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农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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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农途-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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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那个张宇医生,那可是有名的推拿专家,推拿手法可谓一绝,诊所里每日真正是人流如潮,络绎不绝,可是,这家伙在见识了顾逸的观音手推拿绝技之后,竟是当场下跪,要立时关了诊所,去拜顾逸为师。

    没想到,这些以往傲气十足,各自为政,一盘散沙般的中医,竟对顾逸如此地信服。或许,除了因为顾逸那神鬼莫测的医术,更多的也是因为顾逸所展示出的独特的人格魅力吧。

    想到这里,西门无忧心里却是一动,心底那抹莫名的情愫,竟慢慢地滋长开来。

    每一个女人内心深处,都有着根深蒂固的英雄主义情怀的,外表清冷的西门无忧,更是如此。可是当她想一到顾大官人轻薄自己时的流氓手段,便不由怒火中烧,但姓顾的昨晚曾说能治好自己身体的病痛,她不由又有些昭然若失……

    而顾逸这边,自然不知道西门无忧心思的转变过程,他正和白竹仁等人讨论着今天的议程安排。

    可是,正在这时,却是听到外面骤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片刻之后,却是一个厨师模样的人,带着好几个人,急匆匆地走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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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伏龙指——四更求花!
    “顾会长,各位名医,我这个亲戚突然间就不说话了,家里人急的要命,知道咱们中医协会正在这儿开会。顾会长,您医术高明,能不能麻烦您给看看啊!”那个厨师抹了把头上的汗,焦急地恳求道。

    而在其身后,却是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言不发,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好几个家人在旁边急的直抹眼泪。

    “咦?这是什么毛病?没有外实,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众中医小声地窃窃私语。

    顾逸一见病人这情状,心里就是微微一动,眉头微皱,便即刻走进查探起病人的情况来。

    病人的家属看到这一幕,知道这个年轻帅气的会长正是在号脉。

    但是顾逸的手法,却让围观的白竹仁等人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为了看的更清楚,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靠近围观了起来。

    只见顾逸号脉的手法,并不是像其他中医那样,手指搭在脉搏上,就静静感受脉搏的跳动,继而检查病症。

    此刻,顾大官人其中一只中指是搭在病人的脉搏上,但是另外三根手指也没有闲着,而是在无规律的触动着对方的手腕。

    每次的触碰,都带着极大的跳跃性,干净利落。

    “这……”

    白竹仁等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号脉手法,其他几个手指的跳动,必然影响到病人的脉搏,这样做,又怎么能准确地检查出病人的身子。

    这时候,众多中医大夫的其中一个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不由叫出声来,“伏龙指”!

    “啊?伏龙指?”

    “对,就是伏龙指!”

    众人听到那人的一声惊呼,想是被醍醐灌顶一般,都认出了顾大官人奇特的把脉手法。

    但见顾大官人以中指感应具体的脉搏跳动,而旁边三个手指,却是以一种巧妙的手法,附于脉搏一个力道,然后使这个力道传回到身体各处,之后中指接受反馈回到了信息,从而判断病人的症状。

    “没想到伏龙指当真存在,我之前只以为这是传说,甚至根本不存在呢!”

    “是啊!咱们顾会长带给我们的惊喜真是太多了啊!”

    “听说,这伏龙指可是检查中邪病症的手法,难道这个病人……”

    大家惊讶不已,都睁大了眼睛,满是钦佩地看着顾逸。

    只是,顾逸诊脉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对病人的家属说道:“这病不大好治!”

    “啊?”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从昨天的尹智景来挑衅开始,一直到现在,顾逸可以说是所向披靡,谈笑风生间,便已经出手轻易解决了多少人的问题?为什么在这个普通患者面前,顾逸却是直言不讳不好治呢?

    “啊?怎么会这样呢,医生您是什么意思?”家属哭丧着脸问道。

    “时辰不对!”顾逸淡然说道。

    “什么?时辰不对,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啊?从没听说治病还得按照时辰的啊!”家属一听就惊了,禁不住失声问道。

    更有一个家属语出不善说道:“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看你年纪轻轻的样子,不会是徒有虚名的骗子吧?”

    “这年头打着中医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的东郭先生可谓是比比皆是,而且还是让人防不胜防,哼哼!”随着一声阴沉的冷哼声,餐厅的门口,径直走进了三个人。

    为首一人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略显发福,脸色红润,在其左右,有两名二十多岁的年轻貌美女子。

    顾逸在见到她们的第一眼,便从她们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十分阴冷的气息,那气息令人很是不舒服,有些鬼气森森的感觉,而且三人印堂皆现青黑之色!

