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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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追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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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跑那么快,有狼在追你吗?”贝公爵愉快地笑问,对她展开双臂。
  “爸!”云儿转过身来,毫不迟疑地投入老爸爸温暖的怀抱。
  贝公爵怜爱地把她抱个满怀,很轻柔地拍抚她的背说:“家里来了这么多帅哥任你选,怎么一个人跑到木屋里去了?你应该去参加狩猎,让那些男士们见识见识你的骑术。”
  “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
  “才不是,我是要你挑,你中意的我就叫他入赘。”贝公爵说得认真,充分表现对她的溺爱。
  “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云儿不禁叹息。
  “傻女儿,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啊!”贝公爵很感慨地笑了。“要不是你母亲在临终前仁慈地告诉我世上有你的存在,我恐怕就得一个人孤独地度过残生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嫁个好老公,给我添几个可爱的孙子,我要这屋子充满孩子们的笑声,呵呵……”贝公爵慈爱的笑,轻拂小女儿微乱的长发。
  “那我真是身负重任了。”云儿深知老爸爸的心愿。
  “当然,贝尔格莱德家族就靠你传承下去了,我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女儿。”
  “我该选谁好?”
  “一定有机会的,不一定要选东方男子啊!就像柴契尔家族、鲍伯家的男孩都很优秀,所有未婚的都行,但是有一个人可不成,他条件很好、人又帅,我真的很欣赏他,可惜他已婚……就是那位严氏的总裁严斯默。”
  云儿枯竭的心更加苦涩,明知事实如此,但听见老爸爸的话后,心像狠狠被鞭子抽过。“嗯……”她含糊地应了声,心底难过,他是不该在已婚的状况下,还胡说八道地招惹她。
  “晚上地下室的俱乐部很热闹,可别再躲起来不见人喽!”
  “不会的。”云儿答应了,她不想让老爸爸失望,当下她也知道,替自己找一个老公是对的,那是可以让严斯默永远不再打扰她的最佳方法。
  她得阻断任何他接近她的机会,若他仍不识相,她绝不留情面,她会让他知道,他不再是她心中的……王者。
  她会蔑视他,重新地……恨他。
  第五章
  夜晚,城堡的地下室灯火辉煌,就像个不夜城,在这极华丽的私人俱乐部里,有各项游乐设施可以满足众多宾客,让每个人都玩得尽兴。
  此时KTV包厢里传出欢唱声,电玩室被年轻人挤爆,也有人在牌桌上豪赌,有人吃着自助餐点,喝着美酒大谈政经新闻……其中就数撞球台这端最热闹,几乎所有未婚的男士都围成一圈,观看贝馨儿和韩伯爵对决。
  “馨儿,我不相信我赢不了你。”韩伯爵握着球杆立在一旁,简直看傻了眼,这秀逸的女孩长得美、身材惹火、懂得经商之道……也就算了,球技竟也好得吓人。那架杆的姿势有板有眼,足可媲美职业选手,球杆在她手上出神入化,眼看最后一颗球和白球的角度反差极大,困难度极高,心想她一定打不进了,没想到她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腰肢侧倚球桌,反手握杆,姿态优美地轻松撞击,球漂亮入袋,现场掌声四起。
  他真是感到丢脸,打从开球到现在,他就只有击落一个“白球”入袋,严重犯规;她又重新发球后,他就只能在一旁罚站,没机会再出手。
  “韩伯爵,我们馨儿可是撞球高手,你还是回家多练练球技再来,不然就到边边去喘吧!”云儿的一群女伴们各个打扮得美艳动人,全都笑得前俯后仰地糗他。
  “对啊!欧吉桑你出局了,该我了。”一名帅哥排队排好久了,不怀好意地接过他手中的撞球杆,硬是把他挤到边边去,惹得所有围在撞球台边的男男女女全笑翻了。
  “欧……吉桑!”退出人群的韩伯爵错愕的指着自己,对眼前这群没大没小的未婚男女吹胡子瞪眼的。“看我去搬救兵。”
  “救兵?哈哈哈……最好别来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女伴们还是嘲笑,看着韩伯爵落荒而逃。
  云儿笑而不语,俏皮地耸肩,今晚她试图让自己走出严斯默的阴影,打撞球是让她转移注意力的最佳方式。
  “贝小姐,容我介绍自己,我是吉比。柴契尔,今年三十,未婚,现任航空公司机师,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没有女朋友……”在仆人重新把球摆回定位时,拿到球杆的吉比一点也不放过接近云儿的机会,诚恳地推销自己,想博得美人青睐。
  云儿笑了,她留意到他正是老爸爸提过的人选之一,特别多看他一眼,他有一头棕发,是个标准的英国帅哥,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淘气。“幸会了,由你开球吧!”
