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制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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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制服控-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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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腿没事吧?”我紧张地问道,万一再有个磕碰的……
  “没事,石膏打得这么厚,没事的。”他敲了敲硬绑绑的石膏,得意地炫耀着。“你给我搓背……”说完,把一旁的毛巾扔给我,身体往前倾,露出宽阔的后背。口水……这么流口水也看不出来吧,身上都是被溅到水。
  我童小欣就是丫环命,保姆命,算了,给这样的尤物洗澡也是一种享受,何况又不是第一次给他洗澡。
  泡了15分钟,擦身穿衣一气呵成,我发现我真干越利索啦,正所谓熟能生巧。
  有时候,我发现于培树的腿伤没有想像中严重,他站得还是很稳当的,走路时的一瘸一拐有点不太自然。难不成这是第一次受伤,所以……呃,我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应该。有谁会经常受伤的?
  把他安顿在我原先的房间,把我king size的大床让给他,给他贵宾级的待遇,转身正欲离开。
  “别走……”他唤住我。
  我拨弄着微湿的头发,正迈出两步就站立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过来……”说话越来越简洁,典型的于培树风格。
  “干嘛……”我防备地站在他的面前,只要别问我刚才的事情就好。
  还来不及反映过来,我就已经被他搂在怀里,正坐在他的腿上。“小树,你的腿……”
  “大腿没伤。”他低沉的嗓声在我耳畔响起,吹拂起阵阵的骚痒。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除了害怕伤到他的腿之外,我还是很期待他进一步的举动。我很不争气地脸红,脸红的次数太多对身体是不好的。
  “小欣……”他低吟一声,温热的双唇寻找着我的柔嫩,刺刺的胡渣摩娑着我的耳垂,柔柔地唤我的名。
  许久以来沉积的思念化成无尽的缠绕与需索,急切地探寻彼此。他稍稍将我抬起,拉开我的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小欣,我想你了……”说完,将他热切的嘴唇紧贴着我,撬开我的齿贝,灵活的舌头长驱进入,扫荡着我口腔中唯一的气息,将我揉进他的体内,感受他绵延的思念。
  我紧紧地贴着他结实而温暖的胸膛,这是我所熟悉的宽阔,这是我所依恋的温度,没有犹豫,我将自己完全地奉上,这是属于我的,任何人无法夺走的。
  半拉半扯之间,我身上的衣服已被褪掉一半,我娇喘着,几欲诉说的思念已经破壳而出。我扯开他身上的刚由我亲手穿上的睡衣,手掌游走在他的腰腹间,有些微凉的温度他稍稍一缩。
  我调皮地轻笑一声,迷离的眼神轻挑地看着他。他低吟一声,褪去我身上所有的束缚。
  “你的腿……”我还是有自制力的,还是要考虑他的腿。
  “我伤的是腿,不是腰……”他眼睛有点微红,红果果的欲 望没有任何的掩饰。
第四十三章
  腰……他居然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正对准某人肿胀的某处,顶着宽松的睡裤肿成一个大包,我刚才给他穿的好像也是宽松型的小裤裤吧。
  正当我失神回想着他那宽松无敌的小裤裤时,他修长的大手已经对我上下其手,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拇指压住我的小樱桃不停地画圈。
  “唔……”我一挺身,身体往后仰,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的嘴也不闲着,在我脖项间留下碎碎的吻,足以点燃我身体里潜藏的火苗。我按住他的头,往身上紧贴,分离的折磨已化成无法分割的吞噬感,让彼此都无法抑制的熊熊烈火,沸腾着,燃烧着。
  只愿在的心灵深处永生不灭,任由渴望的躯体无声地交缠,诉说最原始的渴求。
  他已褪去身上的衣服,将我扶好坐在他的身上,沙哑的声音说:“宝贝,你在上面。”
  我不知所措地跪坐在他的身上,张开双腿放于身侧,笨拙地在他两腿中滚动,这要怎么坐啊,感觉都要摔倒。坐得下去怕压到他的腿,不坐难道跪着不成?
