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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没有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但是他却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然而此时他心中只有死灰,却并没有恨。
一场狩猎大会,那人也来了。
自己没有带弓箭,但却因为用箭误伤了他人而被投入牢狱。
接着,那人把他从监牢里要了出来,从此那人成了自己的主人,自己成了他的奴仆。
之后,那人总是带着他出现在风月场合,他与烟花女子们调笑时,眼睛分明在盯着自己。
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起了杀念。然而他知道自己是杀不了那人的,——那人身边暗藏着高手数不胜数,防不胜防,那些一等一的高手都会在在杀心暴露的那刻让他毙命。
终于,他决定先逃出去。
他知道自己要杀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先让那人离开庇护着他的光环,那么一切的势力,所有的保护都不再理会那人,这个时刻,就是自己杀他的时候了。
王家的势力还是有的,他很快就联系到了自己的亲信,安排了出逃的计划和路径。
他庆幸自己当时将王伯留了下来,本来准备作为棋子的两人成了他的希望。
接着,他扮成江湖人士去了终南山,去寻找那两个人。
长苏舞剑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激动得颤抖着,——那位脓包太子的背后似乎还有着其他的隐藏势力,不久前娇滴滴的公主居然成了江湖好手。
他进一步见到了希望。
他私下见到了长苏。
那个聪明的女人马上就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和目的,也同意让自己去见一下最后的希望。
然而,希望的另一面永远叫做失望。
那个人甚至在说出计划之前就否定了自己。
王威感到有些头痛了。
作为军人的他感到了许久不曾有过的沉不住气,他主动提到了自己的打算,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对方,王威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也许看不透并不值得奇怪和恐慌,但如果是看透了呢?——王威并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这种欲望的贪念和对权势的热衷。
也许,自己身上有利用价值的就只有那个秘密了,那个他逃出来时意外发现的秘密。
王威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自己的思考,等待着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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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能够帮你。”我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了王威眼中的失望,看到了长苏眼中的复杂情绪。
我也感到了有些头痛。
案例说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女人就是事业上的矛盾(我对于总结出这句话很为得意),从事业方面看,王威作为军人的忠心是无可指摘的,他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讲也限定了他达不到的那个高度。那么自然就是另一方面的矛盾了,——我自然对于谁可能犯阶级错误心知肚明,但我也不好处理这种事情,当然,同期票还是要给王威的。
对于现在的皇帝,读一历史糊里糊涂的我也不可能清楚的,但从他对于襄阳的态度来看我还是武断地将他踢出了明君的队伍,看来那位太后想垂帘想疯了,居然要一个酒囊饭袋上位。
我也不是不想帮王威。
但是我却不想卷入复杂在看起来没有意义的争斗中,也许我会从这种激流中脱颖而出,但凡是要成就这种所谓的大事者,都是要舍弃很多东西的,牺牲是少不了的,这却又是我不愿见到的,——而且还有外患等着,我可不想我重生的年华都花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虽说我也不迷信历史的车轮,它在我重生的那一刻就开始改变了。
“如果我还有着其他的筹码用来交换呢?”王威听到我的拒绝后似乎仍然不死心地说道,此时他的目光不再盯着我,而是倔强地看着长苏,“我想,我还有其他你们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长苏在我前面问道,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们都知道一点我并不了解的什么内幕。
“不愧是公主,也许你也想到了,——深宫各种匪夷所思的传言总有些是真切的。”王威又瞟了瞟我,我突然觉得他变得无比阴险起来,“也许我该说说这东西的来历吧。”
王威从他身上那件并不符合他将军身份的衣服中掏出一块看上去也干净不到哪儿去的布,——应该是块绸子,上面有着光滑的纹路,——我注意看着长苏的表情,却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是我逃出时从一个被我干掉的老太监那儿捡到的。”王威又让我不爽地盯着长苏,“我想你是知道他的,公主……”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到,不过王威并不应该有内力说出的,而是仅仅做了一下口型。
不过从长苏的表情来看,她已领会了王威的意思,——她看上去很高兴,但这种表情仅仅是一掠而过,她又恢复了冷静。
“这样子说来,我们更没有必要和理由帮你了。”
“也许吧,既然我复仇无望,那么我就在临死之前做点好事吧,——我想公主会为那件事情一直不安下去的吧。”王威又朝坠入云雾里的我看了一眼,“太子或者公主,总有一人要死掉的。”
长苏不再掩饰的喜悦更叫我不解,她继续说道。
“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说不定大家商讨商讨就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了。”
我几乎就要忍不住问长苏了,——她已经不是反常那个词语能够形容的了,——实际上也没有忍住,但是我被长苏一瞪,本来挤到嗓子眼的问题就被迅速地咽了回去。