  “不不不,还是女士优先。”吉比展现绅士风度。
  云儿没有拒绝他的美意,在杆子前端的皮革处上“巧克”后,优雅地伏在球桌旁,开了第一球,接着仍是一个一个把球送进袋中。吉比发现自己和那位“欧吉桑”的命运没有两样,仍是只有在一旁干瞪眼的分儿。
  而含恨离去的韩伯爵,耿耿于怀的不是输球,是被叫欧吉桑!他走到自助餐台拿了杯酒喝,想着该找谁来替他复仇,好扳回面子……正走下阶梯进入俱乐部的严斯默令他眼睛一亮。
  韩伯爵放下酒杯,急急迎向他去。“斯默,斯默,你可来了,撞球你行不行?”
  “当然。”严斯默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快,跟我走,你一定要赢,不然我面子全丢光了……”韩伯爵拉着他,一路走向撞球桌,拨开人群,一见那个抢他球杆的吉比也是一球都没进,立刻大剌剌地把球杆从他手中抢了回来塞给严斯默,很臭屁地昭告众人──
  “真正的球王来了,你到边边去喘。”他回头对严斯默咧开嘴笑,拍拍他厚实的肩,小声地说:“全看你的了,替我杀个精光!我是说那些球,全杀到袋子里,呵!”
  云儿正倾身撞击最后一球,前一秒她唇上还挂着微笑,一抬眼见来者是严斯默,笑容随即从她唇边淡去,她站正了身子,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但场中人这么多,她一走了之只会惹来无端的猜测,也不符合社交礼仪,她的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严斯默注视着她眼中飘过的复杂情绪,夜里的她比白天更媚惑动人,神秘的黑丝绒低胸礼服衬得她的肌肤皙柔如雪,如云似缎的长发柔顺地飘逸在纤细的腰肢上,绽放着不可思议的光华。
  如果,她是他的女人,他绝不许她穿得这么暴露打撞球,太撩人了。
  他也留意到她在见到他时神情突然变僵了,为何她在见到他时老是有不寻常的表现?
  或者不寻常的人是他吧!他不该太注意她的任何表情,不该做任何猜想,更不该想再从她身上找到不可能的答案,她不过是个酷似爱人的女子而已,向她追问什么再也无意义,毕竟他的云儿已安详地躺在他为她打造的宁静园里。
  全是思念过甚惹祸吧!他不该来的。
  “你先请。”他的话平淡得分辨不出语调和情绪。
  “嗯。”面对他的凝视云儿故意不以为然地一笑,其实她心很慌。
  她倾身,轻弯下腰,球杆瞄准白球,发现自己的手指微颤,感觉他烫人的目光仍瞥着她,杆子一推球散开了,连续三颗球入袋,没有失掉水准,但她难保下一球是否能顺利,她绕到球桌的另一端,瞄准……却失手了!
  围观的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她的女伴们更是围着她问:“怎么会这样?馨儿,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你已经连打三场了!”
