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亏大了。
两个人如何都能上去成了问题的关键。
刘艮又跳了下来,四处看了看,寻找藤条等能充当绳索的东西。当他的目光扫到鬼久的脸上时,发觉鬼久的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
鬼久看到舅舅正狐疑地看着自己,坚定的说道:“舅舅,你先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只猴子已经从有裂缝的山上出来了”。
刘艮向那面看了看,又拢起耳朵去听,但什么都没听到,不过他知道小久一定是已经听出来猴子的脚步声了。让自己扔下外甥,这事刘艮如何都干不出来。但不能尽快想出办法,两个人基本就会挂掉。
正着急之时,发现小久的表情又起了变化,小久此时正瞪大眼睛向那峭壁看着,顺着他的眼神,刘艮不仅也愣住了。
那个半山腰的洞口里竟然垂下一根绳子!
这时,刘艮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猴子的奔跑声,不管那条绳子是不是陷阱,赌一把总比在这送死好。
两个人默契地飞奔过去,鬼久抓住绳子,拽了两下,非常结实,于是全力向上爬去。刘艮跟在后面,提防鬼久不小心掉下来,就这样,两个人不大一会就爬了一小半距离。
刘艮无意间瞥到那只猴子身影已经向这里奔来。看来再按这种速度怕是要被猴子追上。
刘艮对上面的鬼久说道:“小久,你小心抓紧点我先上去,然后把你拽上去”
说着,使出浑身解数,绕过鬼久,然后借着绳子的把手,嗖嗖飞奔上去。
鬼久抬头看着,心里暗自佩服舅舅,这功夫真不是盖的,不管舅舅叫武林高手都屈了。
刘艮迅速爬到洞里,这才发现那根绳子被栓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打了一个栓马扣,手法非常专业。刘艮稳住身子,然后喊道:“小久,抓住绳子,我要向上拽了”。
“准备好了”鬼久大声回道。
没想法两个人的喊话声却让猴子过早地发现了他们。猴子全力想这面飞奔过来。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叫声。
就在鬼久升到还有十几米到达洞口之际,那只两撮毛已经开始向峭壁爬上来,那速度绝对不是刘艮所能比拟的。甚至已经超出了猴子类攀爬的能力。
刘艮从上面看下来,看到猴子那轻盈的身手,扭身的动作,更是一惊。刘艮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张三丰。
猴子攀爬的动作中掺杂着道家的太极功夫!这更真实了自己之前的推断。
来不及细想,刘艮当务之急是尽力抓紧上拉的速度。飞速的上拉动作,使鬼久的身体有点跟不上配合,时不时地身体撞在石壁上,有几处已经被凸出地石头划出了口子,血液顺着身体滴了下去,有几滴滴在下面的猴子身上,更激发了猴子的暴怒,猴子速度明显更快了。
离洞口还有两米高时,猴子一爪子抓住了鬼久的右脚上。刘艮大吃一惊,上手一用力,使出全身力气做了最后一搏,绳子被这股力气带着竟然抛了起来,鬼久差点失手松开,赶紧拼出全力双手抓紧,一人一猴同时飞进了洞里。
刘艮心下一惊,这猴子上来了,自己和小久绝难是它的对手,看来老天终究没有开恩呀!
不过,他看到小久飞向洞里时的脸色有些不对,目光竟然惊恐地看向自己身后,慌忙间回头一瞥,不仅也惊恐万分,生后一道水墙正铺天盖地扑过来。
刘艮反应还算很快,往后迅速移动一步,绳子一缠把自己和那块凸出的石头绑在了一起。电光石闪之间,鬼久刚身子刚一落地,那洪水已经轰然而至,猴子跟在后面,手上还抓在鬼久的脚上,被水一冲,手上更是用力拉扯,鬼久右脚上的鞋子被拉了下来……
几分钟过去了,鬼久艰难地屏息,憋的有些神志涣散,就在双手即将松开之时,一股暖流从小腹丹田部位迅速上涌至肺部,鬼久缺氧的感觉迅速消失,这股暖流又迅速布满全身,手上自然加大了力度。
周围的轰鸣声渐渐消失,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鬼久从气功状态恢复过来,这才明白,自己刚才体内长期演习牡市老道教的道家气功经过激发产生了自然运行,没想到这个气功还真如老道说的那样“以后会知道他的价值”。
鬼久睁开眼睛,看到舅舅已经向自己走过来,这几分钟的大水对舅舅当然没什么危险,舅舅的功夫对付它简直是小菜一碟。
“小久,小久”刘艮的叫声有些急促。
“舅舅”鬼久边应答边站起身。
看到小久没事,刘艮反而感到有些意外,这孩子连一点武功基础都没有,竟然在水下七八分钟毫无问题,不符合常理呀!
