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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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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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滞地转过脑袋,白念柔的视线透过虚掩的房门看着病床上的宇文松,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能……醒过来吗?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她就慌乱地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在逃避这种消极的情绪。
  收回惊慌失措的目光,她重新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和宇文松小心挖出感应器后,他们便带着感应器上了屋顶,只要感应器还能感应到宇文松的体温和气味,那三分钟内便不会爆炸,他们还有时间逃出那间木屋。
  是的,他们原本是这么猜测的。
  甚至还为这个漏洞而窃喜。
  只是没想到宇文柏早就算计好了,炸弹并不在木屋内,而是……在木屋通往下山小路的交汇处。
  她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伴随着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便地动山摇起来,她还在晕头转向中,就被宇文松抱在怀里,压在了地上。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目疮痍,她以为自己进了某个剧组,拍摄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爆炸场面。
  只是当她看到昏迷的宇文松,和他满头的鲜血,才害怕得六神无主。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宇文松弄到后山,她怕宇文柏的人会回来查看他们究竟死了没有,不敢走正路,可惊慌中的她又没有力气扶起沉重的宇文松,只得像推箱子一样慢慢推着他到了后山。
  浑浑噩噩中,遇到了几名走亲戚回来,准备翻山抄近路回家的人,在他们的帮助下,来到这里。
  想了半天,她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观察室传来窸窣的声音,白念柔转过脑袋看了一眼,却不见宇文松有任何动静,想了想,她轻轻走了进去。
  宇文松脑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像极了埃及木乃伊,白念柔抿嘴笑了笑,伸手,抚上了宇文松微肿的脸。即使在这么狼狈的时刻,他的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息,明明是这么阴柔的五官,比女子还柔媚,却偏偏犀利地让人不敢正视。
  其实,躺在这里等死的应该是她白念柔,而不是宇文松,她才是想死的那个!
  抿嘴笑了笑,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
  中年男子看着手里的方便面,没由来的笑了笑,医者父母心,他觉得那对男女不简单,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养好身体再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是看你用什么心态去面对。
  不知道他们的口味,中年男子每一样都买了一包,看他们这种情况,会在他那里住上段时间,医药费他到不是很担心,就怕这两人住着不习惯。看他们的打扮和气质,应该是富贵人家,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那女子身上穿的,虽然看不出颜色,但他知道那是婚纱。
  难道是一对恋人被拆散,男的赶在女子结婚前将她抢了出来,遇到阻挠,大干了一架?所以即使男的受了重伤,女子也不敢去医院,那群追杀他们的人一定在到处找他们。
  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他到不是怕惹上麻烦,就是怕他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那名年轻男子却……
  剩下那女的孤零零的一个人,哎。
  男子重重叹了口气,明天上山找点草药试试,希望那男的能挺过来。
  跺了跺脚底的淤泥,他推开门,埋头钻了进去,“我到前面买了点方便面,你喜欢哪种味道?我去烧水,马上就可以泡面了。”
  男子边说边抬头,没看见坐在门边的女子,心里一紧,他慌忙跑到观察室一看,却只见年轻男子仍旧躺在上面,没有苏醒的迹象,可那漂亮的女子却没了踪迹。
  
  
  
  110 复杂的情绪
  白念柔一个人沿着小路不分东南西北地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或许是因为下雨,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急着回家的路人会回头看看她身上奇怪的装束,对她行尸走兽一般的状态交头接耳几句。间或有人停下来好心问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可白念柔统统充耳不闻,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慢慢走着。
  直到走出小镇,她站在了与外面交汇的路口处,茫然地看着前面没有尽头的碎石路,停下了脚步。
  她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前面似乎有许多条岔路可以让她选择,又似乎是条死胡同,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她望着前方发呆。
  找个没人的地方等死吧。
  这不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吗?
  白念柔想,她已经没什么好留恋了,现在,是时候了,让这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朝前走了两步,她还没选好最后的方向,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就让她心里一紧,紧张地回头,见是一辆小货车,微微松了口气。宇文柏或许已经知道他们还没死的消息,正到处搜寻他们的踪迹。
  回头望了一眼小镇的方向,她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宇文松会不会被抓回去。就当她自私吧,把他就这么扔在了这个地方,如果真的有来世,欠他的,下辈子再还吧。
  小货车似乎有机械毛病,在远处就能听到发动机“呼哧、呼哧”的声音,白念柔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朝前走着,没想到汽车开到她身边却渐渐停了下来。副驾位上探出一女子硕大的脑袋,玩味地看着她,大声问道,“去哪里,要我们载你一程吗?”
