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真一路从夺嫡走过来,最出色的就是忍耐力……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奴才在。”
“给我处理好这件事!”乾隆赶紧吩咐完,拽着应真走人。
“奴才遵命。”
待乾隆和应真一走,永琪立刻就扑了上来,赶紧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疼不疼?”
“好……怕……”小燕子双眼无神的喃喃道。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担心的晃着小燕子的肩,“小燕子!大夫呢?大夫!”
“别慌,我哥去找了!”尔泰担心有焦急的说道,“现在先把小燕子送回客栈吧!”
“嗯!小燕子;我们回去。”永琪抱起小燕子匆匆忙忙的回了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一只绣球闯出来的祸事~~~~小燕子终于被打了~~~让我们欢呼吧~~~~yeah~~~
双更达到~~
那个…………对手指……
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猫要报志愿了……可是猫还不知道要报什么……所以……从明天开始……更新不定哈……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最多到八月2号喵~~
不过最近几天猫会尽量保持每日一更的~~不过表期待…………
猫是打算在暑假过完之前完结的,但是能不能达到还不知道哈……不过猫是绝对不会弃坑的!这个放心!
最后,不要让猫废话!!把留言交出来!!!
☆、第 47 章
自从应真打了小燕子一巴掌之后,这个小燕子对应真的感觉是很复杂的。
她心里并不服气,对于应真,她总是想方设法的去挑衅应真,但是……一接触到应真冷若冰霜的面容和充满着戾气的眼神后,小燕子就觉得那次那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在心里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慢慢侵蚀了她的内心……
小燕子这个蠢货!明明知道自己惹不起,可就是总是不知死活的冲上来!
应真最近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可以说是相当之糟糕。不光是因为小燕子的不知死活,还有因为那个罗文良!朝廷里吃喝供养,怎么竟是这种官员?
应真因为这个,就是乾隆鞍前马后的隐晦的讨好,他都理也不理。
对于贪污这个存在了好几千年的现象,即使到了现代也没能改善多少。就是上辈子自己每每抄家,也没能杜绝贪污的出现,乾隆对于杜绝贪污的无能为力,应真也不是不明白。可就是心里不爽一到乾隆年间怎么就这么多贪污?
虽然知道自己以前比较极端的方法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但是乾隆自己这种仁慈手段却还不如自己的暴力政策!!
堵不如疏,这个道理应真自然也明白。不过弘历这小子的“疏”是不是“疏”过头了!?
“来,应真。这个‘一口酥’还真不错!你也尝尝。”乾隆讨好的端着盘子,看着应真一点回暖迹象的面容。
应真瞥了他一眼,冷着张脸在盘子里拿了一块一口酥,一个字也懒得施舍给乾隆。
皇阿玛又生气了……
都是那个小燕子和那个罗不良!
乾隆在心里暗骂,顺便瞪了还在吵吵闹闹的小燕子一眼。
这个小燕子留给皇阿玛处置!至于那个罗不良……朕要他好看!鱼肉百姓不说,还敢强抢民女?果然是自己的政策太柔和了,而忘了皇阿玛的铁手腕儿吗?
很好,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整治这帮贪官。别朕不理你们,你们就以为朕无能!朕就不信抄了你们的家你们还敢蹦跶!!
大不了就和皇阿玛一样,让别人叫做“抄家皇帝”。反正对于这个,乾隆根本就不在乎。
要是真被人叫做“抄家皇帝”,正好能证明自己和皇阿玛才是最相像的,不是吗?所以说,三哥什么的,一边呆着去吧!!
就是因为应真一时的心情不好,回京之后乾隆朝里诸多贪官纷纷被抄了家,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一时间叫朝廷里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不少,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恐怕走错一步……(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
一说到夏天,就会想起炎热的气候和喜怒无常的天气来。这不,刚刚在马车上往外看还是碧空千里,阳光明媚,但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天上就吹来了一大片黑云。完全笼罩在他们头上,明明刚刚才还是明媚的下午,一时间就像是到了昏暗的傍晚。
“这鬼天气!”乾隆叹了一声,看了一眼还是不想理他的应真,心情和天气一样糟糕。
他还没叹多久,一场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马车上。
雨下大了。
应真撩起马车车窗上的帘子朝窗外看去,雨水像是给整个世界蒙了一层纱,瞧哪里都是模糊的一片。
“雨下得真大。”应真难得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像是单纯的感叹。
“那还用你说!是个人都能看到……”小燕子不服气的挑衅道,但在接触到应真的眼神是就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真大!”乾隆听见应真说话,一时间心情有所好转,也就没有理会小燕子,只是赶紧的想要和应真搭上话,“不过再大也淋不到咱们。”
“……嗯。”应真看着窗外。但愿吧……但愿不要出现原著里的事情……
应真的想法还没来得及从脑海里消失,就感觉马车一阵剧烈的摇晃,晃得他头晕眼花……
“应真!你小心些!”乾隆赶紧把倒向他的应真扶住,顺便把应真顺进怀里,然后才探出头问道,“傅恒!出了什么事!?”
