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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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战神-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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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明白了!”施宁玉睁大双眼,好像真的想到什么而明白过来的样子,“难道你们是觉得范大人等连你们几个都不如?让我这个真凶逍遥法外?”



  “这可是藐视朝廷官员哦!”施宁玉阴恻恻的提醒。



  “施宁玉你信口胡说。”邱湘玲脸色青白,想来是被施宁玉的话吓到了。



  “施宁玉你别转移话题,今日你偷了玺珍阁的耳环,证据确凿,当着在场人的面看你怎么耍花招?”池胭话题一转,直指施宁玉偷盗,这三人里属她最镇静。池胭是那位穿石榴色襦裙的少女。



  施宁玉突然明白今天她们是有备而来,回想起刚刚自己在看耳环,后来把耳环放入红色缎绸里,当时旁边好像有人。



  如果没猜错,那耳环可是真的就在自己的绣囊中了,这回人证物证确凿,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斜眼往自己腰间的绣囊看去,果真开着个口子,那对耳环此时估计正躺在里间睡觉呢!她抬首望去,邱湘玲正笑得得意,得到证实了。卑鄙卑鄙真是卑鄙,施宁玉在心里把那几个少女狠狠骂了一遍。



  “施宁玉你敢不敢把你的绣囊打开给我们看一下?”邱湘玲指着施宁玉的绣囊问。
第十五章:玺珍阁(三)
  施宁玉把手伸入绣囊里,似想到什么,把手拿出来:“我没做的事为什么要给你们查看?”



  “施宁玉,你心虚了才不敢证实。”邱湘玲开始咄咄逼人。



  “施小姐,把你的绣囊给大家看下,如果没有,你怕什么?”说话的是一位妇人。



  大家你一言他一眼的,擦亮眼睛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今天玺珍阁怎么这么热闹啊?”人流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声音里还有似纨绔的气息。



  人向两边散开,走来一位锦衣玉袍的公子,头戴玉冠,斜眉俊目,气势威严。



  “是七王爷啊!”邱湘玲率先唤出来人,对他俯身算是行礼。



  七王爷赵惠很顺溜的来了一句:“身在市井街府,俗礼就面了。”



  再巡视一圈:“刚看你们说的激烈,这里出了什么事啊!”



  邱湘玲立马抓~住机会:“王爷,她就是施宁玉。”这句话给施宁玉听来怪怪的。



  赵惠这才盯着施宁玉上下打量,他的眼神饶有趣味的盯着施宁玉看了半响,就在施宁玉被他眼神盯得莫名其妙时,他转移了视线,他的神情变得清高威严。



  “王爷,她偷了玺珍阁的一对耳环。”邱湘玲指着施宁玉腰间的绣囊道,“现在就在她绣囊里,她不拿出来。”



  赵惠见施宁玉镇静十足不像偷了东西被人揭发的样子,便望着一旁的阿三,见阿三~点点头,想来是不会冤枉人的了。



  赵惠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侍卫道:“你们把她带去京兆府,阿三也跟去,你们几位证人都跟去。”赵惠很有高高在上的风范,把这事叫给京兆府办。



  “王爷,这也不是什么小事,就算了吧!”阿三突然的不追究让邱湘玲一众千金小姐不理解。



  阿三一开始不知道施宁玉的身份,听人举报,才拦下她,见她年纪小,又是位姑娘家,本想带到里间让她把东西拿出就不做追究的。可施宁玉不配合,再听邱湘玲几位小姐说出她的身份,他才决定这事就算了,毕竟是侯府的小姐,不便得罪。



  “这常乐候侯爷乃是当今太子太傅,怎么会教养出这么一位手脚不干净的女儿,实在是……”苍老的声音满含~着失望。



  “是啊!这施太傅的一世英名是要毁在她女儿手中了。”人群了有人接着感慨。



  ………



  赵惠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沉甸甸的袋子递给阿三:〃当本王送给她好了。〃赵惠这一递钱袋一句送,很蜿蜒的落实了施宁玉偷盗罪责。