    “咦?”顾逸禁不住就是一声轻咦,不过,片刻之后,他凝神一扫,顾大官人却是赫然发现这三人竟也俱都是身负功夫,那为首的中年妇女功力已经到了暗劲初期,其左右的年轻女孩则都是明劲中期的修为。

    三个人进入餐厅的那一刹那,便把餐厅内原本热烈的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来人正是圣医派的张钟静母女三人,张钟静不仅是圣医派的大当家,而且还是仲景中医学校的校长。

    此刻,大家都是瞬间安静了下来,均以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那三人。

    白竹仁则赶紧起身,说道:“我说张校长,你们圣医派可终于来了!”

    为首的张钟静却是根本没有理会白竹仁的话,漠然地径直走到了顾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顾逸,冷冷说道:“我当是协会里选出了个什么出类拔萃的会长呢?闹了半天,不过是个空有一身皮囊的绣花枕头,连个普通的邪症,都不会治,还要编造理由搪塞病人,这真是我们中医协会从没有过的耻辱啊。”

    此言一出,一众中医心里都是愤愤不已,但是,早知道圣医派这帮女人睚眦必报,又极其阴险,所以,中医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白竹仁白会长却是不悦地说道:“张校长,话不能这么说啊,术业有专攻,这种发狂中邪之症,或许正是你们圣医派拿手的,可是,我们的顾会长……”

    张钟静却是一摆手,再度打断了白竹仁的话,也根本没有理会面前焦急不已的患者家属,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顾逸说道:“白竹仁你也不必这么说,我昨儿虽是没来,却也听闻,顾会长曾经大发豪言,任何人都可以不分时间,不分形式地向其挑战,我张钟静心眼不大,听了这话着实是不顺耳,不如就这样,就以这例中邪患者为例,顾会长,咱们切磋一番,如何啊?”

    “挑战治疗中邪?”众人无不是一惊。

    顾逸刚刚说了,这病不好治,张钟静还要就此挑战,当真是不讲究至极。

    不过,张钟静已经先承认了,自己就是个小心眼的人,本就是个小人,还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

    只是,昨天走了一个李刚,今儿就又来了一个张钟静,而且,看起来比李刚还要难缠,这让大家不由得想起了李刚昨天的那句叫嚣的话来,“你当中医协会的会长是那么好当的?”

    只是,顾逸却是一点也不急,淡然问道:“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治疗这患者?”

    “哼哼,金匮玉函针,有没有听到过啊?”张钟静得意至极地报出了自己张家祖传的绝技。

    “金匮玉函针?天啊,真的有金匮玉函针!那可是医圣张仲景的拿手绝技啊!我老爸可是有救了。”病人家属一听这话,惊喜不已。

    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跑了过去,急切地说道:“请张大夫救救我老爸。”

    在现在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金匮玉函针的大名,即便是寻常百姓,也是有所耳闻。

    “金匮玉函针”是医圣仲景传世的医技之一,取名“金匮玉函”,意思是重要和珍贵的意思,表明了此针法价值珍贵,应当慎重保藏和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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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金匮玉函针——四更求花!
    近代中医对金匮玉函针可谓是推崇备至,称之为治疗中邪杂病的典范,但因其流传不广而被淹没,直至清初,张氏后人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了金贵玉函针的针诀。

    时至今日,在张钟静的宣扬之下,金匮玉函针已经是名扬天下!

    可以说金匮玉函针是当世唯一可以与五禽神针相媲美的针技了。

    这次,张钟静前来挑战,大有要与顾逸一决高下之意!

    在座的中医虽然早已经知道圣医派擅长金匮玉函针,但是,却是鲜有人真的见到过圣医派出手施用。听张钟静这么一说,却也是一个个屏息凝视,拭目以待。

    “呵,果然不出我所料!”

    顾逸闻言,却是心里一动,再度打量了一番张钟静母女印堂上的一层黑青之色之后,顾逸倒是不发一言,退回了自己的座位,抿了一口茶水之后,淡然说道:“我劝你们也不要妄用金匮玉函针!况且这个人的病,金匮玉函针也治不了。”

    “呵呵,你自己没本事,医治不了,不会就以为我们圣医派也治不了吧?哼哼,你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人,千万别把话说得太绝了。”张钟静嘿嘿冷笑,语气里极尽鄙夷之意。

    张钟静一挥手,对左手边的大女儿王亚说道:“亚儿,你去治,顺便给顾会长长长眼。”

    “嗯!”王亚冷笑着瞟了一眼顾逸之后,从身上拿出了十根针灸针,长度从一寸到五寸不等,走到了病人之前。

    餐厅内的众人无不睁大了眼睛,看向了王亚,全场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白竹仁,悄悄凑到了顾逸耳边问道:“顾逸,这是为何?那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但外邪入体,更是少了一魄。”顾逸轻声说道。

