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摇了一下头:“看到了。但是目前我还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慕容老爹摇了一下头。嘴里也不知道是和梅说话还是喃喃自语;“不敢相信就是说我没看错。家门不幸。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什么事情都敢做地女儿?”
猫猫当时也是一时手痒。完全忘了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只是想着逗冥月而已。到了现在自己也有些脸红起来。对于自己老爹刚说地那一番话更是不敢芶同。恼羞成怒之余嘴里开始碎碎念叨:“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
慕容老爹瞪了猫猫一眼。用手抓住她地耳朵:“你这样还叫什么都没有做?难道你要把人家衣服都脱光了才算是做了什么不成?”
猫猫被自己老爹说顿时涨红了起来,把耳朵从老爹的手里抢救下来,大叫一声:“好痛,老爹,你都胡说些什么啊!”
慕容老爹可不管那一套,他的声音也不比猫猫的小;“我胡说?你说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身上穿地是男孩子的衣服,说的话是一个女孩子说的吗?人家都是娇滴滴的,你倒好,比男孩子说的还要大声,你看你做地事情,像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吗?人家是穿针引线,你是舞刀弄枪。”
本来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猫猫把冥月这个女婿确定下来,也好让他提了十几年地心放下来,但是现在说着说着还真的动气了,怒怒地指着猫猫的鼻子;“你看看你,一天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中毒地,怎么就没有一个让人安心的时候,像你这个样子,有哪一家的男儿会娶你?只怕我就是倒贴上十万两银子的嫁妆,别人也会躲得远远的。”
说完之后,慕容老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偷偷的往冥月的方向瞥了一眼,生怕他听到自己的话,还真的会跑得远远的,这个世界上肯要猫猫的傻子也许就这么一个了。
猫猫傻眼的看着把自己数得一无是处的老爹,有些委屈的说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红姐嘻嘻一笑,回头对梅说道:“对猫猫能不能嫁人这个问题,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慕容老爹也是一样的,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说完朝慕容老爹盈盈一笑:“对吧?”
她说这个话的目的又和慕容老爹不同,慕容老爹不知道冥月的腿,当然想抓住冥月这个傻子,把家里这个让他愁白了头,担心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猫猫塞给他,以免在家里呆久了变成陈年窖货。
虽然前不久是生了小郭和冥月两个人争抢猫猫的事件,但是猫猫还是没有如自己所愿嫁出去了。
那
最初带给他的安慰和欣喜过去之后,慕容老爹基本事,那就是小郭和冥月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是争抢猫猫的,就猫猫这个一点女孩子气质都没有的人怎么会又人抢?
他这个心思就和所有家里有了一个到了年龄的女儿却还呆在家里的父亲一样的心思,别人家的闺女都是十五六岁嫁出去了,看着和自己女儿一样年龄的人纷纷嫁了出去,而猫猫却连亲都没有定下来,他当然睡不着吃不好,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女儿塞出去。
倒不是猫猫长得不漂亮,但是在这个无才便是德讲究三从四德的年代,有一个一天到晚知道打打杀杀的女儿,的确是一个让自己父母头疼的事情。
慕容老爹有瞥了一眼猫猫,在这种心理下,他更加觉得猫猫什么都不好了,看着猫猫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潇洒自如的神情,慕容老爹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撞墙。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慕容老爹擦眼角地泪;“你是不错,但我想我是看不到你穿嫁妆的时候了。”
猫猫嘻嘻一笑,嬉皮笑脸的抓着自己老爹的手臂摇了一下:“怎么可能,你的身体那么棒,再怎么都还能活上那么几十年,怎么会看不到我嫁人?”
慕容老爹痛心疾地摇了一下头:“时间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担心就是等你也老了还是没有人愿意要你。”
猫猫张了一下嘴巴,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字,好半天才呐呐的说出:“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不用慕容老爹回答,红姐和梅同时用力的点点头:“你老爹说得一点都不错,在嫁人做人家妻子这一方面,你就是有他说的那么差。”
-
冥月左右望望,对这件事情他一直不想说话,虽然他无数次想大声地告诉慕容老爹,问题这个婚姻大事按惯例他是不能亲自开口说的,只能是坐在一旁干着急。
但现在看到猫猫被那几个人弄得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慕容伯伯,等过两天安定下来,冥月就叫家师向你提亲。”
他的话才说出口,慕容老爹地脸开始变了,由最先的颓废生气到不可置信,再到惊喜交加接着变成了眉开眼笑:“你说的是真的?”
