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鸡搭着浩飞直入云霄,不由得大觉惊讶,在浩飞宽阔的背部跳来跳去道:「咕咕……(浩飞,你真厉害,能变大飞这么快不说,竟连风势也都被阻隔了。)」
「嘎嘎……(这还用说,全世界我最厉害。)」浩飞恬不知耻地道,完全没提这是载负叶齐时的自然现象。
「咕……(嗯~~是呀,本小姐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子的呢,你以前住哪里呀?)」咕咕鸡小脑袋直点不停,一下跑到浩飞尾翼、一下跑到浩飞头顶,虽然见多识广,它这时候却也没比一个乡巴佬好到哪儿。
看它们咕咕嘎嘎的聊了开来,叶齐也不禁有些奇怪道:「浩飞这家伙好像与有智能的兽类都特别合得来耶!」
「喔~~」霜儿秀眉轻扬、饶有兴致地笑道:「是吗?」
叶齐点头道:「对呀,上次跟彩风神兽也是一样,这臭屁的家伙就会吹牛,可它们就是听得津津有味。」
芷儿闻言小嘴微嘟,美眸泛着光采道:「人家也好想看看那彩风神兽哦!」白了叶齐一眼,娇嗔地捏起小粉拳道:「都是你不带人家去才没看到啦!」
任她轻柔的敲打在身上,叶齐反而觉得身心舒畅,打情骂悄好不快哉,有时候咕咕鸡也会来向叶齐问问目前世态。
呵呵~~咕咕鸡跟随主人常年在人群中走动,对世事可了解的很,已然发觉浩飞会习惯性贬低、诋毁他人,所以聪明的来向叶齐求证,而它的谨慎亦是无误,像大地门就被浩飞说得像小瘪三、任它揉捏,问清后的实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咦~~」距离随着时间流逝而疾速缩减,叶齐似重实轻的伤势早已恢复,回程在不知不觉间已历一半,近期世间的不平静骤然再添一桩,叶齐遥望远方讶然道:「又有天上天境的激战。」
「真的呀,在哪儿?」芷儿闻言顿时兴致勃勃的问道。
叶齐好笑的斜眼轻瞟道:「很远啦,真搞不懂你,你也才先天境界,怎么我每次一提发觉强大的力量,你就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不怕一靠近就被打扁呀?」
芷儿俏皮昂首,小嘴一撇道:「我才不怕咧,反正靠近也得你打前锋。」
叶齐以指背刮了下芷儿秀挺的琼鼻,没好气道:「你还真敢讲,我整体实力大概只能列入当世天上天境的中游,比我强的两只手都数不完,就不怕我也被打扁呀!」
「好嘛,人家以后安份点就是了。」芷儿似乎知错能改,可却又朝叶齐吐出粉红小舌扮鬼脸,着实缺乏悔改的诚意。
霜儿拍着她肩膀笑言调侃道:「知道安份最好,不然真有那种时候,我就拉住叶齐、踢你出去,看你还不被打扁。」
「哼~~你才被打扁呢!」芷儿美目圆瞪、香腮一鼓,小孩子打烂架似的扑向霜儿,姣美的两具玉体在浩飞阔背滚成一团。
「妹妹怎么可以打架,真不乖。」梦儿嘴巴念叨着,人却悄悄小移莲足,作贼似的靠近二女,轻挥玉掌偷拍二女香臀,樱唇半启、皓齿如雪,映衬出无声的笑脸。
「啊~~姊姊竟然偷袭我们。」二女很快就发觉这坏姊姊在偷打着她们偷着乐,当即同仇敌忾的反扑,两双玉手幻化万千白玉蝴蝶,四下飘舞挠梦儿痒痒。
三女肆无忌惮的玩闹,原已美丽的风光顿又上升一筹,叶齐大饱眼福,毫不客气的直视欣赏,不过并无掺杂半点邪念,弥漫眼底的尽是浓郁的温馨与爱怜。
「咯咯……好痒……坏坏……嘻……不要……主人救命。」梦儿不一会儿就投降了,但她的投降不是举白旗,而是像小猫一般钻进叶齐怀里避风头。
见她就只差把自己融进叶齐身体里了,芷儿无处下手,登时不依的叫嚷道:「梦儿姊好奸哦,居然拿叶齐来挡。」
梦儿得意地并指点着小脑袋,煞有其事的道:「人家才不是奸呢,这叫智能,你可得好好跟姊姊学喔!」说至后一句,她更是得意洋洋地挺起高耸的酥胸。
「噗嗤~~」叶齐忍俊不禁,抱着梦儿香柔娇躯乐坏了,二女亦是无言以对,总不能为这跟梦儿辩驳吧,梦儿胡搅蛮缠的功夫可也是一绝呢!