  白念柔看着女子,女子约莫三十岁出头,体态慵肿,但面相和善。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驾驶位上的中年男子不耐烦地开口了,“有你这么粗鲁的吗,当心吓着别人,一看人家就是斯文人,哪像你,说话小声点。”
  “我怎么了?”女子粗声粗气地回答道,看着男子的眼神也是一副专横的模样。
  “上车吧,我们顺路。”女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打开后门,示意白念柔进去,“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这几个村里负责收猪的屠户。”
  白念柔笑着点了点头,索性上了女子的车,既然她说顺路,那就顺路吧,反正她现在也没决定朝哪里走。
  或许是车子年生太久,又或者是平时超负荷地运载,小货车的状况不怎么好,一路颠簸。
  白念柔刚想闭上眼睛假寐,前面的女子侧过脑袋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道,“姑娘,你挺漂亮的。身上穿的是婚纱吧?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是逃婚?”
  说完,她伸出肥厚的手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念柔,继续说道,“有胆识,我佩服。做人就应该这样,不是自己喜欢的就别嫁,想当初我家这位胆子小,我们都那什么了,他还不敢上我家提亲,还是我自己穿着嫁衣踢开他家院门,拎着他的衣领到乡民政局领的结婚证。”
  女子冲身边的男子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屑。
  白念柔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答话,到是负责开车的男子不耐烦地说道,“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张扬?很光荣吗?嗓门这么大,别吵着别人休息。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当心吓着别人。”
  “我怎么了,”女子的声音很粗犷,车厢里连回音都有了,“一个小姑娘这么落魄地在外面,我关心一下,怎么了?我吓着谁了,啊,我吓着谁了?怎么,怕我说出你的糗事,让你没面子了?”她转过脑袋看着白念柔,“你别理他,这家伙就是这副德性,只会在小女生面前装B,我叫苗霞真,你叫我苗姐就行了,我男人,你叫他花大哥吧。”
  苗霞真是个话唠兼自来熟,这豪爽的性格让白念柔心里的尴尬和担心褪去不少,犹豫了几秒,她低声说道,“我……叫安语蕊。”
  “安语蕊,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名字都这么好听。”苗霞真自言自语地点头,踌躇着看了白念柔几眼,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蕊蕊啊,别怪你苗姐多嘴,我看你这模样,先前一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可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看你用什么心情去看问题。苗姐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大的道理不懂,可生活的经验不少,就说穷苦人家吧,米缸里只有半缸米,悲观的人就只会守在米缸旁唉声叹气,心想这半缸米吃完了怎么办,可乐观的人就会笑着说,‘真好,还有半缸米,吃了才有力气出去挣更多的米’。蕊蕊,你是文化人,苗姐的意思,你懂的哦?”
  “嗯。”白念柔点头,脸上却没有别的表情。
  “不懂就别卖弄,”花大富握着方向盘,鄙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人家安姑娘是城里人,你这点见识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屁。”
  “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就不会钻牛角尖了?”苗霞真轻蔑地回瞪了一眼花大富,“我是看蕊蕊这么好一个姑娘,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对生活没了信心,这可不好。孩子,记住,没有过不去的坎,什么都可以没有,可千万不能对生活没了希望!”
  苗霞真自己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了这么一大通,虽然她性格外向,话唠一个,可毕竟与身后这名女子萍水相逢,一下说了这么多,还牵扯到别人的隐私,当下,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冲白念柔讪讪地笑了两下,清咳了两声,转回身子,看着前面的路。
  见花大富冲自己鄙夷地哼了两声,苗霞真认为这是他对自己权威的挑衅,挥着拳头在他身上重重砸了几下,痛得花大富直咧嘴,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白念柔看着前面的两人,淡淡地笑了,这就是“幸福”吧?