冥月点了一下头:“当然是真地,能娶到猫猫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
他的话让慕容老爹忍不住往猫猫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猫猫的样子之后心里一横,厚着脸皮咬牙开口说道:“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还等什么?不如现在就确定下来。”
自己老爹这样迫不及待想把自己推出去地样子让猫猫叫了出来:“老爹,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老爹回头怒视着猫猫:“你走远一点,没看到在说你的亲事吗?怎么你还呆在这里,一点女孩子该有地矜持都没有。”
猫猫跺了一下脚,抬头看着红姐:“你们忘了我们现在是在逃亡了?怎么一个个都忘了什么才是重要的事情了?”
红姐现在才皱了一下眉头,刚开始只顾着看好戏,却忘了自己根本就不赞成猫猫和冥月地这门亲事,刚张开嘴巴想说话,就被慕容老爹的怒视瞪回去了。
梅笑了一下:“慕容大哥,猫猫说地也没有错,现在我们都还在逃亡,不如等”
“不等。”慕容老爹一口咬住这个机会不放:“什么事情轻重缓急我最清楚,这件事情我等了十几年了,它当然要比那该死的逃亡更重要了。”
“老爹!”猫猫跺了一下脚,对他老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能朝冥月使了一个眼色。
冥月忍住笑意,他和慕容老爹的心思是一样的,但绝对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说说就定下来的,只能是笑着说:“不管怎么样,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等冥月和家师说了之后,到时再叫她向伯父您提亲。”
慕容老爹大手一挥:“没那个必要,你师父原来就和我们提过亲,要不是那次出了一点意外,你和猫猫早就是夫妻了,现在也就是旧事重提,还是先定下来,不晚一点告诉虚月宫主就行了。”
听到慕容老爹提起前尘旧事,冥月的心紧了一下,那件事情怎么来说都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虚月也因此废了武功。
慕容老爹话说完之后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撇开这个话题往下说:“其实我也看出来了,猫猫对你是一往情深,而你既然也喜欢猫猫,我们江湖中人,没必要按照一般人家的俗礼,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就行了,至于别的都重要。”
猫猫跺了一下脚:“老爹,你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江湖中人了?”
慕容老爹直接把猫猫的话忽略,不但不回头,就是话都没有搭一句,往冥月的身前伸出了手:“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随便拿一样过来,就当我收了你的聘礼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事实到底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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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怔怔的看着慕容老爹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有些迟“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这样是不是太委屈猫猫了?”
猫猫频频点头:“是啊,是啊。”
“是什么是?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慕容老爹回头朝猫猫怒吼一声之后立马转头笑眯眯看着冥月,不由让人对他变脸之快要说一声佩服,脸上笑得皱成一团,用无限轻柔甚至带着哄骗欺诈的语气对怔的冥月说道;“我家的猫猫不在乎什么聘礼不聘礼的,你也知道她重视的是人不是钱。”
猫猫捂着自己的额头往红姐的怀里倒去,嘴里碎碎念叨:“怎么就给我摊上了这样一个爹。”
“我也不知道。”红姐看着冥月在慕容老爹的盛情邀请之下,虽然为难但还是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一块玉佩递到慕容老爹那伸得直直的手上,诧异的感叹道:“这样也行啊?”
慕容老爹看着手里的玉佩,耳里听着冥月的话:“这个是家师从小让冥月带在身上的,是虚月宫少宫主的信物,现在我身上别的东西也没有,唯一就是它能做聘礼,还望慕容伯伯不嫌弃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老爹的手指就紧紧的把那块玉佩抓在掌心里了,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不嫌弃不嫌弃,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要求。”
冥月恭恭敬敬的抱了一下拳:“慕容伯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慕容老爹点了一下头,偷偷地回头瞥了一眼怒视着自己的猫猫,明知道说了这句话是什么后果,还是咬了咬牙齿和冥月说道:“我只有一句话,你听好了。”
现在不但是冥月听着,就是猫猫和梅他们都竖着耳朵听慕容老爷的要求,他们实在想不通急着把猫猫推出去的人还会有什么要求。
慕容老爷冒着猫猫可能长时间都不搭理自己地危险。在咳了一声清清喉咙之后一字字地说出:“我地要求就是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
猫猫嘟着嘴坐在马车上。郁闷朝坐在自己身边地红姐念叨:“你说说。他到底是不是我老爹。”
红姐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他是地。但是我现在对这个问题很怀疑了。”
“就是。”猫猫抬起怒怒地眼睛看着红姐:“你说他怎么就做得出那样地事情。”说着脸上变成了哀怨地神情:“红姐。是不是我真地很差?”
红姐笑了一下:“谁说我们猫猫差地?”
