服气,不能输于人。对于辽军来说,宋军胆儿肥了,不仅深入辽境掳掠,还在这里列阵等候他们,,那是不可忍受的。上百年的宋辽战争,历来是辽军占了上风,宋军要么见了辽军就逃跑,要么就是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依仗坚固的城池坚守。

    象今天这般,在野外列阵,要与辽军打野战的事情并没多见,即使有也可以忽略了。辽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教训宋军,让宋军知晓厉害。

    对于宋军来说,这是上百年宋辽战争中最为痛快的一次,深入辽境掳掠,让他们所获极多,士气高昂,信心大振,他们终于具备了与辽军进行野战的能力,哪能不欢喜的。

    吴骥一声令下,宋军个个赛似下山猛虎,精神拌擞,军阵移动起来,就象泰山在移动,具有坚不可摧的气势。

    “破虏弓,射!”

    吴骥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一声令下,破虏弓发威,不计其数的弩矢出现在空中,打破空气的屏障,对着辽军扑去。

    “啊!啊!啊!”惨叫声不绝,不少辽军中箭落马。

    “奇了的怪了,南人怎生有这么远的弩?”耶律昭大是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