“是的,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也是能帮就帮的。”并不是那一瞪的后遗症,某人也热心地向王威伸出无私之手。
王威神色怪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长苏,并没有说话,但是长苏脸红了一下,我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明白过来。
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还有有着一块心病的。即使不算上我那个尴尬的身份,一个失势的公主也足够某些固执的老头子后门和一些失宠和不甘心的不怀好意者们作为借口大闹一场。所以长苏同样是太后那派的眼中钉肉中刺。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永远是无休止的恩恩怨怨最好的解释。即使我和长苏拿出多么大方的高姿态,在太后的鸡肠小肚中也是撑不下的。
为了永久除去这块心病,我还是要趟这趟浑水的。
“其他人中有合适的人选吗?”就算是退一万步,我也不想当那个皇帝的。
王威听了我的话,随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十四皇子明理听言,德才兼备,比现在那个狗东西要强上千倍百倍。”王威沉吟了一下,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也比太子殿下更适合。”
果然,我就知道那个太子不是什么好鸟,估计和现在那个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我本来就不适合宫廷,——宫廷也自然会去选择合适的人选。”我尽量让自己老井不浪,老脸不烫,用最有男人味的沧桑负手长叹道,“只不过历史和人民会称呼他们会明君,暴君,昏君而已。”
“太子好像误会了我的话了。”王威怪怪的感觉一直叫我非常不爽,“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想坐在那个位子上的话,属下怕没有人做得比您更好了。”
晕,说了半天,原来他早就发现我是只狸猫了,不过,我总是爱听这种受用的话,哈哈。
“这个并不重要,你还是先说说你原来的计划吧。”狸猫支开话题,我看着王威深意款款的目光回了他一眼,“我想要变大的不止是王家吧?”
“殿下英明。”王威诚惶诚恐地说道,难道在下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精神力杀人的可怕境界,“其他人都在京城等着殿下。”
接着自然是夜半虚前席,秉烛共夜谈。与我想象的不差,这批想象力不足的闲散人员正谋划着逼宫,以暴制暴,看来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不是他们的方法行不通,但死太多的人和场面弄得太僵硬都是我不想见到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来个死不认账,——至于那个可能有什么仇恨要报的王威,我就只能以大局为重的让他哪凉快去哪了。
王威也不太看好这个计划,太子派和十四皇子那边的人都没有几个能在朝廷上说得上话的,仅有的几个也被太后看得紧紧的,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方没有兵权,他们唯一有质量的砝码就是太子和先皇的遗诏。
也许要和那些蒙古人合作一次了,王威想道。虽然他也知道与狼共舞的危险,但在仇恨面前,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利用的。眼前的假太子,就算他不想,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了。
以上两人各怀心思的转着眼珠,但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时,老狐狸老王八相视一笑,心中却都骂了一句,——你妈的,想玩老子,——同时边露出牙齿的无害笑容边猛放着诅咒。
站在一旁客串的长苏也不好说什么。这两个玩深沉的菜鸟明显把阴谋也在脸上,自己焉有不明白之理。现在她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人似乎并不想坐在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虽说自己也有些想不通,但现在的生活也让她很是享受,——尤其是听到王威送来的那个消息之后,更是让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何况如果他真的成了皇帝,那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有了私心的长苏又有些后悔把王威带来了。
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两个女人一台戏。但诸葛亮和那两个女人都未必有眼前的一幕精彩:两个冷笑到抽筋一边心虚一边骂对方伪君子的真小人,一个女子在打着昏暗灯光的舞台上表达着复杂内心戏中刻画着真实的自我的经典形象。
永恒和持续的区别在于永恒永远不会叫人发现,而持续总是会叫人发现的。
所以我们的形象没有永恒成功。
石门外闪进一个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那人就一把剑刺了过来,对象正是区区在下。
他所施展的正是玉女剑法,我要挡住也不费力,但麻烦是对方的功力明显在我之上,而且还是拼命不要命的打法。长苏也看到我与对方的那么一小段差距,秋水迎了出来。
三剑相交,对方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尽管我已经知道就是那个小子了,他的容貌还是叫我酸了一把的。我终于了解了什么叫做不羁,什么叫做野性的眼睛,桀骜的眼神,——啊,生了他周瑜,分明叫我诸葛亮难做啊,我不能容他!
“这位小兄弟先不要动手。”趁着这个空隙我赶紧说道,“我们是一位白衣女孩请进来的。”
我把那个“请”字的语气加重了,我估计所有的误会都在此。
“狗贼,分明是全真教派来的,伤了我姑姑,还在此信口雌黄混淆是非。”杨过怒道。
这是我才意识到我和老杂毛交手后换了一件全真教的衣服,手中更是全真教的剑,所以杨过认为我是全真教的,我想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杨过才选我是第一攻击对象。
“等等,小兄弟可认识这把剑?”
