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就是这样地一个人。要是谁和她凶。她就会比那个人更凶。但别人对她笑脸相迎地时候。她又怎么样也凶不起来了。当然。必须是对她没恶意地人。
冥月地道歉让她地脸也红了气也消了。更何况冥月地手背上还多了一个牙齿印。“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老杰是我地人。当然要算在我地身上。”冥月笑看一下站在旁边不言语地老杰:“还望猫猫不要在意。”
既然冥月都这样说了。猫猫当然不会马上离开了。那样地话不是说明自己是一个小气地人。她又坐到了板凳上。把开始放在桌子上地那杯酒饮尽。突然自己开口:“你们什么都不用问我。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们。我当时就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凤离地破绽。动手地时候。她只要一动。我就能清楚她地动作是什么。我就抢在她之前打下去了。”
面对目瞪口呆地三个人。猫猫非常不负责任撂下一句话结束她地解说:“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冥月站起身:“不知道猫猫有何打算。”
猫猫当然知道冥月有什么话想说。他心里肯定也有了打算。问她这句话只是一个过场,就是想为自己下面的话做铺垫。心里突然产生了逗弄他的心思。当下嘻嘻一笑:“你有什么就明说,不用打埋伏。”
冥月一时说不话来。在他的生活中从来就没有碰过这样的人,在他的想法中。按常规礼仪,猫猫应该是回答一句:“不知冥月公子又有何打算。”那样他就可以说出他的打算了,问题是猫猫说地偏偏是另一句话。
猫猫笑眯眯地看着冥月,她当然知道冥月不说话的原因:“冥月公子一定已经有打算了,而且应该是连我也一起打算进去了。”
冥月地脸突然变红了,平时的斯文潇洒也不见了:“在下只是只是…”
猫猫心满意足地看着冥月脸上那种淡泊的神情被自己打乱,她一直都不怎么看得惯他脸上那种凡是不动心地样子,这样面红耳赤的冥月让她看着舒服多了,终于大发慈悲:“还是你说说你的打算吧,要是好玩我就跟着去。”
说着深深的叹口气:“本来我是打算做一个大盗的,现在武功没有了,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凤离说的那件事,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必须马上回虚月宫面禀家师,”冥月终于恢复正常:“要是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能否和我一路?”
“为什么?”想起虚月,猫猫的心里就有些慌,当然不愿意去。
冥月深深的看了猫猫一眼,沉吟着说:“家师曾经特意和我提过你,说你会是在我们这一代武林中唯一可以和我一争高低的人,甚至连我都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哦?”对于冥月的说法猫猫不以为然,她不由哑然失笑:“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何况我现在连武功都没有了。”
“我想家师不是说你的武功,”冥月完全不赞成猫猫的说法:“以你当时的武功,也不值得家师这样对你另眼相看,家师说的是你的心境。”
他的话让猫猫郁闷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好奇,想了一下之后又摇摇头:“我没发现我有什么心境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是我的心智愚昧,所以不明白家师指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家师这样评价你,定有她的道理。”提起虚月,冥月的眼里有着崇敬:“现在我更加能肯定了,凤离是在下见过的除了家师之外最厉害的人,但你却能感应到凤离的破绽,就是最好的说明。”
“哦?”
猫猫的兴趣登时起来了,不管怎么样,一个有武功的人变成了普通人,那种制约的感觉非常不好受,比如说生气的时候她明明可以打人的却变成了被人打,以前一跃而过地地方要慢慢的爬过去或者还要绕个道,总而言之。很多方面都让猫猫感觉不舒服了,当下心动万分,期盼的眼睛看着冥月:“你是说我还有希望成为高手?”
冥月的回答让猫猫眼里的光芒顿时消失:“我不知道。”
“前面就是虚月宫。”冥月突如其来的话让猫猫手里拿着的一把檀木扇掉到地上,小贩的碎碎念地声音就传来了:“没事看什么看,也不小心一点。”
冥月弯腰把扇子从地上捡起来:“我们买了。”
本来脸上有些愠色的小贩马上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爷的眼光真的不错,这可是上等檀木所做,手工更是一流。”
冥月淡淡的一笑:“是不错。”
“是啊,你看看”小贩地笑容更甜了。但他的话很快的就被老杰打断了:“你直接说价钱。”
“只要五钱纹银而已。”小贩说价的时候偷眼看着冥月,看着冥月转头。连忙说道:“不过爷既然喜欢,就两钱不,一钱也行。”
冥月转头向老杰吩咐:“你给他银子。”
老杰从怀里掏出钱袋,从里面挑了一锭大约五钱的银子。笑眯眯的准备递给小贩,又收回来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看我都老糊涂了,耳朵也有些不好使了。”他转头看着猫猫:“是不是五钱啊,他后面说的我都没听清楚。”
从京城到苏州地这一路上,他和猫猫斗口斗着斗着就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由原来地两看两相厌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当然,老杰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好感。
猫猫马上就笑了起来。想不到在虚月那个冰块地手下。居然还有老杰这样捉狭的人,她笑眯眯地说:“他刚刚说了。只要一钱。”
“哦,是一钱啊。”老杰手指用劲。用两根手指将银子一分为二,将那一小的一份扔给那脸色难看到极点地小贩:“这是一钱。”
他笑着对猫猫眨眨眼。转手把手里剩下的那点银子扔给旁边的一个小乞丐:“拿去。”
“老杰,你那么老的人了,怎么也像猫猫一样爱玩。”
老杰急忙向冥月看去,看到他眼里未变的笑意时,送了一口气,和猫猫相视一笑。
冥月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他突然发现猫猫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影响力,和她呆久了的人,都会受到她一定的影响,对于老杰这个从来没有过的举动,他唯有摇头:“在我面前也就算了,但呆会到了家师面前,你自己最好注意一点。”
老杰脸上的笑意马上就没有了,随手躬身回答:“是。”
沿着街边的摊点,猫猫好奇的跟在冥月的身后走到一扇大打开的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到了?”