“舅舅,那只猴子呢?”鬼久四处看看。
刘艮向洞口移了两步,鬼久也光着一只脚小心地跟了过去。峭壁下那个喷泉此时喷水的高度比刚才高了许多,那只猴子正被喷泉拖着上下翻滚。
“小久,我们快走,不然一会那只猴子想办法从喷泉上下来,还会上来追击我们”刘艮说着拉着鬼久就开始快步向洞里面走去。
刚走几步,鬼久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只光脚被下面的石子骼得生疼,身上那几处伤口也不断渗出血来,只好停下来,把上衣撕开一部分包脚,一部分包伤口,整个人看着相当狼狈。
接下来在洞里爬了很长一段陡坡,由于洞壁可以借力,一路还很顺利,又经过一段平缓路,然后到了最后那段斜坡。
鬼久专注地听了听,后面没有猴子的脚步声,估计猴子暂时没能脱身。
当鬼久和刘艮出来站在那个石阵前时,天空的太阳已经西斜,看来他们在地下空间已经折腾了一夜加一个白天。
鬼久抬脚就要走,刘艮一把拽住他,说道:“小久,这是我在洞里和你说的那个石阵,我先观察一下,你不要着急”。
说着,刘艮跳上阵边的一块高石上,放眼望去,心里一下有了数,从里面这个方位看,比从自己昨晚进入时的那个方位更一目了然,这也是大多数阵法的活门位置,活门设计到此处,对于布阵的人控制整个阵法相当便利。这阵法对于自己来说其实真的不算十分难破解,整个阵法看似凌乱,实际上在奇门的基础上套用了迷宫原理。
不过,现代社会能走出这种阵法的也真就没几个人,因为当今社会真正懂得奇门的人也凤毛麟角。
自己昨天之所以迷在里面,究其原因是因为那只猴子在里面随即变动布局。
猴子,会奇门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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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灵慧魄
会武功的猴子不奇怪,会布阵的猴子绝对没有,因为猴子的智慧绝对学习不了繁杂的奇门遁甲。
刘艮更确信自己的推断了。
“小久,你再听听,看那只猴子有没有跟上来?”刘艮要确定好,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如果猴子跟上来,那他们进入阵里就危险了,猴子会调动阵法,彻底把他们困死在里面。
鬼久把耳朵朝洞里面仔细听了听,没有一丝猴子的动静:“舅舅,没有跟上来”。
刘艮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跟上来,要不然自己还要费点劲把这的生门改动一下,能否改成功还不太确定。
“小久,你跟在舅舅后面,别落下,现在我们要穿过这片石阵,尽量小心点”刘艮嘱咐道。
鬼久虽然对奇门没什么太大研究,但毕竟自己精通的玄空风水里面有一些奇门的内容,所以也略懂一点奇门原理,不过怎么也没有看出这阵法能如何困住人。
跟在舅舅身后,七拐八拐,顺利走了出去,倒也没看出这些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回到昨晚昏睡过去的那个地点,刘念祖依然鼾睡正香。鬼久刚要去推他,刘艮赶紧伸手制止,然后蹲下身仔细端详,看了一会,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
鬼久似乎明白了舅舅的用意,难道舅舅怀疑刘念祖,有什么怀疑的?对了,洞里那条突然出现的绳子,不过,怎么可能会是刘念祖!他一不会风水,二不会奇门阵法,怎么能穿过那片石头阵,一个出租车司机,怎么会系那么专业的绳结?
鬼久看到舅舅一个人在那又皱眉又摇头的,问道:“舅舅,有什么问题吗?”
刘艮缓缓地说道:“小久,你现在已经开了天眼,而的我家祖上记载相术的最高境界是能断人心,说是人心,其实是个比方,实际上是能看出人的想法,还记得当初我让你熟悉人体大脑结构吗?”
“当然记得,不过到现在那个知识也没用上”
刘艮接着说道:“大脑是人体魂魄的工具,人有八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第七识实为我执,它起到传输的作用,第八识则是众生的所有过去积累。所谓魂魄,就是这八识的总合,外加第九识净识。人的自性被这八识牢牢捆绑,被习性牵引,浑浑噩噩在六道中轮转”。
鬼久对佛学没有什么研究,听着舅舅说的这些,还是不明白这些和相术有什么关系:“舅舅,您说的这些都是佛学,和我们道家断相有什么关系呀?”
刘艮回道:“小久,我要给你说的就是这个第六识~意识,它来源于第七识接通地第八识,第八识里的东西决定了这个人的习性,也决定了这个人的未来,所以佛家讲修行,要在阿赖耶识里种下善的种子,才能在以后的轮回里不至于永远迷失”。
刘艮发觉自己说的有点远了,赶紧挑重点:“小久,其他的先不说,等有机会我再和你讲,现在我告诉你第六识~意识和我们断相的关系”
鬼久越听越不解,但很吸引自己,没想到舅舅对佛学这么有研究。看来自己仅仅会点相术和风水,却认为自己很厉害的想法太自大了,这个世界上,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
刘艮接着说:“小久,意识通过第七识从第八识里输送来无有穷尽的先天积累,这些都是过去所有轮回种下的种子,构成了一个人此生的特性,也可以说是习性”。
鬼久问道:“那这个人的善恶也是先天注定的吗?”