姊妹战争不了了之,芷儿眼睛骨碌碌地转两圈,又关心起叶齐的感应道:「他们打完了没?」
「还没。」叶齐摇头道:「那两股力量都满特殊的,可惜我没见过,无法分辨,对了,咕咕鸡小姐认得那两股力量吗?」
咕咕鸡在世上混了两千年,果真是见多识广,马上就说出两股力量的主人是谁。
一个是金岩宗太上长老「战狂.罗岳衡」,金岩宗功法叶齐虽是遇过一次,但当时叶齐根本没时间留意别人力量的特质,所以他才没觉熟悉,另一人则是戚政梧,也就是大地门冒出来自称至尊的那家伙。
只可惜,叶齐他们看不到真实战况,所以大家也没感觉到多大的刺激性,还是相互间嬉闹比较有趣。
经过近一个月,不知是否有些顾忌的关系,筑音世家并未积极于重建,仅将原址整顿清洁,其他就未再兴土木建设。
叶齐诸人回到筑音世家的通知很简单,凌空下降间力量稍微释放,卓越他们就有所感应的冲出地洞,神色俱是一副期盼而又蹀躞不下。
「大哥,抓到了没有?」侯丰收冲第一个急声问道。
「没有。」两个字差点使众人心情沉至谷底,叶齐也不卖关子,旋即将咕咕鸡介绍给大家,言谈间进到地窖内。
「啊~~」乍见华佑谦夫妇,叶齐诸人心脏为之一揪,芷儿更是玉手掩口吐露惊呼,神情满是骇然不忍。
华佑谦夫妇已然再无一丝昔日风采,均匀的身材缩了一大圈,眼神浑浊、气息虚弱,憔悴二字都难形容二人眼下万一,皮肤干涩、灰黯无光,如果身体不动,他们简直像是早已身亡的干尸。
室内充斥哀凄、沉闷、惆怅的巨大压抑,在场华家子孙皆难掩心胸悲愁,一个个神情阴郁、焦虑心灼,发黑的眼眶下血丝泛衍,看到叶齐走来,黯淡的眼神蓦地放射炫亮精芒,那是希望的光辉,但同时也是恐惧、旁徨,害怕叶齐带来的会是恶耗。
叶齐一眼扫过华家众人,马上开口先安他们的心道:「你们放心,没问题了。」
「叩~~叩叩……」他们闻言先是流露狂喜,然后一人重重跪下、额头叩地有声,余人见状亦即跟进,尽数矮了大半截,感激涕零无言可表,他们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回报叶齐,唯有如此才能表示心中万分之一的感谢。
「嗯……」躺在床上的夫妇俩看似衰弱,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挺身坐起时仍不显虚软,华佑谦清了一下喉咙,声音依旧轩朗道:「叶公子,为了我们两条小命,真是劳烦你们了。」
「哈哈~~哪儿的话,现在先解决你们的血蚀虫要紧,我看着都替你们觉得难受。」笑声初响,跪倒的众人立觉一股不容抗拒的无形劲力将自己托起,叶齐诙谐的侧身摆手道:「有请咕咕鸡小姐。」
闻其言,惊讶之情在华佑谦夫妇脸上浮现,他们早已看到咕咕鸡,但怎么也没想到它是传说中的咕咕鸡。
他们可不认为叶齐会拿这事开玩笑,华佑谦不可思议的脱口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咕咕鸡前辈的?」颜筠采则是诧异的看向入口,咕咕鸡既然来了,它的主人似乎也会驾临此地才是,怎么不见其人呢?
