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乾隆和这个花魁瞪眼瞪,谁也不说话……
……
乾隆不忍心拂了应真的好意,只得硬是委屈着自己的鼻子和这个花魁在楼下喝茶聊天,看的楼下的嫖客们都是眼红的看着乾隆,羡慕乾隆的财大气粗和好运气。乾隆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倒是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就差看雪看月亮的时候,乾隆终于忍不住遁逃了。一个笑到僵硬的悲催花魁可怜兮兮的被抛弃在那里……
呼……乾隆一口气冲上二楼,扶着楼梯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那个花魁倚在他身上时,他不仅没有半点性趣,反而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他深刻的体会到自己中毒之深,要是没有了应真作为解药,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乾隆垂下眼睑,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了包厢。
应真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要不是看到已经空了的酒壶和应真平静的脸上那一抹粉红,乾隆还真的会以为 应真只是累了。
但事实上,乾隆明白。应真是喝了这里的酒才睡着的。青楼里的酒比不得外面的酒,青楼里为了给嫖客们助兴,会在酒里放上少量的春药。应真很显然是忘了这点,不仅是喝了,而且是全部都喝了……
虽然这么少量的春药对于严于律己的应真并不是多大的事……
乾隆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去想要帮应真将外衣脱下来,以便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嗯……”应真无意识的蹭蹭乾隆的手,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干涩的唇。
应真这一动,就像是开关一样,一下子就打开了乾隆压在内心最底层的绮念,那像是大海一样波涛汹涌,淹没了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皇阿玛不会知道的……乾隆盯着应真刚刚湿润过的嘴唇的眼神越来越暗,身子也越伏越低……最终,他将嘴唇贴在了应真的唇上……
好软……好甜……
“唔……”应真像是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是罂粟!这就是乾隆现在的感觉,应真对于他的吸引就像是罂粟,明明知道危险,但还是忍不住要为之沉迷……为之神魂颠倒……
那种细腻的感觉让乾隆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贴上应真的……
他能感觉得到舌苔与舌苔之间摩擦时给自己带来的颤栗,那是一种……灵魂相契的错觉……是一种让他忍不住沉沦的错觉……他甚至想要永远沉醉在这种感觉中不再醒来……
应真发出一声似是舒服一样的呻吟声,像是慵懒的猫科动物微微昂着头,等待着人类的抚摸……
他只觉得这一声呻吟让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是聚集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上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将舌头伸进了应真的口腔,狂热的吮吸着应真嘴里的津液以及不停的挑逗着应真敏感所在……
汗水湿透了乾隆的后背,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应真精致又不显女气的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胸前……
应真丝绸做的宽大衣服只要轻轻一扯就会露出一大片细嫩的皮肤,现在应真的义务虽然还挂在身上,但也和没有相差无几。
乾隆在应真唇上厮磨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就看到应真几乎□的样子,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某个部位更是难受了。
应真……乾隆眼里满满的全是爱意。到底是什么时候呢?自己竟然爱上了自己的皇阿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好好地守在皇阿玛身边,看到他开心,看到他不为任何事所困挠……
应真……皇阿玛……儿臣……爱你……
乾隆幽暗的眸子看着应真好一会,才露出一抹笑。眼神迷离的俯□来,在应真胸口轻轻的啃噬着,另一只手则伸向应真身下最隐秘的地方……
“……嗯!”应真因为不舒服而蹙起眉,一只手一下子捉住了乾隆的手。
乾隆顿时在那个迷离的幻境中脱离,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凉了。皇阿玛……发现了……
然而应真并没有睁眼,只是把乾隆的手扯到一边,翻身又睡了。
只留下乾隆死盯着自己的双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他会怎样想自己呢?会不会是厌恶的眼神……?
乾隆僵硬着身子把应真的衣服收拾好,重重地躺在应真,两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竟是……
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卡~~~这张肥不肥?肥不肥??肥的话就赶紧给本猫留言~~~~~~
猫可是第一次写这些东西呢~~绞尽脑汁啦~~不知道写的怎么样~~~~~~
然后,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猫想请假~~因为明天就要去邯郸上学了,需要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晚上上火车,后天要办入学手续,所以……嘿嘿……【心虚】、
请大家原谅……最多三天……不会已失踪就一个月啦~~~本猫保证~~~~~~
Ps。感谢慕夜晚歌的地雷~~~mua~~~送上香吻一枚~~~~~~~
☆、第 55 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新了……
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事情很多,如意的事却没几件……
最近一直很失意……
所以,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对不起大家了……
当夜的最后一抹深沉退去,清晨的阳光崭露头角。
应真睁开了双眼,眼里的朦胧在睁眼的那一瞬被犀利替代,他猛地坐起身来,警惕的环顾这陌生的四周。
古木镂空暗红的床榻上一股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胭脂味让应真顿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和自家儿子跑到青楼来了。
然后呢?应真的头隐隐作痛,知道了自己没在什么危险环境之后,他再次躺回到床上——他实在是头疼的要命,躺着会让他好受一点。
然后……应真努力回想,似乎昨天自己是喝了青楼里的酒,之后就睡着了吧?再然后……自己做梦了?而且还是春梦?