我急中生智在杨过再次动手前说道,大胆将自己的剑扔了出去,指着长苏手上的一把剑说道。
“桃花岛的剑?”到底是高干子弟,一眼就认出了郭襄那把剑的来历,“郭靖是你什么人?”
“我们和全真教有些过节,还是你姑姑救下了我们。”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求同存异是大方向,——我们有共同的阶级敌人才是重点。
果然,杨过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了。
“究竟是谁伤了我姑姑?她的伤口现在仍流血不止。”
“自然是全真教那些牛鼻子,为首的好像叫做许志敬,就是他伤了你姑姑的,还有丘处机是最大的帮凶。”擒贼要擒王,捉奸要在床,对于阶级敌人我们不能放过任何打劫的机会。
“又是他。”冲对的青春期又在燃烧着小宇宙,“我杨过现在就出去杀掉那个牛鼻子。”
“小兄弟,慢走啊。”我用一块白布替代手帕挥了挥,心想这个这个杨过有些名不副实,难道是个花瓶,怎么看都没有想象中的精明心眼多。
但杨过还是杨过,他马上又冷静下来,打量着我们,冷冷地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们还是去看看小兄弟姑姑的伤势吧?”打擦边球我永远如此的乐此不疲。
杨过听了我的话,果然也急了,马上带着我们去见小龙女。
一路上,我向杨过解释着我们怎么和尹志平许志敬打斗的,——但起因我还是没有说,为的是提防万一热血的青年扔下我们去追杀尹志平的情况。
终于让我遇见了两位正主了,蝴蝶感慨地想道。
第四卷 在终南山的日子里 第二十八章 在古墓的日子里
神雕中的主角终于都让我遇到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来到了这个时代,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不变的和异变的,我都遭遇到了。其中最先也是最让我吃惊的是郭襄,她居然这么早就出现了,我也套过她的话,——什么破虏什么弟弟啊,只是让小丫头一脸茫然,看来黄蓉还要大一次肚子了。
接着还有一些小的变化。大小武和武三通这么早就见面了,尹志平和甄志丙居然是两个不同的人,还有在我的干涉下,小龙女还是小龙女(意思明白就可以了)。总之,就是说这个时代对于我来说,不是因为小龙女和杨过而存在着的,我身边有长苏,我也应该有自己的路。
我既然是选择了闯荡江湖的路,功夫自然少不了的,——除了因为我对侠客生活的兴趣和向往外,也因为我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江湖上的事,其中甚至有着称之为辛秘,还或者是没有发生过的。对于这条路来说,我的武功还是远远不够成为一个大侠士的。目前看来,内功是我的弱项,看来我要抓好小龙女,杨过的关系,争取到《九阴真经》这个国家项目。对于剑法,自从我创出剑诀“明月无痕”,“清风无为”之后,我的算盘上敲的是来个“风花雪月”大拼盘,——我甚至还想过了其中的“雪”字剑诀,就是去华山看欧阳锋与洪七公的巅峰对决,说不定还能诓回一套打狗棒法(如此想来,杨过的关系更不能丢啊!)。
接着我又想到了我的感情。对于长苏,我不疑是爱情,她也是爱我的,但我们之间有些微妙的距离,——从王威重现的那刻,微妙就转变为玄之又玄了,——看来只有等时间这个奇妙的魔术师来消去它了。那么郭襄呢?小丫头对我是有依恋的,我对她也说不上没有感情(但也许没有达到爱的地步,看以后的发展吧);我也不知道我对于洪凌波这个第一个打动我的女子是怎么一种情感,难道只是因为她的结局而同情她?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忘记那一泓湖水的眼睛。看来我还是有些因为古代(或者是重生,或者是这两个理由的联合作祟)而产生了不应该的绮念。
未来是怎样,始终是未知的。
就算你活在一个你曾经的时代也是一样的。
反而还是因为这种重生,往往会让自己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才不知不觉地用自己的“自我”,“已知”来证明自己确定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也正是这种不安的局促让人下意识地去追求财富追求权力追求女人,甚至想着如何来把握时代的走向,用纸醉金迷和勾心斗角,争霸逐鹿来证明自己确实存在,我想我来终南山还有我学武功也是在这种意识的驱使下,——准备的说,应该是暗示下而为之的。
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定时日了,我感金自己并没有融入这个时代,甚至对于长苏我也不敢暴露太多的袒诚以对,也许真的存在着由于时代不同带来的隔阂吧。
突然之间我有了隐居古墓的想法,在这儿,我既可以摆脱太后的纠缠,也无需什么武功,我也能好好地活下去,一个人,真正接触的是社会中那微小的一部分,如果想把握这个世界的动向(虽说也是未必可行的),但是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