  “不碍事。”她故作轻松地说,退到一旁,女伴们也热心地拉来椅子让她休息,围着她像是左右护法。
  严斯默一开打就没有停过,精准、稳定且快速地打完全局。
  “嘿!我就说吧,他是一流的球王。”第一个跑出来欢呼的是韩伯爵。
  “胜不骄、败不馁啊!又不是你赢,那么得意。”
  “对嘛,偶尔让人一次是美德,这你都不懂。”女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挺身护航。
  “是呵!”韩伯爵说得很酸,挨着严斯默低声说:“这些女人真是张狂,得想想法子治治她们。”
  “我没兴趣。”严斯默把球杆塞还给他,退出人群。
  云儿看着他离去,神情故作傲然,心却感到沮丧,为什么她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好孤独?她觉得他并不快乐,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空虚寂寥……然而他是掌控全球百分之二十以上资金的资本家,家有娇妻美眷,有什么能令他怅然?
  怪她太多愁善感了,她不能妄自以主观意识去解读他,在她离开他那一刻起,她就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何况如今分别了六年,他们之间又多了六年的距离,一道道的藩篱,也像跨越不了的鸿沟……想着,她感到心酸酸的,隐隐泛疼……
  “馨儿,你知道吗?那个人是严氏的总裁,我哥和他有商业上的往来……听我哥说他买了一座小岛,岛上有幢漂亮的房子,还有他妻子的墓园……可是很奇怪的是,没人听说过他有娶过老婆呢!”一名女伴神神秘秘地俯身,在云儿耳边小声地说。
  云儿心头震荡,抬眼看这位女伴,她平时并不是个多话或会乱说话的人。
  “你说像他这么富有的名流,要是娶老婆新闻一定大肆报导,可是从来没有那样的消息……真的很奇怪对不对?”女伴挑着眉说。
  云儿心房剧震,想起先前在小屋时,严斯默是说过他的妻子去世了,而且他还说他的妻子叫云儿,她当时认为那是他编出来虚晃她的,难道……真有其事?
  可是她明明好端端的住在英国啊,他为何那么说?最教她费解的是他一直都没有认她的意思。
  “是很奇怪……”她猜不出这之间的是与非,心绪陷入胶着。
  此时按捺不住的韩伯爵已想到了个法子,既然他制伏不了这群女流之辈,他打算设法把她们“清光光”,全扫出俱乐部,替自己图个清静,他大声地说:“这样吧,光打撞球不好玩,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所有男男女女都好整以暇地问他。
  “抽钥匙游戏,由男生提供钥匙,让女生抽,抽到的今晚就一起出去游车河。”韩伯爵相信他们会感兴趣。
  “老套。”
  “俗气!有没有新鲜的点子?”
  没想到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们全都嗤之以鼻,韩伯爵胀红脸,只好推出“辣”一点的提议。“那……那……就抽到钥匙的人一起共度良宵。”
  男士们纷纷叫好。
  “这……馨儿,依你看……”女伴们一脸惊喜,低声询问云儿的意思。
  云儿的神色有些恍惚,并没有听清楚女伴说了什么,她努力把自己的思潮拉回,低声问:“什么?”
  “韩伯爵说,要玩抽钥匙的游戏。”女伴把韩伯爵的话重复一遍。
  云儿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苟同,她很保守,别说和男生一起共度夜晚,这辈子她唯一只和严斯默有过亲密的接触;但她可以选择再继续封闭自己或者释放自己,她是自由之身,没有人能规定她必须坚守贞操,过着老处女般的生活!重点在于她的选择。
  “有何不可?”她给了自己答案,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很放得开、很不在意的态度,心底却是苦涩又沈郁。
  韩伯爵笑嘻嘻地点了点人数,女生有二十名,男生十四名,还差六名,他对在场的男士们说:“你们要参加的先交出钥匙,我再去找人。”
  男士们纷纷掏出车钥匙,韩伯爵把收来的钥匙全放在撞球台上,赶紧再去找人,俱乐部里只要是落单的男士都被他抓来凑数了,其他人不是有女伴就是已有别的活动。他算一算,还少一人……
  斯默呢?这家伙老是爱搞神秘,口里说自己已婚,八成是个幌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可能没请好朋友去观礼。今天整天他忙着应酬没空找斯默问清楚,有空一定要好好盘问盘问,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这家伙来凑一脚。
  韩伯爵在俱乐部绕了一圈,终于在玻璃落地窗的一侧,那通往楼上的户外白石阶旁看见严斯默,他老兄独自在那儿喝酒。韩伯爵赶紧过去,推开落地窗说:“总算找到你了,你那辆劳斯莱斯的钥匙借一下。”
  严斯默还以为韩伯爵要开他的车,大方地借出钥匙。
  “你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喝酒,但请你千万别走开唷!”韩伯爵请求道。
  严斯默啜了一口酒,用疑问的目光瞥他。
  “包你满意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韩伯爵没空解释,他得赶回撞球台边去交差了。
  严斯默目光深远的瞥着他又踅进里头,并没有走上石阶去停车场。
  这家伙在搞什么?