    “少了一魄?”白竹仁惊问道。

    “没错,此人必是最近受过强烈的惊吓,一魄离体,才成了这般模样。”顾逸喝了口水,淡然说道。

    “啊?那么即便王亚用上了金匮玉函针,充其量也只能是驱除了外邪,根本治不好少了一魄的问题啊。”白竹仁心下了然。

    “且看看吧,妄用金匮玉函针,唉……”顾逸轻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向场中一指。

    此刻的王亚,已经举起了一根针灸针,口中念念有词,向着患者的眉心处刺了进去。

    患者凛然一惊,突然间睁大了眼睛。

    可是,王亚却是恍若未查一般,急速地把另外的九根针灸针刺入了患者身体。

    到最后一针刺入了耳根之后,患者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呼噜声,随即身体剧烈地一颤。

    “嘶!这是扎到什么东西了吗?”众人一阵低声议论,神色惴惴。

    张氏母女见了病人那一颤,却是马上脸现得意,瞥向了顾逸。

    顾逸却是摇头暗叹,因为刚才那一瞬间,顾大官人隐约间看到了,从患者头顶缓缓溢出了一抹黑气,直扑王亚。

    而王亚却是毫无感觉,只是,印堂的青黑之色,似乎又浓重了一分。

    看了顾逸的摇头,张钟静却是脸现鄙夷,只等着患者一好转,就要开口讥讽顾逸。

    只是,几分钟过去了,那个病人却依然如同刚才一样,一言不发,双眼无神。

    “咦?难道没见效?”

    “难道顾会长说的是真的?即便是金匮玉函针也无法治得了这个病人?”众人惊讶不已。

    张钟静母女更是惊诧,以往,看见病人浑身一抖,那就基本上是成了,为何这一次,病人竟根本不见效呢?

    病人家属原本一片希望的脸上,此刻再度浮上了满脸的焦急。

    “这可怎么办呢?张大夫都没有治好!”患者的儿子禁不住眼圈红了。

    “别着急,还有仲景中医学校的张校长呢,在张校长面前,就没有治不了的邪症。”其他家属急忙宽慰她,也是给张钟静戴了顶高帽。

    张钟静心思急转,却是走到了病人面前,对自己女儿沉声说道:“王亚,闪开,我亲自来!”

    王亚挠着脑袋,急忙退向了一旁。

    大家眼见着张钟静再度拿出了十根针灸针,出手如电,向着病人身上刺了过去。每一针都嗤嗤有声,而且,张钟静嘴里也不断地呼喝着什么,只是大家都难以听得懂而已。

    再度满怀希望的病人家属,急迫地看着张钟静,希望在他手下,金匮玉函针的神效可以显现。

    可是,往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张钟静这十针下去了,患者也依然和之前一样,状若痴呆。

    “咦?”张钟静脑门有些见汗了。

    “圣医派的金匮玉函针居然没见效?张校长号称专治中邪,也有失手的时候啊?”众中医议论纷纷,语气中不乏幸灾乐祸。

    患者的儿子听了大家的议论,却是直接哭了起来,走到了顾逸面前说道:“顾会长,我求求你,给我老爸看看吧,您既然说不好治,那就是还有办法治不是?人说‘开水不响,响水不开’,顾会长一定不是那说空话的人。”

    只是,这患者的儿子的话,听在圣医派母女的耳朵里,却是极度地别扭。

    顾逸却是摆了摆手,笑着站起来说道:“不要急,张校长这一通治,也不是什么作用都没起,起码啊,你老爸好了一半了。刚才我说的不好治的问题,却是被张校长母女,解决了一半了。”

    “啊?那我老爸怎么还是原来那个样儿呢?”患者的儿子不敢置信地问道。

    “那是因为,还得有我最后这一步!”顾逸说着,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塞到了患者的儿子的手里,说道,“去你老爸被吓到的地方,按照我纸上所说的方法,一试便灵!”

    患者的儿子急忙接过了纸条,却是霍然一惊:“惊吓?我们从进来到现在,谁也没提过老爸受惊吓的事儿啊,怎么顾会长会知道?”

    原来是因为他老爸,昨晚喝醉酒了,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睡在了坟场里,回家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当然,他也看出来了,顾逸才是那本领最高的人,高人自有过人之处,这些疑问,也不是该问的,随后立马千恩万谢地拿了纸条,带着他老爸出去了。

    而这边的张钟静母女,脸色极其的难看,印堂也愈发的黑了。

    母女俩齐上阵,忙活了一大通,最后,病人千恩万谢的竟是顾逸。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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