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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猫猫的眼立即眯起了:“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我?”
“也许还不止。”
猫猫的眉头立即皱起来了,“可是,我只是当你是哥哥。
宣武看着猫猫皱的有些紧的眉头,哑然失笑:“我知道,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回去。”他的手指抚过猫猫的脸,“若不是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笨蛋,我又怎么会舍下你。”
猫猫嘴巴立即嘟起了:“谁说小郭是笨蛋,他只是心肠太好了而已。”
她却忘了,骂小郭是笨蛋最多的人就是她。
………【第三十九章 道和魔】………
没错,猫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可以骂可以死命的欺负小郭,但一旦别人去欺负小郭的时候,她又会去死命的护着他。
而且,不会去管是不是小郭的错。
宣武哑然失笑:“小郭出京去哪了?”
猫猫用力眨眨眼,讶然道:“没有啊,他不就在京城吗?”
看着猫猫那双诚恳得大眼睛,宣武也用力眨眨眼,“想不到你这只猫防人之心也蛮重的吗,连我都骗。”
“哪有,”猫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怎么知道小郭他不在京城的?”
宣武点点猫猫的鼻子:“他要是在京城,会两天都不来找你吗?”
的确不会,就算是绑着小郭的脚,他也会来的。
猫猫仔细的查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你小声一点。”
宣武笑笑:“在这里不怕,只要有人接近,我的灵觉就会有感应。”
“嗯,小郭回小镇了。”猫猫还是小小声的说,“我叫他去叫一个人赶来京城。”
“哦?”宣武挑高眉毛:“但愿来得及。以星相来说。事情可能就会在这几天发生。毕竟血星已经侵到帝星地旁边。”
“不可能啊。”猫猫地眉头已经紧紧地皱起来了:“按白夜地说法。他们会选择在凡生辰盛宴那天去天坛祈福地时候动手。但现在离那是不是还有两个多月?”
“是白夜说地?”这句话从身后传来。猫猫急忙回头查看。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里地凡。宣武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皇上地兴致不错啊。这一大早地游山。”
他早就知道凡在这里。只是不说而已。
“你说得没错。”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宣武地面前盯着他地眼睛:“昨夜。紫微宫连夜派人禀奏。一星异起。逼于帝星。而帝星阴暗不明。朕彻夜未眠。想起十年前先生地相救之情。不知不觉中就走来这里了。”
沉吟半响之后。他走到宣武地面前盯着他地眼睛:“不知先生是否能告诉朕。这次。天命是否还在朕这里。”
宣武摇摇头,等凡脸色大变之后淡淡一笑:“皇上不要多虑,在下摇头并不是回答你。而是我确实不知,有时候,上天地意思总是要等到结果出来了,才会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知道的,谁也不敢妄测天命。”
“但十年前先生却知道?”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对宣武的回答并不能释怀,依然觉得宣武看出或者知道了什么,只是不和他说而已。
“十年前帝星非但不谙,反而南方还有群星和帝星遥遥相应衬亮,是以在下叫皇上南下避难,只是一目了然的事。又怎么能和这次的事比。”
宣武看出凡的担忧,一一帮他分解:“现在帝星地轨迹被血星所阻,按说,是天命已尽的说法了,但奇诡的是,在帝星的周围居然有一个隐约的光环护主。”
凡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看向猫猫。
“不是她。”宣武把凡的心思看穿,“她不是那道诡异的光环,她只是天魁星。”
“那又会是谁?”
宣武的眼里出现笑意:“在下也不知。所以才说她是一个奇诡的光环。”
猫猫忍不住插嘴:“我这个你们口中的天魁到底在这个事里占着什么样地用处,说实话,怎么这么久了,我都没看出我到底有什么用,不论是你们还是白夜那里。”
宣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重重的摸摸猫猫的脑袋,引来猫猫的哀怨的瞪眼,“你干嘛啦。”
“我昨天终于从星相上看出来了,你这个天魁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
“不可能。”
猫猫和凡同时叫了出来,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异。
宣武满面笑容的说:“在昨天地那种情况下。代表你的那颗天魁星居然没事似的到处晃悠,你们说。有可能吗?”
猫猫郁闷的挠挠头:“那为什么在之前说得我这个天魁是一个重要的宝宝,十恶不赦非杀不可,现在又毫无用处了?”
猫猫的话让宣武和凡都有些目瞪口呆了:“难道,你希望你十恶不赦非杀不可?”
“嘻嘻,那倒不是,”猫猫有些尴尬的说:“看来人心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很贱,虽然我不喜欢自己非杀不可,但是我又觉得为了这件事费了那么多时间,突然我就不重要了,感觉又有些怪怪的失望。”
看着眼前两个人逐渐郁闷的神情,猫猫急忙转移话题:“凡,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抓住他们就行了?”