  “小欣,你不要动来动去的,你简直想要我的命……”他粗声地喘着气,扶在我腰上的力道加深了一些,将我牢牢固定地他的身上。
  他一挺腰,用他的坚 挺摩擦着我,“准备好了吗?”他的腿往侧一闪。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轻声娇喘着:“唔……”
  他用力地往上一顶,将他的火热完全送进我的湿润里,然后抓着我的腰,极具魅惑的嗓音说道:“宝贝,你动……”我笨拙地顺着他的手势前后扭动着,时而往旁边一扭,引得他倒抽着气,狠狠地挺腰撞击着我。
  “啊……”始料未及的冲刺,□一阵轻微的抽搐。“慢点,小树树……”我呜咽着,我还没开始享受呢,不能这么快嘛……
  “那你求我……”
  求你?我狡黠地一笑,在他身上画着圈扭动,谁怕谁啊……
  “童小欣,谁教你这么使坏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在我体内的小小树将我撑着满满的。
  “我无师自通不行吗?”我奋力地扭动着,满意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你求求我吧,我会考虑停下来。”我要翻身,我要翻身做主人……现在可是我在上面呀。
  “哼……”他冷哼一声,挺起腰带起上半身,与我面对面地紧紧抱住,扶好我的身体以坐着的姿势加速地冲刺着。“你求我,乖……”
  不求不求就不求,我往后一仰,突然发现他的腿怎么还能如此正常地曲着呢?不会有问题吧……难道……还来不及往下想,一阵急促的收缩充斥全身,始料未及的高处一节节地往上攀爬,我弓起身迎接着他最深的爆发。
  他咬住我胸前的柔软,厉声道:“以后再这么调皮,就把你弄死……”
  “唔……”我呜咽着,这都已经在死亡的边缘……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小树似乎也睡得很沉,我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安稳地睡去。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都没有好好睡。久违的怀抱格外的温暖,我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好好地窝着。一夜无梦,安睡到日上三竿。
  一睁开眼,便看到于培树带笑的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羞涩的发现,昨晚之后我们都没有穿衣服。我别过脸,钻进被窝里掩饰此时的小尴尬,却意外地发现未着寸缕的后腰上,抵着他刚刚苏醒的温热。
  “啊……”我突然意识到被子真盖在他的腿上,慌忙掀开被子一看。
  他的腿正压在我的腿上,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任何摩擦。“看什么……”
  “你的腿不疼吗?”照道理说,他应该还是会疼的,就算打了这么厚的石膏,还是会有痛感的。如果完全没有痛感,那么……我真的不敢往下想。看吧,这就是纵 欲的下场……
  “把你的右腿放我腿上。”我顺从地往右腿伸出,生怕把他压坏。却不曾想,右腿刚一分开,他苏醒的某物一溜烟地挤向我温暖洞穴。
  “小树树,你……”我又羞又恼,这家伙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就进来呢。我还没准备好呢……
  “嘘……”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一阵阵地泛着涟漪。“给我……”他慢慢地蠕动着往里前进,蛊惑的语言在我耳边萦绕。
  “唔……”才一小翻折腾,我就已经缴械投降,随着他的律动起浮,身体的反应原比内心真实。配合着他的撞击,一次次地承载着他无言的爱恋。
  病人还这么生猛的吗?看来,休息的时间太多,他有足够多的时候养精蓄锐。不行,从今天开始要让他开始干家务活才行。他的腿怎么还如此灵活呢?难道我看花眼了?
  起床运动的直接后果便是我一起床就开始觅食,可怜见的,我昨晚都没有吃多少东西,连着被折腾两次,我还活着已经是生命的奇迹。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一包残存的泡面。
  某人正一瘸一拐地学着铁拐李到厨房找水喝,看来运动有益身心健康,他的脚步明显轻快许多。
  “小树树,我想你需要干点家务活……”我冲着开水,边思考着让他干点什么好。
  “我不是刚干完吗?”他眨巴眨巴眼睛,暧昧地笑容彰显出他的厚颜无耻。那怎么能叫家务活呢……天理何在……
  ————————我是寻找天理的分隔线————————
  许璐的案子已正式落案起诉,为配合案件的审理工作,我特地跑了一趟检察院,把相关的资料都送过去,我和韩东浩不仅是办案人员,也是受害者之一,转做控方证人。
  韩东浩取消假期,回到工作岗位上,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不见时的想念,当然我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童小欣,你犯得着这样吗?”他那眼神特鄙视地看着我,“别把你的鼻涕抹我身上。”他急冲冲地跳开。
  “小浩子恩公……”感觉就是仙剑第一部里面,那个书呆子在叫李逍遥“李师傅恩公……,我一阵狂呕。
  “你不会是有了吧。”从检察院出来,我拉着小浩子跑麦麦吃巨无霸,这几天严重的运动过度,我真怀疑谁是病人……
  我飞快地绞动着面前的可乐,“你才有了呢。”话说,我们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这个这个……我摸着下巴沉思。
  “你不会真有了吧?”小浩子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小浩子,你那天干嘛救我啊?”转移话题再说。
  “我想升官发财,你是高干一只,救了你我以后升官就全指望你了。”他嬉皮笑脸地打混,伸手抓起一根薯条沾着番茄酱吃。
  “我才不信呢。”打死我都不信。
  “ 恩……”一根根的薯条被扔进他的嘴里,“那就当我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呗……”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哼,不说实话。”
  他低笑不语,摇摇头兀自喝着可乐。“童小欣,你以后不要这么笨啦,乱用同情心。我不会随时都在你身边,帮你挡掉那些硫酸啊,鸡蛋啊,西红柿之类的东西的。”