叶齐笑道:「这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讲,现在还是先将你们的身体搞定才是正事吧!」
「呃~~说的是。」华佑谦下意识点了点头,忙又恭敬有礼的朝咕咕鸡道:「咕咕鸡前辈,劳您费力了。」
「咕咕~~」咕咕鸡单翼轻轻拍动着,虽听不懂它的话,但大家似乎都能明白它是在说「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将这番应对尽收眼底,华家子弟原本统一的神色顿时掺进缤纷异彩,惊奇、疑惑、敬畏,并非所有人都听过咕咕鸡大名的,只有知其为何方神圣的,才会自然感到敬畏。
最多的则是为它人性化神韵而大感惊奇,无论知不知晓咕咕鸡名讳,众人皆是相同的产生这份情绪,虽然世人皆知天魔兽智能不下于人,对待天魔兽的态度其实已无人类或兽类的界线,但亲眼见识时仍难免讶异。
叶齐在旁指示华佑谦夫妇道:「咕咕鸡说虫会被它逼出来,现在你们只要放松身体,不要压制异常感觉,顺其自然就好。」
「好的。」二人马上照办,坐在床上将身体放得松软软,头和手都如绵条般垂下,因为谈话而恢复的人气顿又消褪,如同倚壁趺坐而亡,瞧得众子孙心情猛然悸动颤栗,这情景太吓人了。
咕咕鸡连靠近二人都不用,仅是内敛的气势稍稍释放,一点点,起码也得有芷儿的功力才能感受到,普通人畜皆无所觉。不过虫类就不同了,虫类感受到的是天敌迫临,本能会取代一切,只想远离这股气势的源头。
如咕咕鸡自己所说的举手之劳,举手是得费点力,它费的力就是控制气势不能太强,否则血蚀虫吓得神经失调不能动,那还怎么逼它出来。
「咳咳……」华佑谦夫妇就跟被虫侵入时一样,身体一无所觉,须臾,二人相差不到三秒的先后感到喉咙一阵发痒,遵从叶齐吩咐,他们对痒意没半点抗拒,自然而然的咳嗽连声。
两个小黑点顺着咳嗽被喷出来,就连华佑谦夫妇在咳嗽时都没发现。
叶齐看到两只小小虫被咕咕鸡凌空定住,似乎血蚀虫不合它胃口,劲力倏震,本已渺小的血蚀虫便即烟灭,连灰都找不着了。
华家人至今仍是紧张兮兮的盯着,生怕这看不懂的治疗过程会有个万一,华佑谦倒是对咕咕鸡的震力有所感觉,但也是搞不清楚状况,咳嗽完便又把身子放软等待。
叶齐哂然一笑道:「好了,血蚀虫已除,你们折腾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调养才是。」
众人至此方知结束,虽然还是没人明白怎么什么事都没做就完了,但无上强者说的话就是权威,尽管脸浮不解却没人开口表示怀疑。
华佑谦夫妇要调养好身体还得一段时日,现在这副鬼样子也实在见不得人,尤其是身为美女的颜筠采,见自己往昔水嫩光泽的肌肤尽呈灰败、枯干蜕裂,真叫她出去见人还不如叫她自杀,所以再表谢意后便命华士弘代替自己领叶齐、咕咕鸡他们至「丽城」好生款待。
「七重楼」是丽城最豪华隆贵的酒楼,画栋飞云、壮观非凡,一、二楼是各种身份皆能进入,三楼以上便不是有钱就能上得去,能上得几楼,在丽城乃是名望地位的象徵,而其东家便是筑音世家。
毋庸置疑的,招待叶齐他们的地点,七重楼是当仁不让,顶楼直接对外谢客,顶级大厨全部拿出绝活,陈年佳酿尽摆上桌。
咕咕鸡虽然总是自称小姐,但吃起东西来,淑女风度可是大大欠奉,只要一见侍应上菜,它肯定是冲第一个,啪啦啪啦吃得不亦乐乎,管他素菜荤肉、蒸煮炒炸,人类大厨所烹菜肴可都是它的最爱。
只可怜它是一只魔兽呀,主人闭关,它就是有钱也没办法上餐馆,秉持主人侠义风范,它又不能做出有辱侠风的偷吃抢吃,这些年总吃些不是鸡吃的东西,想去找些合胃口的虫虫,结果还被围殴,如今苦尽甘来,它真吃得几要喜极而泣。
梦儿则有些不高兴,因为她被禁止喝酒了,小嘴噘得能吊三斤猪肉,嘟嘟囔囔的跟叶齐闹别扭。
没办法,叶齐只好先让人准备好房间,告诉小丫头吃完饭才能喝,大家也迁就她暂时不喝,到最后梦儿终于如愿以偿,美美地喝一杯香醇琼浆,然后马上被叶齐抱到房里发酒疯去。
在二人走后,卓越兄弟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因为华佑谦夫妇一日憔悴过一日的模样,他们这些在旁看着的也感难受挠心,每天都没啥胃口,今日心释重负,不喝得痛快怎对得起自己?
