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表情,因为。不止是教主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凤离也同样想知道。”
恨天甜甜一笑;“那他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什么表情都没有,”凤离眉毛一挑:“我是用教主一直包书的那个布包拿着去的,他打开布包看到是《藏密心经》之后,就把那个布包慢慢的包起了。”
“直接包起了?”恨天的眉头就紧紧的皱起来了:“难道他连《藏密心经》里的内容都没看一下?”
凤离笑了一下:“非但是没看,他甚至连书页都没有打开,就是他的徒弟宣武都没有看一眼,”说完眼珠一转,笑看着恨天:“这下教主总不要担心那些人偷学心经上的功夫了。”
恨天坐在板凳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红天果然是红天,居然这个时候都不动心。”
她的话让凤离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立即低下眼睑帮恨天加茶:“教主这样说,凤离倒还真的是不明白了,难不成教主还巴不得他学会藏密心经不成?”
恨天的脸上全部都是颓废的表情:“你不明白,就是凭着这一点,我就知道我比他还要略逊一筹。”
“哦?”凤离停下倒茶的手,诧异的看着恨天:“依我来看,教主你的功力并不比那个红天的差。”
恨天摇了一下头:“不是功力的问题,而是修为的问题。”她抬起头看着凤离:“你知道不知道,其实从你的手摸到我的枕头下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想把那两本书拿给猫猫他们。”
看着凤离惊慌的摇头,恨天的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下:“但是你又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止你?”她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让空门和缘门的掌门看到那本《藏密心经》。”
她的眼里射出让凤离看着就心寒的光芒:“只要他们动了心去看那本心经,我就什么顾忌都没有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九章 惹祸的猫猫(二十九)】………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杀了我?”想到自己刚才吃下药丸,凤离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又有些发软,暗暗恨自己原来把恨天想得太简单了,在她的心里,一直都觉得恨天只是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一点而已,别的方面到没有什么可怕的,现在看来,恨天的心思也是稠密到了极点。
恨天抬起头看着凤离,像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一样,轻轻一笑:“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她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的茶杯,看着茶水在杯子里荡漾:“我不喜欢杀人,我只喜欢把人给抓在手里,就像这个杯子,不管茶水怎么动,她都还是在杯子里。”
说完咯咯一笑:“更何况你把我那两本书拿给他们,也是为了我好,也是我想让你拿去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猫猫感觉胸口的真气越来越强大,让她的胸膛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偏偏它们全部都是自己的真气,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把这种压抑的气流排出体外,却也无法理顺。
就在她被这种难受的气压包围住的时候,感觉到额头上被一只手轻轻的压上来一只手,掌心冰凉,自己体内的那些有些乱窜的真气似乎也被那个冰凉压了下去。
同时冥月的声音传到猫猫的耳里:“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却笑了出来:“你看我真的是笨,你都听不到我还和你在说话。”——
毒王看着冥月将他的手搭上猫猫的额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鄙夷的说道:“你最好不要碰她,我相信她不喜欢。”
他这些话是因为小郭,那样爽朗的小郭,这样随和的小镇里面的人怎么会不喜欢他,在他们心里,冥月和小郭比起来,确实是连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
在他们心里,早就准备了喝猫猫和小郭的喜酒,偏偏出来一个虚月宫。
要不是因为梅和现在这个情势。毒王连他们师徒俩地面都不想见。
毒王看着冥月神情黯然地把手缩回来。就拿起桌子上地小木箱走了出去。嘴里和老胡讨论着什么药物会对毒姑地伤有效。除了这个猫猫。他还有一个病人。
冥月地手掌攥得紧紧地。小手指上面地指甲已经陷到了掌心地肉里面。他盯着猫猫地眼里出现一丝浓浓地痛苦。对于毒王地话。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更知道毒王说地是真地。
良久之后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把小郭还给你。你还会恨我吗?”
猫猫心里一震。她实在想不通冥月说地是什么意思。想张口问。自己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指望别人问。偏偏现在房间里面出了冥月之外。就剩下躺着床上开不了口地自己了。
猫猫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到了极点。恨不得跳起把冥月地嘴巴撬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偏偏冥月叹了一口气之后,什么都不说了——
在猫猫着急上火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重重的声音让猫猫判断出这个人不是杜一就是老杰。
来的人是杜一,他先站在猫猫的床边发了一下怔之后,才有些闷闷的开口说:“他们叫你去大厅去。”
杜一说话的时候,看着的猫猫,但是说话的对象却是冥月:“是你师父还有那两大掌门叫你的。”
冥月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向猫猫看了一眼之后才往外走。
杜一则重重的坐到猫猫床头边的板凳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想的,什么人不叫,偏偏叫冥月帮你疗伤。”
猫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杜一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是两大掌门和红姐他们都赞成,我反对也没有什么用。”
猫猫的确是不愿意,但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杜一还可以提出反对,她却连吭都不能吭一声——
冥月有些狐疑的看着宣武递给他的布包,在虚月的点头示意之下,他把布包慢慢的打开,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藏密心经》,不由惊骇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父:“这是?”