应真皱了眉头,太大意了,好长时间没来这种地方,竟是忘了这里的酒是放了春药的。
不过,那个梦实在是太奇怪了。喝了这里的酒会做春梦,应真倒也觉得正常。但是为什么春梦的对象会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
应真一想到梦里的内容,心里就止不住的纠结。难道自己是个隐性的同性恋!?但就算他是同性恋,那肖想的对象也不该是自己的儿子啊?
应真使劲晃了晃头,将心里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赶出去,果然是自己禁欲的时间太长了,才会产生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是那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到现在应真还能想起那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时,给自己带来的战栗,就像是吃了毒品一样难以控制的兴奋……
就是现在想起来,应真也是觉得身上一阵酥麻,如果不是觉得梦里的主角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话,应真真的会以为昨晚,真的曾有一个男人……
但是,梦里的主角真的不可能么?
应真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知道再也无法忽视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才坐起身来,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略有凌乱的衣衫。
“——吱呀~”正当应真整理好自己衣物,要下床的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应真,……你醒了啊……”乾隆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站在门口,嗫嚅的开口说道,眼神躲闪,飘忽不定。
“嗯。”应真没有在意乾隆躲闪的眼神。他哪里知道乾隆是在心虚啊,他只是以为乾隆是为了昨晚逛青楼的事不好意思呢……
“昨天……”乾隆停顿了一会,又赶紧把手里的了醒酒汤递过去,“昨天喝了不少酒吧,把醒酒汤喝了吧,缓解缓解头疼。”
“啊。”应真应了一声,结果醒酒汤一饮而尽。面容平静的擦了擦嘴角问道,“纪晓岚他们呢?”
他们昨晚出来根本就是即兴,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谁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纪晓岚和傅恒等人应该早就在昨天晚上出来找了吧!?
“……在楼下候着呢。”乾隆一听应真说起这个来,脸色立刻就暗沉下来,仿佛是乌云密布的天,随时都可能出现雷阵雨天气。
不说这个还没事,一说起这个来,乾隆就觉得自己的肝火旺盛的不得了。
昨晚自己一夜没能睡着。所以,当纪晓岚等人几近清晨才查到这里时,乾隆就知道了。
令乾隆生气的不是他们几近清晨才找到他们,而是对永琪的做法感到心寒。他一直以为永琪即使不是他最喜欢的,但还是个好的。可是,这次乾隆竟是觉得永琪简直就不配做自己的儿子!!
“这是怎的了?”应真从榻上起来,见乾隆脸色不好,不经意的问道。
“……没事。”乾隆一听应真问,脸色比先前更加阴沉,但碍于应真的问话,勉强憋出这样一句来。
应真见乾隆不愿说,自然也不会问什么。只是整理好衣物,准备下楼。
纪晓岚可是奔波一晚上,眼睛周围泛起了一圈青黑,他疲惫的坐在楼下,用一方手帕擦去脸上的汗珠,然后苦笑着看向同样狼狈的傅恒,鄂敏等人。
傅恒也是对着纪晓岚苦笑了一下,瞄了眼匆匆赶来的一脸不满的永琪和一直乍呼呼的小燕子,垂下眼睑。这个五阿哥……还真是……蠢到死……
“我就说吧,皇阿玛不过是想好好玩玩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傅大人,您真是太大惊小怪了。”永琪看着狼狈的几个人,不禁有那么点得意。
“皇上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这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奴才一家子的脑袋都保不住啊。”傅恒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永琪被他说得有些不爽,“可是皇阿玛一丁点事都没有,你们这么冒冒失失的把官兵弄来,这不是暴露了皇阿玛要微服私访的行踪么!?”
傅恒等人哑然。这皇上微服出访的行踪和皇上的人身安全孰重孰轻,这个五阿哥是真的不知道!?
“这里就是妓院?”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像是藐视一般看着那些被官兵吓得缩成一团的姑娘们对永琪说道。
“嗯。”永琪应了一声,这些姑娘到底有多少是自愿堕落的呢?他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人的眼神不禁带了些同情。
小燕子在大杂院里的时候就听人说,这里是男人最喜欢来的地方,本来还对这里有些个好奇,但一看见永琪用那种怜惜的眼神看着她们时,好奇就变成了嫉妒,心里的酸水就不停地往外冒……
“哼,这里有什么好的!”小燕子恼怒的哼道,然后用迁怒的眼神瞪着那些女孩,“长得这么妖精,恶心!”