冥月点点头,“嗯,这就是虚月宫。”
猫猫心里又好奇又失望,顿时眼珠乱转,四下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虚月宫。
也难怪她如此好奇,以她以前从书上得来的经验,在加上她的想象,虚月宫定是在一个云深不知处的幽静山中,却不料它居然就在苏州的繁华之地,和苏州带园林的普通宅子都没有什么区别。
门房已经出来,低身对冥月行礼:“属下见过少宫主。”
等冥月示意他起来之后,再躬身对冥月说:“禀告少宫主,宫主吩咐属下,只要少宫主回来,就让你马上去见她。”
“嗯,”冥月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语音未落,虚月的声音就传来了:“是冥月回来了吗?我在虹亭。”
冥月点点头,却不回答虚月的话,朝猫猫笑道:“我们进去吧。”
虚月宫的确就是一个苏州的园林,和别的宅子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比它们大了一点,房子多了一点,园子更是套园子。
越往里走猫猫心里越惊讶,原来在门口听到虚月的清楚声音,以为这个院子绝对不大,想不到已经穿过了无数道门,居然还未到虚月的说的那个虹亭,外面街道的喧哗声早就听不到了,虚月宫就像一个在繁华的苏州中的一个单独的世界。
………【第十七章 又见冷美人】………
猫猫一边走一边暗暗称赞,难怪清朝的乾隆在造圆明园的时候,加入和借鉴了苏州的园林的景致,它果然名不虚传,不论是布局还是细节的处理,都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和那些皇家园林比起来,虽然没有那一份宏伟大气,但其精细自然之处却是皇家园林远远不及的了。哪怕是一个角落,都用尽了心思,也许只是几支斜斜的细竹,却也让人心动不已。
猫猫当然不是一个俗人,走在如画一般的园子里,很多俗事也抛在了脑后,等她看够了之后才突然发现,从踏进大门开始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可是看冥月的样怎么子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由得开口询问:“怎么那个什么虹亭还没到啊。”
“虹亭在虚月宫园子里的最后面,虚月宫和苏州的第一园林比起来只大不小,只是因为我们从来都不许不相干的人进入,”冥月淡淡一笑,一边走一边向猫猫解释:“若不是这样,苏州的第一园林又怎会是别家。”
对于冥月说的,猫猫当然相信,她的眼睛顿时瞪大了:“那你师父的声音”
“那是家师用内力传到门外的,园子里的路本就是弯弯曲曲的,并不像平时走的直线那么远,”冥月脸上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笑容,但里面却多了一种傲气:“家师的夜月心经在近段时间已经练到了第八层,这个距离对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事。”
猫猫跟在冥月的身后慢慢的走着,她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当然知道园林中的路径是弯弯曲曲不假,可是这中间的距离绝对也不近,最起码门外的喧哗声早就听不见就是最好的证据。让猫猫吃惊的不是虚月能把声音传到门外,而是虚月居然能听到门外的声音,在门外地喧哗声中听到门卫和冥月的对话。
冥月当然明白猫猫眼里的惊讶是为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在下资质愚昧,到现在才能练到第五层。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家师地境界。”
对于冥月的感慨,猫猫轻笑出声:“你的心未免也太急了吧,”她笑看冥月一眼:“我记得也就是两个月前有人曾经说过你师父只练到第六层,现在是第八层了。你不也就是差那么三个月的时间。”
冥月摇摇头:“修炼心经又岂是那么简单地事情,我练第一层的时候只花了一天就成功了,在第二层也就是三天,但十几年过去了。我也只是到了第五层。”说到这里,冥月深深的叹口气:“它非但和修炼之人当时的心境和悟性连在一起,就是机缘也不可少一点和。”
“你既然知道修炼心经和心境连在一起,为什么又要动
虚月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猫猫心里一惊,冥月更是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虚月地身影,原来自己和猫猫说着话,竟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虹亭。