凡不回答猫猫地话,而是转头看着宣武道:“看着这只猫好像蛮聪明地,但她笨起来的时候也是可以地。”
宣武虽然不说话,却也边点头边笑着看着猫猫有些恼羞成怒的脸。
“我要是能直接抓人,早就抓了,”凡皱着眉,头疼的说,“问题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白夜抓了,恐怕云南那边的民众就会直接起兵乱,更何况,现在那些朝中大臣有谁是跟着他们的,我都无从得知。”
凡重重的一掌拍在身边的树杆上:“这些人都是原来跟着三王爷的,若不除去,迟早都是祸害。”
“所以,你也想趁着他们发动的时候全部抓获?”猫猫隐隐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白夜说的是两个月后才行动,可是…”
她看了宣武一眼:“你不是说血星已经逼近帝星了吗?”
“是白夜亲口说的?”凡很郑重的问,“他还说了什么?”
猫猫想了一下,小心却也肯定的说出白夜在宫外的客栈里和她提过的那些名字,她说得慢,凡也听得仔细。
当时的迷糊和睡意都是假装而已,所有的人名她都仔仔细细地记在了心中。
当她说到白夜提到过的九门提督张云的时间。凡的脸色大变,却不做声,依然静静地听猫猫往下说,一直到猫猫说完。他闭目仔细的回想了一遍之后,悠悠的说:“白夜没有提到吏部尚书万天宇吗?”
猫猫很快地摇了摇头。
“你确定没有?”凡依然不放松的追问。
猫猫奇怪的看一眼凡:“是的,我确定。”
凡脸上的表情有些轻松了,甚至是有些愉快:“看了,白夜还是没有真的信任你,他和你说地并不完全是真的。”
“哦?”
凡冷笑一声,“那吏部尚书就是我在七年前就叫起三王那里卧底的。至今仍是他们中间说得上话的人物,但白夜却一个字都没提他。你说,他和你说的是真话吗?”
他越说越开心,猫猫越听越糊涂,忍不住用手抚上凡地额头,嘴里喃喃自语:“没发烧啊。不会是急糊涂了吧。”
话音未落,宣武的咳嗽声就响起来了,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猫猫的话悠悠的响起:“你要是觉得好笑就笑出来,也不怕憋得慌;”再斜了他一眼之后,“也不想想自己是修仙的人。一点点事至于吗,一点都不淡定。”
说完之后,猫猫转头看着凡:“你就直接说,我对官场那些东西不懂也没兴趣。我说嘛,怎么一个个不管大官小官说话都是转弯抹角地,原来是你带的头。”
凡本来笑嘻嘻的脸一瞬间垮下来了:“你知道九门提督是什么吗?”
猫猫摇摇头,“你接着说,不用问我,你要是问我你酒库里最好的酒摆在那里。我倒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
“九门提督就是负责整个京城安全的人。”凡一字字的说:“他是我从觉得可靠的人中提拔的,若白夜和你说地是真话,连张云也反了的话,我们只能是必败无疑。”
猫猫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白夜没说出他的心腹,那么,说出来的人也可能是假的。”
相视一笑,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借刀杀人。”猫猫沉吟道:“若白夜不信任我,那他所说的计划一般也不会真。看来。宣武说的没错。事情也就是在这几天了。”
她心里一动。向宣武看去,在眼睛和宣武对视的那一霎竟有些心里迷糊。
耳里传来宣武的声音:“猫猫。你怎么啦?往下说啊?”
凡更是忍不住上前摇摇猫猫地肩膀:“猫猫,怎么啦?”
他地摇晃让猫猫和宣武胶结的眼睛错开,猫猫心里一松:“我怎么啦?”
“你死死地盯着先生看了足足一刻钟之久,又什么都不说的。”凡摇摇头,“你到底怎么了?”
“一刻钟?”猫猫跳了起来,“不可能。”
“皇上说的没错。”宣武的声音在旁边想起:“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何,猫猫竟不敢看宣武的眼睛,她低着头道:“你刚刚觉得有人在旁边吗?”
宣武笑笑:“怎么可能有人,我此山修炼了十年,自然而然的布下了灵觉的结界,别说有人,就是一只蚂蚁我都能感觉得到。”
“哦,看来我是看错了。”猫猫嘻嘻一笑,手却悄悄的将怀里的匕首掏出来,以迅雷不及的身势向一颗大树最上方刺去,却在刚到半空的时候落了下来,一道身影在她往下落的同时向山下冲去,诡异如轻烟。
“猫猫,你这个骗人的把戏是骗不了我的。”声音从远远的山脚下传来。
等猫猫站起来的时候,肩膀上已经鲜血淋漓,她捂着肩站起来,脸色苍白如血:“是他。”
宣武的脸比猫猫的还要白,他几乎是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竟然毫无感应?”