  施宁玉见此欲上前,拍开赵惠手中的钱袋,感觉腰间一重,接着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的东西:瓷器小瓶,黑的,红的,各一只,白瓷碎片凌~乱散落着,白色粉末散了一地,还有沾着白~粉的一块通润璞玉。



  在场的人盯着地上的东西,似明白了什么。



  施宁玉微微眯眸鄙夷的把在场的人扫视一圈:“现在满意了?看清了?”最后把目光落在拉下她腰间绣囊的戚梦菡身上,看得她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戚梦菡就是那位穿石榴色襦裙的少女。



  施宁玉又道:“这做人还是别太过分的好。”说这话时她声音柔柔的,半点听不出她说前面那句还带咽哽的样子。



  施宁玉嘴角微翘蹲下~身子,一一把东西拾入绣囊中,待她拿起那快通透璞玉,抬首问阿三;“这块可是你们家的玉?”



  那微仰起的脸庞,一脸稚气,那双澄亮的乌眸是那么清澈见底,波纹之中含~着一丝笑意,好似出升的朝日照耀晦暗的人间。



  阿三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悔意,他怎么能冤枉这么单纯的孩子呢?所谓偷有偷像,盗有盗脸。这偷盗二字怎么也无法跟她合在一起啊!虽然之前一听她是施宁玉时,他心里不喜欢,而且在没见她之前,他还讨厌施宁玉呢,可是。。。。。他怎么能为一个向来视人命如草芥的她,而对眼前少女的不满呢!



  阿三自责难堪的垂眸摇摇头。



  施宁玉站起来,笑着望周围所有人,唯有她清高你们统统污秽的模样。



  戚梦菡见大家都相信施宁玉没有偷盗般,心里不服气,她刚刚明明命阿蓝偷偷把那串珍珠耳环放入她绣囊中的,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她趁大家不注意转移了,这么想着她指着施宁玉道:“大家别被她骗了,刚刚我们几人明明看到她把珍珠耳环放入绣囊中的,肯定是她趁大家不注意放入别的地方。”



  “衣襟,衣襟里。”戚梦菡指着令一个更加有可能藏物的地方。



  在场的人这回可不信她说的了,没人附和她的话,连自己身旁的两姐妹也没了声音。



  施宁玉走到那几位少女面前说:“一开始我很好奇,你们几个为什么说我偷盗,现在我明白了,你们是替薛兰心出口气啊!”



  他看向在场众人:“各位叔伯婶嫂都是明事理,知善恶的人,岂是你信口胡诌,就能扭曲了她们明事理的慧心?”



  施宁玉说完不屑的笑笑,准备出门,这个地方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人群散开,外面天更黑了,商铺楼阁前灯笼高挂,夜间的街道很是热闹。



  “玉儿。”声音满含~着焦急。



  施宁玉回首望去,微微一愣,愣的是她表姐身边站着一位玉树临风,容貌俊朗的公子,那位公子虽也看着她,但那目光时不时的往刘惜儿瞟去。



  “施小姐好,在下仲伯卿。”



  “仲公子好啊!下次拐走我表姐时,能先把我安顿好吗?”



  仲伯卿先是一愣,那白~皙的皮肤透出微微的红晕来,接着表情恢复正常,喊来阿三,问明阿三事情经过,连忙跟施宁玉道歉。施宁玉这才发现,仲伯卿是玺珍阁的少东家啊。



  仲伯卿说明日在素心居设宴赔礼道歉,施宁玉一听不好意思,连忙拒绝,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再一想,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她表姐,连忙道好,还要吃最好的菜。



  “仲伯卿下次一定注意,不会让小姐再次发生今日的事了。”仲伯卿又很有礼的拱手行礼道。



  施宁玉对此也没说什么,朝她摆摆手和刘惜儿二人上了马车。



  仲伯卿望着马车远去,表情温柔带丝笑意,他转身却看到一位靛蓝长衫的少年,蹲在地上,手拿三厘宽二毫厚的竹签,把地上那一堆白色粉末拨进一条白色锦帕中。



  仲伯卿走过去,那少年开口道:“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心疼,那么美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你为什么不来个英雄救美?”