虚月点了一下头:“没错,这个就是打伤猫猫的藏密心经,现在能够救猫猫的也只有它和下面那本《逆转心法》。”
冥月低下头将下面的那一本也拿出来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扫了大厅上所有人一眼,他知道自己不需要问,他们既然叫他来,自然会和他说明白。
红天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缘门制空大师一眼,看到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之后,才笑着对冥月说:“要治疗猫猫的伤势,必须有一个同样是修炼这两个心经的人,每天帮她运气,把她体内的那个逆转心经化掉,同时有可以把残留在她身体里藏密心经转化为她的真气。”
冥月摇了一下头:“对不起,这件事情冥月做不到。”
不等别人开口询问,他自己就直接说出了原因:“猫猫现在最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合作的人就是我,要是她知道是我帮她疗伤的,恐怕她宁愿死。”
说到这里,他将手里拿着的那两本书恭恭敬敬的放到红天身边的桌子上:“再说,现在这里修炼心经的人士那么多,也不一定要我,要是这个事情由两大掌门来做,岂不是更好一点?”
“你错了。”红天摇了一下头:“虽然我们修炼心经的时间比你长,修为更是比你高,
说到适合的人选,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制空大师微微颌首点头:“我们都是修炼了本门心经三十年以上,功力的确比你高深,但是有时候物极必反,过高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他和红天一样,只从知道布包里是藏密心经之后,连望都没有望一眼,倒是虚月她还拿起来随手翻了两下,随即还给宣武。
冥月抿了一下嘴,他抬头看着宣武:“其实宣武兄作为空门的第一奇才,想必更比在下更适合一点。”
“我?”宣武轻笑了一下:“你最好还是不要指望我,我不但没有武功,就是连心经都没有修炼过一天。”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瞪圆了眼睛,宣武十几年前在京城帮皇上出京一事,已是这些修真人士津津乐道的事件,现在他居然说自己连心经都没有修炼过,岂不是和说笑一样。
宣武看了自己的掌门一眼,得到肯定之后才笑道:“我修炼的只是天道,凡事有天无心,又怎么会修炼心经。”
“所以,这里唯一能帮猫猫治疗的人就是你冥月,”眉头一挑,斜看着冥月:“难不成你不愿意帮她?”
冥月当然不是不愿意帮猫猫,要是可能,他宁愿躺着床上的是他而不是猫猫。
所以,不但是猫猫没有选择的余地,就是冥月也没有。
在冥月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布包时,红天笑了一下,将桌子上的布包按住,不让冥月的拿走:“其实,这也不是没有危险的,你要知道,虽然说万物同宗,但是藏密心经和我们中原的心经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法,再加上你还要学会逆转心法,这中间就要和你本身的夜月心经起冲突,最坏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
说完,他深深的看着冥月:“你有把握能控制自己,将和本身的心经和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心法结合起来吗?”
“不管怎么样,我只能说试一下。”冥月淡淡的说:“红天掌门不也说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
虚月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她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矛盾,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抬起头看着冥月:“你拿定主意了?要知道这个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冥月用力的点点头:“弟子拿定主意了。”他有些不敢看虚月的眼睛,顿了一下之后才淡淡的说:“更何况,这是我欠她的,她也救过弟子。”
他的话让虚月心里刺痛了一下,半响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冥月:“要是你真的决定了,我这个做师父的现在帮不了你什么,唯一有一句话给你。”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已经有一些不舍和难受:“冥月,你跪下。”
冥月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跪到了地上。
虚月盯着跪在地上的冥月,一字字的说出:“我要你把夜月心经全部都忘记了。”
冥月心里一震,急忙抬头看着虚月,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师父,是不是弟子做错了什么?”
不但是冥月,大厅里所有的人都震惊到了极点,虚月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将冥月赶出了师门,收回师门的武功,难道虚月真的那么恨猫猫?
虚月站起身将红天压着的布包拿起来,递到冥月的手边:“你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师父是告诉你最安全的办法,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做师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走火入魔不做声吗?”