“因为你练的是道心,他是魔心,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猫猫现在才敢抬头看宣武:“本来我是亦正亦邪的,所以能不受他魔心的影响,却在看到你的眼睛后…”
她反手抓住凡的手臂:“凡,把他们马上都抓了吧,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引蛇出洞的那招了,不知道为何,我觉得心里忐忑不安的。”
“我听你的,”凡看着抓着自己手臂那因为用力过猛的手指,重重的点了一点头:“今晚宴会上,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第四十章 宴钱欢语】………
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猫猫开始有些坐卧不安了,看着悠悠闲闲斜靠在躺椅上的宣武,心里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顿时从板凳上跳起来,重重的一掌拍在宣武的肩膀上:“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还这样。”
宣武睁开半眯的眼:“怎么了?”
“你好歹陪着我一起紧张吧。”猫猫咬牙切齿的说着,她的脸都差不多凑到宣武的脸上了。
还没等她的脸抬起来,门外就响起了笑声:“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想不到猫猫也有这一天,”敢这样说猫猫的当然只有杜一,他一边说一面回头笑眯眯看着跟在后面的阿不:“你不知道,我曾经就是这样被猫猫气个半死,你着急她不着急,神经就像铁打的一样,想不到还有比她更强的人。”
猫猫哀怨的点点头,横看一眼宣武:“他简直就不是人。”
杜一满意的摸摸下巴:“不错,终于看到猫猫着急的时候了,”
猫猫眼珠一转:“谁说我着急了,我只是闷的慌,起来走动走动而已。”
转身回到刚刚起来的那躺椅上坐下,笑眯眯的看着杜一和阿不。
她不急,杜一就急了。
转头朝房里四周看看,小声的说:“是凡叫我们来看看毒姑怎么样了,她呢?是不是被你绑起来了?”
猫猫耸耸肩:“没有,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从我回来都没看到她。”
杜一几乎是跳起来地:“你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嗯。”猫猫重重地点点头:“腿长在她脚上。我怎么知道?”
杜一无语地看着猫猫:“你知不知道她是一个很危险地人物?”
“知道啊。”猫猫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是我不是说了。我一回来她就不见了。”
无语半天之后。杜一终于有些回神:“你们说。这件事地结果到底会是怎么样地?”
“你说。你明天什么时候会想睡觉。会口渴?”猫猫摸头不知脑地话让杜一又发了半天地怔:“什么意思?”
猫猫长长地伸个懒腰,将身子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就是我不知道,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等。”
说这个字的是阿不,他径自越过杜一,走到房间里的猫猫身边坐下。也帮身体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等?”
“是地,除了等,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去做的。”
“因为这中间的布局都不是我们可以去干涉的,是凡和白夜之间的事。”一的话说得一向很慢,但经常会点破别人想不到的思维:“按你说的,白夜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可能帮他,为何还要下那么大的功夫和你兜这么大地圈子。”
“按我的想法,也许他的计划并不是这样,在那时候他地一些准备肯定还没好。所以想借我的口杀不顺从他的人。”
杜一点点头:“可是他为何现在又变卦了?难道在短短两天之内,他就可以完全把所有没准备好的全部搞定?”
猫猫挠挠头:“别说,从宫外回来。一直不断的发生事情,但你这么一说,我和白夜在宫外喝酒的时候,他肯定不是现在的这个想法,也就是一天而已,他还真的把所有的计划都变了。”
说着,她地脸色突然大变:“难道,在这一天有什么事情让他的把握大增吗?”
本来是眯着眼养神的宣武突然睁开眼:“没错,就是在一夜之间产生的变化的。在前一夜,血星虽然明显,但依然是时明时暗的,而帝星却稳定轨道,在昨夜却完全都变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猫猫的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丝不对,却怎么样也扑捉不到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要问你,”宣武身体不动,伸出手指刮刮猫猫的鼻子:“就是在你和白夜喝酒的时候发生地变化,你们都说了什么?或者说。你说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改变原来的计划?”
猫猫几次三番抓头挠耳都想不起什么不对之后,颓然放弃:“我什么都没说啊。”
“不,你再想想,”宣武又慢慢的闭上眼睛:“你是天魁,是这件事的药引,很多事情是和你有一定的关系的。”
猫猫眉头一皱:“我还真的想不起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杜一帮猫猫倒上一杯茶,“你慢慢地想,你说了什么让白夜变色地没有?”
“没有,”猫猫摇摇头:“我基本都没说什么。除了…”
她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小老头和老太太地身影就出现了:“猫猫,皇上叫我们和你呆在房里。”
“为什么?”猫猫跳起来:“我不是要到大殿去。”
老太太走到猫猫面前。手帮她理顺一丝乱发:“皇上说,今天的事情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