  她一直都认为“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不用刻意去说,也不用想着方法去营造那种氛围。“幸福”是自然而然的事,就这么吸附在生活里的每一处,淡淡地围绕着你,然后渐渐扩散,慢慢浓烈。
  花大富突然探过身子亲了苗霞真一下,苗霞真娇羞地红了脸,眼角尴尬地睨了一眼白念柔。
  白念柔讪讪地笑了笑,局促地搓着手,磨破皮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冰冷的物体,垂着眼帘,看着中指上戴着的订婚戒指,她犹豫了几秒,将它摘了下来。
  钻石还是一如从前地耀眼,只是那抹温馨的光芒变成了刺眼的冷,将戒指捏在指间,她突然说道,“麻烦你们把我送到县里。”
  ……
  李山手里端了一碗黑不溜湫的东西看着眼前的男子,该说的他都说了,可这名男子仍旧黑着一张脸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犹豫了几秒,他再次说道,“你先把这药喝了,她在外面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她出门的时候再三嘱咐我,你醒了一定要把这药喝了。”
  男子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模样有点滑稽,可他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却让李山打了个冷战。手里端的那碗药在两人的僵持中已经渐渐冷却,房间里弥漫的苦涩药味淡去不少,整个房间透着一抹阴森森的感觉。
  男子双手抱在胸前,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阴桀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冷言道,“你先把她找回来,她不回来我不喝药。”
  “这……”李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男子好不容易醒了过来,难道要告诉他那女的已经走了,这样的打击,男子恐怕挺不过来。
  犹豫地站在原地,李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找。”男子边说边掀开被子,欲从床上跳下来。
  “你别乱动。”李山慌忙伸手去拦他,却忘记了手里还端着药碗,结果药洒在了他的衣袖上,还好,不烫。
  “让开!”男子声音不大,却异常阴狠。
  “你才醒过来,身上还有别的伤,别乱动。”李山好言相劝道,“她很担心你,你这样……”
  “我去找她,她看见我醒了就不会担心了。”男子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地上,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剧烈的疼痛让他脑袋涨得厉害。可这些不是他现在紧张的,他紧张的是没看见那本该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影,心里的不安让他害怕,他害怕孤零零地在这里等待,害怕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很快就回来了,你先休息。”李山固执地挡在男子身前,端在手里的药全洒了出来,袖口处一片湿冷。
  “让开!”男子加重了语气,却不想脑袋被扯得生疼,皱起眉头,他紧了紧垂在腿边的手,“你再不让开的话,我……”
  “你会怎样?”
  门外响起一娇啭的声音,男子还没看清模样,脸上的笑容就朝嘴边扩散,“老婆!”
  
  
  
  111 意外的变故
  老婆?
  白念柔皱着眉头,目光阴桀地看着正对自己明媚笑着的宇文松,这家伙,还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
  宇文松见她呆立在原地没有动,脸上也没见到自己醒来后的惊喜,心里变得紧张起来,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想朝她走去。
  “你别动。”
  听到白念柔的话,宇文松规矩地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她。
  白念柔朝前走了两步,走到李山面前,对他说道,“大哥,麻烦你再去帮我热碗药,还有这个,这是药费,多的,就当我们的住宿费吧,这几天得麻烦你了。”
  李山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先前是误会她了,她是想办法凑钱去了。看了一眼手里的钱,他想了想,终还是没问出心里的疑问,只是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凑到钱的,千万别是不好的事。
  宇文松直到李山走远了,才笑眯眯地又叫了一声,“老婆。”
  “你……”白念柔好笑地皱眉,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上了他的头。
  宇文松的脑袋先是条件反射地朝一侧偏了偏,然后才轻轻挨着她的手规矩下来。
  白念柔见状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很痛?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婆,有你在,不痛。”宇文松噘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委屈地说道,“就是有点恶心,怕光。”
  “宇文松,我不是你老婆,你……”白念柔欲哭无泪地看着他,心里却在腹诽着:是不是带他到大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这样她才能放心。那枚订婚戒指,她一到县城就找了家当铺当掉了,换来的钱可以让我们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可她就怕宇文柏会顺着戒指找到这里。她知道,如果他们不死,宇文柏不会善罢甘休。
  一时间她没了主意,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了眼帘。
  “老婆,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好,宇文松焦急地问道。
  “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你……”白念柔话说了一半,突然紧张地看着宇文松,他先前说他恶心想吐,还怕光,该不是……脑震荡吧?
  颤巍巍地抬头,白念柔一双大眼睛在宇文松脸上仔细扫荡着,后者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冲她眨着眼,傻呵呵地笑着。可白念柔越看心里越紧张,试探着问道,“松,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宇文松老实地摇头,或许扯到了脑袋上的伤口,他皱着眉头直龇牙。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老婆。”宇文松回答得理所当然,见白念柔不满地紧眼,有发飙的趋势,他接着解释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只知道你应该在我身边,其他的,我好象不记得了。”
  不是这么邪门吧?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宇文松,自己假装失忆这么久,到现在,这家伙居然玩真的!
  想了想,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的名字?”
  “老婆。”
  “我是说我的名字?”
  “我老婆!”
  “你的名字?”
  “老公,你的老公。”
  白念柔没耐心了,这家伙是真的变白痴了,还是把她当白痴玩?
  咬牙,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你老婆,你得叫我念柔。”
  “老婆。”
  “叫我白念柔。”
  “老婆。”
  “叫我白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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