  “我怕再被她。。。。。。”少年似意料到什么,没把下面的话说下去,他看着漆黑的天幕道,“她这么凶猛哪需要人救啊!”他似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仲伯卿拍着少年的肩膀道:“听左丘兄所言,似乎有什么新鲜的事?”



  左丘锐启摇摇头上了一辆马车。



  仲伯卿嘴角淡笑,随后跟上。。。。。。
第十六章:美人凡子三
  第二日,仲伯卿果真送了请帖,宴席设在素心居。



  素心居是整个京都最有名的食楼,想要在此吃一顿饭,都要事先排队的,当然一次消费足够平常人家吃一辈子。



  仲伯卿今天设宴在此,想必此中有熟人,不然,任凭你地位多高,钱财多富,还是要照规矩来办。施宁玉上次被囚安乐候府时,和妙言妙歌说得就是这间食楼。回来后修养几日,欲来此吃饭,才发现过了时间。后来素心居的掌柜说,会为她们安排,但到今日也无个音讯,这使得她对此间食楼又爱又恨。



  现在面对面前美味食物,她后悔了,为什么不带四个丫鬟过来?看着面前的两人,她突然感觉气氛怪怪的,她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感觉,毕竟年纪还小,哪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的油灯。现在说出去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于是她开始狂扫面前的美味佳肴。



  吃了盏茶功夫,突然感觉自己左边的光线大亮,室内的气氛异常,抬首望去,却见一位风姿卓越的少年倚在门框上,慵懒的望着包厢里的人。



  那是一位身穿鸭卵青宽大衣衫的少年,那衣衫很宽,很大,然而穿在他身上却别有另一番风味。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他摆动身姿走进来时,她的脑间闪过一句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虽然这是描写景物的句子,可是她就鬼使神差的把他想成这副景致。对的,他就是一副画,他的气质如明月梦幻,如清水清凉;他的身姿如松林高雅清幽,如岩石坚韧。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单从一个人的身姿她想到这些赞美诗句。她再看他的脸,五官清秀,却散发出异常的美,她奇怪为什么五官只算的上清秀的人,会给人一种很美的感觉。



  少年向室内走来,施宁玉这才发现他的手中提着一松花色瓶子,他蹙眉轻叹:“热死了。”说完,他伸手往脸上一抹,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展现在众人眼前。



  施宁玉现在明白了之前的疑惑,为什么五官只算得上清秀,却散发奇妙美感,那是他本身就有一张无与伦比的脸。不管被什么掩盖,浑身上下自动就会散发美感。他随手把东西扔在一旁的矮几上,施宁玉这才看清,那是一张如蝉翼薄的人皮面具。



  她呆愣的望着面前的少年,难怪他要易容了,不然的话还不像昨天那样,一出门就有人献花抛瓜的,他还能走到这吗?原来人长得美,也不见得好啊!



  施宁玉感觉有什么溅到到自己的脸上,凉凉的,鼻尖缭绕着酸味。低头才发现,原来是一块牛肉掉入酱醋里去了。她顿时感觉自己脸颊如火烧,施宁玉,原来你也是如此庸俗,见了美色,这么失礼。



  她偷偷朝对面两人瞧去,见她的表姐和仲伯卿一个瞳孔放大一个哑然而笑。她心里暗笑,原来失礼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啊!幸亏他们没看到自己,她心里松口气,夹起牛肉往嘴里塞去。



  “伯卿兄,子三迟到了,还勿见怪。”少年对伯仲卿弯身施礼。



  “子三兄,客气了!我们才刚到。”仲伯卿站起来,连忙还礼。



  施宁玉又是一愣,迟到?还有客人,那她。。。。。她看着前面几盘少了好些的菜。她这不是失礼吗?客人未到齐,她就先动筷。



  脑子思绪翻涌,这回她像想到了点什么,昨晚离别前,仲伯卿说今日设宴,到时有个朋友会一起来,他说,这朋友生性洒脱,你一定会喜欢的。她也没记在心下。



  刚才坐下时,她表姐倒有提醒,只是那话很委婉,是“玉儿,先喝点水。”虽然她这表姐是好意,怕赤/裸/裸的一句,客人没到齐,你先别吃。。。。。之类的话,让她在仲伯卿面前会丢些脸面。