虚月向冥月看了一眼。垂下眼睑。缓缓地端起石桌上地茶杯茗了一口。但这一眼却让冥月感觉有些汗颜。仿佛虚月已经看透了他地心。急忙往地上一跪。向虚月施礼:“弟子拜见师父。”
这是那个时代徒弟对师父最正常地见面礼。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按虚月一贯地习惯。在冥月跪下去之前就会阻止他。
虚月虽然对别人都是冷冷淡淡地。唯独对冥月不同。可是。这次她非但没有阻止。冥月已经跪下去了。她连头都不抬一下。依然慢慢地将手里地茶饮尽。
放下杯子之后。虚月看着冥月跪在地上地身影。良久。才轻声笑道:“冥月。这段时间你地心经修炼得不错啊。”
她地话顿时让冥月地心里又是一惊。自己地师父是什么性格。作为她地徒弟当然清楚。虚月平时冷冷地时候也许不是生气。但她轻笑地时候。就百分之百地发怒。
冥月急忙说道:“都怪弟子资质愚昧。惹师父生气。”
虚月听着冥月的话,冷笑一声:“你要真的是资质愚昧的话,我也就不生气了。”她似乎在有意无意中看了猫猫一眼:“可是你也不至于非但没有加深功力,反而会退步吧。”
看到冥月低着头不说话,虚月心里一恨,她放在这个徒弟身上的心思实在不少,对她而言,冥月不但是徒弟,更像是她的儿子一样。看到冥月的功力竟然不进反退,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
一直跟在身边的老杰看到虚月脸上的神情虽然未变,还是那轻笑的模样,但手里拿着的杯子却在怒意之下变成粉末,从她指缝中洒落,急忙向地上一跪:“宫主,此事不能怪少宫主,他之所以会这样是之前被老奴用烈刀掌打伤。”
“哦?”虚月手指一松,让手心里剩余的粉末随风吹去,“你倒说说,你是怎么伤了他的。”
她从心里压根都不相信老杰刚刚说的话,别说老杰的忠心耿耿她心里清清楚楚,就算是老杰发了疯真的对冥月动手,以冥月和他的武功,老杰又凭什么能打伤冥月。
冥月先是朝老杰低喝了一声:“你胡说什么。”
又低着头沉声说:“师父别听老杰胡说,他老糊涂了,怕师父责怪我。”
冥月的话虽然难听,语气也不好,老杰心里却是一热,他当然知道冥月是怕他被虚月惩罚。当下往地上磕了一个头:“宫主,老奴当时也是一时糊涂”
不知道为什么,老杰却把冥月对猫猫的心事掩藏了起来,整个事情变成了老杰看错人,误以为冥月是敌人动的手,而冥月只是没想到老杰会对自己动手,在这种情况下才受的伤。
篇完这些事情之后,老杰并没有停嘴,而是一路路的往下说,下面的当然是真的事情,包括冥月和凤离之间的交手。
虚月听到凤离二字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亮。打断老杰的话:“冥月,你和凤离交手怎么样?”
冥月低声道:“弟子无能,不是凤离地对手,给师父丢脸了。”
虚月浅笑一声:“要是能打败凤离。那她就不是凤离了。”顿了一顿问道:“那你和她过了多少招?”
冥月仔细的想了一下:“我们一共交手三百五十七招。”
听了冥月的话,虚月的眼里露出了笑意,她虽然没有和凤离交过手,甚至两个人连面都未曾见过。但并不代表她不清楚凤离地实力。虚月之所以在凤离百般挑逗之下一直未出手,只是觉得凤离和她还有一点点差距,她要等凤离真正的配和她做对手之后才会和凤离一战。
以虚月的武功,对她而言,一个真正配和她交手的人已经很少了。她当然不会提前把凤离杀掉。
冥月虽然败了,但天下除了有限地几个人,谁又能接下凤离三百多招,还能在她的手里活下来。
虚月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已变成那种看到自己孩子长大**的欣慰,眼里也有着柔情:“你们起来回话吧。”
等冥月站起身之后。她笑着问道:“凤离的为人我是清楚地,以她的小气性格。又怎么会放了你?”到冥月告诉她凤离是被猫猫打得落花流水被迫放手之后的第一个反应,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惊呼。等心情镇定一点之后。她地眼睛看向老杰,“老杰。你说。”
老杰闻言点点头:“少宫主说的都是真地。”、
虚月的眼睛落到猫猫脸上,这是她第一眼看猫猫,从猫猫进来开始,虚月就一直没有看过她一眼,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猫猫早就很自觉地坐到了虚月对面的石凳上,她从站到这里开始,就知道虚月是故意想让她难堪地,心里不由暗暗晒笑,想不到大名鼎鼎冷如冰霜的虚月会作出这样小家子气地举动,要是这样能让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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