猫猫眼睛一红,手指直指红姐:“你也说过。”
红姐摇了一下头:“哪有,我原来那样说也只是和你开玩笑,要是按照你老爹担心的那样,那我们这些江湖上女孩子岂不是一个都嫁不出去,难道谁会想你老爹觉得那样,还会穿针引线绣花做饭不成。”
猫猫用力吐了一口气,哀怨的申诉:“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老爹,人家才从鬼门关过来,一句好听地安慰的话都没有,也不问问人家难不难受,就知道把我推出去。”
红姐脸色一整,她和梅对望了一眼,毒王的事情他们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点,所以才一直不开口询问猫猫,一来是他们担心问了,猫猫心里难受,二来亦是自己也下意识的逃避这个事实,所以等慕容老爹和冥月的事情谈妥之后,猫猫说一声开路,他们也没有问等不等那个毒王,就径直都叫所有地人各自上自己的马车上路了。
猫猫低着头抓住自己地手指,叹了一口气,先没有说毒王的事情,而是想了一下之后问两个等着自己说话地人:“江漫天怎么样了?”
红姐脸色一黯:“死了,就是你进去之后不久,我们现不对冲进去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气息了。”
猫猫眼睛一红,强忍着心里的难受:“那你们进去之后毒王又是怎么和你们说地?”
红姐和梅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诧异。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你们难道进去看到他也在里面一点都不怀疑?”
梅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了,重重的摇了一下头。
猫猫惊讶的瞪大眼睛,轻声叫到;“不会吧?你们平时不都是很敏锐的,怎么就对他也在房里不怀呢?”
梅咽了一下喉咙:“要是我们当时看到他也在房里当然也会觉得不对,但是他是后面才从外面进来的。”
猫猫楞了一下,半响之后才呐呐的说道:“不可能,我就是被他用银针刺昏的。”说完低着头郁闷的喃喃自语:“奇怪,那个房间除了房门和对着院子的那扇窗户之外,再没有另外的出口啊。”
红姐突然掀起马车的帘子,朝外面吩咐:“停车。”、
说完走下马车,站在路边等着后面的马车追上了,看到杜一乘坐的马车之后朝赶车的招招手示意他停下来。
车还没有停稳,杜一感觉到车子速度的变化,自己掀开帘子往外查看,看到红姐向自己招招手,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情?”
“你先走,他等一下坐我们的车就行了。”红姐没有回答杜一的话,先对他的车夫吩咐之后才转头向杜一说道:“你上我们这一辆马车,有些事情还是要等着你来才能说清楚。”
杜一点了一下头,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从红姐凝重的神情上来看,定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走吧,”红姐先是伸头朝车夫吩咐一声之后才笑道:“那个房间的结构,也只能是他这个主人才是最清楚的了。”
猫猫眼睛一亮,朝红姐
下大拇指,对她地反应佩服到了极点。
红姐盯着杜一的眼睛:“江漫天住的那个房间是不是有地道?”
杜一想都不想,用最快的速度摇了一下头:“没有。”
红姐眼睛一眯:“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杜一笑了一下,他挠了一下头:“要是以前,我可能要想一下,你们也知道像我那样地身份,怎么样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要是有人进来找麻烦,在打不过的时候也会有地道什么的逃命。”
红姐笑着点了一下头;“对啊,俗话说人都会自己留一条退路的,但是你怎么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房间没有地道?”
杜一叹了一口气,他朝猫猫努了一下嘴:“还不就因为这个猫猫。”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就遇到了这样一个朋友,先是房子被烧了一个干干净净,好不容易重新建了一个房子,又要跟着她举家逃亡了。”
看到红姐不解的眼神,杜一笑了一下:“我原来一直居住着地房子为了猫猫抓那个假猫盗的事情,被一把火烧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寸草不留,现在这个是后来赶造地,一条地道都还来不及挖,那个房间又怎么会有地道?”
猫猫失望的皱了一下眉头,杜一这样一说,她就更不知道毒王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门外的了,难道他有隐身术不成。
梅和红姐同样的也是想不明白,一时间马车上地人虽然不少,但一个声音都没有了。
杜一拍拍额头,纳闷的说道:“你们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猫猫嘴巴一瘪,将当时自己在房里面看到毒王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们想不出来毒王到底是怎么众目睽睽之下从房间里面出来的,那我有凭什么说我当时昏过去是被他用银针刺的?”
梅咬了一下牙齿:“不必再想这个问题了,难道你还会诬陷毒王不成?”
猫猫摇了一下头:“你们虽然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你们能确定我在中了那个麻药之后没有看错人吗?”她低低地说道:“其实也许是我自己不愿意相信毒王会害我们吧,所以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我也不愿意说他什么。”
杜一到现在明白了猫猫他们地烦恼之后,大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看你们都是自己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地道什么地都想到了,但是怎么就没有往最简单的方向去想?”
“最简单地方式?”猫猫眼睛一亮,紧紧的盯着杜一带着嘲笑的脸,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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