  再说当时,她一见这菜,又看二人含情脉脉,实在不好意思,只得低头与食物战斗。没想到会出了这端变故。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次再也不和表姐出来了,免得自己这个油灯尴尬。



  她把头低得更低了,感觉身旁有人坐下。



  她又暗恼自己没用,何时变得这般扭捏了,这不像她风格。难道来个美人,脸皮变薄了?这么想着,她就很厚脸皮的抬起头来。



  仲伯卿给在场的人介绍一遍。



  原来进来的美貌少年叫凡子三,听说父母给他取名字时,废动脑,就照顺序一、二、三。。。。。来排。他性情洒脱,好酒,家住城西竹园,未娶亲。至于家中父母从事何业,兄弟几多,就没拿出来介绍了。



  大家说两句客气话,也就动筷吃菜吃饭了。



  一阵清香飘来,施宁玉斜眼瞟去,在他面前摆着一只润泽透亮的白玉杯,杯中液体淡清色,鼻子微嗅:“竹叶青?”



  白玉无瑕的手顿了顿,放下瓶子。



  “想来施小姐也好酒的,如不介意就陪子三喝一杯。”他说着拿起那松花色的瓶子,取过桌上一只白瓷杯,松花瓶里流出淡青色的液体。施宁玉这才发现,那松花色的瓶子是个酒瓶,瓶身还拓有‘竹叶青’三字行书体。



  凡子三这人素来洒脱,无约素,你让他看了喜欢,就叫你喝上一杯,不喜欢,你纵使贴金脸笑意绵绵,他只当没见。因此见施宁玉一闻酒香就识得酒名,算与他有‘话题’吧!于是直接开口叫人喝一杯。



  施宁玉端起那只盛着半杯酒的白瓷杯,心道:真小气。仰头一口就把白瓷杯里的酒液喝个精光,酒液入口涩而苦,下了喉咙后,嘴巴又有清香缭绕,甘甜袭来。



  “真好喝。”她还是挺满足的赞叹,还伸出舌头舔舔唇瓣。



  “照施小姐这么喝法,我这一壶酒不过盏茶功夫就没了。”凡子三声音清淡,素来言直。施宁玉也听清了,他这句话怎么有点不舍得给她喝了,在心里喃喃道,还真小气。



  是的,子三视‘滴酒如金’;当然这还是在他珍藏的好酒上,施宁玉却不知,他能倒上半杯给她喝实在是难了。



  “来,再喝一杯。”凡子三这回倒满一杯,递到施宁玉面前。施宁玉见此,为自己刚才暗底里说他小气有些不好意思了,举杯对着凡子三道:“那我敬你吧!”



  凡子三执起杯子,一仰而尽,执筷夹起玉笋。施宁玉见那筷子通透润泽,再望自己的,却是黯淡无光,想来不是一个品种。



  再往他面前餐具扫去,果真,不管碗筷勺碟都是玉做的。她以为他只是酒杯是白玉的,没想其他餐具也是白玉制成的。这到底是店小二偏心还是他奢金。



  这么发愣之际,凡子三又给她倒上满满一杯,这回刘惜儿阻止了:“子三公子,玉儿还小,酒不宜多喝,这杯还是我来吧!”



  凡子三笑容清淡,还未言语,施宁玉就开口了:“表姐,这酒你喝会醉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她又一仰头把酒下肚。



  刘惜儿呆愣的望着施宁玉,她现在才发现,施宁玉酒量这么好,这酒本烈,几杯下肚居然一点反应都没。



  仲伯卿在刘惜儿耳畔道:“你放心吧!你表妹酒量不差。”一开始他看施宁玉未饮酒就能道出酒名,想来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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