说着把手里的布包往冥月手上塞去:“起来吧,别这个样子,我又不是将你赶出师门。”她嘴角微微的一勾,像身边的老杰说道:“帮我告诉你的少宫主,我今天早晨才和你说了什么来着?”
老杰恭恭敬敬的朝冥月作了一个辑:“宫主今天早晨说了,不管怎么样,不管少宫主做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不是对不起宫主,他都是虚月宫唯一的传人,永远不会变。”
老杰看着冥月已经有泪的眼笑了一下,他自己的脸上也已经有泪:“宫主还说了,因为少宫主就是她的孩子,天底下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会因为自己的孩子做错了什么把他赶出家的。”
冥月低着头,不敢看虚月的眼睛,只是呐呐的说道:“师父知道小郭的事情了?”
虚月冷哼一声:“就是你和老杰那一点花样,也就是瞒得过那只傻猫和她那小镇上的人,想在我的面前玩这样的把戏,你们还差了一点。”
说到这里,她怒怒的骂道:“再有下一次,我定把你们两个人都赶出虚月宫。”
梅和红姐已经站起来了,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虚月冷冷的看了看不敢做声的老杰和冥月:“你们还是自己问他们吧。”说完冷哼一声往外走去:“一个是欺骗师门,一个是背叛主子,都不知道受了什么妖孽的诱惑。”
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红姐笑着打断了:“除了猫妖,又还能有谁?”看着回过头也不知道是笑是怒的虚月,红姐用力的摇摇头,眉头皱的紧紧的,真真假假的说道:“我还在考虑,是不是不要救那只猫妖了,我实在是也觉得有些受不了她了。”
虚月回头斜斜的看着红姐,嘴角一勾:“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七十章 惹祸的猫猫(二十九)】………
天看着有些发抖的凤离,她的眼里满是笑意,但是她离却越看越觉得心慌,手里的茶壶竟一下掉到地上摔了一个粉碎,她急忙蹲下去收拾那些碎片。
恨天看着凤离的肩膀,手里突然用力在她的肩膀上一按。
凤离脚下一软,膝盖跪在地上的那些碎片上面,额头上立马冒出了冷汗,闷哼了一声之后,她就静静的定在地上,任随膝盖下的碎片刺进肉里。
恨天眉毛一挑,慢慢的将手松开:“记住,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同样的事情。”说完拿起桌子上的书往外走去,在门边回头看着还是保持着跪坐姿势的凤离,甜甜一笑:“地上的那些你就不要收拾了,待会儿我叫侍女过来打扫就行了。”——
猫猫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能听见院子里红姐渐渐走进的声音:“你有什么就叫我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耽误哦。”
她的声音里全是笑意,让猫猫听着心里也是一喜,快乐本来也是一个可以传递的东西,猫猫的心里的喜悦还来不及升起,就被她下面的话打断了:“冥月,你放心,等猫猫好了之后,我一定抓着她向你师父和你道歉。”
猫猫心里的怒气就开始翻腾了起来,想不到让红姐那么高兴说话的竟然是冥月,而且,还让自己向他们师徒两道歉,猫猫说不出话,心里却恶嫌到了极点,真的想跳起来抓住红姐的肩膀将她摇醒,提醒她自己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犯不着为了冥月救她就让自己委屈到这样的地步。
对于虚月,猫猫已经是恨到了极点,只是碍于梅才没有下手杀死她为小郭报仇,但是虚月在她的心里的影响已经是差到了没有办法挽救的地步,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猫猫都会将她往最坏的方向想。
冥月是虚月的徒弟,在猫猫的心里当然是一样的人,她已经不愿意也不会再去想原来和冥月是朋友的那种心情了。
所以。这一次红姐地话让猫猫认定了一点。就是虚月和冥月将帮她疗伤作为本钱。让红姐他们不得不对他这样说好话。甚至于答应叫她道歉。
叫猫猫向杀死小郭地人道歉地事情。让猫猫心里真地生气了。生气了地猫猫就是什么都不会顾更不会管。哪怕是她地性命她也不会管。
猫猫决定不配合冥月帮她疗伤。
命是她自己地。她不想要谁也不能救她——
杜一在冥月进来地之后。就被红姐喊出去了。
开始的杜一当然没那么好说话,他怒怒的站在猫猫的床边不走,指着静静的站在门边的冥月说道:“我不会走的,万一我离开了,这个家伙对猫猫动手怎么办?”
红姐的眉头就挑高了:“动什么手?冥月是来帮猫猫疗伤的,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