  隔着玻璃门,严斯默瞧见韩伯爵走到撞球台那端,那里扔是挤满人,他匆匆挤进人堆里,不一会儿女孩们全围到撞球台边,不知在做什么?接着只听到哄堂笑声和欢呼声远从撞球台那端传来,一双双男女纷纷手挽着手向落地窗外走来,经过他身前走上白石阶离开了。
  撞球台旁只剩贝馨儿和韩伯爵,她似乎在问他话,只见他笑呵呵地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引她向落地窗这端走来,当他们愈走近,严斯默愈看清她手上拿的是他的车钥匙,而她的表情有点惨淡。
  落地窗被韩伯爵打开了,他开头便说:“老兄你艳福不浅哦!我们在玩共度良宵的游戏,馨儿抽中了你的钥匙。”
  “哦!”原来拿他的钥匙就为这个,严斯默扬着浓眉,漫不经心地瞥着馨儿,她看来很勉强。
  “其他人都各自带开了,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我要一个人去打撞球了。”韩伯爵很满意自己的计谋得逞,乐不可支地回球桌去了。
  白石阶前只有他们两人,月光迤逦在他们身上,白石上映着他们伫立不动的身影,没有人主动上前一步。
  “这个无聊的游戏是谁出的点子?”严斯默浅啜一口酒,问她。
  “总之不会是我。”云儿无所谓地说,其实她很想逃,更希望他会很君子的取消这个游戏,当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眸色深沈的瞅着她瞧,她的心头一凛,觉得大事不妙。
  “你好像很不愿意对象是我。”他试探地问。
  “当然,你是有妇之夫。”她说得很淡、很冷。
  “谢谢你的提醒。”
  “哪里,这是身为主人对客人应有的礼貌。”
  “你的待客之道真是周到。”
  “过奖了。”两人一来一往,话锋带着让人受内伤的棱角。
  “走吧!”他上前一步,戏谑地把手绕上她的腰际。
  什么?她惊吓得全身一颤。
  “你想上哪去跟我共度良宵?”
  “我……”她哪里也不想去啊!她以为刚刚已经充分表明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态度,像他这么聪明绝顶的人不可能不懂!她慌乱地抬眼,他的眼底竟是闪着不怀好意的神采。
  “你如何?”他像恶魔般好看的俊脸漾出淡笑,俯头问她,轻推着她走上白石阶。
  “我想在我的房间。”这是她最后能用的说词了,她认为这么说一定能打消他的念头,毕竟他不可能毁了自己的名声,这里可是她的家。
  “没想到你这么开放,那又何妨?”他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他也不是真的同意,只是想挫挫她的锐气,他看不惯她高傲的姿态。“几楼,哪一个房间?”
  她傻住,乔装冷淡,真正想的却是落荒而逃。“你不知道的话,可以问仆人,但这里大得像迷宫,你可别走错房了。”她仍是一脸高不可攀,甩开他的手臂便要走人。
  他一个反射动作,轻易地箝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她惊诧地瞥他,他瞪视她骄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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