翌日,丽城各股势力便发觉,自遭袭后就格外低调的筑音世家开始活动了,首先是请动大量工人重建庄园,华家嫡系也一个个从潜伏中冒出来,每个人都洋溢满满欢欣。
虽然,除了留驻地窖的那些人,其余人皆不知华佑谦夫妇的情况,但只要脑子不是太差,他们并不难推断出一二,如今雨过天晴,他们确实有理由高兴。
那一切跟叶齐他们已无多大关系,平静下来便又继续加强修练,毕竟注定要找的一个大仇人魏钇圣可非泛泛之辈,如果卓越八人不是能感觉到自身功力仍时时微进,他们八成不会有闲心积累功力,早想方设法对付魏钇圣去了。
而他们才刚稳定,江湖上却又因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无数人为此震惊不已,那就是大地门分部被打个措手不及、彻底摧毁,虽然戚政梧就待在分部却也不敌罗岳衡而败走。
他们这一战打得非常突然,不单大地门迎战迎得仓促,就是主动出击的金岩宗也没做太多准备。
因为近百年来罗岳衡都处于闭关潜修,直到近日才刚出关,大地门崛起搅出轩然大波,这般大事第一时间便禀报至他耳中。
从罗岳衡被冠予战狂这一名号,便不难猜测其人好斗喜战、战起若狂,打起来就像不要命。当然,那是指他很久以前的年轻时代,昔年光是先天时期,被他挑战过的先天高手就不下百名,惹得一堆高手风闻其名就先退避三舍,跟他打是没致命之危,可皮肉痛却是跑不掉,谁肯自找罪受呀!
现在可就不行罗,毕竟当今世上能让他打得尽兴的人已没几个,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无聊太久的晁泷峰手痒就会去揍他,他也会很开心的挨揍,反正他只要有架打就很爽。
不过,罗岳衡倒不是去挑战戚政梧,而是与威政梧早有难解旧怨,出关后听说他成为大地门至尊,大地门近来所为又是恶名昭彰,听到各方畏首畏尾不敢强攻,他更是怒不可遏,当下就召集起金岩宗所有先天高手。
金岩宗的先天共有七名,回程中又各自联系好友助拳,自罗岳衡出关也才五天,非但宗下七强到齐,另外也有八名先天兴冲冲的赶到。
大地门的作为早引公愤,只苦于忌惮其阴毒手段不敢硬拼,既然有罗岳衡带领,自然也有胆大的愿意一试,而且因是高手友人的私下联络,所以消息几乎没向外扩散,他们有觉及此,干脆也不劳师动众,十六人趁大地门未有防备就直接杀到其分部「黄棉山」碰运气。
第十八集 风云迭变 第七章 突现敌踪
黄棉山在外界调查下是驻有七名先天,但实际上却是拥有十四名,一流高手不计其数,而且暗地还有戚政梧亲自坐镇,企图在有人攻袭时大举反击,当然,若别人要大肆进攻,他肯定会先带人溜。
可是罗岳衡实在来得太过突然,大地门安布在各地的明探暗探无一人察觉,结果被人打到山门前才知道,光凭罗岳衡那滔天战意威势就压得力弱者喘不过气,再看到十五个先天高手,大地门当场气消胆夺,没几人能再提起斗志。
大地门有十四先天及戚政梧,加上底下众多一、二流高手,其实不单是有一拼之力,甚至是更强一筹。
可惜,什么叫保密,就是不能让有可能是间谍的人知道,底下几乎没人清楚黄棉山真实力量,连驻守的七名先天也有人不明底细,每个人都以为强弱悬殊,所以才导致大地门一溃千里,事先谁能想到,大地门的暗棋竟成作茧自缚。
大地门初时慌乱未能组织起团体力量,如此良机又岂能不为人所趁,进攻者立发强悍攻势将大地门打得一团乱,大地门先天也因落单,没两下就一死二重伤,而来袭者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