  “切,我哪有那么多仇人。”我不屑地打掉他伸向鸡翅的爪子,抢过中翅啃了起来。
  我 相信,与人为善就肯定会有好抱。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和谐为当前第一要义,以人为本,实事求是,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许璐或许是我唯一的仇家,而且是一个有妄想症的人,就当自己是被疯狗咬了吧。人被狗咬,总不能再跑上前把狗咬了吧……只好自认倒霉吧,可怜小浩子身上的伤……
  ————————我是倒霉的分隔线——————
  于培树在家休养,我成了全职保姆,我娘亲亲自给我请的假,为的就是保护祖国的未来希望。如此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怎么能不舍生忘死,奋勇前进。
  每周的用药都由饶君文亲自送来,原因是我把蓝皙蕾骂跑了,人家不愿意上门服务。只能劳烦饶猪充当店小二,可是每次饶猪来家的时候,都把于培树拉到一边,两个人窃窃私语一番。要不是于培树一有机会就拉着我做家务活,我严重怀疑他俩的同同倾向。
  “情况不太乐观啊。”饶猪每回走的时候,都跟我说同样的话。
  哪里不乐观了?以我多年的医学知识,我觉得挺好的。他走路的时候明显比之前灵活,干家务活的时候简直是随心所欲了,我没发现哪里不乐观。
  每回,他都放了好多的药,嘱咐我一定要按时让他服下。
  难道是我的判断有问题?不行,我得找蓝皙蕾问问清楚去。
第四十四章
  下了班,想着先去医院找找蓝皙蕾,把于培树的脚伤复原进度给弄清楚,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病人家属和主治医生当然要有一个沟通的过程,我有些后悔那天把她说走。不过,就她那故意找茬的劲儿,士可忍我不可忍……
  今天是跨年,医院的病人除了重症患者都已出院,元旦假期在即,走廊上空落落的,有相熟的护士路过与我热络地打招呼,身在同为女性的工作圈中,平时工作的磕碰更为斤斤计较,一旦远离,反倒亲切许多。
  一听说我是在找蓝皙蕾专家的,个个都摇摇头,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细问之下,才知道蓝医生做事风格十分迅猛,能跟得上她节奏的屈指可数,而且一天工作20个小时,铁人三项都占全了,耐力强、弹跳好、力量足。
  耐力强指的是工作时间长,弹跳好指的是她瞬间的反应速度,对病人的诊断时间,力量足是指她扎实的医学功底和诊断的准确性。天长少女加上专家级选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想来她也不太可能误诊吧,那可是砸自己招牌的事情。
  我遍寻不到蓝铁人的踪迹,晃晃悠悠地上顶楼找白霏霏侃大山。霏霏这孩子已有些时日没有见着了,自从于培树出院之后,我也随之在医院消失,电话也没一个的。我和霏霏是一起长大的,不同的是霏霏是烈士遗孤,7岁那年被军中一对多年未生育的夫妇收养,她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早熟懂事,知书达理,深得长辈们的好评。只有在我或是熟识的人面前,才会暴露其彪悍的真性情。
  转悠一圈下来,愣是没发现白霏霏那坏孩子的踪迹。一般情况下,在外人面前维持良好形象的白霏霏都会在岗在位,摆出她最温婉可人的一面,对病人无微不至,对病人家属体贴入微,对医生更是鞠躬尽瘁。
  上班时间不工作,肯定有问题。我万般无聊地准备打道回府,今天肯定是我的黑色星期四。
  从顶楼搭乘电梯到一楼,竟是出奇的顺利,没有中途停下的情况发生。假期,连病人也提前休息了。
  “小欣……”刘明峰久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终于进一步确定,这就是我的黑色星期四。
  想见的人没见着,不想见的却蹦达出来。
  “嗨,好久不见。”做惊喜状,眨着眼睛说瞎话。“生病了?”来医院除了看病、看病人,就是泡小护士。
  “小欣,原来你还这么关心我?”呃,抽搐中,如果说寒暄也算是关心的话,那么我自裁吧……
  我讪笑不语,慢条斯理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我今天是来体检的,我通过士官考试了……小欣,你说过的,只要我通过士官考试的,你就会嫁给我。”他两颊绯红,呈兴奋状态,一个劲地吐着唾沫星子。“我现在通过了,你……”
  我呸……不要脸的东西,他还有脸跟我提这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我说过的话,是在他结婚之前,现在他一说离婚,就可以忘记他已经结过婚的事情吗?男人,真是自私的动物。
  “我什么?”我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凭什么要求我啊?你现在什么身份?许璐的老公,手续未办之前你还是她的老公,受法律保护。你现在想要求我什么?按照你当初纠缠我的时候,我曾经说过的做吗?”
  “我就快离婚了。”他似乎对我所说的并不赞同,一味强调他即将要离婚的事实。
  “那是你家的事情。你考试过了,婚也离了,跟我童小欣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昂首挺胸,越过刘明峰时用不屑的眼神冷嗖嗖地扫视他。
  “小欣……”困兽之斗是没有用的,人要脸,树要皮。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岔过气去……他的爱情真廉价,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娶另一个人为妻,可以和另一个人上床,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郎情妾意,风流快活。
  千万别告诉我,我是你的朱砂痣,我是你的蚊子血,矫情的话语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听的。这个世界没有如此便宜和简单的事情。爱情更不是廉价的。
  我深吸一口声,提醒自己不能发火,跟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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