“老爷!马车陷到泥里面了。”傅恒淋得头发都粘在了脸上,说不出的狼狈,“不过老爷不用担心,一会就能把马车拉出来了。”
乾隆点点头,放下帘子。
“放手!”应真拨开乾隆的手,他觉得除了斥责的话以外,这个词是他最近说的最多的了。
“应真!你别乱动。”车厢一阵阵剧烈的摇晃,乾隆赶紧把挣脱之后又再次扑过来的应真搂紧,“现在车不稳,一会儿说不定会撞上车壁上。就先这样呆着吧,好不好?”
你哄小孩子呢!应真趴在乾隆的身上,虽不满乾隆的语气和现在的姿势,但也没再说什么别的。
一时间,只有晃动的马车和外面越渐猖狂的风雨……
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应真不明白这种古怪到底是什么,但是这种古怪让应真觉得非常不自在,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僵硬了……
小燕子在马车里左摇右晃的,不小心的把头“咚”的撞在马车上,疼得她直咧嘴。再瞧应真被乾隆护在怀里,就算是撞,也只可能是乾隆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嫉妒得很。于是小燕子捂着头,怪腔怪调的说道,“哎……反正啊……我就那只没人疼的燕子!”
小燕子一说话,倒是把应真从那种古怪的尴尬中解救出来。他定了定心神,再次拨开乾隆的手。
“小燕子!闭嘴!这儿没你的事!”
小燕子被乾隆骂的缩了缩脖子,只好小声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
小燕子!乾隆感觉到怀里的温度一点点散去,不禁暗中磨牙,好不容易和皇阿玛亲近了一点,好不容易他和皇阿玛之间缓和了一点,现在可好!乾隆看着应禛再次板起来的脸,恨不得把这只太会捣乱的燕子剥了皮烤了吃!
“老爷,恐怕你们得下车了。”纪晓岚打开车门,把伞举到车门前来,任由大有大雨淋湿。
“我去推车!”小燕子首先下了车,然后闲不住的跑到马车后面去了。
乾隆点点头,下了车,转过头来向应真伸出手,“来,应真。小心点。”
乾隆十分殷勤地拿过伞罩在应真头上,顺便向纪晓岚挥挥手,叫他不用在这里伺候着。
纪晓岚看着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乾隆的衣服不禁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离开。
“……不用管我。”应真皱着眉看着乾隆抹掉脸上的水珠,伸手把伞推回去。
“好了,应真。”乾隆不为所动,只是看看四周没什么人才小声道,“别叫我在担心了好不好。上次不过是多在外面呆了一会,你就染了风寒……”
“……你是君!弘历!”应真默默地看了乾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你若是病了……”
“我还没那么弱!”乾隆打断了应真的后半句话,“我还没那么容易生病。”
乾隆的脾气很倔强,只要他认定的事,他就绝对会坚持到底。
“弘历,你……”应真对于乾隆的倔强总算有所领略,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叹了口气,“傻站在那里作甚!?要是不想淋雨就站过来点!”
“啊?”乾隆没明白过来,只好傻傻的应了一声。
“我叫你过来!伞罩的下两人,你要是想淋雨,就站在那儿吧!”应真说完这就之后就扭过头去,说什么也不想再理乾隆。
“……嗯!”乾隆勾起一丝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上来了……
被母上大人看着看了两天的《报考指南》……发现好多东西因为眼睛的问题都限报啦……
呜呜……800度的近视害死人哪……
然后又开了一天的家庭会议,决定去做近视眼手术……
结果,那两天雨好大!差点连公交车都淹了……泪……
好不容易检查完了,再打开电脑却发现猫非常悲剧的卡文了……TAT……
所以,对于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猫,亲们可不许霸王啊……
☆、第 48 章
那是什么?
漫天飞舞的纸钱……就像是白雪一样……覆盖了整个北京城……也覆盖了整个大清的江山……披上的,是一层无力的苍白……
乾隆茫然的看着跪在乾清宫门口号哭的文武百官,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东西来……
这是什么场景?乾隆看着一边年轻了不少的皇额娘还有耿太妃哭得几乎晕倒……感觉说不出来的熟悉……
到底是什么呢?乾隆想不起来,只是感觉胸口闷闷的疼……他撩了下袍子,向着乾清宫的正殿走去,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正牵扯着他的思想,指引着他向前……
前方有答案……
琉璃金瓦,飞龙舞凤。
现在的乾清宫和以前一样透着威严和庄重,但却不再只是这些了。整个大殿里面的,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哀伤……
所有人都是一身素缟,乾隆环顾四周,以前坐在殿上的人呢?去哪里了?