哼!永琪是她的!有一个采莲就够烦心的了,永琪竟然还会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们!小燕子完全是用看待情敌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人了……
“小燕子!”永琪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她,“小燕子,她们根本不是自愿堕落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样可怜的人呢?”
永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向小燕子叙述这些可怜的人是怎么被迫进入妓院的。当然,大多数是永琪自己想象出来的苦情戏。他口吐莲花的文采把小燕子说的眼泪闪闪,对自己曾经说的话后悔不已。完全不顾那些姑娘逐渐向青绿色发展的脸……
纪晓岚听着五阿哥滔滔不绝的大道理,再加上那些官兵克制不住的怪异表情,觉得皇家的脸面都已经丢光了……皇上啊,你快下来吧……还有应真……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当纪晓岚祈祷乾隆赶紧出现时,乾隆终于无法在暗处继续听下去了。他一拍楼梯的扶手对着永琪就是一声吼,“永琪,你给朕闭嘴!!”
永琪被乾隆吓了一跳,一句话说了一半,另一半竟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微臣前来见驾。见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地方官一见乾隆,立刻跪拜。于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全跪下了。
“都起来吧。”乾隆脸色不好的挥了挥手,又不说话,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永琪,你终于来了?”许久,乾隆才轻轻地问了一句。也不等永琪回话,转身又问纪晓岚,“几时了?”
“……回皇上,卯时了。”纪晓岚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直到用余光看到缓缓下楼的应真,才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他知道,只要应真在这儿,他不用被迁怒到掉脑袋。
“卯时啊……”乾隆意味深长的看着永琪说道。
永琪冷汗直冒,知道乾隆在生自己的气,但不知道他具体在气他什么。
最后就连小燕子都发觉了这沉闷的气氛,她抿了抿嘴唇,试图将乾隆的注意力移开,但苦于找不到理由……
最终,她那双大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之后,将目光定在了应真的脖子上。
有办法了!于是,她挑了挑嘴角,跳起来指着应真大叫道,“皇阿玛!应大人这是去和谁打架了吗?怎么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第56章
就所有人骤变的眼神来说,小燕子的这句话确实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小燕子对此感到万分的得意,她用那种教育似地口气指着面色铁青的应真说道,“喂,你说你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要领着皇阿玛出去打架,你说你是怎么当奴才的啊!?”
哎呦~~纪晓岚暗中叫苦,小燕子你这个闯祸精啊!哪壶不开提哪壶,纪晓岚看了一眼乾隆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傅恒和鄂敏也是如此。一路下来,皇上对这位应大人的维护根本就是放在表面上的。明眼的人不用看也知道。竟然敢编排这位来历不明的应大人,依皇上的脾气看来,这只傻燕子又撞在枪口上了。两人当然也不傻看纪晓岚不说话,他们自然也把头低下。
地方官似乎对这件事有点迷惑,但是因为乾隆阴沉的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也一个字不敢说。
由于小燕子的一句话,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由一开始的沉闷变成了现在的尴尬。所有人都低着头,闭口不言,唯独剩下小燕子那满脸的得瑟……
要说还有,那就剩下永琪尔康几人惨白惨白的面孔了。即使这几个人再脑残再抽风,也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要不然即使上面有令妃罩着也不可能长这么大,早让人阴了。当然,几个人的脑子里到底觉得有多少话不能说,还有待商酌。
但小燕子说的这句话明显在他们脑子里不能说的范围之内。
至于满脸怒色的乾隆,心里可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小燕子的一句话让应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察觉。怒的是,这个不长眼的小燕子竟然将这种话说出口,而且还敢说应真是奴才。真是反了她了!
是时候宰了这只小燕子了!乾隆瞪着小燕子,暗中磨牙。
“来人!将这个小燕子拉出去,先给她掌嘴!朕先让她知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拉出去!”乾隆瞄见应真铁青的脸色,不由得怒加三分,指着小燕子就是一声怒喝。
“皇阿玛!你真不讲道理!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明明就是这个人出去打架了,你不说他竟然还要打我!你偏心!”小燕子顾不得怕狂飙杀气的应真,跳起来嚷嚷道,还一脸的不服气。
这可为难了一众官兵,一边是格格,一边是皇帝。纪晓岚,傅恒等人可是聪明人,一见这事情成了皇上家里的事情,就赶紧对乾隆拱拱手,行了礼拉着地方官退了出来,顺便潜退了所有的人。
“道理?朕说的话就是道理!”乾隆冷笑一声,一挥衣袖,“立刻给朕拖出去!再敢延误半分,朕为你们是问!”
这下官兵们不再为难,左右架起小燕子,不顾她的挣扎