刘艮摇摇头:“善恶虽然有先天的因素,但不是注定的,因为善恶的标准最后是无有善恶之分”。
鬼久实在无法理解舅舅说的这个善恶定义,就像无法理解自己不喜欢喝酒,而舅舅特别喜欢喝酒一样。
刘艮看到鬼久一脸不解的样子,摆摆手:“好了,这些你以后会慢慢理解,先不讨论这些,还是说说断相的事吧”。
鬼久有些迷惑,怎么说着说着断相的技术,又绕到佛学上来了,难道高级相术和佛学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刘艮接着讲到:“第六识~意识,在大脑里以一种电波的形式相续不断,这种波是能够被捕捉到的,将来科技达到一定程度后,只要通过仪器扫描就可以重新编译出来,甚至以动态图像的形式展示出来,就如我们现在看电影一样,那时人将没有秘密可言”。
鬼久非常诧异舅舅怎么懂得这么多科学知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实际上刘艮进入大宝身体后,为了应付那场学校的比赛,机缘巧合地开发了人体潜能,最短时间学习通晓了当今世界最先进的科技知识。而刘艮的思维经过这次磨练,智慧达到了一个飞跃,因为在研究那些科技时,没有办法越过佛学,顺便也研究了一些佛学知识,佛学又反过来开发了无穷的智慧,相融贯通,刘艮已经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
接下来刘艮的讲解,鬼久又重新理解了相术的多元层面:“小久,人的三魂七魄中的灵慧魄在眉心轮,也就是天目处。实际上每个人的天目都是一直开着的,只是没有启动,原因在于人的灵性被无始劫来阿赖耶识里的无名所勒绊。你天目能开动,说明你本来就有启动的条件,那块绿石放射的能量不过是个引线。天目启动后也有个层次之分,用它来断相,不过是初级功夫,不过,这已经是我所能知道的全部了,再高层会是什么样子?祖上传下来的那本相书上也没说”。
鬼久没想到自己有如此与生俱来的天赋,真应该重新审视自己,或许自己真的能成为一代奇才。刚脱离险境的鬼久竟然有些飘飘然了。
刘艮看了一眼鬼久,生出无限爱惜同情,这孩子,倒是挺乐观!还不知道自己今后的路要比平常人艰险多少倍。
刘艮接着说道:“小久,你仔细看刘念祖的头部,不要用你的那双眼睛,而是闭上眼睛,用你的天目去感应,放下心里所有东西,平静地去感应”。
鬼久闭上眼睛,平静自己的心态,渐渐地,他眼前浮现出刘念祖的头部轮廓,接着,鬼久看到有一层光出现,透过那团白光,似乎有一些东西在闪动。
鬼久调整了一下呼吸,使自己更加平静,那些跳动的东西慢慢清晰了起来,诸多小的跳动组成了一条条纷杂的网络。鬼久一下明白了,这网状的,没有间歇的跳动,就是大脑神经元!
刚一震惊,眼前的景物瞬间消失了。
当鬼久再一次平静心态去看刘念祖时,竟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舅舅,我看到的好像是脑电波”鬼久和舅舅描述。
刘艮问道:“那你能明白这些脑电波的意思吗?”
鬼久说道:“舅舅,这种景象只是一闪而逝,再看就不显现了”
刘艮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小久离‘观心’还有距离,还不能‘观心’成像。看来自己对这个刘念祖的怀疑还不能得到认证。只好把他叫醒后再进行观察了。
刘艮又拿起一块石头敲了起来。
鬼久下意识地捂上耳朵,害怕被再次催眠。刘念祖说道:“小久,这不是催眠,是在叫醒被催眠的人”。
说道这,刘艮突然想起来,小久和刘念祖同时被催眠,为什么小久那么快醒来?这绝对不符合常理!看来自己要加倍小心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捣鬼。刘艮环视一下四周,深秋的傍晚,微风轻抚,空气里弥漫着东北大山里特有的松树香味道,几只飞鸟偶尔飞过头顶,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我刚才睡着了?”刘念祖看着鬼久,摸着后脑勺。
“咦~你这脚怎么了?”刘念祖眼光落在了鬼久脚上。
鬼久和刘念祖被催眠时恰好也是傍晚十分,所以刘念祖醒来时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变动。
鬼久被刘念祖一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刘艮在一旁观察刘念祖的反应,没看出什么不对来,此时看到鬼久不知怎么应付,张口说道:“念祖,刚才你睡着了,我和小久在那面山沟里转了转,小久不小心把鞋子掉在沼泽里,沼泽下面全是软泥,没去捞,然后……”
鬼久眼珠一转,接上刘艮的话茬:“那个,然后经历了一点危险,先不说了,我们还是回家吧,你看我这还受了点伤,回家修整一下再回来吧”
刘艮何等聪明,小久这是留了一个尾巴,不然一会刘念祖看到手机里的日期有不对,这谎话就不好圆了。
刘念祖虽然年纪小,但为人处事相当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