乾隆捂住胸口,看着停在乾清宫正殿的梓宫,眼前顿时一阵黑暗……
这是谁的梓宫?乾隆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像是被什么缚住了脚说什么也无法再挪动一步……
“宝亲王……”年轻了许多的高无庸红着眼圈,眼里更是血丝密布,他端着食物,声音还有着未止住的颤抖,“……您先吃点东西吧……”
宝亲王?乾隆看着惊愕的看着高无庸。这还是自己没上位之前的称呼!
梓宫里躺的是?
不是的!不可能!!怎么可以!?
乾隆好像一下子挣脱了束缚,踉踉跄跄的走到梓宫前。往里面一瞧——
皇……皇阿玛!!
里面的人面容还很年轻,但是发鬓却已经斑白了,双眉之间也有这繁密的皱纹。乾隆把自己颤抖的手抚上那人眉间的皱纹……
好凉……
他微微佝着身子,像是有人将一把尖刀狠狠的捅进了他的肺部,就是连呼吸都会带起撕裂般的疼,即使呼吸再轻……
好疼……
“宝亲王……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一会还要为大行皇帝出殡呢,您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要是到时走不动……”
“……出殡?”乾隆喃喃道,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苍白着脸色双眼紧闭的人,出殡……他是要……永远的离开了吗?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看着皇阿玛离开自己?然后自己孤零零的入住那个空荡荡的陵墓?
心里的刺痛和意识里的执念疯狂冲击着乾隆的理智。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朕!不允许!
“……宝亲王?”高无庸看着乾隆的眼神有悲哀伤痛逐渐转为疯狂,不由得心惊。
“皇阿玛……皇阿玛……皇阿玛!!”
“宝……宝亲王!你做什么?”
……
“皇阿玛!!皇……”乾隆猛然坐起身来,急促的呼吸着。头上放的湿手巾也随即掉在了腿上。
天已经蒙蒙亮了,晨光已经从窗户照了进来。
是……是梦啊……乾隆环顾四周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房间,拿过手巾抹去自己额头上冰冷的汗珠,还好是梦……自己是烧糊涂了,才会做这种梦?
可是梦里……好真实……乾隆像是耗尽了力气似地瘫在床上,就好像重新参加了皇阿玛的葬礼似的,年轻的皇额娘,年轻的高无庸……还有死去的皇阿玛……乾隆抬起还在颤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还在一抽一抽的疼……而且那心底的那份疯狂还在……要是给他时间……估计着他还是会那么做。
“……你终于醒了?”应真在乾隆的床边趴了一整晚,知道清晨才有了点睡意。刚刚乾隆惊起没把应真吵醒,可乾隆这一抬手倒是把应真弄醒了。
“……嗯。”是皇阿玛……乾隆怔怔的看着睡意朦胧的应真,感觉现实美好的太不真实了……
皇阿玛没有离开。可是心里的庆幸和狂喜……
“还烧么?”应真迷迷糊糊的问,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醒过来,那双依旧冷清的眸子里罩了一层朦胧的白雾。
“……没事了。”乾隆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没事?哼!那还是谁说自己不会生病来着!?”应真总算清醒了一点,没好气的说道。刚刚还蒙雾的眸子立刻犀利的瞪过去。
“现在是真的没事了,我——”乾隆的话戛然而止。
应真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乾隆几乎数的清应真有多少睫毛,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暖暖的……驱散了他心里的那份恐惧……还有额头上柔柔的触感……
“哼!”应真试过乾隆不再烧之后,才起身冷冷的说道,“下次你要是在逞强的话,先立好储君!”
好像是……久违了的斥责啊……明明只隔了一个晚上,可自己却觉得好遥远了……乾隆垂下眼睑……自己越来越……
乾隆一动不动的待了一会儿,然后猛然伸出手。
一时间让应真感觉天旋地转。等应真在反映过来,自己已经被乾隆抱上床了。
“弘历!放手!这成何体统!!”应真顿时怒了,挣扎着要起身,但腰间一紧,被乾隆抱在怀里,“你——”
“让我再抱一会,皇阿玛……就一会儿……一会就好……”乾隆心里的压抑终于爆发了,他紧紧地抱住应真,充实他空虚的怀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应真的存在……
皇阿玛……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在了……儿臣……会疯的……
“你……”应真停住了挣扎,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乾隆的声音那么压抑,压抑中还带着隐隐的绝望……
“皇阿玛……皇阿玛……皇阿玛……”乾隆喃喃着,双臂不由得抱紧应真。好在你还在……你还在……
“……嗯。”应真答了一声。回答他的是乾隆更加收紧的臂膀。
一时间无话。
应真就在这种静谧的环境里,意识开始模糊,思维也逐渐钝化……
“皇阿玛……”乾隆将头埋在应真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应禛身上的清香。
“……嗯?”应真迷迷糊糊的应道。
“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嗯。”
“……”
乾隆又等了一会,看见应真是真的睡着了之后,才用胳膊支起了身子,眼神似是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